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34 夫子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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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夫子廟

覃小貝和王子默順著響聲和隨後冒起的濃濃黑煙,向王府後邊跑去,出事的地方應該在王府的第六重大院內。

第六重院落為客苑和王爺高階幕僚的居所,另外,大院的角落還有一間王爺的煉丹房。

覃小貝心升起一種不祥的預兆。

果然是郭三試驗火藥的屋子出了事。

覃小貝他們趕到時,火焰已經撲滅,黑煙也越來越小,雖然滿屋狼籍桌子面凳子腳飛了了一院,但房子卻既沒有穿頂也沒有倒塌,更為萬幸的事,事故直接肇事人郭三除了被薰得滿身漆黑,臉上燒了幾個得到特大燎泡,並沒有要命的傷害。

覃小貝特別交待過試製火藥要小批次實驗,特別注意安全進行,怎麼還出事呢?

“郭三,你到底試製了多少火藥?”

“屋子裡桌上有50斤硫磺、100斤硝石、250斤木炭。”驚魂未定的郭三回道。

kao,這麼多材料,如果提煉精.純、比例正確,整出來的炸藥能把半個王府炸平。幸虧精度不高,比例也不對,這次爆炸才象放了一個劣質的煙火,僅僅轟隆一聲冒堆黑煙了事。

近年來王爺歷事多久,親近老莊。.上有所好,下必附焉,於是內丹外丹符籙神水各種流派的道家方士各帶絕技,聞風而來,王府之內雖說不上食客三千,日常但也養了近百閒人,三都九流無所不有,其中在六重院內還特設了一間丹鼎室,專供道家丹鼎派做煉丹試驗,一切費用開支均由王府支付,真是花錢如流水,收穫如水漂。中國歷史上,丹鼎派在兩千年試驗中,能拿得出手的成果只有兩項,就是豆腐和火藥,而且也都是歪打正著的副產品。

年初王爺上京,帶去了小王爺.和最高階的幕僚,剩下的閒客大多一鬨而散,和尚老道各歸各山。丹鼎室只留下一個原給道家真人煉丹做助手王府的下人郭三,看管著滿室鼎鼎罐罐。眼看王爺短期不可能回來,備受冷落的丹鼎室正面臨關停並轉之際,郡主突然派下了試驗火藥的任務,於是郭三馬上順風搭船,獅子大開口購買索要了數百斤的硫磺、硝石,上千斤的木炭,一次用不了,就慢慢用唄,反正自己這份清閒散漫的活計又算保住了。

劉總管也不是傻子,郭三多花兩錢買東西,睜隻眼.睛閉隻眼睛就算了,反正有一堆東西在哪兒,至於其中買賣的人情回扣,水至清則無魚懶得追究了。劉總管所擔心的,是要向上面有個交待,郡主說要手駑、手槍和手雷,花多少錢無所謂,這點成本王府根本不計較,關鍵是要拿出成果,而且要儘快!所以劉總管向工具房、丹鼎室放下狠話:要錢撥錢,要物給物,要人添人,但是三日之內必須拿出成品來!否則,哼哼……

木器房的班師傅最爭氣,連夜加班,今天下午就把.精緻小弩呈了上去,而且郡主非常滿意,不但郡主打賞了三兩銀子,劉總管回頭還會再獎。其實班師傅連夜趕出了兩架小弩,其中弩身木紋不美觀的那個,直接上報做了廢品處理。劉總管在自己房內,拿著報廢的小弩,輕輕一扣,飛出的硬木小箭直接把桌上的茶壺擊成了碎片,令他又喜又愛地好好收起。

要嚴肅處理的是郭三,雖然這小子受了輕傷——也.是自作自受,用了大筆的開銷,不但手雷沒見個影,反而把屋子給炸了,將今年的全府水火安全獎全給砸了,必須要給予重重處罰!

郭三本來就是.只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二把刀,加上劉總管所下三天必須出活的死命令,晝幹夜趕,提練出的硫磺硝石炭粉在桌上亂成一堆,剛才巧好將一具打火石碰到青石地上,一個火星便引燃了散在地上的藥粉,多虧他反應快向外竄得即時,否則這場低劣的煙火爆炸也就順便把他給報銷了。

王妃娘娘也派人過來問話,到底什麼事情整出這麼大的聲響。

覃小貝看了滿院驚慌的人群,呻吟的郭三和麵色陰沉的劉總管,把責任擔了下來,吩咐劉總管妥善處理後事,讓郭三好好療傷,手槍、手雷試製暫告終止。然後帶著果果,親自去香蓉苑向王妃解釋去了。

聽到沒有傷人,沈蓉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但對什麼火藥、火器之類東西還是沒弄明白,而且也不感興趣,只是再三叮囑覃小貝,在即將要遷離南京的最後日子,儘量,不,千萬不要多生事端,一定要平平安安、和和順順度過這幾天。

覃小貝很想將九王爺、水長老和蓮教聯合在南京作亂的事告訴沈蓉,但是覃小貝清楚,一量沈蓉聽進了耳朵,那麼剩下的這幾天她就別想再睡覺了,提心吊膽盼念老爺燒香唸佛沒完沒了,只是都於消除禍端無益。算了,就讓王妃在南京好過最後幾天吧,麻煩的事就讓自己全部承擔吧,覃小貝突然生有了家中長子的責任感和自豪感。

透過近來發生的一系列事,覃小貝對王府和官府運作效率的低下有了親身的認識,除非親力親抓,否則永遠有想不到的消耗、拖拉和牴觸,而且運作成本極為高昂。

假若我是王爺,能不能將這一些徹底改變呢?覃小貝不由想到這個問題,又想到有志欲在丐幫內部大興改革左雲龍,感到了些許親近和理解,但若深想下去,想象中將遭遇的問題如無數個氣泡冒了出來……算了,我只是一個小女子,天下、事業,關我何事。還是王子默聰明,成一代劍師,雖然極難,但是簡單純粹。而人生有涯,何必操心那些無聊之事,不如簡單一些,不歡何待?

王子默,我的王子默哥哥呢?覃小貝告辭欲退,即被王妃留下,天色將晚,就與諸位妃子娘娘一起吃個團圓飯臺。

覃小貝只好收回腳步,回來乖乖地坐下。

“娘娘,昊然哥哥到底長是什麼樣子啊?”

“傻孩子,你這半年真是多病多災,把腦子都給整糊塗了,怎麼連你哥哥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

第二天早晨,左雲龍派人過來捎話,約好午後未時(下午兩點),還在稻香村碰面。

覃小貝還沒把王子默叫來,外面又有人送上信來,原來太師府的徐箏聽聞覃小貝將去北京,上午將率踏青會的姐妹,備薄禮帶薄酒,過來送行玩耍。

覃小貝一看徐箏的信就有些頭大。對徐箏這幫出身官宦之家的女玩主們,覃小貝既不願翻臉,更不想親近。踏青會評美男,得罪了王子默;端午節逛花街,王子默更被綁成粽子,害得覃小貝到後來連這事提都不敢提,總之是挨著徐箏沒好事,大家敬而遠之吧。

現在倒好,你不理人家,人家倒找上門來了,滿腔熱情,一番好意,又如何將人家微笑的團隊拒之門外?

怎麼辦?覃小貝想起孔子見陽虎的故事,決計模仿孔子。

陽虎原為魯國季孫氏家的家臣,後憑著自身的但識能力躋身魯國卿大夫行列,直接影響著魯國的政局,這時陽虎請名聲很大的孔子出來,封他個一官半職。無奈孔子與陽虎曾有過節,對陽虎成見很深,對陽虎的邀請聞而不聽,避而不見。陽虎就送給孔子一隻烤乳豬,逼得孔子不得不上門回謝。孔子打聽有一天陽虎不在家,挑這個時候趕去答謝,這樣既不失禮,又可以不見陽虎。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兩人偏偏在路上又碰著了,孔子還是被陽虎開導了一頓。

於是,覃小貝叫來果果,讓她在家守侯,若徐箏等人過來,茶水點心好生招待。如果徐箏問起,就說早上送來的簡訊,覃小貝並沒見到,因為今天天沒還沒亮,郡主就帶侍衛有事出去了。

吩咐完畢,覃小貝派八兩到隔壁叫來王子默,二人一起輕裝從後門出府。

其實陽虎這人,還是挺有本事的,雖然有點野心——想幹大事的人能沒點野心麼,想攘外必先安內,透過政變全面掌握魯國,使魯國走向富國強兵之路。不料政變失敗,先逃竄到齊國,後繞道宋國,最終奔落到晉國,被晉國大臣趙簡子收留,並給予了重用。孔子知道後發出詛咒般的預言:“趙氏其世有亂乎?”結果呢?陽虎還是那個有野心有能力時時蠢蠢欲動的陽虎,不過在雄才大略的趙簡子手下,恩威並重帶嚇唬,陽虎能幹的象一頭牛,老實得老一隻貓,終其死不復有亂,反而扶佐趙簡子成為晉國最強大的世卿,後為來趙氏後人三家分晉,建立趙國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做為理論家和文化人的孔子,這一次又看走眼了。陽虎不是不能用,而是看要被誰用,魯國季氏用則亂反,晉國趙氏用則建功。

覃小貝又想到徐箏身上,此人之所以成為南京城內人見人厭的一大禍害,跟她的太師父親有極大關係,養而不教,溺而不管,豈能培育出乖乖貓般的淑女。不過真要有更強者都馴服制治住她,作為膽大妄為女權激進主義勇敢實踐者,徐箏還在大有可用之地的。後面在京都,執掌部分權力的覃小貝面臨更殘酷的權力之爭時,便想到了遠在南京有過數面交往的徐箏,急令將她調入京都委以特任,徐箏果然不負信任,能衝敢打,為撕開政治對手最後的防線做出了令人刮目的貢獻。此是後話,按下不表。

擺拖了徐箏“踏青會”的糾纏,覃小貝拉著王子默閒逛南京城,等著中午直接到“稻香村”赴約。

“你想往哪裡去?”來到路口,王子默輕聲問覃小貝。

覃小貝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去刀劍兵器鋪。”

王子默搖搖頭說:“沒有。國朝禁止兵器民間流通,所有武器製造買賣均為官家督辦。”

覃小貝看著滿大街走著的人,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個帶刀挎劍的,想這條法令雖不形同虛設,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那去鐵器鋪看看吧,我想挑兩件小玩藝兒。”覃小貝衝王子默做個鬼臉,王子默順從地依著她,領著朝城中最大的鐵器鋪走去。

鐵器鋪內,犁耙耖鋤,鐮刀短钁,長杴鐵錘,各類農具工具應有盡有。

“公子,小姐,二位要選點什麼貨呀?”小二過來熱情地招呼,雖然這二位錦衣羅緞,粉雕玉琢,咋看咋不象會用這些工具的人。

覃小貝掃一眼琳琅滿目的遍地工具,開口問道:“有好刀好劍拿幾把出來看看。”

小二一縮脖一吐舌頭,陪著笑臉道:“小姐您是開玩笑了,這太平盛世,天下禁武,上有王法,城裡誰家敢賣這個呀。”

覃小貝伸手入懷,摸出一小塊碎銀彈給小二,說:“現在店裡該有了吧?”

小二低著看看手裡接下的銀子,轉身進了櫃檯,跟櫃檯裡坐著掌櫃一陣唧唧咕咕,胖胖的掌櫃從櫃檯後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開口道:“刀劍武器,本店真的沒有,不是敢私藏抬價,而是這類物品城裡需求不多,即便有些零散小單,也是到城外‘鋒記’鋪現訂現做。如果公子小姐真的需要,本店小二可帶二位直接到‘鋒記’訂製。至於這銀兩,小店斷不敢收,還請公子小姐體諒擔帶。”說著,舉手將銀兩還給覃小貝。

覃小貝沒有接銀兩,問道:“‘鋒記’做活可好?”

掌櫃點頭誇獎:“那個當然,本店十之六七產品來自‘鋒記’,鋒記犁耙銷遍南京周圍,順便打兩把刀劍,想也不會差的。”

聽掌櫃這麼一說,覃小貝也就打消了念頭,昨天郭三在府內搞爆破,讓她認識到一個簡單道理:做專業的事情,一定要請專業的人來做;做高階的事情,就一定要請高階的人來做。“鋒記”既然以犁耙聞名,那刀劍還是算了吧。

“這若大南京城裡,就沒有上等刀劍經營嗎?”覃小貝不甘心地再問。

“當然有的,”胖掌櫃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夫子廟街,‘蘊寶堂’,那裡可能會有小姐喜歡的玩藝。”說完,再次拱手要將銀子退還。

送出的銀兩豈能再收回,尤其是從胖掌櫃油膩膩的手上。覃小貝注意到店門裡還有一個老實巴交的老農拿起一把钁頭,看看摸摸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來看看摸摸,極想買又下不了決心的樣子,指指老農就對掌櫃道:“這塊銀子,就當那位農家老伯購物資助,你收下給他選貨吧。”

掌櫃聽了這才將銀子收入懷中,轉臉大聲對老農叫道:“老頭,你撞大運了,有貴人送你二十個钁頭呢。”

等到老農聽清聽明白,要千恩萬謝大貴人時,覃小貝與王子默已轉出店鋪,往夫子廟去了。

夫子廟街在秦淮河南岸,因街中心建有祭祀孔子的孔廟而得名,店鋪林立,小吃羅列,青樓遊街,雜耍賣藝,是僅次於玄武大街的熱鬧所在。“蘊寶堂”是夫子廟街也是南京城內最著名的一家古董店。

從鐵器鋪出來趕往古董店,王子默大致猜到覃小貝的心意,卻又不便挑明,所以建議覃小貝趁著風清日好,多逛逛街多看看景,至於陰暗冒腐氣的的古董店,還是等到陰天更適合去轉。

“不麼,我就想現在去,想看看有沒有好劍,一把曠世好劍。”覃小貝用嬌嗔地語氣對王子默說。她是想在離開南京之前,尋一把極品寶劍送給王子默。

蘊寶堂門面很大,雕樑畫棟,裝修奢華古雅,進店迎面便是一面巨大的屏風,上畫春日芍藥富貴牡丹,將大堂隔為裡外兩間。即便如此,外間也顯得寬敞闊大,兩架一丈高數丈寬的博古架依左右牆而立,青銅瓷瓶寶物雜器佈置其中,正堂中間,擺著兩套大紅大紫的木桌木椅。店裡夥計也是一色兒的乾淨青衣制服,個個眼睛靈光,能說會道,看見覃小貝、王子默二位富貴子弟氣度不凡地進來,熱毛巾、熱茶水、水果點心流水似地端上來,搬椅請座,待覃、王二位氣定神閒環顧四面之後,方才笑顏開口:“不知公子小姐喜好哪類玩藝兒,字畫?瓷器?青銅,還是玉石珠寶?”

“劍,寶劍,上等寶劍。”覃小貝語簡意賅道明來意。

領頭夥計拍一下掌,片刻之後,三位小夥計由內屋魚貫而出,每人手上捧著一把或長或短的古劍,來到椅前依次站好,僅看他們手上鑲滿寶石的劍鞘便可知價錢不菲。

“禹劍,傳說夏帝大禹所鑄,劍身上刻有二十八宿,九州山川、文明星晨,盡縮於中。”領頭夥計聲音嘹亮地開始點評第一柄劍,王子默上前將劍抽,青銅古色,劍身上果然刻著密密疏疏一堆圖畫。

“莫邪劍,春秋名匠干將所鋒,其妻莫邪以身投爐,方有雌雄兩劍絕世鑄成,雄劍‘干將’早已不顯人間,雌劍‘莫邪’本店費盡功夫花費萬金才從山野尋得。”領頭夥計對著第二柄劍接著侃侃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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