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霍祁佑誤會
“砰!”
傅冉的聲音剛剛落下,她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自己被漢斯一把扯到了懷裡,她聞到他身上好聞的香水味。
“對不起!”侍從緊張道,“先生,真的對不起!”
傅冉趕緊推開漢斯,這才看到服務生將一碗熱湯灑到了漢斯的胳膊上,他眉頭緊皺,看上去像是在竭力忍著疼。
服務生腳底打滑,湯撒了出來,如果不是漢斯,被燙到的人一定是傅冉。
“我行李箱裡有燙傷藥!”傅冉趕緊道,“我們馬上回去。”
上次去夭夭那兒,驚詫於她研製出來的藥對齊悅的臉的療效,就隨手拿了一盒子放在了包裡,之前整理行李的時候,她注意到一起帶到了這裡來。
“你別緊張,不疼。”漢斯打趣道,可剛剛說了一句話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湯大概有九十度。”
傅冉焦急的扶著漢斯回酒店,扯了他去自己房間:“你先脫掉襯衣,我去拿藥。”
她急匆匆的去開啟已經整理好的行李箱,翻出那盒藥跑過來。
漢斯脫了襯衣露出精壯的肌肉,傅冉臉上閃過尷尬,但看到他右邊胳膊上的一片鮮紅水泡,心抽了抽。
“你忍著點。”傅冉用手指沾了一點藥膏,輕輕的塗在她燙傷地方。
因為擔心,她的呼吸都變的緊張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
漢斯近距離的看清了傅冉的每一個睫毛,她的呼吸顫顫的落在他的臉上,鼻子可以清楚的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
她真的很好,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好。
霍祁佑何其有幸,能遇到她。
“你們在做什麼?”
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傅冉心裡一驚,猛然回頭,腳底不穩竟直直的向後跌了出去,漢斯眼見一把將人攬住。
霍祁佑查到傅冉的酒店房間過來,看到門虛掩著,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結果看到讓他無比憤怒的場面。
“你怎麼來了?”傅冉驚詫於霍祁佑的忽然出現,意識到自己還在漢斯的懷裡,趕緊的起身,解釋道,“你不要誤會。”
霍祁佑清冷的視線形成一個沒有溫度的罩子,將傅冉緊緊的包裹在裡面:“我之前的確是誤會了。”
他誤會將照片發給他的人別有用心,可現在眼見為實,他還要誤會什麼?
“你懷疑我?”傅冉眼中閃過一抹傷痛,死死盯著霍祁佑,“是不是?”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盒藥膏,眼睛卻是眨也不眨,另外一隻輕輕的顫抖,不經意就出賣了她心裡的真實情緒。
他怎麼可以不相信她?
“你可以解釋。”霍祁佑壓制心裡的怒氣,冷冷道。
兩人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濃濃的失望。
漢斯皺眉:“霍祁佑,你誤會小冉了,我在這裡是因為……”
“不需要跟他解釋。”傅冉挺了挺後背,眼神清冷,她嗤笑一聲,“你背叛了我們的婚姻,不要以為誣賴我,就可以站在道德的的制高點上來洗刷自己。”
霍祁佑眼底本迸發出強烈的怒氣,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憤怒了起來,他朝著傅冉走了過去,重重的黑影覆蓋下來。
“你冷靜一下!”漢斯一把將傅冉拉到身後,自己擋在了霍祁佑面前,“我胳膊受傷了,小冉在幫我塗藥!”
“砰!”
漢斯吃痛的悶哼一聲,捂住口鼻,有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你發什麼瘋!”傅冉怒吼一聲,轉身去扶漢斯,關切道,“你有沒有怎麼樣?”
霍祁佑眼神冰冷的盯著傅冉和漢斯,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砰”的關門聲,震的人心肝都跟著顫抖起來。
“小冉,抱歉。”漢斯拿紙巾擦了臉上的鮮血,吃痛的扯了扯嘴角,“你去找他,解釋清楚。”
他雖然對傅冉心生好感,但從來沒想過要破壞她的婚姻和感情。
傅冉沉默的將剩下的藥膏給漢斯塗好,淡淡道:“不用了。”
雖然他說讓她解釋,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表達的清清楚楚,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不相信,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可是……”漢斯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我去找他解釋,如果他不聽,我就揍他一頓再解釋。”
傅冉苦笑一聲,拿了漢斯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我累了,想休息。”
漢斯遲疑片刻點頭:“好,有需要就叫我。”
傅冉“嗯”了一聲,送走漢斯關上房門,站在視窗,看著繁星如流蘇一樣蜿蜒而下,心裡泛起濃濃的苦澀。
她和他之間的信任就這麼薄弱嗎?
“霍祁佑,我們真的走不下去了嗎?”傅冉一手撐在玻璃窗上,指尖無意識的摩擦,竟寫出了霍祁佑的名字。
長夜漫漫,夏威夷的美麗風景也無法安撫她疼痛的心。
她倒了一杯紅酒給自己,披了一件外套坐在沙發裡,涼涼的、澀澀的紅酒順著喉嚨滑進喉嚨裡,她的眼淚一下掉了出來。
一滴一滴的眼淚砸下來,有的滑進嘴裡,竟然將香椿的紅酒變成的苦澀不堪。
“霍祁佑、霍祁佑……”她輕輕嘆了一聲,抱著自己熬過漫漫長夜。
第二天早晨,漢斯過來敲門的時候,傅冉已經換了衣服,正坐在視窗看大海波瀾起伏。
“走吧,我送你去機場。”漢斯看到傅冉眼底青黑一片,心疼不已,“我和你一起回去。”
傅冉搖頭:“忽然不想回去了。”
原本,她著急趕回去為的是霍祁佑,現在還有什麼必要呢?
漢斯皺了皺眉頭,走過去拉開椅子坐在傅冉對面,她好像比昨天更瘦了,精緻的五官上籠罩著濃濃的失落。
“小冉,或許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糕。”漢斯斟酌著挑選合適的詞語勸她,“昨天的事情也不能全怪霍祁佑,他會誤會也……也正常。”
傅冉打斷漢斯的話:“我想去G&A總部看爸爸,在華盛頓是不是?”
“你想去?”漢斯詫異的問道。
韓建業父子都在那邊,他們之所以一直不讓傅冉過去,就是擔心那對父子會難為她。
“去看看,我想工作了。”傅冉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並沒有到眼底,只淺淺的浮在臉上,單薄的讓人心疼。
漢斯鄭重的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