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貴妃娘娘,真不好意思,皇后娘娘有些不舒服,改日再和玉貴妃娘娘相聚。”周嬤嬤說著,又帶出禮物帶給樂正微熹。
樂正微熹忙拒絕,周嬤嬤道:“這是皇后娘娘對玉貴妃娘娘的歉意,玉貴妃娘娘還是收下吧。”言下之意,不收那就是怪皇后娘娘了。
樂正微熹的笑容深了深,讓藍夢和銀月接下了周嬤嬤給的禮物才離去。
“玉貴妃離開了吧。”內殿裡,韋皇后坐在床邊,看著**起疹的十四皇子,問著周嬤嬤。
周嬤嬤輕點頭,“玉貴妃已經離開了。”說著周嬤嬤道:“娘娘,您沒有出去見一見玉貴妃,她心裡會不會記恨您。”
韋皇后撇嘴,“本宮現在哪有這心思見她,她還想在宮裡好好活著,就得依靠本宮,即便心裡記恨,她也不敢害本宮。”
韋皇后說到這裡,憂心地看著**身體發紅的十四皇子,咬著牙道:“那個賤婢先關起來,找機會弄死她,連端王都照顧不好,她也沒有活著的必要,若端王有個萬一,本宮不誅盡她族親,本宮這個皇后也別當了。”
“娘娘息怒,為那賤婢犯怒傷了身子不值當。”周嬤嬤同樣也一臉擔憂地看著十四皇子,道:“娘娘,端王身子發紅發熱,又出了疹,不似尋常的病,要不找個太醫來看吧。”
周嬤嬤也會些醫術,可這時候對十四皇子的情況卻沒有把握,從昨日起,十四皇子便有些發熱了,周嬤嬤配了藥私下給十四皇子服用,本以為好了,沒想到這一早又開始了。
“不能宣太醫,這只是小病,普通的疹不必驚動太醫院,你治好就行了。”韋皇后立即道,若是平常十四皇子一出問題,韋皇后肯定立馬請太醫的。
但現在卻不行,不說昨日十四皇子才封了端王,若是請了太醫,別人還道十四皇子無福,受不住端王這爵位的福氣。
韋皇后哪裡願意十四皇子被人這樣說,十四皇子如今是中宮嫡子,別說一個端王王爵,就是太子皇位,都得手到擒來。
至於樂正微熹,韋皇后本以為十四皇子身體好了,心情也鬆懈下來,正打算找樂正微熹聊聊天,其實多少也是打聽十五皇子的情況,再加上多少對姬無名留宿集熹閣不舒服,便想在樂正微熹這裡找找安慰感,也存了心炫耀的。
哪裡想著十四皇子又出狀況了,而且還比昨晚嚴重,韋皇后哪裡還有心思見樂正微熹,這不把人晾了半個時辰,連面都沒露一個,便讓周嬤嬤去打發了。
“娘娘,您說玉貴妃會不會懷疑?”周嬤嬤總覺得剛剛把人晾著有些不妥,再者玉貴妃如今沒有剛進宮那會受寵了,可到底也佔了貴妃之位,這可是皇后之下的第一高位嬪妃。
韋皇后皺眉,才道:“倒是本宮疏忽了,不過她應該也不會想到。”韋皇后倒不是不能見一見樂正微熹,只是沒有心情而已,也懶的做表面功夫。
“娘娘只是心急端王。”周嬤嬤忙道,“
玉貴妃看著就不是個聰明的,應該不會想到。”
主僕倆這麼想著,這邊,被周嬤嬤認為看著就不是個聰明的樂正微熹平靜回到元禧宮,可藍夢和銀月卻沒那麼平靜,一回元禧宮就爆發了。
“欺人太甚了,真以為皇后就了不起了,大小姐還是玉貴妃呢。”藍夢對韋皇后的態度特別不滿。
銀月扯了扯藍夢,看了一眼樂正微熹才道:“大小姐別生氣,她韋皇后也不算什麼,還不值得大小姐為她生氣呢。”
若樂正微熹只是一個小嬪妃就算了,可貴妃只在皇后皇貴妃之下,韋皇后這樣明顯不把樂正微熹當一回事。
樂正微熹倒算淡定,“我本來就沒有生氣,她是皇后,正宮,後宮所有的嬪妃除了她都是妾室,正室對妾能有啥態度的。”
而她本就看清了韋皇后的為人,樂正微熹哪裡會計較這點被晾的事,只是心裡更想知道的是,是什麼原因什麼事情,讓韋皇后連對她作表面的功夫都不顧了。
“你們私下查查,鳳鸞宮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樂正微熹對著藍夢和銀月吩咐道。
“大小姐是懷疑韋皇后出了什麼事了?”藍夢道。
“周嬤嬤不是說韋皇后不舒服嗎,韋皇后不會有什麼毛病了吧?”銀月一想到此,不由幸災樂禍了。
樂正微熹搖頭,“不,我更懷疑是十四皇子出問題了。”
“不會吧,也沒見鳳鸞宮請太醫。”銀月脫口而出。
藍夢伸手點著銀月的腦袋,“笨,十四皇子昨日才封的端王,要真出問題了,鳳鸞宮哪裡敢請太醫,那是恨不得捂的嚴嚴實實的,一個端王都受不住,那太子就更別想了。”
樂正微熹輕點頭,“藍夢說的不錯,我也是有這樣的懷疑,不過也有可能是韋皇后真不舒服,所以才沒有出來。”
“其實我倒覺得韋皇后也並不怎麼聰明,若真聰明,怎麼也強撐出來見一見大小姐,不然這樣捂著,不管是她生病,或者十四皇子生病,只要幾日不露面,那也會引起人懷疑。”
“過兩日便是初一了。”銀月提醒了聲。
樂正微熹一頓道:“那不用查了,早晚會知道,沒必要為了鳳鸞宮這一點的猜測讓咱們有暴露的危機。”
自王邪在宮裡後,樂正微熹就越加的小心了,這個可是連姬遊都陰過的人,樂正微熹不知道王邪和高義兩人比起來,哪個武功高一些,但能陰的了姬遊,也許王邪的武功比高義還強,更不說王邪還會用毒用蠱。
夜晚姬游來的時候,樂正微熹提了鳳鸞宮的事,姬遊擺手,“不必理會,我們現在先不用摻合。”
“皇上的意思是有人對鳳鸞宮動手了?”樂正微熹看向姬遊。
姬遊搖頭,笑道:“朕哪有這麼神,就算朕在鳳鸞宮有眼線也不可能知道鳳鸞宮裡捂的嚴實的事,不過鳳鸞宮是有問題,就不知是大問題還是小問題。”
“我懷疑十
四皇子生病的可能性大一些。”樂正微熹猜測道,“莫不是寧壽宮那邊對鳳鸞宮下手了?”說著不等姬游回話,便又道:“不可能吧,太后不可能這麼傻,趕在這個時候對鳳鸞宮下手,除非是想和韋丞相撕破臉,若這樣於雙方都不利。”
姬遊輕點樂正微熹的腦瓜子,“別想太多了,鳳鸞宮早晚出事,不過熹兒說的對,太后不會做這麼傻的事情,但聖蓮宮那位就難說了,聖蓮宮的小宮女最近有些異動。”
樂正微熹一頓,也是,羅太后不會,但衝動又嫉妒還經常犯傻的荷昭儀就不一定了。
想通了,樂正微熹也不管了。
而今晚姬無名還是在集熹閣裡,樂正微熹不悅,被姬遊勸住了。
“不用去理會,他住多幾日,集熹閣存在的期限便越短,要知道後宮的女人最是容易嫉妒的,一不小心毀了集熹閣都有可能。”
姬遊的話讓樂正微熹眼睛一亮,衝他笑道:“好辦法。”
姬無名的後宮妃妾太多了,天天都有人作死,不是自己作的,就是被算計陷害的,高位妃仗著身份,不輕易出手,但低位妃妾為了上位,那是爭的你死我活的。
上面死一個人,就空出一個位,這些人想上位,就得把上面的弄死了才行。
後宮除了皇后,有十個品級,但入品級的妃妾是少量的,不入品級的妃妾卻多的很,並不比宮女好多少。
姬無名一連在集熹閣住了幾日,若是尋常的帝王,這也沒什麼,可姬無名是什麼人,那可是每晚都缺不得女人的。
現在姬無名當了幾天的和尚了,就是羅太后那裡也沒法再不當一回事了。
這不一大早就把荷昭儀叫了過來,“你和皇上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皇上怎麼在集熹閣住了幾日。”
“姑母”荷昭儀嘟了嘟嘴,委屈道:“我那天只是說了兩句端王的事,皇上就不高興了,氣沖沖從聖蓮宮離去,如今後宮裡都在看我笑話呢。”
羅太后皺了眉頭,不滿地看著荷昭儀,“既然你惹了皇上不高興了,向皇上服個軟就是了,怎麼還跟皇上鬧起來了。”
“姑母冤枉我了,我哪裡敢跟皇上鬧。”荷昭儀是真的委屈的很。
“你沒鬧,怎麼不去集熹閣找皇上,怎麼不去集熹閣把皇上請出來,你讓皇上在集熹閣裡繼續住下去,像什麼話。”羅太后說到這裡,見荷昭儀想開口,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語荷,你雖與皇上自小情份在,可後宮后妃如雲,你這樣與皇上置氣頗為不智,只會給人鑽了空子。”
“姑母,我討厭集熹閣,我一點也不想去那裡。”荷昭儀任性地說道,那個地方她去過一次,她心裡就強烈地想毀了它。
羅太后撇了荷昭儀一眼,“哀家又何嘗喜歡,不過現在皇上在意,暫且順著,不過是個死人而已,你怕什麼。”
荷昭儀幽怨道:“可在皇上的心裡,活人還比不上一個死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