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金嬤嬤衝了過來,銀月、藍夢、高義也衝過來,暗處的姬遊彈一粒珠子過來擊中了荷妃的手,姬無名推開樂正微熹。
然後荷妃手一抖,髮釵卻並沒有脫了手,反而扎到了姬無名的身上。
電光火石,大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終只看到了姬無名胸前插著的一根金釵,連忍不住要衝出來的姬遊也愣住了,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姬無名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金釵,瞪大了眼睛看向荷妃,然後才感覺到瞬間疼痛劇烈襲來。
噗,姬無名一口血噴了出來緩緩地倒下,也淋了荷妃一臉血。
眾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都驚呆了。
啊,荷妃尖叫出聲,朝著姬無名的身上撲過去。
“滾開”樂正微熹一腳踹開了荷妃,衝著伍德喊道:“還愣著做什麼,快請太醫。”
這個時候樂正微熹更擔心的是姬遊的情況,她可沒忘了這兩兄弟身上有同命蠱的,所以對於荷妃傷了姬無名之事,樂正微熹是痛恨的。
“把她給押下去看管。”樂正微熹沒讓荷妃靠近姬無名,誰知道荷妃這個瘋子會不會做出更瘋狂的事來。她倒想把荷妃趕出去,可一旦荷妃離開,被羅太后保護起來,到時候姬無名和姬遊真有什麼事,樂正微熹上哪找人報仇。
藍夢和銀月架起荷妃和古嬤嬤就朝外走,古嬤嬤這會已經渾身癱軟的要暈過去了,哪裡還顧的上荷妃,只覺得自己死定了。
“放開本宮,本宮要看皇上,皇上……。”荷妃尖叫著,可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再理她。
荷妃離開後,和伍德一離開,姬遊走了出來,抱起姬無名就走向另一間房走去,樂正微熹立馬替姬無名搶救。
樂正微熹緊張地看著姬遊,“你有沒有事?”
姬遊搖頭,眼裡多了一份異樣,緩緩放開胸前的手,心裡驚奇,他的胸口竟然不疼。按理來說同命蠱在,姬無名的生命受到危險的時候,他怎麼都有些感應的,但身體竟然一點異樣也沒有。
樂正微熹鬆了口氣,想著是姬無名沒有性命危險,所以姬遊才沒事。
也幸好荷妃被姬遊傷了手,不然姬無名死了,姬遊也跟著完。
這會姬無名還有口氣在,樂正微熹提著的心也沒有完全的放下,很快太醫們就過來了,羅太后也聞迅趕來了。
姬遊在這個時候和高義先離開了,元禧宮裡擠了不少人,華貴妃、懿淑妃、妙賢妃、敏妃、雲妃、墨妃她們都來了。
荷妃大鬧元禧宮,刺傷皇上的訊息一出,那可把眾人震驚了。
羅太后這會看樂正微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姬無名重傷時,羅太后也暫時顧不了荷妃。在太醫們暫時保住了姬無名的命後,便朝著樂正微熹開口了,“皇貴妃,德妃人呢?”
樂正微熹看了羅太后一眼道:“回太后,德妃被高公公帶走了。”
羅太后當即朝著樂正微熹怒目而視,“你怎麼能讓高公公把德妃
帶走。”
樂正微熹無辜地看著羅太后,“德妃傷了皇上,高公公把德妃帶走,有什麼問題嗎,而且臣妾那時只顧著皇上,沒顧上德妃。”
眾嬪妃們倒沒覺得樂正微熹錯了,她們這會都恨死了荷妃了,要是皇上死了,她們這些太妃太嬪的不是陪葬,就是在廟裡度過後輩生,不然在宮裡也不會太好,總之下場肯定是淒涼的。
“來人,把高公公給哀家找出來。”太后沒再為難樂正微熹,但卻是對身邊的人下命令了。
華貴妃陰陽怪氣道:“德妃傷了皇上,怎麼能放過,不然到時候嬪妃有樣學樣,皇上的安危如何保證。”
自上回受了刺激,似得了瘋病後,華貴妃深居簡出,現在出來了,正常一些了,但眼裡也帶了戾氣,而且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
但樂正微熹甚至嬪妃們現在都對華貴妃讚一聲,看羅太后這樣明顯還是要保荷妃的,可荷妃若是不重罰,她們這些嬪妃心裡絕對接受不了的。
其實荷妃還在元禧宮裡,但樂正微熹拿了高義當藉口,心裡多少對荷妃都有怨氣的,也並不想就這麼放過荷妃。
而離開的姬遊和高義,姬遊道:“去看看王邪有沒有事?”
這才是姬遊目前最關心的,高義會意而去。
同一時間,樂壽堂王邪突然捂著胸口,悶吭一聲扶著桌子坐到了地上。
“去看看怎麼一回事。”王邪眼裡佈滿了陰沉,同命蠱是他最大的錯,若沒有同命蠱,他如何受制。一想到一時不察,被羅太后使了陰招,王邪心裡就恨的不行。
可惜他試了幾回也不能把同命蠱同回羅太后的身上,這會胸口劇痛,王邪就知道姬遊或者姬無名出事了。
羅太后出了寧壽宮,帶人直奔紫宸宮,但除了十五皇子卻找不到姬遊和荷妃。
羅太后氣結,“把十五皇子給哀家帶回寧壽宮。”
皇上被德妃刺傷,這訊息根本瞞不住,前朝都驚動了,彈劾荷德妃的摺子湧向紫宸宮,紛紛要求嚴懲德妃。
羅太后去了樂壽堂,看著躺在**閉目的王邪,手放到鼻息一探,王邪就睜開了眼了,“霜兒。”
“邪郎,你怎麼樣了?”羅太后關心道。
“還好,就是胸口有些疼。”王邪虛弱道。
羅太后發愁道:“語荷那孩子也沒知道發了什麼瘋,在元禧宮把皇上給刺傷了。”
王邪目光微閃,“皇上還好吧?有沒有生命危險?”
羅太后憂心道,“暫且保住了命,但還要看身體反應,太醫過會發熱,只要捱過去就會好一些。”
“大郎呢?”王邪問道。
羅太后搖頭,“去紫宸宮找了,沒人。”
“我和徒兒還有大郎肯定都受傷了,現在要怎麼辦?”王邪朝著羅太后問道,一副很為羅太后著想的樣子。
羅太后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等皇上養好身子,所幸皇上也沒有生命危險,不然哀家都不知道怎麼辦好
。”
王邪道:“霜兒,這一次我預感不好,胸口很疼,若是徒兒和大郎還有我有個萬一,你要早些做打算。”
羅太后一副不明所以地看著王邪,“邪郎要我打算什麼?”
“十五皇子啊,把十五皇子從紫宸宮裡帶出來,若是我們有個萬一,你支援十五皇子繼位,攝政輔。”
羅太后心裡一驚,忙道:“邪郎這是說什麼傻話,你和皇上都不會有事的,哀家也不允許你們有事。語荷那丫頭太不像話了,這一次哀家也保不住她了,不懲罰,朝臣那裡都交代不過去。”
“語荷到底也是少谷主的遺孤,也是你的嫡親侄女,雖然刺傷徒兒的事情惡劣,但你貴為太后,怎麼也要保語荷一命才是。”王邪說著就嘆了口氣,“若是語荷在我們倆的保護之下沒了,我們如何向死去的少谷主交代,到底是我們欠了少谷主。”
羅太后頷首,“不用你說,語荷是我的嫡親侄女,我能看著別人要她的命嗎,不過這丫頭也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羅太后道:“你好好休息,我去把語荷找出來,她被高義給帶走了,我怕到時候皇上有個萬一,高義會要了她的命。”
王邪道:“去吧,好好照顧自己。”
羅太后離開樂壽堂,王邪危險地眯了眯眼,要是他真的因為荷妃的沒腦而死,怎麼能放過荷妃。
羅太后這邊回了寧壽宮,心裡亂糟糟的,心緒不寧。
“太后”羅嬤嬤喚了聲。
羅太后看著羅嬤嬤,“羅秀,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三十五年六個月了。”羅嬤嬤道。
“這些年跟著哀家,你也是盡心盡力了,哀家一直記著你的好。”羅太后嘆了口氣。
羅嬤嬤看向羅太后,“這是奴婢的本份,太后,您別擔心,只要皇上挺過來,德妃娘娘也會沒事的。”
羅太后道:“如今宮裡的事,你怎麼看?”
羅嬤嬤一頓,“奴奴婢不知。”
“羅秀,你跟了哀家幾十年了,哀家今日也跟你說說貼心的話,你覺得哀家該如何做。”羅太后頗有深意道。
羅嬤嬤明瞭羅太后的話,開了口,“皇上身體一向康健,但體質到底與別人不同,此時受傷,雖然能挺但修養也要一段時日才能完全好。”
羅太后頷首,“不錯,哀家也是想到這些問題。”
“太后,您是想?”羅嬤嬤看著羅太后意有所指。
羅太后道:“現下姬遊和皇上都受傷了,哀家想趁次奪權,扶十五皇子上位,讓姬遊和皇上榮養起來。”
“太后要攝政,這是好事啊。”羅嬤嬤微微一笑。
羅太后臉上也露出了笑意來,“他們都是哀家的兒子,哀家身上掉下來的兩塊肉,虎毒不食子,哀家只想他們好好榮養,當個清閒富貴的太上皇,前朝的事就不用他們操心了。”說到這裡,羅太后看向羅嬤嬤,“待哀家攝政,你便是哀家的得力助手,皇宮第一寵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