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002 郡主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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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郡主打獵

春風送暖,綠草蓬茸,小溪清如空明,鵝鴨嬉戲其中,攪亂一池花影。曾經風雪肆虐的冷清街道又重現人間的熱鬧,喝茶的喝茶,會友的會友,酒樓、青樓高朋滿座,湖邊郊外滿是踏青觀花之人。

後山風景尤佳,卻不見遊人與椎夫,原來這二十里內的後山明湖,皆是王爺府的獵苑禁地。

“駕,駕……”一匹白色俊馬載著一位十五六歲的白衣少女,迎著朝陽飛奔而來,“得得”馬蹄聲踏碎了早春大地的寧靜。

“快……快……快點跟上。”七、八丈外,一位著青衣少女率著20多人的馬隊在後面緊追不捨。

“籲……”狂奔中的俊馬被白衣少女在無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勒停,抬起前蹄長嘶一聲便穩穩地停了下來。後續人等,一則所騎非名馬,二則事出突然,紛紛勒馬叫停,不少人墜下馬來,一片痛苦哀嚎的聲音。

“一群飯桶。”白衣少女回頭掃了一眼,冷峻的臉龐沒有一絲同情,大聲道:“快點辦事,莫攪了本主今天難得的好心情。”

“快去,快去,將這苑裡最大的獵物趕出來。”青衣少女對著剛剛地上馬上亂成一片的人大聲說道。

聽到命令,除兩少女外的人們都下馬來,邁開兩腿,呈弧形狀進入前面茂密的樹林,鑼聲喊聲頓起,樹枝搖晃,鳥兒驚飛,幾隻野兔從樹叢中左右逃竄。

“果果,你說本主今天會打到幾隻獵物呢?”白衣少女回頭看著青衣冷聲問道。

“我們郡主那還不是想打幾隻就能打到幾隻。這園裡的獵物哪隻不是為郡主而存在,假如哪天郡主厭了這片林子,這些活物只怕是活著也沒了意思。”果果騎在馬上滿臉堆笑討好說。

果然,郡主秀美的臉頰上閃過一絲自得的笑容,揚起小鞭子道:“哼,若不是本主賜愛心於這些活物,它們活著還有什麼樂趣。想當初父王圈建後山獵苑,為的可不是修身養性。今天本主一定要痛快獵上一天。”說完兩腳一夾,俊馬如箭般衝了出去。

白衣郡主,朱貝兒,大鳴朝莊宗皇帝十八皇叔的側妃呂氏所出。

十八王爺,愛妃十餘人,有所出的除了正妃沈蓉生得昊然、昊鵬二位小王爺以外,其它的入府多年都不見有起色。王爺於是又納得一側妃呂氏。呂氏不負所望,入府半年便得孕身,王爺自是欣喜若狂,對呂氏倍加疼愛,給星星送月亮,恨不能扯道彩虹擺到呂氏院中。也許是王爺太過用心,呂氏卻命中無福消壽,生產朱貝兒當日,因產後大出血,未見著愛女一面就香消玉損,一命嗚呼。

王爺自是痛不欲生,日夜思念呂妃,又無處找尋。於是將對呂氏的愛全部傾注到朱貝兒身上,對貝兒有求必應,寵愛之至。

府中正妃沈蓉,與呂氏也甚有緣分,雖然交往時間短暫卻是親如姐妹。呂氏亡後,沈蓉將朱貝兒納入名下,視同已出,一手扶養長大,待她甚至比自己的兩個兒子還要多加三分溺愛。

王府上下見王爺正妃如此疼愛郡主,心裡縱然有萬般想法,面上也會裝著十分喜歡,對小郡主如眾星拱月惟命是從。

朱貝兒萬千寵愛在一身,在王府呼風喚雨指雞打狗,渾然不知人間憂愁,就在這樣獨特的環境中一年年長大、一年年扭曲。

後山獵苑是王爺的專屬禁地,王爺年輕時,好名馬,喜獰獵,常在此地流連遊玩。後來年歲漸長,歷經世事,知曉事事因果,萬物無常,慢慢淡了殺伐之心。在五年前下令將後山獵苑改為遊玩場所,任何人不得再進苑獵殺動物,還準備在將來適當時候,將獵苑整理後對外開禁,與民共享。

王爺一言九鼎,令行禁止。但只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小郡主朱貝兒,自從成人練就一身武藝和上層箭法後,早就對這後山的滿山獵物垂涎三尺。待得王爺年後接到御旨進京面帝,王爺前腳離府,朱貝兒便吹著口哨召集手下,肥著膽挎著弓進山,今天已是連續數日大開殺戒了。

“快看,郡主!他們趕出一隻梅花鹿,那鹿茸可算得上上上品。”叢林裡逃竄出野兔田鼠類袖珍獵物,郡主根本瞟都不瞟,眼見不耐煩的怒色漸漸爬上眉梢,剛好有一隻經過剛冒鹿茸的幼鹿驚出樹林,果果連忙及時指點歡呼。

“來只凶猛一點的!”郡主大吼一聲,憤怒,極端的憤怒,本主來此可不是打這隻連走路都不熟的小鹿的。

郡主發怒整個南京城都要抖上兩抖,何況他們這群蝦兵蟹將。果果看著臉皮脹紅的郡主,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小心地說:“郡主莫怒,郡主昨天不就打著了一隻華南虎麼,那可是郡主打的第五隻華南虎,怕是已經……”

“啪”的一聲脆響,郡主不等果果講完,一紀結結實實的耳光便甩在了果果臉上,喝道:“這後山,有五隻肯定就有第六隻!”

果果白晳的小臉上頓現五指手印,頂著一張火辣辣的疼痛,跟在郡主後面再不敢吱聲。

郡主見手下進林趕了半天也趕不出什麼來,百般無聊悶聲的問道:“果果,父王每次上山都做些什麼呢?”

“聽小雪說,以前王爺多半也是打獵。自打禁止打獵以後,每次都攜各位娘娘一起上山,不是登頂看雲,就是湖邊散步,偶爾垂釣幾桿,每次釣上來的魚蝦也都全數放生,實在無趣的很。”果果骨碌轉著眼珠,一邊看著郡主的臉色一邊說,彷彿剛剛一際耳光根本沒有發生。

聽果果說著,一道想法“嗤溜“一下滑進了郡主腦海。

“喊叫他們都出來。”郡主的臉上滑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笑。

是——全部都給我滾出來!

“本主今天心情不錯。”郡主對著面面相覷的下人說:“即然這林裡沒了大獵物,我也不為難你們了,現在往湖邊去。”

果果看著郡主嘴角突如其來的笑意,直覺感到不妙,但是去湖邊,最多是釣魚,又有什麼要怕的?

看著人馬離去,方才跑出驚呆的幼鹿終於清醒過來,慶幸地扭頭向林裡深處跑去。驅馬離開的郡主卻突然返身,搭弓一箭朝幼鹿射去,一聲驚鳴。

郡主不問死活,頭也不回拍馬向湖邊趕去。

“下去!統統都下去!下湖把魚趕到一起,趕到湖邊,讓本主在這裡一條一條地射!——果果你去生個火,等會兒烤魚吃。”郡主坐在湖邊石凳上痛快地下令。

射魚?頭一次聽說,怎麼個射法?但郡主的命令誰敢不執行,下人們心裡一邊嘀咕一邊罵,卻又無奈的抻袖挽褲,撲通撲通跳入湖中,這可是早春的山峰雪水喲。

“郡主,需不需要拿根釣竿……”果果話還沒有說出來,只見郡主的耳朵如貓耳一樣立了起來,隨即雙腳一點,大鳥一樣飛到對面的桐樹樹枝上,託了一個鳥窩蹦了下來。

三隻剛剛孵出來的小黃鳥閉著眼“嘰嘰”的鳥叫,另有四隻即將孵化的帶斑點的滾圓鳥蛋。郡主一臉漠然地將整隻鳥窩甩給果果:“蛋煮了,小鳥烤了——五成熟,本主餓了。”

果果手捧鳥窩,望著小鳥和蛋,聽著嘰嘰鳴叫,心底範毛,實在有些下不了手,抬頭對郡主說:“郡主,這小鳥剛剛出生,肉都沒二錢,只怕還沒kao上火就焦沒了。不如叫老李把吃的送上來,盒裡包裡有王妃娘娘特意為郡主準備的……”

郡主過來一步,抬手狠狠擰了果果一把臉蛋,折下一根細枝一把將三隻小鳥齊齊穿了,舉到果果的眼前,一邊晃著一邊咬牙說道:“我看你倒有挺多肉,如果也像這鳥兒一樣穿起來燒了,想來味兒肯定差不到哪去……”

果果睜大著驚恐的眼睛,聽著郡主不溫不火的話,嚇得是股慄失色,兩腿一軟,跪在地上顫著音說:“郡主,果果知道錯了,請郡主……饒了果果這一次吧,果果下次……再也不敢了。”

郡主看著果果冷哼了一聲,將手中鳥串丟了過去。

果果趕緊接住,舉到剛剛生起的炭火上小心的翻烤。

趕魚?哈哈………看著下人冷得呲牙咧嘴,走得東倒西歪趕魚的滑稽樣,郡主抹抹小油嘴忍不住哈哈大笑。只是見眾人忙活半天,也不見半條肥魚自動跳出來,又翻轉面色怒吼一聲。

大夥心驚,齊回頭看望郡主,連郡主的坐騎都跟著猛一哆嗦。只見郡主滿面怒色,張弓

搭箭一箭射向湖水正中的一名下人,眾人不禁驚呼。說時遲那時快,眼見短箭將中那人額頭,那人快如閃電伸出手來一把將飛箭擒住,疾勢向水下斜裡一刺,再從水中舉出時,短箭上已多了兩條活蹦亂跳的肥大鯉魚。

“郡主好劍法,一箭雙魚!”大夥鬆了一口氣,心中讚歎那人身手,嘴上卻都齊聲為郡主叫好。

“王爺湖裡的魚,本主能殺嗎?放了。”郡主心知肚明,那人矯健的身手也讓她吃了一驚,瞟了一眼拿魚的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陳彪。”陳彪輕輕捋下劍下的兩條鯉魚放回水中,一條只是尾部刺傷,一條卻是穿腸破肚,只能任你們聽天由命了,要怪也要怪這個該殺的郡主。

陳彪,為正妃沈蓉的貼身侍衛。此次進山,沈妃擔心有猛獸意外,特派身手矯健陳彪跟隨。哪想只是耍些趕兔攆魚的莫名勾當,真真憋殺英雄。

郡主眯縫著眼睛看著陳彪,她可不是識英雄重英雄的明主。——滅了你!郡主心下琢磨有了主意。

郡主重新舉弓撿箭沖天掃瞄,好似在搜尋天上過雁,所有人都順著郡主的搭箭的方向抬頭向天望。卻想不到郡主突然出乎意外將箭頭一轉,照準陳彪一陣猛射,一支,兩支,三支……箭如去電,嗖嗖呼聲,枝枝索命。

只見陳彪,左臂打飛第一支,低頭躲過第二支,伸手接住第三支,從水中一躍而起,在空中翻個跟頭,避開旋風般射來其餘的箭,輕輕一落又穩穩的落回了水中,前後左右只留絲絲餘波搖盪。

郡主大怒,卻也奈何不得,剛好一隻不知好歹的烏鴉“哌哌”叫著飛過,於是郡主將最後一箭狠狠賞給了它。

只是不知從哪裡突然旋出一陣怪風,吹動了樹枝,吹落了樹葉,吹飛了烏鴉,也吹偏了空中的飛箭。

郡主眼著飛箭偏向一旁,烏鴉幸災樂禍地飛去,忍不住憤憤罵了一句,只是罵聲還未停息,空中飄落的一片巴掌大翠綠桐葉,晃晃悠悠盪到郡主頂上,忽然筆直落下,“撲”地一聲,正砸在郡主的頭頂正中。郡主只覺如泰山壓頂,兩眼一黑,兩腳一軟,人事不知地倒在瞭如茵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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