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昭儀大怒,再加上姬無名怒氣衝衝從聖蓮宮離開,也眾所周知了,後宮裡不少幸災樂禍的,若是可以, 這些后妃們都想放煙花鞭炮慶祝了。
可即便樂正微熹在大家的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可吃醋的后妃還是不少的。
不提韋皇后、韋麗妃和荷昭儀因為姬無名在集熹閣過夜的心裡陰暗面,元禧宮這裡,姬遊和樂正微熹是深深的隔應的。
“我想毀了集熹閣。”樂正微熹不悅道。
姬無名在她的眼裡是什麼人啊,那是色龍,種馬的代表人物,被這樣一個人記念,樂正微熹渾身都不舒服,就好像被意**了。
特別是在知道姬遊和姬無名是兩個人後,樂正微熹對姬無名是全無好感的,甚至有的只是惡感。
姬遊點了點頭,現在樂正微熹已經在他身邊了,集熹閣也沒有必要存在了,若不是這趟姬無名去了集熹閣,姬遊都把這事給忘了。
“你以前有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嗯,就是和平時不同。”姬遊問道。
樂正微熹輕眉微擰,想了想,點頭又搖頭,“我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見過他。”
能弄出集熹閣,姬無名肯定對她瞭解的,可樂正微熹並不知道有姬無名的存在,也不知道以前姬無名有沒有冒充姬遊和他相處了。
姬無名刻意模仿著姬遊,而且兩人又是相似的雙生子,也不好辯論。說白了,樂正微熹以前沒有放多少心思在姬遊的身上,自然不會留意這些。
這會樂正微熹有些歉意地看著姬遊,自責道:“若是我細心一些,一定能發現不同。”若是她能發生雙生子的事,能讓姬遊和姑母知道羅太后的陰謀,提防羅太后,說不定就沒有後來發生的事了。
姬遊搖頭,“這如何能怪你,便是朕都沒有發現絲毫不對,只能說太后和姬無名那個時候藏的太深了。”
樂正微熹點頭,她們確實太忽視太后了,不過若是太后沒有韋丞相和王邪做為幫手,想要算計成功也不那麼容易。
姬遊摸摸樂正微熹的手,狠狠地揉了把,揉亂了才輕輕的撫順。
樂正微熹白了他一眼,正要抗議,就聽姬遊道:“朕會為你打造另一個集熹閣。”只屬於他們兩人的。
“不用啦。”樂正微熹有些不好意思,姬遊越是對她情深意重,她越覺得有負擔,怕受不起。
姬遊看著樂正微熹這樣,怎麼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可她越是逃避,姬遊就越不願讓她逃開。
“不要有壓力,對你好是朕心甘情願的,你可以不愛朕,但也請別離開朕。”只要樂正微熹不離開他,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相處,姬遊也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捂熱樂正微熹的心。
當然即便樂正微熹最後沒有愛上他,但只要她願意在他身邊,願意陪著他,他也很滿足了。
樂正微熹嘟了嘟嘴,嗔了姬遊一眼,心裡並沒有多信他的話,說的好聽,不要有壓力,怎麼可能沒有壓力。
可他再愛她,也是
個驕傲的帝王,當皇子的時候,就傲嬌彆扭,霸道佔有慾強,若是到最後她沒有愛上他,他肯定不樂意吧。
樂正微熹想到這裡淺淺一笑,若這姬遊相處下去,不愛上他很難吧,她現在都有些守不住自己的心了。
這一晚,除元禧宮溫馨一室,後宮則是怨聲載道。
女人多的地方是少不了矛盾的,更不說這些女人因為一個男人,彼此心存敵意。
聖蓮宮裡,荷昭儀心裡不痛快,也不會讓人痛快,除了側殿住著的寒昭儀因為懷孕還好些,其它的嬪妃都被請到聖蓮宮裡陪荷昭儀喝茶,大晚上的可那受罪了。
荷昭儀確實恨的很,想到自己生了個不祥子,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再有孕了,想到姬無名生的她的氣,跑到集熹閣過夜,荷昭儀心堵的不行。
她一直自我安慰著,姬無名是愛她的,別的女人都是姬無名洩‘浴’的工具,不過是個玩藝,所以即便是韋皇后,荷昭儀也同樣瞧不起,即使面對韋皇后,荷昭儀也覺得自己的心靈是高貴的,比韋皇后高貴,只因為她贏得了姬無名的心。
可集熹閣一再地提醒荷昭儀,不是這樣的,姬無名的心裡還住著另一個人,一個死人,荷昭儀心裡很不得勁。
若是樂正微熹活著,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鬥一鬥,可人死了,就一輩子被姬無名記在心裡,在姬無名的心裡佔了一席之地。
荷昭儀一面又慶幸樂正微熹死了,一面覺得樂正微熹要是活著,肯定鬥不過她,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後宮的女人,甚至自己的姑母也不會放過她,樂正微熹在後宮裡即便不會死慘,肯定也過的不好,失寵更是註定的。
這麼一想,荷昭儀又覺得遺憾極了。
韋皇后和韋麗妃,及長像與樂正微熹相似的人,心裡也不得勁,這些人心裡一個念頭那就是總有一天要毀了集熹閣。
而第二日一早,荷昭儀兩隻眼睛佈滿了血絲,可把侍候的寧嬤嬤給驚著了,“娘娘,您竟一夜沒閤眼?”
荷昭儀沒說話,只是目光呆呆地看著鏡子,半晌才開口,“皇上呢?”
呃,寧嬤嬤一頓,道:“還在集熹閣裡。”
荷昭儀本來木然的表情瞬間變的陰狠起來,“他竟不用早朝。”話一落,荷昭儀又笑了起來,她怎麼忘了,皇上根本不用早朝,一想到這裡,荷昭儀臉色佈滿陰沉。
“娘娘,今早不用請安,奴婢讓廚房準備早膳,娘娘用過之後,先休息一會吧。”寧嬤嬤出聲道,覺得荷昭儀現在這狀態根本不能出去見人,不然太后那裡饒不了她。
荷昭儀點了點頭,看著寧嬤嬤離去,目光陰狠地瞪著鏡子裡的自己,咬著牙道:“集熹閣絕不能再留,本宮定要毀了它。”
用了早膳後,荷昭儀並沒有睡去,而是找來了心腹密謀。
“那邊的事情辦的怎麼樣?”荷昭儀問道。
心腹點了點頭,“娘娘放心,一切順利,很快娘娘就能如願了。”
荷
昭儀滿意,又把心腹招到嘴邊來,低聲吩咐著。
元禧宮這裡,樂正微熹一醒來,金嬤嬤便來報,“娘娘,鳳鸞宮來人了。”
“哦,什麼事嗎?”樂正微熹意外,韋皇后這一大早找她做什麼?今日也不是請安日。
金嬤嬤搖頭,她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去回了,就說本宮一會過去。”樂正微熹心裡想著韋皇后找她什麼事,昨日十四皇子被封為端王,昨晚姬無名怒氣衝衝從聖蓮宮裡出來在集熹閣過夜,沒有招人侍候寢……
“你們覺得皇后找我做什麼?”樂正微熹問著為她梳妝打扮的藍夢和銀月。
藍夢道:“該不會是因為皇上在集熹閣,皇后是想挑起你的醋意,讓你和荷昭儀過不去?”
銀月搖頭,“我看到不像,昨日十四皇子才被封為端王,皇后估記是找大小姐炫耀呢。”十四皇子和十五皇子同一天出生,一個被皇后抱養,一個被貴妃換養,可身體一個強一個弱,身份也是如此。
十四皇子身體被養的很好,十五皇子幾乎天天請太醫,十四皇子中宮嫡子被封為端王,還辦了盛大的週歲宴。
而十五皇子的週歲宴也是冷清著過,雖然記為貴妃之子,但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皇子而已,在皇宮裡待遇和十四皇子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
樂正微熹食指微彎輕撫著光潔的下巴,嘴角淺淺一笑,“不管皇后什麼目的,去了就知道了。”
反正若沒有事,韋皇后是不會找她的。
梳妝打扮後,樂正微熹吃了幾塊點心,喝了兩口粥,便帶人朝鳳鸞宮而去。
只是她到的時候被請到了殿內坐著,卻半天也不見韋皇后的影子,樂正微熹心裡疑惑,韋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叫她來,定是有事,可卻把她晾在這裡乾坐著。
難道她哪裡得罪了韋皇后了?
樂正微熹端坐著,身體紋絲不動,心裡卻在想著這段時間的言行,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了韋皇后。
許久,樂正微熹微眯著眼,嘴角噙著一絲淺笑朝著守在邊上的鳳鸞宮宮人,親和問道:“皇后娘娘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擔擱嗎,如今已經半個時辰了,十五皇子那裡離不開我,要不我先回去看看十五皇子,待皇后娘娘空閒時,我再過來拜見。”
宮人一頓,朝著樂正微熹福了福身,“回玉貴妃娘娘,這奴婢做不得主,玉貴妃娘娘稍候,奴婢先去通稟一聲。”
樂正微熹點了點頭,看著宮人離去,眼底沉思。
很快樂正微熹便聽到急急的腳步聲,抬眼看去,卻是周嬤嬤。
“奴婢見過玉貴妃娘娘。”周嬤嬤朝著樂正微熹福身。
在鳳鸞宮裡,韋皇后的地盤,而周嬤嬤又還是韋皇后身邊的第一人,樂正微熹也不拿大,站了起來上前扶起了周嬤嬤,笑道:“嬤嬤有禮了。”
說著又猶豫地問了一句,“皇后娘娘可是有事,那我改日再來拜見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