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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17 天外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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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天外樓

南山皓直到被推讓坐到三樓中央最大一桌的正座上,才明白此趟出來並不是護衛郡主去官府,而是來此純粹享受一桌正宗的蜀菜生日宴。

終年在南苑服侍他的小童,也被虎頭悄悄叫上,早已在天外樓上等待。

郡主覃小貝坐副座侍陪。

首先擺上的是十道蜀中名菜:回鍋肉、鹽煎肉、水煮肉片、辣子雞、東坡墨魚、太白鴨、燈影牛肉、肥腸豆花、宜賓芽菜、峨眉賦菜。十菜用料雖不名貴,但難道收集得如此齊全,烹製得如此正宗,人在千里之外,重見少時家鄉菜,南山皓心潮起伏,雖然沒有什麼言語,灰白鬍須卻微微抖動了幾下。

南山皓身材頎長,瘦而不弱,雖然面相古怪,鬚髮灰白,看似六十開外,其實不過五十出頭,今天正是他五十二歲的壽辰。多少年來,孤身一人漂泊江湖的南山皓,自己都快忘記了自己的生日了,想不到臨老最後招進的關門徒兒,卻能有心找得準確記得。

最初覃小貝讓果果打聽師傅的生日,果果四處問詢,費盡心機一無所獲,就連長年跟在南山皓身邊的小童都不知曉。後來還是覃小貝在南山皓房間,一日無意看到師傅早年的一幅畫作,畫得是千傾湖面上一葉扁舟,舟上兩人,男人負劍迎風而歌,女子端坐撫琴聆聽,可謂神仙眷侶快意江湖,畫卷的角端標明瞭日期,並特別註明為而立所作。

覃小貝曾問師傅畫中男女.者誰,可是年輕時的師傅和師母?南山皓不予置答,只是將畫卷默默收藏,此後再不許提起此事。

少年莫笑白頭翁,花開能有幾日.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年輕之時,百合花也有自己的春天。覃小貝將疑問藏在心裡,今天終於等到師傅的生辰,特在天外樓設下家鄉宴,就是聊表為徒尊師之意。

今天,覃小貝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請師傅傳授一兩個簡單實用的招術,而放棄把她培養成為武林奇才的期望,她既便有練武的天賦,也沒有了稱霸武林的心願。

覃小貝站起來,恭恭敬敬為師傅敬滿一杯“劍南燒.春”。“劍南燒春”為川中名酒,唐代就已名聞天下,相傳大詩人李白為痛飲此酒曾經當去皮襖,留下“解貂贖酒”的佳話。

南山皓坐正接杯,在覃小貝領著小童果果虎頭“敬.師兕觥,萬壽無疆”的齊聲祝願聲中,微閉雙目喝下三杯,擺手令徒兒坐下。

南山皓一向青灰的臉色泛出稍許紅意,淡淡地.對覃小貝道:“貝兒,念你有心,師傅明日傳你兩招,你務必要學透學精。至於其它功法招術,你量時量力而為吧,師傅不再勉強你。在武功之外,你應該有更大的出息。”

覃小貝聞言起.身大拜。師傅真是人老成精,自己這幾日的磨蹭偷懶、反覆盤算的小心思師傅早已看在眼裡,識透心中,更難得師傅想得開,看得遠,能有一副任天上雲卷舒的大度從寬容,覃小貝心頭熱起,大為感動,恨不得撲過去再敬師傅三百大杯。

“謝謝師傅。敢問師傅要授徒兒哪兩樣招式?”

“一招‘桃之夭夭’,一招‘聞者足戒’。”

“啊,師傅要改教我《經詩》不成?”

“呵呵,學會一招‘桃之夭夭’,保你從百千人包圍之中,如魚跳海,如鳥飛天,逃跑無礙。”南山皓捋著鬍鬚說。

“啊,太好了,師傅,三十六計走為上!實在太太實用了。另一招‘聞者足戒’呢?”

“‘聞者足戒’為一式偷襲點穴功夫,你若學精,便能於不動聲色之間,近身點穴——可惜你功力有限,否則隔空點穴也不是難事——令對方瞬間麻木,僵如木石,需要片刻運功才能化掉。”

“太好了,師傅!謝謝師傅!一招攻其不備,一招逃之夭夭,有攻有防,足以讓弟子行走江湖立於不敗之地了!”

覃小貝聽聞大喜,忙不跌再敬師傅幾大杯“劍南燒春”,運箸夾菜,將師傅面前的盤子推得跟小山似的。

“郡主。”果果從身後俯到覃小貝耳旁輕聲的提醒道:“是不是該再要玲瓏球了。”

哦,是的,光想川菜招待師傅,倒把天外樓的招牌好菜給忘記了,覃小貝看著南山皓晴朗的面龐說:“師父,這天外樓的玲瓏球雖不是蜀菜,但也是值得一償的美味,師父可有興趣嘗一嘗?”

南山皓看著徒兒如此貼心懂事,心下自是歡喜,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其實一個老人又能吃下多少呢,接下的只不過是徒弟的孝心。

覃小貝於是清了清嗓子衝小二叫道:“小二,再來八份玲瓏球。”

一旁侍候的小二聽到覃小貝招呼,忙躬著身子,甩著肩上的白布點頭嘻笑地走上前來,遺憾地道:“南京城的人都知道,天外樓自建樓至今,每天只做八八六十四個玲瓏球,一個不會多,一個不會少。只是今天太不巧了,一大早上,便有一人來小樓訂下了六十四個玲瓏球,爺,要不,給您換個睡美人。”

“你瞎說什麼呀,哪有一個人能吃得下六十四個玲瓏球。”眼見著朝思暮想的玲瓏球進了別人的嘴裡,果果哪管著這六十四個玲瓏球是進了一個人的嘴還是一群人的嘴,反正沒自己的份兒,心中一口氣怒氣直衝小二噴去。

小二見果果滿臉怒氣,正想陪笑回話,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

這些天事出不斷,覃小貝聽到樓下吵嚷,心中頓時警覺起來,使個眼色讓派果果下樓檢視。

果果下到一樓,看見有一個衣著邋遢農夫模樣的人被看門小二攔住。

“好狗不擋道,為何攔著爺的路。”那人大聲嚷嚷著。

小二昂首挺胸如一隻會下蛋的公雞,睬也不睬他,只用手指指店門上豎著的木牌。

木牌上寫道:衣衫不整,謝絕入內。

“小二,人家這家雞毛破店是衣衫吃飯的,還是給人吃飯?”那人毫無愧色,反而理直氣壯地反問。

小二索性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理他。

那人也不再搭話,邁步只管往店裡進。腰寬體壯的小二伸出手臂去擋,卻不知怎麼腳下一虛向前一個趔趄,那人伸手去扶,不扶還好,越扶小二倒得越快,“咣鐺”一聲栽倒在大廳地上。

沒有人看清是怎麼回事,店中的幾個小二同時向門邊擁來,大有將邋遢農夫暴揍一頓的樣子。

那人卻豪不慌張,從懷裡丟擲一塊金燦燦的東西朝小二們拋去,口中道:“金子從不穿衣服,可曾進得店去?”

小二們看到空中飛來的黃澱澱的金子,如群狗撲食一般接住,看了一眼金子,真的!再看一眼那人,很牛逼的!馬上轉換笑臉,彎腰躬身,齊唰唰地喊道:“爺,裡面請。”

那人鼻子一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大爺今天胃口好,早上派人來訂了六十四隻玲瓏球,快給爺端到樓上去!”

此言一出,滿樓皆驚,玲瓏球價格不菲,有錢人請客也是六個八個地點,哪裡想到這個一個衣著邋遢的傢伙竟一人定下六十四個玲瓏球!不過早上定金旬真的,剛才丟擲的金子也是真的!

果果看到這,一吐舌頭,馬上三步並作兩步“蹬蹬”地跑上樓,給覃小貝彙報去了。

一個非官非商的農夫定下六十四個玲瓏球,覃小貝聽了也甚覺好奇,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有多大的胃,能一下吃掉六十四個玲瓏球。

腳步聲響,樓梯口出現一個年輕的身影,果果指著那人悄聲道:“就是他,就是他!”

滿心好奇,滿心疑惑的覃小貝,看清上樓的那人,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我原本不信,有哪個英雄好漢能一氣吃下六十四個玲瓏球,卻原來是我的範桶哥。”

“飯桶哥?”果果驚訝莫名。

南山皓聞言心中也嘀咕一下,抬頭朝那人望去,中等身材,體壯如牛,雙眼精神飽滿,倒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想不到能有如此大食量。

“哎,我說今天左眼怎麼一個勁的跳呢,原以為是有福吃到天外樓的玲瓏球,卻原來今天真正的福氣,是能看見我美麗動人的小貝妹妹。”範桶沒正經地說著朝覃小貝走來:“我們真有飯緣,又在酒店相遇。”

“這是我的師傅南山皓,今天是家師五十二壽辰,來此小宴慶祝。範桶哥既然有食緣,不如坐下一起用。”覃小貝說完,範桶先衝南山皓作一個大揖,然後就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眼睛快速將桌上的美味菜餚掃視了一遍,嚥了咽口水道:“既然小貝邀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川菜,我喜歡。”

“本想請家師嚐嚐本店的招牌菜,沒想到範桶哥一人定下了全部玲瓏球。”覃小貝笑著說。

“好說,好說,小貝的師父,便也是我的師父。”範桶大言不慚地說,南山皓略帶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但絲毫不耽誤範桶接著往下講:“既然師父五十二壽辰,晚輩就借花獻佛,小二,先敬送上南師五十二個玲瓏球。”

“好勒。”小二唱喝一聲,快步下樓,很快就有層層相疊五層之高的玲瓏球山送到了南山皓面前。

另有十二個另放在桌子的這一邊。

範桶看了一眼美麗的覃小貝又看了面貌古怪的南山皓,心想,這麼個漂亮的妹妹怎麼會拜這麼醜陋的師傅。心下想著,眼睛不禁多瞟了幾下,忽然發現,南山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怎麼了,心疼你的玲瓏球麼?”南山皓自一開始便不喜歡眼前這個年輕人,見他隨隨便便與郡主兄妹相稱,心下更是不悅,再見他衝自己反覆打量,不禁挖苦地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師傅若喜歡,再讓他們做五十二個也無妨。”範桶毫不地意南山皓的不友好,說:“只是,只是覺得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很像一個人……”範桶說著,撓了撓頭,想了又想,還是沒有想起來。

南山皓聽到範桶如此說,心下疙瘩一沉,不過眨眼便恢復了過來。心想自己二十年來,極少外出王府,做事一向低調,再說以範桶這個二十上下的年紀,也根本不可能認識自己。一定是他記錯,或者故弄玄虛。想以這裡,南山皓鼻子裡哼了一聲,也就再不理會他。

範桶抓耳撓腮就是想不起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眼前坐著的這個醜陋古怪的老頭,就是在乾媽美之林掛在密室房間裡十幾年不曾換下的畫像裡的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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