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蘭帝國和金池帝國不一樣,司馬琛後宮只有天心一人,並不是大臣們沒有上奏,沒有鬧,只是都被司馬琛平息了,而且司馬景和牛盈兒還在世,他們對此並沒有反對。
有了司馬景和牛盈兒的變相支援,還有司馬琛的強硬手段,大臣們也沒有辦法。
但姬遊這裡,如今皇室成員確實很少,先帝這一脈,更是隻有姬遊和小魚兒了。
所以便是善親王都天天煩著姬遊,更不說大臣們了。
龍鳳胎兩週歲生日宴,姬遊並沒有在皇宮舉辦,而是在皇宮門口,全帝國的臣民百姓,只要到了帝都的都可以參加。
所以這一天,早朝過後,姬遊和樂正微熹帶著龍鳳胎就到了麗正門面見所有的臣民百姓。
“恭迎聖上、聖後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姬遊手輕輕一抬,讓眾人平身。
“今日太子公主兩週歲禮,朕在城門為太子公主舉辦生辰宴,今日起三天君民同樂,望眾臣民自覺遵守規矩,不得鬧事行凶、不得違法犯罪,衙門也維護好秩序。”
“開始吧。”姬遊說著,也對身邊的一眾大臣道:“這幾日你們要給朕看好一些,若是鬧出了什麼打架鬥毆、人命關天的事,你們頭上這頂烏紗帽也不要了。”
“臣等謹遵聖意。”眾臣心中一凜,知道姬遊對龍鳳胎生辰宴的看重,所以也都上了心。
樂正微熹也加了一句,“即是君民同樂,臣官與百姓也是同等的。”
“聖後說的是。”眾臣也應了聲。
樂正微熹也是擔心一些官衙瞧不起百姓,或者對百姓進行驅趕了,既然要君民同樂,那百姓自然也在內,而不只是一些官紳參與。
姬遊點頭,覺得樂正微熹說的也在理,便讓眾臣下去安排了。
皇宮城門備了一個大舞臺,樂師、歌姬、舞姬、戲班子、雜技團子等著輪流上臺表面。
也有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武功醫毒、鬥谷鬥糧、鬥茶鬥花、鬥布鬥料、還有廚藝大比等等比賽,五花八門,包羅永珍。
為了今日龍鳳胎別開生面的生辰宴,姬遊可是用盡心思了,甚至還準備了許多的禮物,是為了給比試獲獎的人準備的,而且今日參與的人都將獲得一份記念意義的小禮物。
龍鳳胎看著下面的熱鬧,很想下去玩,樂正微熹對著藍夢和銀月道:“你們帶小魚兒和龍兒下去玩吧,他們都待不住了。”
當下藍夢和銀月帶小魚兒和龍兒下去玩,小魚兒和龍兒一聽到可以出去玩,也沒有對姬遊和樂正微熹表示不捨,就直接跟著走了。
姬遊和樂正微熹還眼巴巴地看著龍鳳胎,沒有想到兩小傢伙一聽到玩都把他們拋到腦後了,兩人相視,無語一笑。
“走,朕也帶你去玩。”姬遊拉著樂正微熹的手。
樂正微熹訝然:“今日可是小魚兒和龍兒的生辰宴,我們當父母的沒有陪他們下去玩,但也得看著吧。”
“今日也是熹兒的受難日,龍鳳胎的生辰,也是熹兒的節日,去年朕一直沒有為龍
鳳胎辦一場盛大的週歲禮,沒有好好補償熹兒,朕心裡一直很遺憾,但現在也不晚,以後每年龍鳳胎的生辰,朕陪熹兒一起過。”
樂正微熹紅了眼眶,淚花直閃,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笑道:“小魚哥哥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你看都把我感動哭了。”
“朕說的是實話,熹兒不喜歡朕說實話。”姬遊低頭親了親樂正微熹的眼睛,才牽著樂正微熹的手下城門。
眾人眼皮下,樂正微熹面帶羞意地點了點頭,“喜歡,我最喜歡小魚哥哥了。”
“嗯,那你要一直喜歡朕,喜歡朕比喜歡龍鳳胎還多。”姬遊小心眼計較道。
“好,喜歡小魚哥哥比小魚兒和龍兒還多。”樂正微熹好笑地應了聲。
姬遊這才滿意,雖然龍鳳胎的出世,姬遊也很開心,但心裡也有危機感,不喜歡樂正微熹把龍鳳胎看的比他還重,這醋罐子一天比一天酸,總要樂正微熹把他放第一位,才滿意。
龍鳳胎在下面玩的很開心,姬遊和樂正微熹白龍魚服也混跡在人群裡玩猜字謎、成語接龍這些,不亦樂乎。
華容長公主還有樂正麒、小國王都出來玩,這兩兄弟一到人群裡就如脫疆的野馬一般拉都拉不回來了,華容長公主無奈也只有隨他們去,找了要好的各家夫人一起聚聚。
司馬琛還有天心也帶了幾個月的孩子出來轉,感受一下熱鬧喜慶的氣氛。
鬱家一眾也都出來了,不過鬱滄瀾和鬱滄雪都不在,自回帝都後,樂正微熹和鬱滄雪也還沒有見過面,而鬱滄雪雖然有了妻兒了,但知道樂正微熹活著,之前藏在心裡的情感埋的更深了,所以申請外放,也是有些無法面對,還沒能做到坦然,沒能放開。
姬遊對鬱家兄弟在外,是很樂見的,再說把鬱家兄弟放在哪都是他安排的。
而樂正微熹也覺得這樣好一些,她和鬱滄瀾可以坦然相處,但面對心裡記掛著她的鬱滄雪,還在絕命崖為她守了三年的鬱滄雪,樂正微熹說不觸動是假的,但他們從來無緣,而她一開始喜歡的也不是他,就更加註定不可能了。
樂正微熹還好,但鬱滄雪若是沒有放開,見面也不合適,而且外放對鬱滄雪好一些。也許等到他們年紀都大了,兒孫滿堂了,時間久了,記憶淡了,或許能做到裡坦然吧。
“小魚哥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樂正微熹突然道。
姬遊挑眉,“好啊,那朕今日就跟著熹兒走了。”
“還要帶上龍鳳胎。”樂正微熹道。
姬遊挑了挑眉,一副明明說好了就兩個人的,怎麼還帶龍鳳胎的樣子。
樂正微熹微微一笑,“一定要帶上他們,我們一家四口一起才行。”
好吧,姬遊認了。
當下樂正微熹讓人準備了一些東西,帶著龍鳳胎,帝后兩人駕著馬車出了城。
許久,他們在一片墓地停了下來。
姬遊已經明白了,樂正微熹這是要帶他來見親人了,姬遊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帶著妻兒跪在了岳父岳母和大舅子及樂正家列祖列宗的墓地前,姬遊認真的跪拜,心裡默默
地說了許多話。
清明的時候,華容長公主帶樂正麒來了,樂正微熹也帶龍鳳胎來,但因姬遊身上還有羅太后的孝,所以樂正微熹並沒有帶姬游來。
以前沒有來見岳父岳母,姬遊總有一種妾身未明的感覺,但今日姬遊的心終於安定踏實了,樂正微熹終於認可他了。
這一刻,不管是姬遊,還是樂正微熹,手緊緊握著。上一輩的所有恩怨終於散去了,他們都不在了,是非對錯也沒有必要再提起了,今後再也影響不了他們夫妻二人,影響不了他們一家了。
整整三天三夜,整個帝都一片的熱鬧喜慶、歡聲笑語,連百姓們都載歌載舞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和喜悅。
龍鳳胎兩歲的生辰宴,隆重喜慶,別開生面,讓那三天參與的人都難以忘懷,而姬遊一家四口也常被人記起,被讚美,甚至是歌功頌德。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姬遊和樂正微熹也是深諳此道的,再加上先人這麼多的例子在前,姬遊和樂正微熹雙聖治國也是非常的用心。
兩人在歷史上被人稱為“亞蘭二聖”,他們的愛情、婚姻、白頭偕老、生死相依,讓人深受感動,並且大為的宣揚傳頌。
樂正微熹和姬遊這一生並沒有刻意地做什麼,也沒有去改變一夫一妻多妾制,但在他們之後,亞蘭帝國慢慢地從一夫一妻多妾制,演變成了一夫一妻制。
美好的愛情從來都是一對一的,婚姻也是如此,感情的世界只融的下二人,三人的世界太擠了。
眾人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愛情的男女們對於樂正微熹和姬遊這一對,對於司馬琛和天心這一對,甚至對一夫一妻,沒有通房妾侍外室的夫妻們非常的推崇和讚揚。
司馬景和牛盈兒的愛情也讓人羨慕,但更多的是羨慕牛盈兒,三千寵愛一身,獨得帝王心。
而樂正微熹和天心卻是從來都只得一帝王心,姬遊和司馬琛也被評為了最專情專一的帝王,更為深受女姓的愛戴。
當然,很多男性不以為然,他們出人頭地,拼榮華富貴就是為了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帝王專一,那也是遇上了優秀的女人,他們覺得樂正微熹和華鳳長公主都值得兩個帝王的專一,覺得牛盈兒能在司馬景的後宮裡脫穎而出,也是因為她美麗智慧運氣集一身,生下了幾個優秀的兒女,這樣的女人值得男人的專一。
但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幾個優秀的皇后,而他們也不是幾個出眾的帝王,所以他們依舊喜歡妻妾成群,享受著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
這些都是後世的事了,樂正微熹和姬遊是絕對想不到他們恩愛百年後,後世推崇一夫一妻便把他們和司馬琛還有天心這兩對當成了最佳例子。
亞蘭帝國在他們的治下,亞蘭帝國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國泰民安,深受百姓的愛戴。
在他們百年後,百姓甚至為他們在民間建立了聖皇廟,就只有姬遊和樂正微熹,聖皇廟成了亞蘭百姓祈雨求子,求美好姻緣的地方。
這一生姬遊和樂正微熹除了龍鳳胎,再沒有孩子,但他們的一雙兒女優秀出眾,繼他們之後,也是亞蘭帝國是傑出的領導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