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萬媽媽又冷笑出聲,“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啊,老奴一直觀察著夫人,小心翼翼,聲怕夫人發現,又不敢告訴伯爺。可不管如何,老奴都希望伯爺好的,可夫人卻忍不下去了,老奴偷聽到夫人和李媽媽的話,夫人忍受不了,李媽媽便建議夫人弄慢性的藥下在伯爺的膳食裡,所以李媽媽找上了春喜。”
“是不是,找她們上來對質便是。”韋凌雪道,面對韋丞相頻頻殺意的眼神,她也安份了些。
“呵呵,她們都是夫人的人,賣身契都在夫人的手上,自然向著夫人。”
“你的賣身契不也在本夫人的手上。”韋凌雪瞪著,心中後悔當初沒有處理了這賤奴。
“可伯爺死了,你們害死了伯爺,老奴半身入土的人,無兒無女,把伯爺看的比命還重要,夫人卻不好好對伯爺,還要害伯爺,揹著伯爺與五爺私通。”
萬媽媽說到這裡,眼裡濃濃的恨意射向韋凌雪,驚的韋凌雪忍不住後腿一步,她又笑出了一口血,才說道:
“老奴說的就是證據,若不然,老奴如何敢告夫人,夫人那院子裡的密道,是與五爺專偷情用的,還有六公子和五小姐,仔細看更像五爺一些,半點也不像伯爺,更不說伯爺和五爺並不是同母所出,長的也並不像。而六公子和五小姐長的雖像夫人,但身上的一些特徵與五爺更像,夫人你不用狡辯了,咳咳。”
眾人這會是震驚了,有些人已經控制不住看向韋凌雪的目光帶著鄙夷和不屑。
長興伯的五爺,是長興伯的嫡親弟弟,不說兩兄弟關係如何,單看長興伯把那些庶弟分出去,卻留了嫡親弟弟住在府裡,就不難看出長興伯對這嫡親弟弟還是不錯的。
長興伯五爺的正妻沒了好幾年了,卻一直未娶,眾人以為他對正妻多深情,卻沒有想到和韋凌雪這個長嫂有齷蹉。
此時韋丞相要殺了韋凌雪的心都有了,雖是有些陰謀論,但這麼大的反柄被抓到,若是他早知道還有回餘的餘地,可如今場面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韋凌雪所出的三個兒女和劉五爺一起被宣召了上來,和長興伯的肥頭大耳來看,韋凌雪所出的三個兒女,也只有世子跟長興伯長的像,以前大家不覺得,也沒有往那一處想。可六公子和五小姐還有劉五爺包括韋凌雪站在一塊時,大家仔細一看便已經看出端倪了,這是一家人,六公子和五小姐說像劉家和韋家的結合,不如說更像韋凌雪和劉五爺的種。
不過韋凌雪和劉五爺自然是拒不承認的,不能說兩個孩子有點像他就是他的孩子,他是劉家的兒子,樣貌也遺傳了先祖,兩個孩子像先祖也有可能。
劉五爺並不傻,也迅速作出反應,表達出他被汙衊的憤怒。
至於六公子和五小姐則懵了,六公子直接縮在兄長的身後,五小姐則貼著親孃,淚眼汪汪,一副驚恐的樣子。
“不,不可能。”劉世子首先無法接受這樣的
事實,雖說他對父親的死並沒有多少尊敬,相反,一想到父親死了,伯爺之位就是他的了,劉世子心裡開心著呢。
只是劉世子高興父親的死,守孝也不老實,心裡對父親沒有多少的尊敬,不代表就願意看到自己的母親和人私通。
“你對的起我父親嗎。”這會劉世子腦子一轉,立即作出了反應,對自己母親行事也憤怒了起來,竟敢給父親帶綠帽,還生了兩個孽種。
韋凌雪臉紅一陣,白一陣,氣的鼻子都要歪了,這個時候沒有想到這個蠢兒子出來拖後腿。
韋丞相早已經想甩袖而走了,可又怕一離開,場面更加的失控,所以還是忍著僵坐在原地。
韋漠都恨不得掩面表達對這一家人的不認識,可事與願違,不管韋凌雪是不是被冤枉的,韋家這臉也丟大了,更不說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了不對勁了。
很快探查密道的人也回來了,確實有這麼一條密道。
韋凌雪和劉五爺都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大聲駁斥,“這是有人陷害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條密道。”
事實擺在這裡,也容不得韋凌雪和劉五爺再狡辯,再加上他們的親信僕從被審,有的自諡而死也不願意開口,有的倒問出東西來。
韋凌雪的奶孃更是為了護主,直接說那密道是她女兒和劉五爺相會的。
轟,韋丞相只覺得要腦溢血了,怎麼有這麼蠢的人。
韋漠垂頭,已經無話可說了,也只有這麼蠢的主子,才能帶出蠢的坑主的奴婢。
韋凌雪的奶孃是奴婢,奶孃的女兒自然也是奴,劉五爺是劉家的嫡麼子,一個主子想要一個奴,跟韋凌雪這個長嫂提便是,還用的著那麼大心思,挖一個密道到長嫂的院子裡,和長嫂的奴婢偷情。
這是把大家當傻子了。
“你個死蠢的,誰讓你亂說。”韋凌雪是氣極了,雙眼死瞪著自己的奶孃,碩大的胸脯一上一下,很是讓人側目,一些大人都移開了眼。
奶孃被主子罵的有些委屈,卻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蠢話,當即垂下頭,不敢吭聲了。
案子到了這裡,更加的明顯了,韋凌雪和劉五爺不承認,也不行了。
韋丞相站了起來大義滅親,表示韋家再沒有這樣丟臉的女兒,從這一刻起,逐出家族。
韋丞相再不看韋凌雪,要求幾位大人從嚴處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不必顧忌韋家,當即甩袖而去。
韋丞相一走,韋漠也跟著離開了。
“大哥,大哥,你不能不救我啊,大哥,我……”韋凌雪立刻上前拉著韋丞相的衣袍祈求。
韋丞相朝著韋凌雪打出了一掌,“老夫,沒有你這樣的妹妹,韋家也沒有這樣給韋家丟人的女兒。”
韋凌雪大吐了口血,想開口,卻發現自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當即驚恐地看著韋丞相離去,自己也被官差拉回公堂上。
“你
這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婦,我劉碯沒有你這樣的母親,從現在起,我劉碯和你韋凌雪斷絕關係。”劉碯說著,也甩袖離開,走前甚至看都不看六公子和五小姐這對弟弟妹妹。
韋凌雪呆呆地看著長子離開,一瞬間,她什麼也沒有了,從天堂到地獄,她掃了一眼威嚴肅穆的公堂,掃了一對兒女,再看劉五爺,撲在地上痛哭出聲。
她想跟兒女說對不起,可卻無法開口了,在韋丞相那一掌,韋凌雪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堂上,劉五爺也很快認罪了,只是求幾位大人不怪罪一雙兒女,看向韋凌雪的目光,卻並沒有多少的感情。
“大嫂,對不起。”劉五爺說到這裡,嘴角流出了鮮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主位上的幾位大人頓時一驚,讓人上前檢視,劉五爺已經死了,他來之前已經服了毒的。
韋凌雪愣愣地看著劉五爺死去,嚎啕大哭出聲,她是喜歡劉五爺的,從嫁進劉家,看到胖的像豬的丈夫,對比俊秀風雅的劉五爺,韋凌雪內心極為不平衡。
韋凌雪對劉五爺一見鍾情了,在她嫁去劉家的第二天,給公婆敬茶時,所以她嫉妒劉五爺的妻子,痛恨那些靠近劉五爺的女人。
而劉五爺,身為嫡子,比大哥聰明,優秀,卻因出身晚,所以失了爵位,心裡並不平衡,也不甘心。
在韋凌雪有情,劉五爺有意之下,這兩人一來二去,就勾搭在一塊了。
為了方便偷情,劉五爺挖了一條密道通往韋凌雪的院子,而長興伯也是個好色的,韋凌雪又大度給他納妾,他也樂此不彼,所以從沒有發現過。
真相大白,通姦的女人,一般都處木馬極刑。
劉五爺已經死了,可韋凌雪活著,洪大人到底看在韋凌雪是韋家的女兒,看在韋皇后的面前,到是給了韋凌雪一個痛快的死法。
賢惠大度,多少正妻被這四個字要求著,約束著,朝著這四個字看齊的。但身為女人,丈夫被分享,心裡哪有一點不嫉妒的。
以前長興伯嘴上不離地誇著韋凌雪賢惠大度,韋凌雪被捧的多高,現在就摔的多慘。如今已身身敗名裂,成為了眾人唾棄的物件,成了賤,婦,**,婦,蕩,婦的代表。
可她死了就一了百了,但她的兒女可就慘了。
韋凌雪留下的兩個兒女,此時是可憐無助,有著對未來的驚恐心慌,也有著對生身父母的仇視恨意。身為奸生子,雖然他們沒有犯法,可對人們來說,他們是孽種,是被鄙夷、不屑、厭惡的物件,沒有人會同情他們,所以六公子和五小姐一出了大理寺,便遭到了百姓的爛雞蛋、爛菜葉、小石子,狗便便侍候,相當的可憐。
長興伯府,劉碯一回來,便馬上摟錢,把銀票藏在身上。
長興伯府出了這麼大的事,劉碯就是在蠢也知道,也許這個爵位落不到他身上了。甚至這會,長興伯府裡的管事已經卷款而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