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要抱抱。”樂正微熹嘴裡喃喃著,主動抱緊了姬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想找個溫暖的依靠。
姬遊被樂正微熹這一抱,差點找不回理智,再加上自己的身體有些失常,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熱,要抱抱。”樂正微熹喝了一肚子酒,這會全身都躁熱難耐,而姬遊身上的冷意吸引住了她,當下抱緊了姬遊,整個人一直蹭啊蹭。
姬遊被樂正微熹嬌軟的身體蹭的一片火熱,只覺得有股激流直衝腦袋,他本能的攬緊樂正微熹,大掌扣住了樂正微熹的纖細,就不自覺地遊走著。
“酒,我要喝酒,要喝酒。”說著,不待姬遊反應,樂正微熹直接俯下頭,覆住了姬遊的脣找酒喝。
轟,姬遊覺得自己的腦子成了漿糊,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是憑著一股男人的本能了。
很快室內那曖昧的氣息變的炎熱,緊窒,男人的喘息,女人的申吟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美麗動人旋律。
樂正微熹嬌豔的容顏,迷離的眼神,魅惑的神情,微啟的櫻脣,吟哦動聽的聲音,給了姬遊致命的吸引力。
外面金嬤嬤已經把宮人們都趕遠了,不讓人靠近主殿,也幸好這個時候元禧宮只有樂正微熹一個主子,宮人也並不多,不然這個時候樂正微熹的姬遊的事情根本瞞不住人。
這元禧宮裡都是姬遊的人,所以金嬤嬤管理並不難,這會被趕到元禧宮一角,大家都坦然,但身在其中的綠綺就心事重重了。
藍夢和銀月離開,讓她盯著,她都知道,可這會突然冒出這麼多黑衣人盯著,她根本動不了,也不敢暴露,但因著無法知道樂正微熹那裡的情況,綠綺內心焦躁不安。
高義自然也發現藍夢和銀月不在,心裡鬆了口氣,只是他心裡的擔憂一直沒有放下。
高義內心自然是盼著姬遊和樂正微熹的結合,雙方都相安無事,指望不了樂正微熹能治的了姬遊的‘病’,但要是能壓制也好啊。
當然,高義更擔心的也是姬遊的安危,不知道這一劫,姬游到底能不能挺過來。
漫漫長夜,姬遊食髓知味,身心都透著歡愉,恨不得把樂正微熹刻入骨髓,融在其中。
鳳鸞宮這邊,有了鬱滄瀾的潔身自好對比,再想著姬無名的好色濫性,躺在**的韋皇后咬著被子,徹夜難眠。因著她的‘懷孕’,所以姬無名理所當然的睡了她的兩個庶妹,一點都不顧忌她這個皇后的體面。
而對於,韋麗妃小產,姬無名卻和韋才人韋麗人在側殿裡縱情縱慾,韋皇后非常不滿,而那偏殿的叫聲絲毫不顧忌,都不知道有沒有傳出鳳鸞宮,反正整個人鳳鸞宮內是無法沒聽到的。
反正韋皇后是恨的要死,更恨著兩個狐媚子的庶妹,姨娘生的,果然上不得檯面,不過侍寢,便要叫破天際似的,弄的人盡皆知。
想到此,韋皇后心裡的恨意腐蝕著內心,煎熬焦躁。
黎明前夕,藍夢和銀月一回到了元禧宮,便被幾個黑衣人給制住了。
藍夢和銀月怒目而瞪,卻根本拿高義他們沒有辦法,但高義他們只是困著她們,卻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藍夢和銀月非常不解,但至少確定樂正微熹那裡沒有什麼事,也鬆了口氣,只是對於被逮著,還是很懊惱的。
天剛破曉,黑衣人全數退下,除了高義,全都消失的不見人影。
藍夢和銀月瞪眼,心裡好不憋屈,卻也無奈,元禧宮雖然是大小姐住著,但頂多算個副的,皇上才是皇宮之主。
姬遊幽幽醒來,只覺得身心舒泰,他已經習慣這個時候醒來,看著一臉疲倦趴在他胸膛沉沉入睡,呼吸淺淺,呼氣如蘭的樂正微熹,想著昨夜的瘋狂與放縱,臉上揚起一抹自己都不知道傻傻的笑容。
昨夜對他來說是一個意外,美妙的意外,如果說之前姬遊還有些擔心,那麼現在就是欣喜和滿足。也只有經歷了人事,才能算上真正的男人,姬遊覺得經過了一晚,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不一樣了。
“高義”
“奴才在”
“讓金嬤嬤進來收拾。”
這會姬遊神清氣爽,有些不捨得離開,但他又必須走,看著睡顏恬淡的樂正微熹,姬遊輕輕印了個吻,朝著高義示意著,兩人輕手輕腳的離去。
金嬤嬤獨自打掃著室內,看著對於姬遊終於和樂正微熹圓房表示非常的高興,看著一室的狼狽,金嬤嬤也猜到昨晚的戰況如何了,所以手上的動手也輕了一些,怕吵醒了樂正微熹。
其實樂正微熹醒來時,姬遊已經不在了,她這一睜開,身一動,感覺到全身的痠痛,還有某個地方疼的火辣辣的,登時一嚇。
樂正微熹掀開被子,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青印,整個人懵了。
“娘娘,您醒了。”在這個時候金嬤嬤走了進來。
樂正微熹忙蓋上被子,冷聲道:“昨晚怎麼回事?”
金嬤嬤想到了樂正微熹醉酒,定是想不起來了,便給樂正微熹解惑,“昨夜娘娘喝高了,皇上來了,娘娘撲到皇上身上……。”
“你說我撲到皇上身上?”樂正微熹那雙美麗的眼睛不置信地瞪大。
金嬤嬤點了點頭,“是的。”金嬤嬤倒沒有誇大,只是說出事實。
此時的樂正微熹內心裡非常的懊惱,她萬沒有想到中秋之夜,姬遊會到元禧宮裡來。再看著這一室的凌亂,樂正微熹臉燒的火紅,那是又羞又憤。昨晚的一切,她記不起來,最後的記憶則是自己喝的頭暈目炫,站都站不起來了。
她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這時候樂正微熹不由擔心了起來。
而最讓樂正微熹接受不了的是,她的主動。
她竟然主動吻了姬遊,主動……
啊,樂正微熹恨不得大吼一聲,發洩心中的鬱氣,可這會也只能暗暗的咬
著被子磨著。
她甚至都不好意思面對金嬤嬤。
“嬤嬤,趕緊把這裡收拾了吧。”樂正微熹這個時候慶幸著藍夢和銀月不在,不然看到這些,她都不好意思了。
金嬤嬤點了點頭,開始動手收拾。
樂正微熹看著在忙的金嬤嬤道:“嬤嬤,皇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金嬤嬤一想,搖頭,“並無。”
樂正微熹皺眉,她這身體渾身劇毒,別人輕易沾不得的,為什麼姬遊會沒事呢。
難不成姬遊百毒不浸,還是對姬游來說是慢性的毒—藥。
許久,金嬤嬤收拾完,便離去了。
樂正微熹在金嬤嬤把門掩上鬆了口氣,這又掀著被子看著身上的痕跡,心裡不停地咒罵著姬遊噙獸,經過了一夜的洗禮,樂正微熹媚眼如絲,身上佈滿了歡愛的印跡,整個人已經大不同了。
這是從女孩到女人的銳變,整個人的質感已經變化了。
“大小姐”
藍夢和銀月聲音一落,人也衝了進來了,樂正微熹光果的身體才從**坐起來,在聽到動靜,立馬扯起**的被單罩在身上。
“哇,什麼味道,好濃。”藍夢一進來便皺著鼻子,對室內的味道不適應。
“好像是酒菜,嗯嗯,還有一種……”銀月的鼻子較靈一些,第一反應就分辯味道,然,下一秒,便尖叫起來,“啊啊啊,大小姐,您不會被元昭帝給吃了。”
藍夢驚撥出聲,整個人都結巴了起來,“這這這……”
樂正微熹看著面前的兩個屬下,無奈地點點頭,“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雖然她自己也有些接受不了,但卻做不來藍夢和銀月的反應,她心裡更多的是無奈。
“嗚哇”銀月朝著樂正微熹撲了過去。
“大小姐,你怎麼能失身呢,怎麼能失身給那隻……”
“銀月,禁言。”在銀月將要脫口而出不該說的話時,樂正微熹便嚴肅地制止了。
“大小姐,怎麼會這樣。”藍夢是一臉的自責,要不是她們離開太久了,大小姐也不會失身了。
“就是醉酒,然後就這樣了。”樂正微熹嘆了口氣。
“酒後亂性。”銀月得出結論。
樂正微熹點點頭,這個詞她也知道,她爹和麥姨娘當初就是酒後亂性,先帝和羅太后也是如此,樂正微熹對這個詞是非常的厭惡和排斥的。孃親的痛,姑母的傷,她自懂事起便耳聞了。
樂正微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酒後亂性,她如今是姬遊的妃子,自然不是麥姨娘和羅太后那樣的,可樂正微熹還是無法接受。
“酒果然沾不得啊。”樂正微熹再次感嘆。
“皇上昨日不是收了韋家兩個雙生美人嗎,竟然沒有臨幸。”藍夢說著,嘴微微一撇,“看來韋家那兩個美人也沒那麼大魅力。”
樂正微熹一頓,眼裡也閃過懷疑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