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剛剛以為希望來了的劉俊,聽了姚輕悠的這句話頓時心涼了半截,但是出於風度,仍然微笑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強求的,強扭的瓜不甜的,哈哈,大家以後還是同事。”
姚輕悠不想讓氣氛更加尷尬,脣角一勾,輕笑道:“那就好,謝謝你。”
劉俊裝作無意,神色雖然尷尬,卻也頗有紳士風度,“有什麼好謝的,不過,不用我送你回去嗎?畢竟你一個人。”
姚輕悠不想多做糾纏,她沒有玩兒曖昧的心思,態度自然明朗、堅決,她仍嫣然一笑,“不用了,我習慣自己走。”
如此,兩個人在公司門口分道揚鑣。姚輕悠心裡有過一絲的嘆息,雖然她對劉俊沒有男女之情,但是有時候也會羨慕,以後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兒。他是個好人,雖然沒有富可敵國權傾天下,但是溫柔體貼,一定能給自己的愛人最安定的溫暖。而這,是在顧安瀾身上很難看到希望的。
晚上回到那個別墅,別墅裡面燈火通明,但是卻空無一人。房子越大,孤獨越盛。姚輕悠百無聊賴,也不想做飯,便自己跑到庭院裡面去看星星。她很久之前看過有關星座的書,天上的星星也認得一二,這下忽然來了興致,便坐在院子裡開始觀察天空。
那是北斗七星,最好認的星星。和月亮接近的一顆很亮的星,那是木星。在天上幽幽發著藍光的,那是天狼星。姚輕悠看得起興,一陣冷風吹來,便打起了噴嚏。現在晚上的氣溫都是很低,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覺得有些鼻塞,連忙進了屋裡,爬上床去睡覺。
可是到了半夜,姚輕悠已經醒了,感到嚴重的頭疼難受。她開始後悔自己心血**的觀星行為了,但是為時已晚。別墅裡什麼都有,唯獨沒有藥。她下床去強撐著身體裡的難受為自己倒了杯水,回到**,誰知道還沒有走到床邊,腿一軟便摔了下去,手裡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姚輕悠掙扎著坐起來,手撐在地面,卻沒有想到,玻璃杯碎成的玻璃渣子,正好割到了她的手。
姚輕悠忙起身,看看自己的手,沒有流血,卻破了皮,有了兩處清晰的血印。姚輕悠懊惱地跺腳,今天怎麼就如此地不順心。
就這樣折騰到半夜,她終於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的姚輕悠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姚輕悠頭疼的厲害,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放手機的地方,忙打開了聽:“喂?”
電話那端,聽到姚輕悠的聲音,似乎長舒了一口氣,繼而嚴厲地問道:“為什麼不來上班?”是顧安瀾的電話。
姚輕悠還未來得及解釋,便聽到顧安瀾繼續冷聲說道:“夏楚嫣,如果你覺得做了我的情人便能夠任意妄為不用工作的話,那麼你最好辭掉這份工作,不要這麼不把自己的工作當回事,也不用給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
病了一夜的姚輕悠聽到顧安瀾的電話也冷了臉,她目光清冷的望著牆壁上的鬧鐘,“我知道了顧總,我馬上到,順便說一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還沒有能力給公司形象造成什麼影響。”然後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原來是自己因為感冒,睡過了頭。
去洗漱的姚輕悠,一連打
了好幾個噴嚏。看來這場感冒不會是睡一覺就能夠好的。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工作,姚輕悠在路上買了感冒藥,吃了下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感冒藥裡,正好有催眠的作用。
回到公司的姚輕悠已經開始昏昏沉沉,走路都有些不穩。看看自己的辦公桌,原來今天又有資料需要她來核對。
姚輕悠看著檔案裡的一堆堆數字,甚至覺得自己都看不清小數點在哪裡,只像是一條條小蟲子在檔案上亂竄。
生病的姚輕悠強忍著噁心,努力睜大了眼睛,開始工作。期間劉俊來過一次,看她臉色很不好,問她要不要喝熱水休息一下,姚輕悠拒絕了。對於她來說,如果不能給別人想要的,對於劉俊這種好人,就不要給他任何的希望。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終於把工作做好的姚輕悠拖著病體把檔案送到了顧安瀾的辦公室。
剛想回去的姚輕悠卻被顧安瀾叫住,指著面前的座位說道:“你先坐,我檢查完了你再走。”
姚輕悠在心裡哭笑不得,自己完成一項工作,竟然演變成了小學生交作業的模式嗎?剛想對顧安瀾冷嘲熱諷幾句,顧安瀾卻把檔案摔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你做的對不對。”
姚輕悠滿臉的懷疑,這不可能剛檢查就發現什麼問題,但是當她打眼看去時,頓時後悔了自己的自信,一個很明顯的錯誤安靜地躺在自己核對好的檔案上,姚輕悠那一瞬間覺得很是丟臉,想死的心都有了。姚輕悠忍住難受,說道:“對不起顧總,我馬上回去改。”
顧安瀾冷著臉,怒意氤氳在他的眼眸中:“這已經是你第二次犯這種低階錯誤了,你覺得顧氏這種企業還能容忍你多少次的錯誤?夏楚嫣,如果覺得你勝任不了這份工作的話,請你趁早離開,在那座別墅裡待著也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姚輕悠本來就生著病,身體很是難受,再加上這些天的壓抑還有難受,那一瞬間便發洩了出來,她將檔案摔在桌子上說道:“顧總,我的工作如果做的不好,你可以批評我的工作,說我不認真,甚至辭退我,這都可以。但是您沒有必要用丟人現眼這樣的詞彙來侮辱我,您沒有那樣的資格。”
顧安瀾的臉瞬間又冷了幾分,言語之中多了幾分嘲諷:“我沒有那個資格?你這個被我包養的女人現在說我沒有資格?”他生了氣,上來抓住她的手,正好抓在被玻璃弄破的那個地方。
姚輕悠疼得已經頭腦發漲,臉色愈加蒼白,發現到不對的顧安瀾問道:“你怎麼了?”
姚輕悠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盯著自己的手,顧安瀾往她眼神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傷口,皺眉道:“這是怎麼了?”
姚輕悠淡然得看了一眼顧安瀾,漫不經心的說道:“被玻璃不小心扎傷了。”
看到姚輕悠受傷的顧安瀾沒有再發火,輕輕地放下了她的手說道:“受傷了就要包紮一下,生病了就要吃藥,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姚輕悠頭腦已經發漲,她懶得迂迴,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
顧安瀾同樣驚訝,“你生病了?”他說那句話,不過是順口,本意只是讓她懂得照顧自己而已,想不到她真的生病。
姚輕悠闇笑自己竟然自作多情,以
為顧安瀾可以對她明察秋毫,“是的,我不小心感冒,但是已經吃過藥了。”看著顧安瀾的態度有些緩和,姚輕悠的怒氣也消散了幾分,便輕聲說道:“我回去改檔案。”
顧安瀾也沒有再說什麼,點頭嗯了一聲,便讓她出去了。
下班之後的姚輕悠走在路上準備趕快回家收拾一些行李,好隨著準備跟顧安瀾一起出差。但是沒有想到,下車之後快要走到家的姚輕悠,在路上被一輛車攔住了路。姚輕悠剛想要繞行,車窗開啟,先出一個人的臉來,是車後座的顧安瀾。
顧安瀾看了姚輕悠一眼,冷聲命令道:“上車。”
姚輕悠的藥效已經過去了,然而病情讓她一直處於思想不集中的狀態中,她問道:“什麼?”
顧安瀾依舊面無表情,冷聲道:“上車,去出差。”
出差?不是說好了明天或者後天嗎?“顧總,我什麼東西都還沒有準備,您不能這樣。”
顧安瀾左手搭在了車椅背上,斜眼看著姚輕悠,表示不解:“我不能怎樣?”
姚輕悠望著顧安瀾冰冷的雙眸,她的眼眸中噴射出了一抹光澤,整張蒼白的臉頰上添了幾抹流光:“既然說了是明天或者後天,您就不能今天讓我出差,我沒有收拾行李,而且您這樣是對員工沒有信用的表現。”
顧安瀾打開了車門,走出來,居高臨下說道:“時間改了,上司對於員工只有命令,沒有信用,員工的時間是屬於公司的,明白了嗎?所以,我能這樣。”
姚輕悠啞口無言,她現在聽命於顧安瀾,沒有什麼權利,只能服從,於是退了一步說道:“那,我先回去收拾東西吧。”
顧安瀾拉住了姚輕悠的手,將她帶進了車裡,姚輕悠以為他要帶她回去收拾東西,便乖乖地坐好,誰知車啟動了之後,顧安瀾說道:“直接去機場,有什麼需要的,到時候再買就可以。”
姚輕悠吃驚地看著顧安瀾,忽然有一種自己幫別人把自己賣了得錯覺。顧安瀾就是顧安瀾,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這不就是她瞭解的顧安瀾嗎?還有什麼驚訝的?姚輕悠搖頭笑了笑,覺得自己連對顧安瀾的瞭解都開始退化了。
顧安瀾看她如此神態,問道:“你笑什麼?”
姚輕悠自然不能說出實話,於是只說了一半:“我笑,對於顧總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顧安瀾聽了這話,沒有像姚輕悠預料的那樣有什麼反應,而是平淡說道:“哦,你說的很對。”
姚輕悠想起了宋婉兮,便問道:“顧總,您讓我和你一起出差,如果讓顧夫人知道了,會怎麼樣?”
顧安瀾一本正經的望著姚輕悠,“我去工作,要誰和我一起出差是我的權利。”
姚輕悠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戲謔道:“可是我不是普通人,你就不怕夫人發現我們之間有什麼嗎?”
顧安瀾大手樓主姚輕悠的腰,平靜地看著她,說道:“作為我的情人呢,你只要聽話就好,不用問那麼多我不想回答的問題。”
姚輕悠低頭擺弄自己的衣服,果真就沒有再說任何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