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酒吧。
高方方站在酒吧門口看著衣著性感的美女不禁緊了緊自己的衣服,要不是張恆忽然間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她壓根就不會來這種地方,潛意識裡就覺得這地方亂,不適合她這種女生。
張恆一個人坐在吧檯前,臉色有些苦悶的喝著酒,一個頂著傲人事業線的美女扭胯著腰肢走了過來,胳膊往張恆的肩膀上一搭“帥哥,一個人啊。“說著,故意把自己的胸脯往他身上挺了挺。呆豆向技。
“滾。”張恆只吐出了一個字,抬起胳膊。又喝了一大口酒。
美女被張恆的態度搞得有些氣惱,但是手指摸到了他的西服面料。本來想扭頭就走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別那麼冷酷啊帥哥,請我喝杯酒啊,一個人喝酒會越喝越寂寞的。”
張恆轉過臉,看著陰暗燈光下美女的臉,微微的皺了皺眉“我讓你滾。”
“這地方就這麼大你讓我滾去哪啊,我陪你還不好啊,談談心啊,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啊。”美女強顏歡笑的說道。
張恆哼了一聲“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有錢啊,我告訴你,我就是一個打工的,狗腿子,身無分文,現在連個自己的住所都沒有。你要是跟我出去上床,都得去快捷酒店,怎麼樣,你還願意跟我談談心嗎。”
“神經病!”美女看見張恆這樣,直接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張恆有些苦笑的轉過臉“女人都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說著,抬起酒杯放進嘴裡。
“張特助你在這裡啊!別喝了,你喝多了!”高方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一看見張恆一副有些打晃的樣子喝著酒,一步上前搶下了他手裡的酒杯
。
張恆轉過臉,看著高方方的眼神有些迷離“呦,助理的助理來了啊,譚小雅的妹妹。座,想喝什麼,我請你啊。”
高方方皺著眉頭看著他“我不會喝酒,我也不喜歡在這種場合喝酒,你到底怎麼了啊。無緣無故的怎麼會跑這來喝酒呢!”她實在是想不通,張恆是那種看上起就很成熟穩重的男人,怎麼也會來這種地方買醉呢。
張恆沒有說話,掏出了自己的車鑰匙“你會開車吧。”
高方方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一下頭“會,在學校的時候考的駕照。”
“既然你不想喝酒,那你就坐著看著我喝,我喝多了,你在把我送回家,助理嗎,當然就要做點事情了,你看看那個李副總的助理,看看譚小雅,二十四小時呢!哈,咱們就算比不了,也得向那靠齊你說是不是?”
高方方聽不懂張恆說這話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我一會兒送你回家,但是你別喝太多了,酒這個東西喝多了很傷身的。”
“傷身怕什麼,我傷心!”張恆猛地一聲大喊給高方方嚇了一跳,看著他又拿過酒杯直接幹了,有點害怕的張了張嘴“你別再喝了。”
張恆搖搖頭“你跟你姐倒是真挺像的,都是老老實實的模樣,你說,你姐是不是傻,找了那麼一個男人,還不知道悔改,真以為自己能嫁給高富帥?”
“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啊,是不是喝多了啊。”高方方看著張恆的樣子,神色裡有些控制不住的擔心。
張恆看著眼前的酒杯,木木的搖了搖頭“我沒喝多,我只是在想,有些人明明是同一種人,是適合的,為什麼,卻又不能在一起,而有些人,明明就不是同一種人,有代溝的,又怎麼能在一起!”說著,張恆好像有些激動地轉過臉,看著高方方“我說這些你懂嗎,合適的人就得跟合適的人在一起,就說我跟你,我們可能相愛嗎,你可能喜歡上我嗎,有代溝的不是嗎。”
高方方看著他,雖然對張恆的話懵懵懂懂有些沒有聽懂,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為什麼不會喜歡上你啊,我覺得你很好,很優秀。”
“哈哈
。”張恆乾笑了兩聲,轉身喊道“再給我來一杯。”說著,接過酒杯仰頭又喝了下去“覺得我優秀那叫欣賞,喜歡,是可以上床的,你姐不就是嗎,你敢跟我上床嗎……”說著,他垂下眼,直勾勾的看向了高方方。
高方方的臉一瞬間就紅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咬著嘴脣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我就知道,所以我搞不懂,有些事情我也想不明白,我自認為我比某人優秀,但是為什麼,他輕而易舉能得到的,我卻……”
“我敢!”
張恆愣住了,說出來一半的話就這麼被高方方打斷了,而高方方看著張恆,好像還怕他沒聽見似得,又重複了一遍“我敢!!”
“嗝!”張恆打了一個酒嗝,搖晃著看著滿臉緋紅的高方方,好像忘了自己一分鐘之前問出的問題“你敢什麼。”
“我敢……跟你,我什麼都敢。”高方方半垂著頭,小聲的說著。
張恆沒有聽清,皺了皺眉,轉過臉,大口的喝起了酒。
一見他又喝了起來,高方方伸出手按住了他的酒杯“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張恆點點頭,“是有點喝多了。”說著,從吧檯椅上一下來卻險些栽倒在地,高方方趕緊上前攙起他,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順帶被他帶的搖晃著,向外面走去。
一走出酒吧的門,張恆扶著一個電線杆子就吐了起來,高方方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就說不讓你喝這麼多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張恆吐夠了,抬起頭擦了下嘴“那個家現在還不是我的……”說著,倚著電線杆子緩了緩“去找個酒店吧,我今晚不能回去了。”
“好。”高方方應了一聲,把張恆又弄上了車。
也許是吐完之後酒勁反而上來了,張恆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放鬆,在李家,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唯一要學習的就是怎麼樣去看人臉色,但是喝多的時候,他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了,渾身都沒有過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