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我服下了這藥,你能幫我成為良妃,若我服下了,你卻沒有幫我成為良妃,那我不是著了你的道。”韋麗妃不傻,冒然吃下這可能是毒了藥的東西,要是荷昭儀沒有幫她成為良妃,到時候她也拿荷昭儀沒有辦法,還得被拿捏,這顯然不智的。
“麗妃姐姐還不信我麼,我既然答應了,肯定能辦到。”荷昭儀自通道。
韋麗妃搖頭,“人心難測。”
“那我這鐲子給你吧,這可是皇上送我的。”荷昭儀思量了一番,不捨地把鐲子從手腕上脫出。
韋麗妃看著上面帶蓮花的玉鐲點頭,又加了一句,“荷昭儀妹妹再寫個條子給我吧。”
韋麗妃有些謹慎,荷昭儀聽了臉色就有些陰沉了,“聖旨下來後,你得還我。”
“自然,不然荷昭儀妹妹可以讓皇上扣我冊封禮。”韋麗妃道。
荷昭儀想到自己手上這粒藥,當下點了點頭,自己備了紙墨寫了個條子給韋麗妃。
韋麗妃也爽快,拿了條子和鐲子之後,便把藥丸一口吞下了。
荷昭儀見韋麗妃吞下了藥,心裡也放下了心,交代道:“只要麗妃姐姐安份,我不會虧待麗妃姐姐的,以後麗妃姐姐每個月都得提前一日到聖蓮宮服藥才行。”
韋麗妃點了點頭,朝著荷昭儀道:“希望荷昭儀妹妹說到做到。”
韋麗妃拿著字條和鐲子離開了聖蓮宮,荷昭儀的心腹宮女便走了進來,“娘娘,您把皇上送您的玉蓮鐲和字跡給了韋麗妃,會不會不妥,若韋麗妃有異心,對娘娘可不利。”
“呵呵,那可不是毒。”荷昭儀神祕地笑道,這下韋麗妃的命就捏在她的手上了,還不得乖乖聽她的話。
這邊離開的韋麗妃,回到宮裡就一直催吐著,也不知道能把毒吐出來麼。
韋麗妃和荷昭儀的交易無人知道,但韋麗妃從鳳鸞宮出來,沒多久又去了聖蓮宮,大家都是知道的。
婉妃幾個倒沒把韋麗妃放在心上,畢竟韋麗妃無子,她們擔心的是有子的庶妃,以及被荷昭儀逆襲。
因著三公主和三皇子在寧壽宮裡,韋皇后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身體和精神,精神抖擻的去寧壽宮接人。
羅太后倒也沒有卡著,很大度的讓韋皇后把三公主和三皇子接了回來。
後宮硝煙四起,明爭暗鬥,層出不窮,甚至戰火還瀰漫到了元禧宮裡。
“玉貴妃娘娘,我們娘娘請你到鳳鸞宮去一趟。”
樂正微熹看著鳳鸞宮來報信的宮人,點了點頭,對著金嬤嬤道:“嬤嬤跟我一道過去看看吧。”對於韋皇后找,樂正微熹也習慣了,而韋皇后失子後,樂正微熹也去看了,但韋皇后失了良妃,很想樂正微熹為她所用,樂正微熹自是不願意成為韋皇后手裡的刀劍的。
而韋皇后拿捏不了她,也沒有再找她,樂正微熹以為韋皇后放棄,改尋其他人了,現在卻又找上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只是不
想,樂正微熹到鳳鸞宮的時候,看到華貴妃和幾個從妃,還有庶妃甚至昭儀之位的都到了。
而墨妃一臉憤恨地瞪著她,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樂正微熹莫名,她和墨妃並沒有交集,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沒對過一個眼神,那現在墨妃這一副要吃了她的眼神從何而來。
且看著這場面,這是三堂會審?
樂正微熹看著眾人嚴肅的樣子,眉頭輕擰,但還是淡定從容地給韋皇后見禮,“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玉妹妹”韋皇后沒有叫座,而是深深地看著樂正微熹,又一副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墨妃今早吃了玉妹妹點的蟹黃包動了胎氣……。”
“我並沒有給墨妃妹妹送蟹黃包,我與墨妃妹妹也並無交集。”樂正微熹自是知道螃蟹性涼,懷孕的人不能吃螃蟹的,而她最近也沒有吃過這道點心。
“你沒有給墨妃送蟹黃包,可她卻因你點的蟹黃包動了胎氣了。”韋皇后出聲道。
樂正微熹看了一眼韋皇后,有些明白,這是韋皇后想拿捏她了,當即嘴角輕扯,淺淺一笑,抬眼對上韋皇后,“皇后娘娘弄錯了,我這些日並沒有向膳房點過蟹黃包這道點心,該是誤會了。”
“誰說你沒有點,明明是你宮裡的宮女去膳房點了蟹黃包……”墨妃一臉怒意,眉宇間也多了以前沒有的驕縱,到底是公主出身的,如今又懷孕了,即便驕縱也沒有一點違和感。
這是因為肚子多了一塊肉,再加上靠上韋皇后,底氣十足了吧,還是說墨妃也想爭良妃之位。
不管怎麼樣,墨妃敢如此,還不是因為沒把樂正微熹放在眼裡,而且這在座的嬪妃們估記也是如此,大家說不定就怕著這次能把樂正微熹給拉下來,好給她們讓位呢。
“那有查出是元禧宮哪個宮女去點蟹黃包,讓墨妃妹妹饞了,不惜搶去吃下,還動了胎氣了?”樂正微熹漫不經心地說著,心裡還有些好笑。
“胡說,是你那宮裡的宮女說是你送給我的嚐嚐的。”墨妃激憤道。
樂正微熹輕撇她一眼,“我與墨妃妹妹毫無交集,甚至不曾說過一句話,也不曾打過招呼,不說我有沒有這樣做,就算我做了,墨妃妹妹就敢吃了?那我還真感謝墨妃妹妹的信任,這宮裡是個人都知道入口的吃食都得仔細的吧,更不說墨妃妹妹還懷有龍子,還是出身宮廷的金枝玉葉,呵呵,墨妃妹妹真是心大。”
說到這裡,不待墨妃迴應,樂正微熹看向韋皇后,“皇后娘娘,膳房的人都審了嗎,可是查出是元禧宮的哪個宮人去膳房?”
說著又轉向金嬤嬤,“金嬤嬤,這幾日我們都是在小廚房開火的吧,我們宮裡有哪個宮人到膳房去了?”樂正微熹皺眉地看著金嬤嬤,心裡想的卻是莫不是姬遊的人裡有人叛變了?
“回娘娘,咱們宮裡並無人去膳房。”
“確準了?”
“確準了,奴婢那裡有詳細的記錄,每日也從不離身的。
”說著從金嬤嬤的身上還掏出了一本冊子遞給樂正微熹,對此,金嬤嬤還是自信的,若沒得能耐手段,她哪能得姬遊的看重。
樂正微熹掃了一眼,遞迴給金嬤嬤,示意金嬤嬤交給周嬤嬤。
周嬤嬤接過來一翻,整個人一振,目光不由看向金嬤嬤,眼裡不可置信。
周嬤嬤雖不是宮裡的老人,可她也有幾分能耐的,對自己管理宮務的能力是很自信的,但現在見了金嬤嬤這一手,那冊子上詳細的記錄,不禁有些發怔。
“怎麼了這是,這般熱鬧。”一道聲音傳了進來,眾人便見著姬無名和伍德走進來了。
韋皇后凌厲瞪向姬無名身後跟著的宮人,連皇上過來這麼大的事都沒有人通報,但還是帶著眾嬪妃起身給姬無名行禮。
“平身”姬無名掃了一眾嬪妃,挑眉道:“今兒是什麼日子,初一十五?”
伍德道:“回皇上,初十。”
“那你們都聚在這裡是怎麼回事?”姬無名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問道。
韋皇后還沒有開口,墨妃腆著肚子就出聲了,“皇上……嗚嗚嗚嗚……”一嬌滴滴,委委屈屈的一開口就哭上了,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眾人:……
韋皇后正打算開口,荷昭儀便出聲了,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向姬無名交代了。
荷昭儀說完還看向樂正微熹,一副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樣子。
樂正微熹無語,今日的事情擺明衝她來的,不過樂正微熹也不擔心。
韋皇后心裡不悅,她這皇后還沒有說話呢,墨妃先插嘴了,然後荷昭儀搶她的話,現在又準備開口,姬無名已經出聲了:“玉貴妃,你可有讓人去膳房點蟹黃包?”
“回皇上,臣妾沒有讓人去膳房點蟹黃包,自從撫養十五皇子,十五皇子身體不好,臣妾一直都在小廚房開火的。而且臣妾也沒有吃蟹黃包,臣妾與墨妃也並無交集,還請皇上查明,還臣妾一個清白。”
樂正微熹話一說完,姬無名又問向跪在地上的廚子,“你可記得那宮人長什麼樣?”
“回皇上,奴才記得。”
“上筆墨”
眾后妃不明白地看著姬無名,就見伍德安排人上筆墨之後,姬無名就在那裡問著廚子,然後自己畫畫,畫完了道:“可是長這樣。”
廚子瞪大了眼睛,“回皇上,是的,就長這樣,就是眼睛還小點。”
“你過來,送你蟹黃包的可是這位宮女。”姬無名指著墨妃身邊的宮女。
宮女顫顫地過來,定定地看了一眼,才點了點頭縮回墨妃的身邊就不再坑聲了。
其它的后妃想看那畫上的到底是誰,姬無名卻沒打算讓大家看,也只能無奈。
“伍德,你到元禧宮,一個個指人?”姬無名對著伍德道。
韋皇后一見姬無名全管的姿態便出聲了,“皇上日理萬機,還是由臣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