相公大人等等我-----02 寨主


墨騙 娛樂天王的養成系統 修真小農民 借據新娘 前妻,求復婚 步步逼婚:萌妻歸來 蠻荒小龍女 豪寵神祕妻 殭屍迷情 鬥戰八荒 星際之縱橫 刀皇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龍血之鍊金修真者 末世生死遊戲 鬼魅操控術 先婚後愛:宮少有點甜 養獸成妃 頑將 籃球小寶貝
02 寨主

“還沒有醒?”

“沒呢。寨主這次火大了。”

“可不,把老三罵得狗血噴頭,老三都躲到外寨去了。”

“寨主的喜酒又要後推了。”

覃小貝醒來,聽到兩個男人小聲說話聲。她睜開眼,卻是兩眼朦朧,象戴了一副毛玻璃做成的眼鏡,只能看到光亮——現在是白天、大致輪廊——自己在一張**,一堵牆隔開了裡外屋,說話聲從外屋傳來。

不是在看龍舟逛花會麼,怎麼又會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時間過去了多久?眼睛為什麼看不清了?中間都發生了什麼事?覃小貝努力地回想著,試圖將事情理出個頭緒。

卻是越想頭緒越亂,心裡越悲哀。記憶中發生的最後一件事情,是開啟從小偷手裡奪來的荷包,突然聞到一陣異香並感到胸口一點疼痛,然後就人事不知。覃小貝摸摸胸口,胸口中心位置仍有扎入根細刺般的疼痛——難道荷包裡有機關射出了暗器?

覃小貝摸摸衣袋,那個精緻的荷包已然不在,可恨的是雙眼還模糊看不清。覃小貝不知眼睛會模糊多久,一天,一週,一月?還是永遠都好不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剛過上兩天舒心的日子,和王子默還沒牽手遛大街呢,命運咋又轉了個彎呢,覃小貝差不多都要哭出來了。

早知如此,管什麼閒事,捉什麼小偷,搶那荷包乾麼!

但是,即便自己被暗器射倒,王子默不在身邊,還有果果和品思思呀?這兩個沒良心的,為什麼見死不救,又到死哪裡去了?覃小貝一腦袋的迷團。

“還沒見過寨主這樣對兄弟急呢。”外面又傳來說話聲。

“兄弟如手兄,妻子如衣服;誰壞我衣服,就砍誰手足。”

嘿嘿嘿嘿,外面兩人同時笑出了聲——笑聲戛然而止,兩人嘩嘩整理衣服、刀槍碰撞聲,緊張的報告聲:“寨主!”

寨主!山寨!覃小貝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花,一個多月前棗林遇刺的事情嗖嗖地飛進了腦袋。

媽媽的,居然還是被人弄到山寨了!不知是不是疤臉老二那個山寨?

寨主沒跟說笑話的兩個嘍羅計較,大踏步走了進來,覃小貝聞到一種健壯的男人味,趕緊把本來就看不清的眼睛閉上。

“娘子醒來了麼?”來人聲音雄渾壯亮,將小屋震得嗡嗡響,完全不同於王子默儒雅的講話音調。又不請你當播音員,那麼大聲幹麼——這廝倒是不客氣,進門就喊娘子,說誰呢?!

“專門跟你找了女大夫,馬上就來!剛才俺粗粗給你看了一下,你是中招中毒了,不過當時沒死,現在就沒事,還會有後福!你放心,俺一定把你治好,治好了咱就拜堂!”

來人走到床邊,挺親切地對覃小貝說,好象他做了件大好事,把覃小貝撿回來治病,而覃小貝挺著急拜堂似的。

來人說他剛才粗粗地看了一下,看見自己什麼了?覃小貝沒法再裝暈了,用手摸摸自己的衣服,上上下下都整齊,心裡稍微踏實了點。睜開眼睛,看見一個魁梧高大的人影,卻瞧不清他的面目,濃重的汗味撲面而來,薰得覃小貝腦仁都疼。

覃小貝問他:“這是哪兒?”

來人大喜:“娘子醒了!這是山寨啊。”聽他自豪的表達語氣,還以為他說的是故宮呢。

“你是誰呀??”

“俺,歸雲寨寨主左雲龍!”

“我怎麼來這兒了?”

“和我成親,做壓寨夫人啊!”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那沒關係,我喜歡你就行!你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猴子滿山走,安心當你的壓寨夫人就是了!——哎,娘子,你咋又暈過去了?”

覃小貝沒法不暈,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郡主遇到山匪,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語話體系!自己努力挑逗了幾個月,王子默才說出一句“我的眼裡只有你”,現在這位倒好,一見面自來熟,開口講娘子,閉口要拜堂,好象覃小貝是他撿來的一件衣服似的。

覃小貝坐起來,衝著那個模糊的身影扯著嗓子大喊:“我絕不嫁給你!!!!!”

左雲龍樂了:“娘子,這麼喊就對了,象個寨主夫人,有事就喊出來!——彆著急,當初老三、老牛的媳婦也是這麼喊的,後來都生了一堆大胖小子!”

山寨不但搶媳婦,還不計劃生育,想想自己給什麼寨主生一堆兒子,覃小貝就要冒煙就要爆炸!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十八王爺府的郡主!!!”

覃小貝亮出底牌,希望能鎮住他。王府、王妃、王子默他們絕對不會不管的,小心到時燒光你的雞毛大的山寨!

“俺看中的是你,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其它出身和虛名,俺統統不在乎!”左寨主回答的底氣十足,好象是他降貴紆尊來遷就覃小貝似的。

“我有準郡馬了,他會找上門殺了你!”

覃小貝想到了王子默,白衣飄飄手持長劍,(好親切啊!)從天而降,一招打翻這個左寨主,再讓覃小貝上去狠踩幾腳解解氣。

左雲龍一點沒在意和怕的意思,大手一揮說:“啥準郡馬,沒拜堂上床啥都是假的!你放心,沒人能找到這兒!就是他來了,看在他也喜歡你的份上,我不會傷了他!”

kao!誰傷誰啊?聽他語氣,他還能和王子默坐一張桌上喝兩杯。

覃小貝有點沒脾氣了。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遵從的完全是另外一個規則體系,自己再伶牙利齒和詭計多端,都好象重拳打到棉花上,或者說是粉拳打到岩石上,對方根本沒有反應,完全是無效用功!

“娘子你想想需要啥,就對門口的山仔講,列個單子,讓老三進城給你買!俺不會委屈你的!”左雲龍嗓門小了點,怪體貼地說。

“我的眼睛瞎了,什麼都看不見!”覃小貝積聚的滿腔怒火和鬱悶都大喊出來。她奇怪地發現,有火就發有事就喊,也蠻痛快的。

“啊,你看不見我?”左雲龍有些焦急,在覃小貝眼前晃晃手:“這是幾?”

幾你個頭!本主是真看不見!不過覃小貝索性裝的連手也看不見,瞳仁不轉地說:“我只能感到亮和黑,你長什麼鬼樣根本不知道!”

左雲龍嘖嘖嘴,流lou了一個歌唱家面對聾子般的遺憾,隨即他拍一下手:“沒事,病能得就能治!俺既然搶了你來,就不會嫌棄你,會照顧你到底的!”

“我的眼就是老三弄瞎的!”雖然覃小貝不知道老三是誰,但聽剛才門外小兵說,好象就是老三把自己運上山寨的,那就先讓這個老三倒倒黴吧。——如果你執意把本主留下,那本主就一定要把你這個山寨攪個雞飛狗跳!

“老三這個王八蛋!俺一再強調不能傷你一根毫毛,上次狗頭軍師放袖箭傷了你,就被俺扇了大耳瓜子關了十天禁閉!他媽的做事就不能細心點!”左雲龍果然一點就著,破口大罵。

“他,他根本就不想讓你娶什麼壓寨夫人,他就用暗器、暗針,想一下射死我!”覃小貝的胸口又在作痛,不管是不是老三做的,先讓這小子不得好死再說,誰讓他把自己拉上了山。

“娘子,這就是你瞎說了。”左雲龍這下沒有附和,“老三巴犬,平生最恨使暗器——他老爹就是被蜀家唐門暗器毒蒺藜射死的,老三不但自己不用暗器,而且對用暗器的人,見了就往死裡整!”

嗯,這句話說岔了,不過覃小貝馬上又想下一句:“那個狗頭軍師就用暗器射了我呀,怎麼沒被巴老三整死?”

“阮師爺是巴老三的小舅子,阮師爺不會別的武功,只有一個袖箭防身,而且阮師爺對巴老三說了,這叫以毒攻毒!”

這都是什麼邏輯,覃小貝稍稍扭動,胸口又痛了起來。左雲龍一下又變得心細,體貼說道:“再忍忍,茅嬸馬上就到。你要是個男的,俺自己就給你治了。”

這時外面小嘍囉高喊:“寨主,茅大夫來了!”

左雲龍再看一眼覃小貝,轉身向外走,“我出去了,讓她好好給你看看,要是還不行,就派人把南京城鍾大夫和區婆請來。”

覃小貝一下想起那個裝神弄鬼的醜巫婆,噁心地想吐,鬱悶至極,只能衝左雲龍再喊一句:“你能不能洗個澡,把身上的臭味洗!”

左雲龍在外面樂呵呵地迴應:“中!只要娘子喜歡,俺每天都洗一個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