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的燈光昏暗,無數曖昧生在其間。朱佳美請甘松跳一曲舞,本來想勾得甘松心跳加速,從而瞭解到抗癌新藥的祕密。但是,她失算了。甘松對她沒有一點感覺,反而,蒙麗麗在她的耳邊細語,勾起了他原始的感情,迫不及待地想給蒙麗麗治好狐臭。
蒙麗麗沒有拒絕,說好唱歌結束後,請他為她治狐臭,甘松高興極了。
“沒問題。”甘松爽快地答應道。
音樂停了,與蒙麗麗分開,真的有些戀戀不捨。
與美女老師共舞,那種感覺非常刺激。蒙麗麗就好像她的大姐,也帶著一點母姓的關懷。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雖然仍然有些傲意,但在此時甘松的心目中卻是完美的,讓他有著短暫的心動。
對於少男來講,熟女並不是**,真正**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
熟女之所以**少男,是因為熟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給了少男,讓少男欲罷不能。
蒙麗麗雖然不是熟女,只能算是成熟的女姓,對甘松而言,就是這種感覺。
而朱佳美,打扮成熟女的樣子,因為陣營不同的原因,甘松本能地對她不感冒,註定她的“美人計”要失敗。
朱佳美也發現自己的計策對甘松無用,便纏上了餘海中。兩人坐在沙發上,朱佳美前撲著身體,好像整個人都倒在了餘海中的懷裡。餘海中只要一伸手,便會把朱佳美整個人攬到懷裡。雖然包間裡燈光比較昏暗,他不能這樣做,畢竟人太多了。如果真這樣做,估計朱佳美不會拒絕,會順勢而為。
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k歌,就是因為這種氣氛下,可以光明正大的曖昧。
這不,餘海中攬著朱佳美的肩膀對唱起了情歌。
凌晨一點,K歌終於結束了。餘海中送渝城客人回房休息,在朱佳美的房中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具體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後來,校委會研究的時候,餘海中同意讓渝城方派人學習,朱佳美也在名單之中。
蒙麗麗和甘松留在了最後。
“我送你回家吧。”甘松招了個計程車,將蒙麗麗送上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則坐在了後排。蒙麗麗似乎是喝醉了,說出了住家地址,便用手託著額頭,好像喝醉了。
到了蒙麗麗的家門口,她還在睡。甘松付了計程車費,抱住蒙麗麗的肩膀,把她從計程車車上拖了下來。
蒙麗麗全身發軟,一出車便倒在了甘松的懷裡,醉得不輕。
“你沒事吧?”甘松攬著蒙麗麗的腰,將她扶住,不讓她摔倒。
“沒事,再喝這麼多也沒事。”蒙麗麗睜開眼,道:“怎麼不喝了?人都走了嗎?”
終於發現自己躺在甘松的懷中,趕緊讓了一步,沒想到,這一小步差點讓她摔倒。
甘松眼明手快,扶住她的肩頭,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上。
蒙麗麗感覺到全身顫抖,實在是拿不出力氣,將錢包遞給甘松,道:“我的家在三單元五號,你把我扶回家吧。今晚上喝的酒實在有點多,感覺很不舒服。”
甘松扶著雙腳發軟的蒙麗麗,問了小區保安具體的位置,便朝蒙麗麗的家走去。
夜已經深了,小區的道路上只有昏黃的燈光,沒有什麼人,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蒙麗麗走起路來東倒西歪,腳步錯亂,幸好有甘松在旁邊,要不然已經摔倒幾次了。
以前也有喝這麼多酒的時候,蒙麗麗都能堅持到家。今天有甘松相送,她覺得整個人放鬆了許多,酒意提前上湧了。
蒙麗麗的家在三樓,她閉著眼睛,任由甘松扶著自己上樓。
每走一步都極為艱難,她看不清自己的腳。
“我揹你吧。”見蒙麗麗沒有拒絕,彎下腰,讓她倒在自己的背上,摟住她的雙腿,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蒙麗麗全身無力,整個人貼著甘松的背,很寬厚很舒服的背。在酒精的作用下,恍惚之間,她感覺到自己騎馬在大草原上,自由地奔騰。她無意識之間,拉了拉馬韁,其實,拉到的是甘松的衣領。
嫩滑的手指肌膚觸碰到甘松的脖頸,甘松心頭一跳,摟著蒙麗麗的大腿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蒙麗麗感覺“馬”背顛簸了一下,整個身體向上聳了聳。
摩擦,在甘松的後背磨擦。甘松愣住了,忘記了上樓。
良久,甘松的心才稍稍平靜下來,繼續揹著蒙麗麗上樓。
終於到了三樓五號,甘松從蒙麗麗的錢包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把蒙麗麗扶起屋,輕輕地把門關上。
剛才,樓梯裡沉重的腳步聲停憩了,一切歸於寧靜。
甘松的視力極好,一眼便看清了客廳電燈的開關。
開啟燈,將蒙麗麗扶到沙發上坐好。
“喝!”蒙麗麗倒在沙發上,說著半夢半真的話。一隻腳掉在地上,一隻腳放在沙發上,黑色的絲襪下是一雙鋥得發亮的高跟鞋。
沒想到,平時高昂著頭顱、在學校風采無限的校團委書記,回到家中會是這個樣子?她的應酬很多,會不會每次都這樣?
甘松很惋惜,艱難的女人背後必有脆弱的一面。蒙麗麗平時把堅強展現在了事業上,卻把懦弱丟在了家裡。
輕輕地脫掉高跟鞋,不小心扭過頭,甘松看到了黑色裙子之間的風光。
他的呼吸急促進來,眼睛被定住了幾秒鐘。
如果這時候甘松衝上去,佔有了蒙麗麗,估計她在醉酒之中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抗。但是,酒醒之後呢,她會不會怪自己?從此以後,兩人成為情人還是仇人?
一個機靈,甘松回到了現實,眼光艱難地挪開,將高跟鞋放到鞋櫃裡。
重新坐回沙發上,蒙麗麗就在甘松的身邊睡著了。
甘松很糾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突然,蒙麗麗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好像條件反射般,衝向了衛生間。
一陣嘔吐聲和水聲從衛生間裡響起,甘松知道她“直播”了。
用紙杯從飲水機中倒了杯熱水,走到衛生間,將水遞到蒙麗麗的面前。
“謝謝。”蒙麗麗客氣地接過紙幣,正要漱口,突然發現自己在家中,怎麼會多出一個男人?這時候,蒙麗麗已經清醒了。她心中一驚,猛地轉過頭,看見是甘松,皺著眉頭道:“你怎麼會在我家中?”
甘松沒有回答,笑眯眯地看著她。
蒙麗麗端起紙杯漱了口,終於模模糊糊地回想起來,是甘松把她送回家的。有沒有發生不好的事情?蒙麗麗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和絲襪,還好,沒發生什麼事。
兩人回到客廳,蒙麗麗撓了撓有些凌亂的髮絲,正襟危坐,拿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道:“謝謝你把我送回家,今天晚上喝的酒實在有點多了。不要意思,讓你見笑了。”
“其實。”甘松道:“這只是舉手之勞,你是我的老師,還給我客氣什麼?”
蒙麗麗迷人地一笑,因為喝酒有些憔悴的面容恢復了神彩,隨意地問道:“甘松,你真能治好我的狐臭。”
“剛才在練歌城的時候,我不敢確定,你是否真的有狐臭?”甘松看著蒙麗麗的腋窩,道:“現在可以專門給你診斷一下。”
“你也知道,在我的手上,沒有治不好的病。”
蒙麗麗眼神一亮,將削好的蘋果分成兩半,遞一半給甘松,問道:“你要不要?”
甘松擺擺手:“今天晚上吃的東西夠多了,你肚子是空的,自己吃吧。”
蒙麗麗也不客氣,拿起一半蘋果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打量著甘松,目光變幻莫測。她努力回憶著他送自己回家的事情,只能想起零星半點,記不完整,好像並沒有發生出格的事吧?
蒙麗麗自己也不敢肯定。
如果發生了,我將怎麼辦?他是我的學生啊?
現在已經是深夜,學校已經關門,甘松回不了學校了,難道我要留他在我家裡睡一晚?
甘松坐在蒙麗麗的側面,翹著二郎腿,打量著蒙麗麗吃著蘋果的側影。不由地想到,歡迎會後,蒙麗麗坐在會議室翹著二郎腿的情形,面帶微笑。
安靜地吃蘋果的蒙麗麗,此時成為一道值得欣賞的風景!
終於把蘋果吃完,蒙麗麗用紙巾擦了擦手,道:“胃子好受多了。你幫我診斷下吧,看看還有沒有治?”
蒙麗麗將手放在沙發的邊上,等著甘松把脈。
“我治病不是用手,而是用鼻子。”甘松如實道,站起來靠近蒙麗麗。
“他想幹什麼?”蒙麗麗心跳加速,看著走近自己的甘松,難道他不是為了治病,而是?蒙麗麗不敢想,身體本能地向沙發的背椅上靠了靠。
甘松湊到蒙麗麗的面前,俯下身子聞向了她的腋下。
他,居然真的把臉湊了過來,如此接近那個高聳的部位。
“你。”蒙麗麗側過羞紅的臉,用手架住甘松的肩膀,道:“你怎麼這樣子診病呢?趕緊讓開,不然我要生氣了。”
甘松直起身,搖著頭道:“看來你不相信我。剛才我聞了聞,雖然知道了一些病情,但還沒有準確分析出病因。這樣吧,我先給你開兩味藥,你擦拭腋窩,研成細末,搽於腋窩患處,每曰數次,兩天後便能看到效果。但是,要斷根,必須讓我準確診斷。”
“這?”蒙麗麗看到甘松找了紙和筆,在紙上刷刷地寫了起來。
難道他真的只是為自己看病,沒有別的想法?那我,不是錯怪了他的好意嗎?
甘松寫完,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蒙麗麗。
蒙麗麗接過藥方一看,只見上面寫道:“等量密陀僧、寒水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