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給佳音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佳音,你想啊,這世上雖然有撞臉的人,但是機率真的是少之又少。怎麼就那麼巧,林詩音就偏偏和你長得像,而且就那麼巧的又被周楚涵給發見了?”
佳音抓抓頭髮:“這個概率是有一點點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世上的緣分誰說的準呢。再說,現在整容很普遍,說不定是整的,那幾率就高了啊。”
小北伸手敲一下佳音的腦袋,恨鐵不成鋼:“我說你傻啊,你覺得你是林志玲,還是宋慧喬,容貌能驚豔的成為天下女人整容的範本?你若沒有那樣驚天地泣鬼神的容貌,其他女人還故意整容成你的模樣,去接近周楚涵,不是更加奇怪了?”
小北的話佳音根本就不相信。林詩音這個女人佳音見過,清瘦的很,柔柔弱弱還很乖巧聽話的模樣。一看就是小家碧玉的溫柔款,怎麼可能是一個整容去接近周楚涵的心機婊?
“小北,你是不是懸疑破案的電視看多了,所以看誰都好像壞人。”佳音打趣小北。
小北被佳音**裸懷疑,表示很傷心,但這些也就是自己一感覺,還真沒有什麼依據,所以也不能言之鑿鑿。小北連幹了兩杯啤酒後,一抹嘴:“反正我覺得那女人和周楚涵在一起不是你想的那麼單純。要不,你去找丁青青,看看丁青青怎麼說。”
佳音一愣:“丁青青?她不是去美國學習了麼,怎麼,如今回來了?”
小北點點頭:“嗯,丁青青幾個月前從美國學成回來,被市公安局高薪聘請做了刑偵科的一名警官。一進公安局,就接連破獲了兩個懸而未決的案子,引起媒體注意,還特別做了報道呢。”
“啊!”佳音驚得張大嘴:“青青那個毛毛躁躁的小丫頭,怎麼一下子就成了神探柯南了?”
小北聳聳肩膀:“這我也不知道,反正電視裡是那麼報道的。而且,青青很忙,我們之前也就是透過你有兩次點頭之交。所以她回來後,我們也沒有碰過面。不過你們的交情匪淺,如果你去找她幫忙諮詢一下,估計會有
一點幫助吧。”
佳音笑了:“照你這麼說,我還真應該去會會青青。”
小北以為佳音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高興的很,又給佳音滿上一杯。而佳音就只是想單純的見見老朋友。
這倆人一邊喝一邊聊,恨不能將這三年的話都補回來。所以等佳音回到半腰山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她輕輕走進孩子的房間,見兩個孩子都睡了。周楚涵正側臥在女兒的身邊,看著兩個小傢伙滿眼慈父柔情。
“孩子都是你哄睡得?”佳音走到床邊輕聲問。
周楚涵見佳音面頰粉紅,伸手將她拉倒懷裡,湊上聞了聞:“喝酒了,還喝不少。”
佳音心虛的笑著:“沒多少,就喝了一點啤酒。”
“這一點,恐怕不是一小點,是一大點吧。看你腳步都有些虛浮了。”周楚涵說著直接打橫抱起佳音:“未免摔跤,我抱你會臥室。”
“哪兒有那麼嚴重,我還沒看看孩子呢。”佳音小聲的道。
“不用看了,我都看了一晚上了,沒被臭小子氣死。他也就睡著的時候,能聽話一點。”周楚涵幸福的抱怨著,給老婆放**:“你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放熱水泡一個澡,泡泡澡就醒酒了。”
佳音點點頭,看著周楚涵去浴室的背影,忍不住勾起眼角笑著。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貴胄紳士的男人,如今也跌落凡塵變成好爸爸,好老公了。
周楚涵放了一浴缸熱水,回頭招呼佳音去泡一泡,結果那丫頭抱著枕頭睡得那叫一個香。
這個小北,到底給我老婆喝了多少!下次再姐妹聚會,自己一定跟著,看著她們不準喝酒。
周楚涵輕手輕腳的給佳音換上睡衣,上床剛要關燈睡覺,就聽門外響起拖拉拖拉的聲音。周楚涵起身去門口看看,就見是思涵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徑直從開著的門縫走進房間。對周楚涵完全視而不見,見媽媽在**睡覺,便不由分說爬上床,鑽進媽媽的被窩,閉上眼睛。
周楚涵見這臭小子那麼想當然的摟著自
己的老婆睡覺,真的是氣的心肝脾肺都疼。
他幾步到床邊,對著兒子壓低聲音道:“臭小子,回你自己的房間睡去!”
思涵眼睛都不睜,還理直氣壯:“我媽媽在哪兒睡,哪兒就是我的房間。”
周楚涵暗暗磨牙:“你睡這兒,那我睡哪兒?”
“你愛睡哪兒睡哪兒,客房不是挺多的麼。”
“……”
周楚涵火大,想著不能被兒子攆走。他若是得逞一次,準會有下一次。難道以後的日子,都要將老婆讓給臭小子?那可不行!
周楚涵想到這兒,從另一邊掀開被子上床。剛剛還閉眼睛的思涵瞬間睜開眼睛,手腳並用的從媽媽的身上翻過去,躺在了兩人的中間。
周楚涵這個氣啊,真想拎著臭小子的腳丫都扔出去。
“臭小子,要不要我拿出和你媽媽的結婚證給你看?法律保護的夫妻是要睡在一個房間的。”
平時聰明的不要不要的思涵這時候裝傻起來:“我還小呢,才三歲,不知道什麼是法律,什麼是結婚證。我就知道媽媽是我的。”
“臭小子,你……”
“好吵。”睡得香香的佳音迷糊的咕噥一句,翻個身,將兒子抱在懷裡,好像抱著睡袋熊一樣,繼續睡。
思涵特別嘚瑟的斜睨周楚涵一眼:“聽見沒,我媽說你好吵,還不閉嘴。”
周楚涵:“……”
關燈睡覺。
周楚涵和老婆中間隔著兒子這個第三者,雙手枕在後腦,眼望著昏黑一片的天花板睡不著。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兒子越是對自己排斥,越是說明那三年多的時間,凌赤琰是真心的對兒子疼愛有加。所以,才會讓兒子心裡只認定凌赤琰是他的爸爸。而自己就是一個名義上的存在,就是來和他搶媽媽的壞蛋。
凌赤琰,你到底是有手段的。你知不知道你即使將我的老婆孩子還給我,你即使自動退出,即使消失不見,也已經在她們的心裡存在。這一點,是不能否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