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丟了。”獵鷹朝著高義一臉無奈,這兩人藏匿遁逃的本事倒大。
“繼續找,你帶人盯著這邊,我帶人到崖頂守著。”高義擰了擰眉,要是再跟丟,整個鷹衛被兩個女的耍的團團轉,那也沒臉了。
而藍夢和銀月回了‘天顏’見了各樓主打探著金池帝后的事,談好了傳信的方式,找了綠術要人,又找了一些醫書孕事的書,便又買了不少吃食點心。
綠術安排人的便是綠卉,是綠衣樓裡較年長的女子,以前也是個會醫毒的女殺手,後因受了傷沒有再接任務,現在在綠衣樓綠術的手下。
幾人大包小包的,銀月道:“我們包好,到時候直接丟下崖就行了。”
藍夢也點頭,這麼多東西背下山谷那可累著了,“不過也要小心,別摔壞了,糕點我們可以自己拿著。”
“還有山裡農莊呢,大小姐想吃那裡的美食,我們過去吧,這個倒是要親自帶著,不能丟下崖了。”
幾人絕對想不到,高義弄了個天網等她們,她們還沒有暴露在絕命崖,就已經在山裡農莊這裡被發現了。
山裡農莊的幕後之人本就是姬遊,而老闆也是姬遊的人,樂正微熹饞著這裡的吃食,也絕對想不到藍夢和銀月會暴露在這裡。
獵鷹收到了訊息,嘴角勾了勾,他正滿城找人呢,沒想到她們竟然去了山裡農莊自投羅網了。
“跟好她們,別讓她們發現了。”獵鷹跟手下說著,自己也趕了過去。
藍夢這邊的馬車已經裝滿了,可見她們準備了不少東西,馬車到了絕命崖附近就慢了下來了。
綠卉道:“藍樓主,銀樓主,我們不走了嗎?”
藍夢搖頭,“前面肯定有埋伏,我們再等等。”
銀月道:“肯定有人守在那裡的,我們出來的時候不就碰上了嗎,早去和晚去也一樣,若我說不如這會天沒黑看的清一些,若是天暗下來,我們要是跳崖可不易找準洞口的方位。”
藍夢一聽也是,當下道:“走,我們出來幾日了,
別讓大小姐久等了。”
這個時候,崖頂確實埋伏不少人,馬車到了崖頂時,高義就先帶頭出來了。
“呵呵,高公公,好久不見。”藍夢嘿嘿一笑,心裡暗罵著高義陰魂不散。
銀月看著高義和獵鷹都在,心裡更是咬牙,這兩人真是討厭。
“你們想做什麼?”銀月警惕地看著這一群人擋在面前的人,這些人不讓開,她們怎麼過,要不是怕暴露了‘天顏’還有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她們真想叫黑曜他們過來打一場。
高義什麼也沒有說,直接揮了揮手,讓出了一條道。
藍夢和銀月則警惕地看著他們,根本不相信他們會這麼輕易的讓道,肯定有什麼陰謀。
只是她們沒動,高義他們也是,都僵在那裡。
藍夢和銀月卻耗不下去,而且這一下去,她們要出來,肯定是樂正微熹生完孩子後的事了。
當下兩人對看了一眼,駕著馬車往前走,到了懸崖邊上,就見高義動了。
藍夢和銀月警惕的瞪視,就聽高義道:“皇上讓我們來送你們一程。”
“不用,我們自己來。”藍夢和銀月拒絕高義他們的幫忙,幾人動手利落地把東西朝著崖下扔去,至於吃食些易碎的便背在身後。
“走”三人拉著手後退一步直接從懸崖上跳下去。
高義的人則在崖頂盯著,幾十道目光就這樣看著藍夢和銀月她們以肉眼的速度消失在峭壁上。
姬遊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對著高義眾人道:“可看清?”
高義道:“回主上,峭壁中間應有一個洞口。”
獵鷹他們也點頭,他們也都看到的。
“獵鷹在上守著,朕和高義去看看。”姬遊這話一落,眾人齊齊驚撥出聲,“主上,不可冒險。”
“朕意已決,有高義在,朕不會出事。”
高義苦笑,他也沒敢保證啊,不過這會姬遊表明了要下去,他們阻止不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當下,姬遊和高
義繫了繩子兩人順著藍夢和銀月的跡線下去,獵鷹帶人守在上邊,緊張地朝下望著。
洞口不大不小,還是被他們找到了,兩人衝了進去,已然沒有看到藍夢和銀月她們。
喝,看清宮裡的一切,姬遊和高義倒抽了口氣,整個頭皮發麻。
藍夢和銀月也是壞心地用藥粉把這些蟲物趕到了洞口,所以姬遊和高義一看,直接就退出來了,而且他們一退,蟲物也開始動了起來。
兩人忙衝了出去,各自攥緊繩往上飛躍著,身後都是蝙蝠那些飛蟲,比一般的飛蟲還要大一些,顏色也怪異一些。
姬遊和高義上了崖頂後,一直沉默,獵鷹有心問,高義衝他搖了搖頭。
姬遊道:“回宮。”
姬遊的心情很不好,也很矛盾複雜,明知道樂正微熹就在下面,可他卻沒有下去找她。另一面心裡也是賭氣著,她這麼狠心的避之不見,他為什麼要他去找她。
洞口這麼的危險,即便知道樂正微熹也許沒事,但姬遊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回宮的路上,姬遊沒有說話,高義也默默地跟著,到了密道里的分叉路口,高義道:“主上,可要去元禧宮。”
“回紫宵居。”姬遊腳步沒停,只是對高義道:“金池帝后的行蹤不要透露出去,一旦他們到了帝國,便祕密把他們接進京。”
“主上是想……?”高義看著姬遊,姬遊沒有回答,心裡怎麼想知道他自己知道。
兩日後,深谷裡,樂正微熹等到了藍夢和銀月她們回來了,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來。
藍夢和銀月也是笑容燦爛,回到了深谷才是真正的安心,在外那真是要鬥智鬥勇,費盡心機,累人的很。
“綠卉見過大小姐。”綠卉看到懷孕的樂正微熹,雖然已經心有準備了,但還是被樂正微熹的肚子給嚇到了,忙先行了禮。
“綠卉,歡迎你過來,第一次就算了,下次不必行禮,這谷裡也沒那麼多禮節。”樂正微熹扶起綠卉,精緻明媚的臉上笑意盈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