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換上
沒多一會,自己房間的門就被一腳踹開,一個壯漢委屈著一張臉走進來,手裡端著飯菜,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的秦妃月。
狠狠的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我就不明白,憑什麼啊!”
壯漢小聲的嘀咕著,放下飯菜之後走出房間,狠狠的摔上了房門。
兩聲巨響,本來就不是很結實的房門都跟著顫悠,秦妃月也是嚇了一跳。
呆愣的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在看看放在桌子上的飯菜。
居然是新的。
平時自己都是吃那些壯漢們剩下來的,可是今天卻不同。
第一個想法就是,肯定是東哥吩咐他們這麼做的,想起剛才那個壯漢一臉的憋屈,和他那五大三組的樣子一點都不符。
尹琳依看到冒著熱氣的飯菜,肚子也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發出聲音,起身吃著飯。
身上還穿著東哥的外套,但是裡面,卻已經只剩下一件內衣。
好在他的衣服比較肥大,能夠很好的遮蓋住自己。
吃過了午飯,秦妃月一個人呆呆的坐在**。
雙手還在前面綁著,由於繩子太粗,讓自己的手腕都有些紅腫,甚至因為之前的掙扎,有些地方已經破皮。
秦妃月將自己的手腕放在嘴邊,輕輕的呼著氣。
外面是那些手下說話的聲音,還有一些打牌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推開。
秦妃月知道來人肯定是東哥,如果是那群手下的話,肯定直接踹開了。
看到東哥站在門口,手上拎著一個袋子,秦妃月好奇的看著他。
東哥慢慢的走進,將手上的袋子放在秦妃月的身邊,然後微微欠下身,為她解開手上的繩子。
整個過程,秦妃月看的呆愣。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要放自己走嗎?
“換上。”
東哥說完,便轉身將房門關上,自己卻沒有出去,而是站在了門口注視著她。
秦妃月呆愣了半晌,將放在自己身邊的袋子開啟,出乎意料的,裡面居然是一件衣服,而且還是女式的。
“給我的?”
秦妃月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難道你
喜歡穿著我的衣服是嗎?那我也不建議。”
東哥挑挑眉,說完就要將衣服拿走。
秦妃月趕忙的舉起雙手,攔住她,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到是出去啊。”
東哥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妃月,向後退了兩步。
“我又不是沒見過。”
說的非常的輕鬆。
什麼叫又不是沒見過。
秦妃月想起那天被壯漢強暴的事情,當時身上就已經剩下自己的內衣了,可見這句話是有出處的。
不由得羞紅了臉,氣氛的看著他。
“出去!”
秦妃月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衝著東哥狠狠的說了一句。
可意外的,東哥竟然一點都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反而偷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秦妃月直到看他出門把門關上之後,才稍微的放下心。
對於剛才自己對東哥說話的態度,也沒有放在心上。
拿出口袋裡的衣服,居然是一條裙子!
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穿著一件大大的西服外套,下半身也幾乎是破破爛爛的。
顧不上那麼多了,秦妃月快速的換上了那條裙子,害怕一個不注意東哥就會再次的進來,這裡的門根本就沒有,想什麼時候進來可不是自己說的算的。
換好了之後,秦妃月將外套放在**,看著自己身上的這條裙子。
裙子算是很普通,有點樸素,但是穿在身上的感覺很舒服。
一條淡粉的長裙,很好蓋再膝蓋上,雙肩上是荷葉的裝飾,裙子的外面蓋著一層薄薄的沙,雖然有點素,大卻不失簡單大方。
秦妃月不禁想著,難道這是東哥親自挑選的?
這就是他的眼光?
秦妃月不禁偷偷的笑著,嘲諷著,東哥的眼光也不咋地啊!
但沒想到這一幕居然被東哥盡收眼底。
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一點,東哥露出半個身子,看著已經換好裙子的秦妃月。
秦妃月意識到,猛然的抬起頭。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剛才自己換衣服是不是被看到了。
瞬間,秦妃月慌張的向後退了兩步。
“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只是看到了你再嘲笑我。”
東哥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冷的看著秦妃月。
秦妃月嚇的馬上收起臉上的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
“噗嗤”一聲,東哥居然笑了。
這有是什麼情況。
這個男人為什麼每次說話和舉動,自己都弄不明白。
秦妃月以為他在笑話自己,不禁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
“你笑什麼?”
“沒有,很好看,很適合你。”
東哥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眼神卻鎖定在秦妃月的身上。
秦妃月感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炙熱,好似要把自己脫光了一樣,眼神不停的閃躲著,轉身將放在**的外套拿起來,遞給他。
“還你。”
秦妃月低著頭,說的很小聲。
“就這麼給我?”
東哥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將房門完全的開啟,雙手抱胸的站在原地。
“你想怎麼樣?”
秦妃月說的委屈。
“都已經髒了,出於禮貌不是應該洗乾淨給我嗎?”
東哥平淡的說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什麼?
洗了?
我還給你手撕了呢。
秦妃月瞪著一雙眼眸看著他。
“我怎麼給你洗啊,這裡什麼都沒有,你這是在難為我。”
秦妃月堵著氣,雙眼也跟著換股四周,像是告訴他先看看目前的情況好不好
只見東哥沉思了一會。
“好吧,那就先放在你這,等到什麼時候能洗了,再給我。”
東哥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房門,沒有理會呆愣在原地的秦妃月。
秦妃月驚訝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什麼叫等能洗了在給他?
能洗的那天想來應該就是自己離開的那天吧。
秦妃月生著悶氣,狠狠的將那件外套摔在**,等著那扇房門,恨得咬牙切齒。
可就在下一秒,她才意識到,東哥給自己鬆綁了之後,就沒有再給自己綁起來,現在的她是自由了,完全可以自由的行動。
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逃跑了?
秦妃月的腦袋裡不禁蹦出這個念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