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聽完撲哧笑了,將一隻雪白而肥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笑道:“軒,你真傻,我也有老公的。”
聽到白露的話我更吃驚了,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不過我已經非常的明白了白露的意思,我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嚓你大爺的,把老子當小白臉了啊。
白露看到我臉色的變化,但是也猜不透我心裡再想什麼,於是又輕笑了一聲道:“軒,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不過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我,這個廣告代理的專案就交給你做,而且以後保潔時公司所有產品在大陸的廣告代理都交給你們公司來做,你看可以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暗罵道:“嚓,老子不差你那點錢。”
白露看到我沒有說話,又輕拍了我的肩旁一下嬌笑道:“軒,你放心,你的好處也少不了的,我每個月會給你三萬塊錢的生活費,你看怎麼樣?”
我覺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非常強烈的侮辱,於是一揮手將白露搭在我肩旁的手撥弄開,然後望著白露正色道:“白總,我們是正規的公司,只希望與其它的公司正常競爭得到貴公司的代理資格,不希望夾雜其它的原因在其中。另外,我非常白總對我的抬愛,我想我不適合最您的情人,還請您另擇人選吧。”
白露被我一句話說的面紅耳赤,臉上果然十分的掛不住了,拍了拍自己的手慢慢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凌厲的望著我說道:“軒,不怕實話告訴你,其實深圳的這件廣告公司跟你們埃舍爾公司的實力相當,甚至比你們更優秀一籌,我只是因為你所以才想給埃舍爾一個機會,如果你答應了我,你們公司不僅能得到這次廣告的代理資格,你還會得到一筆豐厚的收入。你放心,關於咱們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我們各自不會影響各自的生活。”
“白總,我非常尊重您的,請您不要再往下說了。”本來以為白露是個商場中的高手,沒有想到以前所做的一切,卻原來都是為了個人的情慾,我忽的一下站了起來,非常嚴肅的對白露說道,其實從現在開始,我的心裡就已經看輕白露了。
哪知道白露竟然沒羞沒臊的踱步到我的面前,伸出一隻手來插入到我的西裝裡撫摸著我的胸膛道:“軒,我是真的愛你,自從那次一見,我就跟你一見鍾情了,只要你答應我,我會滿足你所有要求的,好嗎?”
白露說完竟然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化的猩紅的嘴脣開始向我靠近,慢慢的向我的臉龐而來。我急忙一把推開了白露,望著倒在**的她沒有絲毫客氣的說道:“白總,請您自重。”
“軒,別這樣對我好嗎?”白露說著竟然嚶嚶哭泣起來,“我是真的愛你,我可以為你離婚,只要你肯娶我。”
“嚓,天底下真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我在心裡鄙視的罵道,然後抓起自己的公文包頭也不回的就向外面走去,我知道這次的談判已經結束了,埃舍爾已經沒有資格獲得保潔時公司的廣告代理了。
白露此時竟然不再哭泣,盯著我的背影狠狠說道:“伍逸軒,你的心真的這麼狠嗎?哈哈,好,既然你不肯給我,我倒要看看你今晚要把自己交給誰。”
我停下了腳步,緊盯著白露,惡狠狠的問道:“白露,你什麼意思?”
“哈哈,你剛才喝的紅酒裡面已經被我下了**,估計現在藥效也該發作了,你今晚如果不給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熬得過去,哈哈……”白露竟然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看來是被我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
我沒有想到白露竟然會這麼卑鄙,在給我的酒裡下了藥,而且還是如此不堪的**,我慢慢的走到了白露的面前,她以為我回心轉意了,急忙過來抓住我的肩膀喜極而泣:“軒,你肯答應我了嗎?你放心,我今天晚上一定把你伺
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的心開始憤怒的悸動起來,我的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的火光,我揮起自己的右手對著白露的左臉狠狠的揮了過去,只聽到“啪”的一聲,白露被我一巴掌打的倒在了**。
“你……”白露捂著自己的臉愣愣的望著我,不敢再說話。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我的憤怒以及對她的鄙視,望了白露一眼,我提著公文包慢慢的走出了白露的房間,我帶來的資料夾還安靜的躺在她房間的桌子上,不過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利用價值。
剛走入電梯我的腦袋就開始昏迷起來,眼前一片模糊,心中莫名的躁動起來,我顫顫巍巍的扶著電梯,好不容易找到了十八樓的按鈕,這才輕輕的按了下去,等到電梯開啟後,我幾乎已經站不穩腳步了,差一點跌倒在地上,幸好從旁邊衝過來一個人把我扶住,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扶住我的人就是徐麗。
原來我跟徐麗通著電話走進了白露的房間,起初我們只見的談話都被她聽了進去,不過就在白露把手伸進我西裝裡面撫摸我胸膛的時候,不小心把通話結束通話了,這才沒有被她繼續監聽下去。而徐麗自然也是十分著急,不敢給我打過去,在房間裡著急的轉圈圈,最後這才下定決定要去白露的房間前檢視一下,剛來到電梯前就遇到了差點昏倒在地上的我。
“逸軒,你怎麼了?”徐麗看出我的臉色不對勁,眼神也是迷離,扶著我關切的問道。
我現在哪裡還有回答的力氣,只覺得渾身痠軟,最然被徐麗扶住了,不過腳上卻沒有力氣,一度差點又跌倒在地上。徐麗這小丫頭也沒有多少力氣,吭吭哧哧的攙扶著走了將近十分鐘這才把我攙到了她的房間。
徐麗剛把我扶到**,我就感覺心中那股暖暖的感覺更濃,此時正好看到徐麗抓著一個溼毛巾走了過來,還沒等她把溼毛巾搭在我的頭上,我就一把抓住了徐麗的小手,“文靜,我熱。”
此時我的腦袋裡一片模糊,看到徐麗臉龐卻認為此刻站在面前的就是文靜。
徐麗突然被我抓住了小手,竟然沒有動彈,雖然我口中呼喚著文靜的名字,不過徐麗顯然並不在乎,臉上開始翻起了一絲絲的紅暈,任憑我緊緊的抓著她的小手。
此時因為藥效的作用,我的身體開始莫名的燥熱起來,我一隻手抓著徐麗的小手,另一隻就將我的襯衣領子鬆開了,然後瞟了一眼面前模模糊糊的人影,低聲呻吟著:“文靜,我要你,現在。”
徐麗竟然還沒有說話,愣愣的望著我。
我一把將徐麗拉倒了懷中,溫香入懷,本能的立刻就把我的嘴脣湊了上去,徐麗不但沒有躲閃反而閉上了眼睛,靜等著我的來臨。
我們的脣終於在這充滿曖昧的房間裡接觸了,我頓時感覺到一股電流穿過身體,我急忙拼命用力的吸允,想要得到這世界上最甘甜的津汁,而另一隻手慢慢的向徐麗突起的雙峰上摸去。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徐麗**的時候,徐麗突然大叫了一聲,猛然從這渾渾噩噩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紅著臉龐對著我的臉狠狠的就是一個耳光,口中不斷的怒罵著:“色狼,你這個大色魔。”
捱了徐麗的一記耳光,我還是沒有清醒過來,依舊單手在眼前晃著,口中喃喃的叫道:“文靜,快點給我,我難受。”
徐麗此時也慢慢的恢復了神智,心中已經開始懷疑我在白露的房間了遇到了什麼不測,於是便不在生氣,而是把我的手掙脫開然後把那條溼毛巾搭在了我的額頭上,關心的望著我:“逸軒,你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因為後來的通話被結束通話,徐麗自然也就聽不到後面的對話,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白露在我的酒裡
下了**。
我的腦袋經過溼毛巾一敷,顯然清醒了一些,此時已經能分辨出眼前站著的就是徐麗,而不是我的文靜寶貝兒,生怕再出了什麼亂子,於是急忙對徐麗擺了擺手道:“徐麗,你快走,快點。”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了?”徐麗還是不肯走,依舊坐在我的面前急切的問道。
我知道如果徐麗不走,等到藥效完全發作的時候,我們兩個人肯定會發生什麼不測,而現在跟徐麗也解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要讓她離開,看來是不可能了,看來只能控制自己了,於是我掙扎著從**爬了起來,衝到了衛生間,將門鎖死後,將淋雨的涼水開到了最大,然後躺在了蓮蓬下的浴缸來,任憑那冰涼的冷水衝在我燥熱的身上。
徐麗只在門外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急的開始在外面砸起衛生間的門,狂叫道:“伍逸軒,你怎麼了,你給我開門。”
經過涼水的衝擊,我的腦袋顯然也清醒了一些,對著門外喊道:“徐麗,我沒事,你回去睡覺吧,不用擔心我。”
“不行,你快點開門,告訴我怎麼回事?”徐麗顯然還是不放心我,站在門外依舊把門捶的山響。
此時藥效已經完全的發作了,我只感覺心中慾火焚身,下面開始慢慢的堅挺起來,心中開始幻想著站在門外女人的胴體,甚至有種想要衝出去將她按在**的衝動。
我急忙將腦袋仰起,任憑冰冷的冷水衝在我的腦門,想要把這渾身的燥熱藉助涼水全部衝散掉,不過卻是沒有半點效果,心中的那股慾火仍舊無法撲滅,下面仍舊鼓鼓高漲,難受異常。
“啊……”我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怒吼,沒有想到今天卻是被白露那老孃們算計了一把,如果是以前,或許還可以出去找個小姐解決一下,可眼下文靜既然已經把身子給了我,我就要對文靜負責,絕不能做出對不起文靜的事情來。
門外的徐麗聽到我的怒喊,把門捶的更加厲害,急的在外面大喊道:“逸軒,你快點開門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沒事,你快點走,離我遠點。”我對著門外喊了起來,我現在一點也不想聽到徐麗的聲音,並不是討厭她,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身體內的情慾,出門把徐麗推到,那就鑄成了一個重大的錯誤。
我一邊繼續用冷水衝擊著自己的身體和頭腦,一邊對著門外喊道:“徐麗,我真的沒事,你快點回去吧,我求你了。”
徐麗依舊絲毫不放棄的繼續敲打衛生間的門,大有我不開門就將門敲爛之勢,我此時也感覺體內的燥熱稍好了一些,不過此刻卻是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冰冷,於是急忙跳出了浴盆,趴在洗浴臺上,望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沒有想到今天卻是被白露暗算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門外徐麗依舊堅韌不棄的敲打著衛生間的門,我這才慢慢的把門開啟,看到衛生間的門被開啟,徐麗急忙衝了進來,看到渾身溼漉漉的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急忙問道:“逸軒,你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現在很困,讓我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跟你解釋好嗎?”我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皮都已經開始打顫了,估計是因為**的作用,雖然體內的燥熱感消失了,不過隨之而來則是無盡的疲憊之感,現在只想睡覺,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
徐麗望了望我,點了點頭道:“也好,不過我要看著你睡覺。”說完從身旁拉過一條浴巾來披到我的身上,開始為我擦拭溼漉漉的頭髮,而我也是非常的困頓,慢慢的向外走著,來到床邊的時候,撲通一聲栽倒在**,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事情,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而且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