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魚兒的煩惱
小時候小魚兒最大的煩惱就是,父皇老跟他爭寵,不喜歡他靠近母后,總是給他佈置好多好多的功課。
他是哥哥讓著妹妹就算了,可父皇是大人,不應該讓著他才對嗎,他還小還需要母后抱抱啊。
可父皇總是說他是男子漢不能要母后抱抱,不能跟母后睡覺,羞羞人,但父皇也是男子漢,卻總是要母后抱抱,要跟母后睡覺。
小魚兒很不高興,覺得父皇欺騙了他,父皇是騙子,就像外面說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小魚兒很生氣,這一天小魚兒練字,直接拿羞字來練筆,寫了滿滿一頁紙的羞字。
等到樂正微熹和姬遊看到小魚兒寫的字,都驚訝了。
看著兒子一開始寫的粗糙潦草,後面慢慢就越來越工整了,像模像樣的。
“小魚兒寫的真好。”樂正微熹誇讚出聲。
姬遊道:“還是不如朕,得多加練習是才。”
小魚兒不吭聲,心裡還在生他父皇的氣呢,總是不讓他跟母后睡覺,不能跟母后抱抱,小魚兒很生氣,不想理父皇。
樂正微熹見兒子悶不吭聲便道:“寫的很好啦,小魚兒別聽你父皇的,你父皇小時候肯定沒你寫的好。”
“熹兒,可不能這樣教孩子,他若不比朕厲害,朕以後怎麼放心把帝國的江山交到他手上。”
姬遊的話一落,樂正微熹翻了白眼,“小魚兒現在還小呢,需要鼓勵,而且小魚哥哥拿小魚兒跟你現在比也不知羞。”
“就是,父皇羞羞。”小魚兒大聲點頭,覺得母后這話說到他心裡去了。
姬遊朝著小魚兒瞪了瞪眼,又對樂正微熹道:“朕那是望子成龍。”
“但也不能太心切了,小魚兒還小,我也知道小魚哥哥盼著小魚兒快些成長,可也不能拔苗助長啊。”
樂正微熹這一番話,姬遊點了點頭,也承認自己太急切了,再一次認認真真地對小魚兒的羞字點評了一番。
樂正微熹看著羞字問道:“小魚兒,你怎麼寫一個羞字?”
小魚兒看看他的父皇,搖搖頭不語。
樂正微熹和姬遊對視一眼,讓姬遊閃一邊去,自己拉著兒子哄著。
終於小魚兒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父皇說小魚兒是男子漢了還跟母后抱抱睡覺,羞羞人,不讓小魚兒和母后一起,自己卻要跟母后抱抱和睡覺,父皇才是羞羞人。”
哈哈……樂正微熹爆發了大笑聲,沒有想到小魚兒用這樣的方式跟姬遊抗議了,不過樂正微熹對這父子倆爭寵爭到這份上了也是無語的很。
姬遊的嘴角**著,看著樂正微熹難得的大笑,面上溫柔,可小魚兒慘了,第一次被姬遊體罰了,打了小屁屁。
但這一天,小魚兒終於如願和母后抱抱睡睡了,這會就捂著紅紅的小屁屁和震天的哭聲窩到樂正微熹的懷裡找安慰了。
長大後的小魚兒也很煩惱,他五歲就被無良的父皇讓人送去皇家書院裡寄宿讀書,身邊只有一個貼身太監小凳子跟著。
十三歲被父皇送去了皇家軍團裡訓練,十六歲就被父皇丟出京城,讓他入世歷練去,而且每個月都要寫報告給父皇。
今年小魚兒二十了,宮裡父皇等著他回去接班繼位,母后等著他回去娶妃生子,妹妹龍兒如今跟司馬長天湊一對了,就見不得他單身,成天都要給他介紹。
父皇還說他就他一個兒子,所以開枝散葉要靠他了,小魚兒心裡哼哼,他還沒有玩夠呢,才不那麼快回去自落羅網。
於是有個不願回宮的太子,姬遊想卸任都不成,當下父子倆也開始磨著了,太子不回來,到了哪裡,姬遊就把那塊地交給太子管。
今年太子管這個城,明年太子管那個城,後年又換一個城,姬遊乾脆也不叫太子回來了,就這樣磨練著太子。
樂正微熹對此非常的幽怨,兒子
都二十歲了,有誰像他這年紀沒成婚的,而且隱隱地聽女兒說過以前誤會的事,樂正微熹還真怕到時候兒子帶回個男媳婦。
兒子身邊沒有女人,又沒有喜歡的人,又這麼久了還不願意成親,樂正微熹自然擔心了,所以在宮裡為太子辦了一個選妃宴。
最終彭家的女兒勝選,樂正微熹直接派人送彭家的女兒過去與太子完婚,一年後,見到了大胖孫子,樂正微熹一直擔心的心才安定下來。
等到小魚兒知道是這麼一個原因時,就找了龍兒和司馬長天算帳,要不是這對夫妻,他能讓母后誤會嗎。
(二)龍兒的巨集願
龍兒表示很無辜,“皇兄,這能怪我誤會嗎,誰讓你把長天給壓到地上了,還撕他的衣服。”
小魚兒瞪眼,看著面色坦然的司馬長天,還有龍兒一副無辜樣道:“我們那是比試,還有,你怎麼告訴母后,讓母后也誤會了?”
一想到他的美好的形象讓母后誤會這麼久,小魚兒心情真不美妙。
“誰讓你們看到我來還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龍兒可沒覺得她錯,而且他們讓她誤會這麼久,心裡也不好受呢。
龍兒自小就有兩個願望,一個是征戰星辰大海,一個是嫁給司馬長天。
而且對於龍兒來說,司馬長天和星辰大海一樣,讓人高山仰止。
對於亞蘭帝國的人來說,司馬長天這一家人都是神祕莫測的,他們喜歡住山頂,過著與世無爭又恬淡安靜的生活。
但他們也偶爾會出現在鬧市,常常遊歷四方,如閒雲野鶴般,卻透著智慧和不凡的能力。
雖然龍兒比司馬長天大一歲半多,不到兩歲,這是龍兒精確的演算法,但情竇初開之時,龍兒就被司馬長天的氣質給吸引了,開始了她的追求。
身為公主,一出身就被眾星捧月,集千寵萬愛一身,龍兒自來心裡就有著高傲和優越感,可這樣的高傲和優越感在司馬長天這裡卻顯不出來。
面對司馬長天,面對喜歡的人,龍兒從一開始的內心膽怯到大膽的追求,樂正微熹和姬遊,還有司馬琛、天心都是知道的,雖然兩家沒有說過要親上加親,但對於兒女們自然的發展,也是樂見的。
合則好,不合也無所謂。
而且司馬長天生的出眾,完全承襲了司馬琛和天心的優點,但氣質也更為的清冷。
自小,司馬長天就有著過人的智慧,是小魚兒一直承認的對手,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表弟,小魚兒表示壓力很大。
也因為司馬長天的厲害,不論文武都不輸給小魚兒,所以小魚兒也起了較盡的心思,常找著司馬長天比文比武。
十六歲,龍兒追求著司馬長天,卻沒有什麼效果,比起龍兒,司馬長天和小魚兒走的更近一些。
龍兒也並不洩氣,因為司馬長天同樣也不接近其它的女孩,相比起來龍兒算是除了小魚兒與司馬長天最親近的人。
可是一天龍兒去找司馬長天的時候,到了門口喊了兩聲也沒有聽到迴應,這一推開門,就聽著一聲響,自己的皇兄竟和司馬長天抱在一起,還壓在地上。
龍兒受驚不小,整個人大受打擊跑了。
從那以後,龍兒就決定放棄司馬長天,她要去征戰星辰大海,再也不見這兩個讓她傷心又可恨的人了。
一個奪了她所愛,一個奪了她皇兄,龍兒覺得心裡的天空都灰暗了。
“你說你要去哪裡?”樂正微熹問著沉默的女兒。
龍兒道:“我要離家出走。”
“為什麼?”樂正微熹奇怪地問著,離家出走還跟母后凜報的,樂正微熹滿意地點頭,她的龍兒是個乖孩子。
“我失戀了,我再也不喜歡皇兄,再也不喜歡長天了。”
“他們怎麼了?”樂正微熹更加的奇怪,這三個孩子常處在一塊的,龍兒還天天嚷嚷著要嫁給司馬長天呢,這麼快就放棄了。
“母
後,我看到皇兄和長天抱在一起,皇兄還撕破了長天的衣服。”龍兒傷心道。
樂正微熹心裡一凜,第一反應就不可能,但聽了女兒這麼說,臉上也變的嚴肅了。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天心也就這麼一個兒子,兩個孩子絕不可能在一塊的,但一想到兩個孩子確實走的近,樂正微熹也不確定了。
樂正微熹是知道這世上有的男人喜歡男人的,她是見不得這樣的,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要找一個男媳婦,樂正微熹整個人都不好了。
“母后,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忘了長天,我不想面對皇兄和長天。”龍兒的聲音,讓樂正微熹回了神。
“好好,你到‘天顏’去找黑曜,你想去哪都成?”樂正微熹也覺得女兒離開不錯,至少不用成天惦記著司馬長天那樣子。
在樂正微熹看來,司馬長天很優秀很出色,長的也好,但就是性子太不清冷了,樂正微熹就一個寶貝女兒,也不願意女兒受委屈,而且女兒是公主,選擇多一些,可以找一個溫暖的男子,寵著女兒,愛著女兒的男人,沒必要在司馬長天這裡老受挫。
在樂正微熹的心裡,其實覺得自己的侄子樂正麒或者小國王,或者是王奇,或者是鬱滄瀾、鬱滄雪的孩子也不錯的,但龍兒就認定司馬長天一人,孩子的事情樂正微熹也不勉強,也隨了她去。
現在聽女兒要離開帝都,樂正微熹是完全支援的,女兒也長大了,如今十五再過一兩年也許就嫁人了,如今趁著沒成親多出去走走,見見世面,漲漲見識也好。
所以,有了樂正微熹的放權,龍兒帶著‘天顏’青衣樓一眾征戰星辰大海去了。
樂正微熹這裡則急著找姬遊,跟姬遊提了小魚兒和司馬長天的事,姬遊無語,不良的話本看太多了吧,打個架撕個衣服就亂想了,當年姬無名和靜王打架還撕過靜王的衣服呢,不然也不會有靜王暴露身世的事。
樂正微熹一想也是,自己也許太多心了,又不好直問兒子,所以也常注意著兩個孩子,而龍兒不見,小魚兒和司馬長天都上心了,樂正微熹注意著兩個孩子的表情,才鬆口氣。
龍兒天天粘著司馬長天,司馬長天沒有什麼感覺,龍兒一不在了,司馬長天才覺得不習慣。
龍兒離開了兩年,司馬長天一直在尋找,樂正微熹和天心也是樂見著這一對成的。但讓樂正微熹恨鐵不成鋼的是,自己的女兒離開了兩年了,還以為面對司馬長天硬氣一些,哪想著司馬長天一解釋,這麼快就和好了。
看著女兒一副被司馬長天吃定的樣子,樂正微熹很是無奈,幸好司馬長天也不是花花腸子的人,現在女兒幸福就好。
龍兒和司馬長天成親後,很幸福,司馬長天是很清冷,但對她很好,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而司馬琛和天心也是省事的公婆,龍兒過的很舒心。
而龍兒的征戰星辰大海可不是說說的,這兩年出去,龍兒漲見識了,如今就是嫁人了,也一心要在製造出更好更牢固更堅硬的大船出來,在她和司馬長天的努力之下,製造出了許多聞名於世的輪船、軍艦,在世界上亞蘭帝國的輪船、軍艦是最強的。
而且夫妻兩人都有一顆鬼才的心,兩人結合,這一生創造出了許多舉世聞名,也對後世有深遠影響的發明創作。
小魚兒這邊就有些苦逼天天被姬遊磨練著,他不想當皇帝的時候,父皇常常說要當太上皇,把皇位傳給他。等他想當皇帝的時候,父皇提都沒有提過,若不是知道父皇只有他一個兒子,小魚兒還以為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了。
漸漸的,在和姬遊鬥智鬥勇的遊戲中,小魚兒也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心境,認清了自己的不足,沉澱自己的內心,努力學習,努力進步,整個人也變的成熟穩重起來。
等到小魚兒三十五歲,姬遊磨練夠了,也看著自己的兒子真正成長了,終於可以放心甩手了,也痛快地丟下了權利帶著樂正微熹遊歷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