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麼喜歡玩兒小時候的遊戲?”容珞看著做糕點剩下的那些紅豆,被線全部穿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將串起的紅豆拿起,誰曾料想那些紅豆並沒有串好,在他拿起的一瞬間紅豆散落,蹦蹦跳跳的到處都是。更有圓潤飽滿的紅豆直接跳進了容珞的襯衫裡,涼涼的,癢癢的,他微微一怔,沐煙卻突然笑了起來。她還從沒有見過容珞如此窘迫的神情。
“我來幫你吧。”沐煙明亮的眸子裡滿是笑意,戲謔的成分更多。
容珞還沒有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冰涼柔嫩的小手直接伸進他的襯衣,貼著他溫熱的肌膚慢慢地摸索,逐漸的緩緩向下,她的掌心微涼,他的面板很暖,卻在一點點的逐漸變得灼燙。被她的手指輕觸過的地方,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來,熨燙著她的手指,意識到這一點,沐煙突然一驚。
心臟開始狂跳,她的手還放在他的襯衣裡,抬頭的瞬間剛好看到容珞幽深的眼瞳,渾身戰慄,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這麼僵持著,就在他突然抱住她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羞窘地剛把手從他的襯衣裡拿出來就被容珞握住,十指緊扣,感覺到他的身子慢慢貼上來。她以為他要吻她,急忙側過頭去,容珞的吻就落在了她白皙的耳垂上,微涼的脣一下一下輕觸著,讓她渾身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顧崇說,這兩天有人來家裡。”脣依舊貼在她的耳垂上,他囁喏般問著她,嗓音低沉而性感。
“是啊。”沐煙應聲,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
“顧崇說是個男人。”纏綿的吻從耳際滑到她雪白的脖頸處。
“嗯。”沐煙無所謂的應聲。
卻在下一秒感到下巴處傳來一陣抽痛,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與自己直視。
“所以,乖乖該不該告訴我他是誰?”竟然在他不在的時候和別的男人見面,地點還是他們的家裡。
“我不不知道。”
“不知道?”危險的語氣,“不知道還讓他到我們家裡來?”
“珞珞,他真的是個陌生人,我真的不認識他。”沐煙突然明白過來容珞是什麼意思,她不想要他誤會。
“陌生人?”
“是的,真的是陌生人而已。”
“那你不知道,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如果他是壞人怎麼辦?”
沐煙無語,他以為她是幾歲的孩子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怎麼那麼像家長教育小孩子。
見到沐煙沉默,容珞繼續叮囑,“記得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現在局勢很亂,他不希望她被牽扯進去。完了又憤憤地加了一句,“尤其是陌生男!人!”男人兩個字咬地格外的重。
雖然已經找人著手去調查了,可想到主動接近沐煙的那個男人,容珞還是忍不住頻頻蹙眉。在沈燁決定調查他的時候,容珞也在心裡懷疑著這個三番兩次主動接近沐煙的男人有什麼居心。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心思再去想這些了。因為沐煙踮起腳,主動吻住了他。
非常清涼的一個吻,容珞輕笑,一定是這丫頭以為自己真的生氣了,畢竟她幾乎從不主動。她的脣輕輕地貼在他的脣上,本以為她下一秒就會離開,她的脣卻一直沒有再動,只是和她的脣親暱地貼在一起,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清冷的吻帶著清新的梔子花香味,緊緊貼在一起的脣,隨著呼吸逐漸加重,彼此的脣也越來越滾燙。
抬眼,看著他臉上的凝重漸漸散去,她的睫毛突然撩人的顫了顫。
清冷的眸子再也無法鎮定,容珞傾身狠狠地吻了上去。沐煙的眼神映著他的俊顏,視線有點迷亂,她的臉頰微微暈紅,最終在容珞強勢掠奪下,她試探地伸出了她的舌。
清甜的溫柔的味道,讓容珞深深的與之糾纏。吸越來越急促,體內的鮮血翻湧,彷彿快要燃燒起來。彼此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耳鬢廝磨,一切如同失去了控制,那滾燙的體溫,越吻越深的顫抖,被他吻著,也吻著他,就像一泓清泉,在將她逼得越來越滾燙的同時,他也無法再控制自己的呼吸,體內彷彿有什麼在不斷地翻湧!
急促的喘息越來越濃重,一直在努力剋制著,可她身上的味道就像是罌粟花,他剋制不住也無法在剋制。地轉天旋,一切都到了失控的邊緣,咬開她的幾顆釦子,他喘息著吻上她的鎖骨,抱著她的手臂不斷抽緊,看著她的肌膚雪白晶亮中透著淺粉的暈色,他終於忍不住閉上眼睛咬了上去。
脖頸處傳來的痛感,一路痠軟地蔓延到她柔軟的胸口。
環擁著他黑髮的頭,感受著他不同尋常的呼吸和體溫,她忽然有些恍惚,只有緊緊地抱著他。全身無力地被他抱著走向臥室,與此同時深吻從沒有停下來一刻。
臥室,溫暖的薄被裡,擁吻的兩個人極盡纏綿,身與心的完全結合,深入骨髓的疼愛,數不盡的愛意,汗水揮灑下來,夜還很漫長。
英國沈家。
下午五點左右。
漫天的晚霞,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的男人身材修長。
即使將近五十歲,歲月都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氣度儒雅,溫潤如玉。
“小燁,你這次去美國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沈修雖然長相雅和,可言語間的威懾力卻十足的很。
他的兒子放著這邊這麼多的交易不做,跑到美國一呆就是一個月,沈修非常的不悅。
“什麼時候回來?”
“這周內一定會回去的。”聽著沈燁疲憊的聲音,沈修蹙眉,“美國那邊出現了什麼問題?”
“爸,你就別擔心了,這邊生意挺好的,只是……”
“只是什麼?”沈修儒雅的臉上滑過一絲凜冽。
“算了,回去再告訴您吧。”結束通話電話,沈燁將桌上攤開的資料收起來,他看著相片中眼眸冰冷的女孩子,更加堅定了他回中國的信心。還有,那孩子竟然和容家的人有關係?這讓沈燁不悅的眉心緊皺,如果那孩子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容家絕對是個棘手的大問題。為什麼要和容家有關係?再者說來,沐國洪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窗外是一片濃濃的夜色,沈燁抽出一支香菸只是含在嘴裡,並沒有點燃。最近他在戒菸,那孩子無心的一句話卻讓他一直惦念著。為什麼容家人?那孩子竟然和容家的男人有關係,深深的嘆一口氣,沈燁覺得這件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棘手了。想起遠在英國的父親,沈燁沉思:如果沒有準確的證據,他還是暫時不要告訴沈修比較好。
第二天下午。
從一家咖啡廳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沐煙怔怔地望著那從天際傾瀉下來的瓢潑大雨。心裡暗想著,西雅圖這天還真是會翻臉,明明今天上午的陽光很好的。還好她有帶傘過來。
將近黃昏的雨下的真的很大,巨大的雨簾掛在大地和陰沉的天際間,風很大,樹葉被吹的隨之狂舞。
沐煙雖然撐著傘可是雨水還是被風吹的淋到了自己,她長長的睫毛沾染了水霧,烏黑潮溼,微溼的髮絲貼在白皙的額頭上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嫵媚。
輾轉走過幾處街角,轉進僻靜的角落裡,直到家門口。眼前的場景讓沐煙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這是……
大概有七八個一身黑衣的成熟男人將一個人死死的圍住了。
雨很大,沐煙聽不清他們在說著什麼,只是覺得這氣氛太過壓抑和詭異。隔著雨簾,她可以在恍惚間感到被圍在人群中的男人身上所散發出的一股冷冰冰的氣息。因為距離不是很近,沐煙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覺得他身材高大,身高應該在185以上。
突然,在沐煙看清楚那人的樣貌的同時,那男人四周的那些身穿黑色西裝的人不斷的聚攏,像是要……
不好,沐煙在心裡暗歎道。她急忙丟掉自己的傘,不經任何思索的跑了過去。她從不是會見義勇為的熱心腸的人,可看到是一直來拜訪的沈燁,就微微動容了。
“你們要做什麼?”
清冷的嗓音,雨中的女孩子有一張秀氣白皙的臉,長長的睫毛烏黑濡溼。只是那略顯清瘦的身材似乎對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造不成任何危險,可即便如此她身上散發出的戾氣卻濃郁地讓人怔住。
一瞬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來人的身上。有些疑惑更有些不解。
沐煙望著那群人,面色冰寒,“在別人家門口聚眾鬧事,美國警方很快就會來的。”
那七八個男人相互看看,有些微惱的瞪著突然出來搗亂的沐煙,似乎有遷怒於她的趨勢。
“你……”
“回去!”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揮起拳頭惱怒地想要咒罵沐煙卻被一聲冷冰冰的呵斥生生打斷。
“這……”男人懊惱的冷哼一聲。
“還要我再說一遍?”尾音微挑,那冷漠的聲音似乎在空氣中凝結起了寒冰,殺傷力無限。
幾個黑衣男人微微怔住,看著女孩子和自家少爺完全一樣冰寒的氣場,總覺得哪裡有些說不出的相似。尤其是在警告對方的那一剎那,他們臉上的表情竟然都是一模一樣的。不敢猜測女孩子的身份,可實現卻離不開沐煙。
“都給我回去!”沈燁的最後一次怒喝讓所有黑衣男人幡然醒悟,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後就在他們不甘心的哀嘆中離去了。
風停了,雨卻依舊在下,一地溼漉漉的銀杏葉。
沐煙依舊面無表情,神色淺淺淡淡的,想要轉身去撿那把剛剛被丟在地上的傘。
彎下腰,就在他將要握住傘柄的那一剎那卻被另一個人搶了先。
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有力。沐煙緩緩抬起頭隔著迷濛的雨簾望著那人。
橘黃色的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光暈。烏黑的頭髮濡溼著,晶瑩的水珠從髮梢靜靜的滴下,最終滑進他貼身的黑色襯衣裡不見蹤影。
“沐煙小姐,你的傘。”沈燁低沉的嗓音微微帶著些許溫和。
“你招惹的?”看著逐漸遠去的那些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沐煙冷著臉問他。
“嗯。”其實那只是來找沈燁回公司的下屬而已,這孩子誤會了,他也不想解釋。
“你不是今天要回英國的嗎?”沐煙蹙眉,這男人怎麼一直到他們家來。
“下午就走。”想到這孩子剛剛對自己的維護,沈燁的脣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微笑。
“那你又來這裡做什麼?”鄙夷的語氣。
“來看看這裡,然後最後和你好好道別。”
“和我?”沐煙向後退了幾步,距離沈燁更遠了一些,“我們是陌生人。”她想起昨天晚上容珞對她說的話,一直很認真的記著。不然,最後遭殃的還是她自己。
“確實是陌生人。”想來這孩子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沐煙小姐,也許有緣我們會再見的。”沈燁看著她那雙晶亮的眸子,露出溫和的笑容。
轉身,男人剛走了兩步又這了回來,衝她說了兩個字,“沈燁。”
沐煙微微怔住,“什麼?”臉上是疑惑的神情。
“我的名字。”男人衝她揮揮手,消失在一片雨霧中。
“沈燁。”輕聲讀出這兩個字,沐煙總是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自己到底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呢?沒有多想,沐煙掏出鑰匙,開鎖回家。
——
國內,梁氏企業總公司。
白色的辦公桌上一摞摞的檔案資料堆得老高,憶歆打起精神來,坐到沙發椅上開始一本一本的看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淌,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中午休息的時間,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公司裡的職員差不多已經走光了,全都去吃飯了。
“咳,咳……”輕咳了兩聲,憶歆覺得自己似乎是染上了風寒。都是因為最近公司裡的事情很多,昨晚為處理策劃案一夜沒睡,今天又忙了一上午。
樓上打來電話,“憶歆小姐,唐總監請你上來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一談。”
“好的。”放下電話,憶歆抱起資料夾,獨自一人向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上樓的時候,憶歆突然眼前一黑,顯些踩空。
槽糕,身體支撐不住了!
眼看她就要摔倒,一個身影突然從她背後環住了她的腰肢。
雙眼朦朧間,她似乎靠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裡。呼吸間竟是那人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味道,因為生病的緣故讓她大腦思考的能力都下降了很多。她有些失神的靠在那人的身上。
“憶歆,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近於咫尺的聲音在她耳際低低響起,那人的呼吸就縈在她耳邊。
清醒過來後憶歆猛然回頭,一把推開抱住自己的男人,大聲斥責道:“別碰我!”
梁庭昊一臉尷尬,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這個女人一臉怒氣,他不悅的低聲呵斥,“憶歆,你發什麼瘋?”
看清楚那張她記恨的臉,憶歆突然低下頭,咬著脣,“對不起,梁總裁。”頭痛的要命,她不想再和這個男人在這裡糾纏下去。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吃午飯。”因為對方的主動示弱,梁庭昊的神情也緩和下來。
“謝謝梁總裁的關心,唐總監還有事情找我,等一下會去吃飯的。”憶歆低著頭,嘴上說著客氣的話實際上恨不得一拳打在面前這個男人的臉上,實在是今天的狀態不太好,她想趕緊離開這裡。
“總裁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離開了。”
憶歆轉身的瞬間,手腕被梁庭昊握住,她想努力睜開,可因為發燒渾身用不上一絲力氣。
“放手!”完全失去了耐心,憶歆怒氣翻湧地瞪著梁庭昊。
男人微微一怔,這樣的眼神,真的好像他的小七。有些痴迷的伸手去碰觸她的臉,卻被憶歆躲開。
“梁庭昊你要幹什麼?”憶歆冷笑,“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是你自己說的,你現在又想做什麼?”她強撐著推開他,猛然的力氣竟然大得那麼驚人。
梁庭昊一怔,踉蹌著向後倒去,直到他穩穩的扶住了樓梯扶手,才想到自己剛剛的失態。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憶歆被調去策劃部,他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那些沒完沒了的失眠之夜又隨之而來。
他覺得,也許自己是有點喜歡這個女人的。心裡剛剛冒出這個想法,梁庭昊就被自己嚇得一臉蒼白,他怎麼會喜歡上憶歆,這絕對不可能,也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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