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44 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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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出林

來得太容易的東西,往往值得懷疑;平坦大道上挖下的陷阱,才更容易使人跌進去。

大門開啟,門廳坦蕩。

覃小貝卻意興索然了。

不再是疑心屋裡有更巧妙的機關設計等著也,而是真的感到進去的吸引力已然不大。

書聖王羲之的兒子王子猷,一個大雪夜忽然想起朋友戴安道,非常想見他片刻不能等待,連夜乘小船前往,經過一夜才到,到了戴逵家門前,卻又轉身返回。有人問他為什麼這樣,王子猷說:“吾本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何必見戴?”

此刻對站在農莊別舍暢開大門前的覃小貝來說,興盡矣。

夠了,什麼閉門不出故作神密,什麼閒人不得入內,什麼朱氏家人不得入內,現在就是請我進去,我都沒有了興趣。

於是轉身而返。全場擺佈花.盒,如避石塊般輕巧閃過,須臾便回到白線之外。

小花張大嘴巴地看著進去又出來的覃小貝。

“小姐,你都到了門口,都敲開了門,.為什麼還不進去啊?”

覃小貝淡淡一笑,說:“我不喜歡.擺臭架子的男人,無論他們多麼特別。”

屋裡三兄弟聽到此語,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走吧,小花。總有一天,他們會求著見我。”覃小貝說罷,.領著小花昂首闊步離去。

其實在成功跨過花盆迷陣的一瞬間,覃小貝一.下明白了許多東西。不僅僅近日廢寢忘食所學的奇門知識第一次得到了實踐運用,而且對知識本身有了更深的看法。

知識是用來解.決問題的,要學以致用。為知識而知識地純粹學習,盡然是一種很高的境界,但是她現在還達不到。而暫時那麼做的人,也未免lou出可笑笨拙的一面。

譬如公孫兄弟,構思之精巧,發明之嘆絕,建築之巨集大,但在山寨人熱鬧與希望的背後,依然存在著諸多的問題。

在山寨建造更高效率的紡織廠,沒有問題,但是大量棉花原材料從哪裡來,織好的布匹又往哪裡運?全部要丐幫子弟自己消化嗎?

在山寨建立磚窯和陶廠存在同樣問題,山寨本身能用得完源源不斷生產出來的磚瓦和陶器嗎?

如果要外銷,就勢不可免地涉及運輸及銷售一系列的問題,而且還會從根本上危脅到山寨的隱藏與保密。

或許只有琉琉和玻璃這樣的高檔奢侈品的生產更kao些譜,產品體積不大,技術含量高,售價奇高而獲利驚人。

其他產品的生產基地,不如建在交通貿易發達的城市邊上,由山寨幕後指使經營更好。

覃小貝能看出這些問題,而公孫三兄弟卻懵懂無知,並不是覃小貝比公孫兄弟更聰明,而是覃小貝具有現代人的素質,挾21世紀的人類知識智慧穿越而來,這個巨大的優勢是大鳴朝任何再聰明的人也無法比擬的。

覃小貝也是慢慢地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以覃小貝的眼光看,公孫兄弟是超前的技術發明人才,而不是經濟人才。左雲龍不加考慮地放手任他們試驗,必定付出相當的代價。不過也無所謂,左雲龍或許也參與了藍圖的勾劃,既使付出了巨大的浪費,相對巨大的收益還是值得的。現代人以國家規模的巨大的投資失敗比比皆是,何況古人。

覃小貝有一種深深的無奈。一個穿越人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改變他所到的時代,覃小貝不知道,她連山寨都改變不了,甚至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把握。

我來這裡幹什麼來了?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什麼?

我是被人“搶”來的,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走出山寨,而不是成為研究易經奇門的大師。

不完全搞懂易經奇門知識能走出桃花林,能走出山寨嗎?前幾日覃小貝也迷失於這個問題。

實事是,能。以她現在對易經奇門的粗淺瞭解,就足可以走出桃花林,走出山寨了。

因為杜鳳曾給她看過一幅圖,一張本月穿越桃花林迷宮的指導地圖。對易經奇門並無多少了解的杜虎巴犬,都能憑著這樣一份自由出入,那覃小貝為什麼不能。她只需看懂地圖就行了,而不需要成為一代奇門大師。

在成功跨過公孫兄弟的花盆陣,來到農莊別舍門前時,覃小貝忽然想明白了這一點。

何必再受你們的鳥氣,受你們的鳥委屈,本小姐現在沒有興趣了,現在就要走了。拜拜,公孫兄弟。拜拜,山寨。

覃小貝帶著小花回到寨堂待客院,平靜地吃過山寨最後一頓午餐——覃小貝是這樣認為的,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建議小花一起睡個午覺。

從來沒有睡午覺習慣的小花自然睡不著,看著覃小貝進入裡間安靜的躺上,百般無聊的小花趁機跑了出去,她要去看看留守寨堂的杜虎將訂婚現場佈置的怎麼樣了,回來就可以有大把話題跟小姐嘮了。

小花輕手輕腳步地跑了出去。

覃小貝輕手輕地腳地坐了起來。沒有什麼可收拾和攜帶的,除了脖間的星星項鍊,這個她決定把它帶走。以後在王府偶爾無聊發呆的日子,擺弄項鍊或許可以使她回憶起山寨的某些美好和浪漫。

她將地圖在腦海裡清晰地過了一遍,還好,經歷了這段時間裡起伏跌宕的大刺激還有丟失忘記,配合這幾日的精進學習,猶如一筆畫的遊戲,一條自通向寨外的線路一點點延伸浮現在記憶中的桃花林中。

覃小貝走出待客院,輕輕關上院門。以一種最自然不引人注目的姿態步伐向寨邊走去。正直中午,驕陽當頭,春盡夏至的季節,天氣已經熱起來。寨裡的閒人本來就不多,路上更是沒有碰到一個。在早出初鳴的蟬聲裡,覃小貝走到了桃花林邊。

這個曾沼澤一樣將她牢牢困的大迷宮,因她掌握了鑰匙而失去了神祕和殺機,她從一個標誌明顯的大石頭旁邊,左數七棵樹進入林中,穿越了十二棵樹,轉彎右拐,再前行了幾十步,向左拐,再左拐……

桃花既將落盡,果實如點冒出。就象在進行一場遲到的春遊,覃小貝漫步林間,踏著紛落的花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享受著久違自由的獨處。她不時蹦起,摘下一朵遲開的桃花;就地旋個一圈,體驗一下自由的暈眩,重新再辨定方向;她揮手,跳躍,低聲唱歌,從抿嘴無聲到呵呵大笑,猶如一個快樂地精靈,優雅俏皮地從漫天漫地桃花林中低飛而過。

走出的桃林的盡頭,一個普普通通農家村落出現在覃小貝的面前。

覃小貝停止了歌聲,步履無聲地進入這個避不開的村莊。

農莊總共十幾戶人家,有著一處磨房,一家酒鋪。

磨房裡一頭蒙著眼布的驢子,吱吱啞啞地慢慢拉著磨;酒鋪外的門簷上,一面失了顏色的酒旗,在微風中無聲地飄動。遠處村頭的房門口,一位白髮的老婆婆,坐在門外的竹凳上,低著頭一隻一隻地剝老玉米。一條短尾巴的黃狗抖抖毛地站起身,懶洋洋地回頭望著從桃林那邊進來的覃小貝。

一切都那麼悠閒自在,一切都那麼和諧自然。

覃小貝只想快點透過這個由道旁邊石碑得知叫蓋家莊的小村。

“小姐,正午天氣這麼熱,喝杯茶水再走吧。”一個穿土色布衣的年輕酒保從酒鋪裡冒出,衝著走過來的覃小貝熱情地打招呼。

“不了,我有任務,急需趕路。”覃小貝頭也不抬地回答,腳步沒有絲毫放慢。

“哦,那樣,”酒保沒有放棄他的熱情,“後院裡有一匹閒驢,你可以借去使用。”

“不用了,謝了。”覃小貝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步伐。

幫不上這位漂亮孤單小姐一點忙,酒保有些無奈地打了個口哨。

前面一戶緊閉農舍的門忽然開啟,一個熟悉瘦俏的身影從屋裡出來,站在路中,笑著衝覃小貝招呼:“朱小姐,您這是往哪裡去,巴某能否幫上忙?”

覃小貝心中一涼,真是出得山林又遇虎。左雲龍沒有騙她,即便穿過了桃花林,還有一道外寨阻擋她。

擋在前面路中的,正是三寨主巴犬。

覃小貝走到近前停下,微笑著說:“左寨主怕我煩悶,特意將我領過桃林,許我到外面轉轉。”這個理上覃小貝也覺得有點勉強,但願巴犬能看在巴嫂的面子上將聾作啞將她放過。

“大寨主難道沒有告訴你出外寨的暗號嗎?”巴犬笑著問。

“嗯,寨裡突然有急事,他還未來及說,就返回寨裡了。”覃小貝毫不嗑巴地講,同時愈加親熱地說:“巴寨主,你可以告訴我呀。”

巴犬笑了,果然和氣地告訴覃小貝:“本月暗號就是,當酒保問你要不要喝完茶再走時,你一定要說,那就來三碗米酒好了。”

覃小貝心中懊悔,剛才怎麼不就要三碗米酒呢,那樣有了生意的酒保就不會吹出那個該死的口哨了。

“暗號現在我知道了,該讓我走了吧,巴寨主?”

“你最好還是大寨主道一個別。”

“我剛剛與他道別啊,他剛回山寨。”

“不對吧,大寨主早上就出寨了,是我送的他。”

“哦,他出寨去哪裡了?”

“好象就去你家,十八王爺府。”

“去王府做什麼?”

“向王爺、王妃提親,順便再和某個人比試一下武功。”

啊,覃小貝這下完全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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