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聽到他這話,夜焚琴好氣的戳了他的額頭一下,嗔怪道:“真不知道你與書桐怎麼會是雙胞胎的,你們兄弟兩個一動一靜,要不是都是我生的,我還真要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親兄弟了,真是的!”
“娘……”聽此,玉枯桐抱著孃親的胳膊,說道:“我們當然是親兄弟了,除了家裡人,我與三哥走在路上,還真沒人能分得出我們兄弟二人誰跟誰呢!”
聽到這話,夜焚琴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行了,你也別貧了,娘有些累了,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吧!”
聽到娘說累了,玉枯桐立馬認真了起來,腦海中快速搜尋著離這兒最近的一處茶館,忽然,一個閃光,玉枯桐邊走邊說:“娘,前面就是飲月樓,爹爹的地方,我們就去那兒歇息吧!說不定也能聽到一些奇聞異事哦!”
“恩。”聽到“飲月樓”三個字,夜焚琴的心裡也確實想去看看,距離上一次來這兒也有三年的時間了,也不知這飲月樓的狀況如何了。
而另一邊的狄仁傑主僕二人也來到了飲月樓,不知今日是個什麼好日子,這安西府城裡的客棧竟然全部住滿人了,如今就只剩下這個飲月樓了。
“掌櫃的,請問你這兒可有房間了?”狄福走了進去,來到櫃檯前。
飲月樓的掌櫃不是別人,正是十多年前被玉重紗逐出九黎宮的蘭若,後來蘭若嫁給了絕塵,實際上也還是九黎宮的人,但玉重紗不願她再待在九黎宮,便給了她這麼個地方,讓她好生的管著:“房間是有的,就是不知二位想要住什麼樣的房間?我們這兒有上中下三種房間,上種的房間像太陽,中種的房間像月亮,下種的房間像星星,二位,想要住哪種房間啊?”
“這……”
飲月樓,顧名思義,說的就是當你在這座樓裡的時候,你可以對飲明月,暢所欲言,想你所想,做你所做。正因如此,這飲月樓也便是整個安西府人人想來的所在。但飲月樓進樓的規矩甚嚴,一般人進樓要過九關,過關後便可在樓裡享受舒適安逸的生活。但這進著樓的第一關就有很多人被刷了下來,而這第一關便是這飲月樓掌櫃的一關……
“掌櫃的,我們是要住房的,不是要什麼太陽和月亮的,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們要客房,不要星星、月亮。”狄福以為是這掌櫃的沒聽清楚,看著掌櫃的,重複著說了一遍。
而蘭若在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嘴角微微一揚,像是沒聽到一般,看著他身後的那位老爺,說道:“不知這位老爺是否也是這樣的想法?”
聽到她這話,狄仁傑早在她先前那話時便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於是拉過狄福,上前一步,笑著說道:“沒想到這麼大的一座樓的掌櫃,竟是一女子,真是讓在下吃驚不已。”
只見蘭若在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看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自己穿的明明是男裝,他是怎麼看出的?
見此,狄仁傑接著說道:“姑娘不必驚訝,在下不會將此事張揚的,姑娘的裝扮確實很好,開始時在下也沒有看出,但在下無意中看到了姑娘的耳朵,因而便在得知了姑娘的身份。”
聽到他這話,蘭若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心中瞭然,嘴角微微一翹,原來如此,好一個聰明的人:“來人。”
話音剛落,
就見一小廝走了過來:“掌櫃的,小的在。”
“帶這位客官去廂房。”
“是。”小廝走到狄仁傑面前,恭敬的說道:“客官請。”
見此,狄仁傑向掌櫃的微微彎了一下身子,點頭道:“多謝掌櫃。”隨後便跟著小廝去廂房了。
走在的路上,身後的狄福那是一個冥思苦想啊,蹙緊眉頭,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仍是不明白方才那是怎麼回事,無奈,只有湊到老爺耳邊問道:“老爺,我們還沒回答問題,那個掌櫃的怎麼就讓我們進來了呢?而且還讓我們住在廂房?”
狄仁傑見身後的狄福半天沒說話,就知道他定是在想著方才的那件事,如今聽到他問,狄仁傑想了一下,說道:“若是你方才順著她的意思去選的話,估計我們今天晚上就得露宿街頭了。”
“啊?老爺,不會吧?”狄福聽到老爺這話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可,可,可那是她讓我們選的啊?”
“就是因為那是她讓我們選的,我們才會露宿街頭。”小廝領著他們走到前頭,路過轉彎口的時候,轉了一個彎,而後接著向前走去。
狄福跟在老爺的身後,聽到老爺這話,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老爺,狄福不明白了,什麼叫我們選了就會露宿街頭啊?”
見此,狄仁傑接著說道:“狄福,老爺問你,在哪兒你可以看到太陽、月亮和星星啊?”
“當然是在外頭啊!”狄福回答的理所當然,突然,狄福的腦中閃過一道銀光:“老爺,難道那個掌櫃的意思是,若是我們選了那三個當中的任何一個的話,我們都會露宿街頭,‘欣賞美景’?”
“欣賞美景?”聽到狄福這話,狄仁傑好笑的搖搖頭,終於開竅了:“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老爺也就不多說了,其實方才她說了那麼多,意不在此,只是想考驗一下我們而已。”
“那,老爺,我們是不是隻要說出她的身份的話,就能住到這裡頭來?她的那題的正確答案是不是就是老爺您方才說的那個?”狄福想到老爺方才的法子,不免得想要知道答案。
狄仁傑搖了搖頭道:“其實,老爺我也不知道正確的答案到底是什麼,方才那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竟能住進來,要說實話的話,就只能說老爺我福星高照。”
“老爺……”聽到老爺這麼隨性的一說,狄福有些不高興了。
就在這時,小廝領著他們到了住的地方了,只見那小廝站在門口,指著面前的屋子,說道:“二位客觀,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請二位客觀放心的住,這間屋子是不收銀子的,二位想住多久都可以。”說完,那小廝也不等狄仁傑他們反映,便退下了。
狄仁傑點了點頭,等他退下之後,看了看面前的門,也沒多想,便推門而入了,累了幾日了,總算能好好的歇息一會兒了,而且還是不收銀子的。
“他方才真是這麼說的?”蘭若聽著方才那小廝的彙報,一時有些疑惑。
“是,掌櫃的,方才那位老爺卻是是這麼跟他的隨從說的。”小廝低著頭,一五一十的彙報著。
聽到這個,蘭若蹙著眉,揮了揮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隨後,蘭若一個人坐在櫃檯前,看著面前的算盤,一時心裡是疑竇眾生,難道那
人方才真是的瞎貓碰上死耗子——撞上的?
這邊的蘭若是一個人在那兒瞎想,而另一邊,玉枯桐也帶著孃親來到了飲月樓的門口,看著飲月樓三個字,玉枯桐開心的說道:“娘,我們到了。”
“恩。”旁邊的夜焚琴見此,嘴角抖了抖,說道:“既然到了,就進去歇歇腳吧,這走了這麼久,累了。”
聽到娘說累,玉枯桐的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都是自己不好,自己怎麼就忘了呢,孃的身子一向不怎麼好,怎麼能讓娘走了這麼久的路呢:“恩,娘,我們進去。”
隨後,玉枯桐便扶著孃親進樓去了。走到櫃檯前,玉枯桐看到蘭若阿姨正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竟發起了呆,不免得有些奇怪:“蘭若阿姨,蘭若阿姨?”
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蘭若忙回了神,看到來人,一驚,立馬站起來:“不知夫人、公子駕臨,蘭若有失遠迎,還望夫人恕罪。”
蘭若對夜焚琴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情,當初要不是夫人願意將自己留在身邊,還讓宮主免了自己的罪責,恐怕自己如今會是個什麼樣子,就連自己都是不知道的。
見她這般,夜焚琴忙抬了抬手道:“蘭若,你不必如此,我只是與枯桐出來逛了一會兒,這走的久了,有些累了,碰巧走到了你這兒,便想著進來歇歇腳。”
聽到夫人的話,蘭若立馬回過神來,吩咐身邊的人準備好一切,而後親自帶著夫人前去歇息:“夫人,公子,請。”
見此,夜焚琴與玉枯桐便跟著她,夜焚琴看著她如今的樣子,心裡暗暗吐了一口氣:看她如今的樣子,或許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為了緩解這無聲的路程,夜焚琴便輕輕拉了蘭若的袖口一下,問道:“蘭若,你現在怎麼樣?自從上個月我與你見過之後,就再也沒看到你,若不是今日的狀況,還指不定什麼時候能見著你呢!”
感受到袖口的力道,再聽到夫人的話,蘭若的心裡暖暖的,若是自己能早一些遇到夫人的話,或許自己就不是如今的自己:“多謝夫人關心,蘭若一切都好。”
見她這麼說,夜焚琴也不好再問什麼,看著她如今的樣子,再想想莊子裡的絕塵,真不知他們二人只見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自己才一個月不見他們,他們竟成了陌生人了,蘭若也不回莊子住了,而絕塵則是一個人在莊子裡,也失了往日的風氣了。
“夫人,到了,這是專門為宮主與夫人準備的雅間,請夫人先休息一會兒,蘭若這就讓人送來些點心、茶點。”說完,蘭若也不等夜焚琴反應,便徑自退下了。
夜焚琴剛想著要說什麼,便被身邊的枯桐攔下了,只見玉枯桐朝孃親輕輕搖了搖頭。等到蘭若退下之後,玉枯桐便扶著孃親進去了。
剛坐下,夜焚琴便疑惑的看著枯桐,不解的問道:“枯桐,方才你為何攔著我?”
玉枯桐像是知道孃親會問似的,等孃親坐下之後,玉枯桐蹲在孃親的腳邊,抬起孃的腳,輕輕為娘按摩著:“娘,蘭若阿姨與絕塵叔叔的事兒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也不是什麼小事兒,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絕塵叔叔不對,他拉不下那個臉。”
“拉不下臉?”聽到枯桐的話,夜焚琴的眉頭蹙的更深了。
“娘,絕塵叔叔與蘭若阿姨成親應該也有三年了,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