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倒很會做人,元冠中私底下交代他要注意照顧一下夏艾鳶,因而她對高管們說:“今天你們所敬的都是女上司,跟我們男人們不一樣要感情深一口悶,她們所喜歡的是男人們憐香惜玉,所以你們就點到為止,心到就成了!”
米琪琳也只好作罷,但她心中冷笑:夏艾鳶,我就不信你今晚不中招,有你好看的!
酒過三巡,米琪琳把南方分部公關經理羅可寧叫出包間,悄悄的嘀咕一陣,羅可寧便匆匆走了。羅可寧是負責接待的,得先去幫他們三人預定飯店,所以米琪琳有事交代他也是自然。
晚宴一結束後,分部的司機開車把他們三人送到了文華飯店入住,這也是五星級的高階飯店,羅可寧在大廳等著他們到來。
羅可寧開了三間客房,米琪琳、秦俊和夏艾鳶各住一間。他特意拍馬屁給米琪琳還開了總統套間,夏艾鳶和秦俊同住一層,一樣都是普通客房,米琪琳因住房格局不一樣,就在他們上一層樓。
夏艾鳶也理解,畢竟人家是總部派來的代副總裁,自己只是個祕書身價不一樣,住普通客房也應該。
秦俊表面上沒什麼,但心裡總有點不太舒服,米琪琳不過是個隨時下馬的代副總裁,若只論戰略顧問這個名頭就是個虛職,顧問顧問,僅僅是問而不顧而已,比他這個中國部的副總裁還差上一截,若不是總部的CEO約翰罩著她,她就是個屁!
米琪琳說自己太早醒不來,讓羅可寧明早九點以後再接去公司巡視,羅可寧招呼他們完之後,特意單獨與米琪琳悄聲說了幾句話便告辭了。
夏艾鳶剛想回房休息,米琪琳叫住她說:“夏祕書,還不到十點,太早了我睡不著,陪我聊聊半個鍾吧!”
跟米琪琳不知該聊什麼,她老昂著頭都朝天上看,在她的眼裡,夏艾鳶覺得自己就是她的小跟班,說話總是頤指氣使,呼來呼去的。但夏艾鳶能忍受,也不過陪幾天,就讓米琪琳耍耍威風好了。
元冠中的未婚妻居然是這個一聞不名的小祕書!
米琪琳心裡更是不平衡,到
底憑什麼?這元冠中怎麼就給她迷去了?論身份論地位她算哪根蔥?
也許這女人是長得漂亮,但自己就不見得比她差吧!
要說身材比她高,肉比她多,胸比她大,屁股也比她翹,五官比她立體,色彩也比她豐富,這天生就惹火的身材,哪個男人看了不勾魂?
夏艾鳶奇怪米琪琳今晚怎麼有興致跟她聊天了?
米琪琳招呼夏艾鳶坐下,總統套房裡客廳有客人自取的食物和飲料,她殷勤的說:“小夏,想吃喝點什麼隨便拿。”
夏艾鳶自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又不是在自己住的客房,本來這個女上司就愛擺譜,她感覺在米琪琳面前不要失了禮數,切不能太過隨意。
“謝謝,不用了。”
“小夏,別客氣,水總要喝吧?”
米琪琳從酒櫃裡拿下了一瓶礦泉水,說道:“天氣有點涼,還是熱一熱喝。”
她把礦泉水倒入了一個電熱壺,邊插上了電邊說:“我胃不是很好,不敢喝涼的。”
夏艾鳶好心提醒說:“礦泉水不宜熱飲用,因為加熱後礦物質沉積,對身體健康造成影響。反而對身體不好。”
米琪琳說:“就稍熱一下而已,溫點可以了。”
電熱壺熱得快,米琪琳就插了不到一分鐘就拔下插頭,把水分別倒入兩個杯子中,拿了其中一杯給夏艾鳶:“你也喝呀!”
米琪琳一口氣把杯子的水喝乾,她看夏艾鳶把水也喝下去之後,藍色調的眼睛深深的盯著她問:“你是不是跟元總好?”
夏艾鳶有點愣住了,她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
米琪琳哈哈一笑:“好就好嘛,這麼神祕做什麼,敢愛還不敢承認啊?”
夏艾鳶心想不知誰這麼愛嚼舌頭的,看來跟元冠中的事已經是不公開的祕密,連剛來的米琪琳都知道了。
但米琪琳只拍拍說:“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聊天也不過幾分鐘,米琪琳就讓自己回去,真是奇怪!不過夏艾鳶私底下也輕鬆了,本來她就不想陪
這位傲慢的女人說話,覺得太累人。
夏艾鳶站起來告辭,米琪琳微笑著說:“祝你今晚好夢!”
一直都對自己板著臉的米琪琳笑容裡透著一種邪氣,讓夏艾鳶不知為什麼心就“咯噔’了一下。
回到了自己客房,她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十點了,心裡挺惦著元冠中的,他吩咐過,睡前一定要打個電話給他道晚安。
一般元冠中和她都是十點過才睡覺,因此她先去洗了個澡,想著洗完澡便躺在**美美的和親愛的男人通電話,在溫言細語中入睡就像平時和他同床共枕一樣。
淋浴過後,夏艾鳶才撥通了元冠中的電話,元冠中正等著她的打過來:“親愛的,我怕你忘記了,正想打過去。”
元冠中又問:“今天還好吧?都去了哪裡?”
夏艾鳶不敢把自己落水的事告知他,怕他擔心,她只覺得自己不太舒服,像是有點著涼了。她被水浸泡救上岸,一下子找不到衣服換,就披著秦俊的外衣,將溼衣服包在裡面凍了幾個小時才回市裡換下的。
兩個卿卿我我的談了十多分鐘,夏艾鳶覺得很困,眼皮都抬不起來,但全身燥熱,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異常感覺,也許今天太累了,所以才這麼疲倦。
她便對他說:“冠中,我好想你,但覺得很困很困。”
元冠中在電話裡發出一聲親嘴的響聲:“親愛的,睡吧,但不要掛機,我要聽你的打呼嚕。”
夏艾鳶笑了:“我平時常打呼嚕嗎?”
“呵呵,你不知道你有輕微的小呼嚕嗎,有時睡著了砸嘴巴,好像在吃了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
“有嗎?不會吧?”
她不好意思了,他竟然這麼注意自己睡態。
“手機放在耳邊對身體不好的。”
“沒事,又不是天天這樣。”
夏艾鳶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說著說著就處於朦朧姿態,手機仍開在通話狀態。
晚十點半時,她所睡的客房有人悄然打開了門,有個男人潛進了她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