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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重生之苓娘傳-----151心絞痛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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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心絞痛之症

151

“丞公,已是五更天,應起了。”

“丞公,丞公,已是五更天,應起了。”

隱約有人如此催促道。

謝熙和慢慢地睜開眼。雖然已經睡了一覺醒來,他依然覺得十分疲憊。坐起身來,他就感覺到了左心口隱隱作痛,動作稍大些疼痛就越發明顯些。

但這疼不是一月以前曾出現的那種劇疼,他深吸了一口氣,像嘆氣一樣慢慢撥出來,這才略好了些,便慢慢下了床。

謝貴、宋嬤嬤領著兩名侍婢魚貫進來,手上捧著東西,服侍主人家洗漱。

謝貴觀察著謝丞公的面容,見他有些面色發白,但表情很平靜,小心地、語氣緩慢地問道:“丞公今日感覺如何?可有不舒適?”

謝熙和慢慢地說:“並無事。”

於是謝貴等人也不敢多說,手腳利落地服侍主人家整理完畢,轉移到外間呈上朝食。

朝食也是以清淡為主,清粥、一碟子清炒青菜、一碟子涼拌木耳、一條新煎的不大不小的鯉魚,煎的很香。

慢慢用了一碗粥之後,心口的隱疼好多了,謝熙和如釋重負,胃口也好了些,再用了第二碗。

謝熙和曾喜食各種醃製的菜,喜食各種大油鹽的肉菜,但在華苓幾近於撒潑打滾的阻止下,不得不把整個食譜換得七七八八。

如今瀾園的廚下每日裡做菜,都要對照著華苓寫出的一張長達五頁的禁食表來做,上面詳細列出了大魚大肉不能上桌的部位,還有各種醃製菜、各種過鹹過辣過甜過油的菜式。

華苓還時常突然出現來檢查,謝熙和也不知這個小女兒是從那裡生成的一副玲瓏心肝、岩石膽子,總之為了讓他維持一個‘絕對’健康的生活習慣,即使是叫她對著爹爹惡言相向、厲聲斥責,小女兒竟也是敢的。

謝貴等人對華苓的舉動十分支援,反正除了華苓,也沒有人再有那麼大的面子、那麼大的膽子敢使勁兒勸說謝丞公了。

有一個晚上,謝熙和興致比較高,就叫廚下烹製了七八碟子涼拌豬耳朵、醃豆角、炸魚之類又香又脆的下酒菜,又叫謝貴從廚下取來了一罈存了十來年的好酒釀,這算是年輕時他比較喜歡的晚酌形式,一個人就著酒菜,就能有滋有味地喝下一小罈子的酒去。

謝貴也知這樣吃不好,勸了兩句,謝熙和不理會他,又板著臉叫不許去竹園,將瀾園關起了門。

於是謝貴等人也真不敢去竹園說,主人家可是當朝丞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積威太重。但架不住兒女多,一個晚上這個不來見爹爹,那個也來的,於是五娘、六娘就湊巧來了。

五娘六娘見到爹爹關起了門在吃酒,一桌子油乎乎的菜,那裡還有不吃驚的,勸了幾句。謝丞公板著臉趕走了這兩個,用不著多久七八-九就殺到了,華苓氣勢洶洶的叫人將大油鹽的菜全都撤了,七八兩個一左一右抱著爹爹的手哭哭啼啼,鬧得謝熙和腦仁兒疼。

於是才再不敢吃大酒大肉的菜了。

用罷朝食,謝熙和很快登上馬車,出府上朝去。隱隱約約的心口疼還持續著,也並不影響活動,揉一揉也略好些,但就是沒有消失。謝熙和心裡也不是不忌憚的,但他的手腳依然十分有力氣,腦子也依然靈敏好使,近來胃口也十分好,便不太在乎。

四五月裡是各地春耕罷了,青苗正在瘋長的時期,道慶四年裡風調雨順,年景很好。大丹與西域諸國的商業來往也慢慢恢復到了最繁榮的光景,朝中近來並沒有多少麻煩事。於是謝熙和帶著長子,有更多的精力投注到與本家族中各分支勢力的拉鋸博弈上。

歷經數年綢繆,如今他們眼前終於出現了一丁點的成功的曙光,透過對族中各分支勢力不斷地進行分化、遊說,如今站在他們變革一派這邊的族人已經略略要超過一半了。

其實,第一件想讓族中上下接受的事,不過就是在族裡的族規之中,加上短短不到三十個字的一條條款而已:

“若族律當中有不適於當下境況之條款,應行修訂。”

謝氏族規自立族之後,已經又是二三百年不曾變更過了,族中絕大多數的子弟,都是揹著如今的謝氏族規長大的,對如今的族規有極高的擁護度,認為家族如今乃是處於最完美、最好的狀態。

如今江陵謝氏是丹朝五大族之一,誰不景仰?在這樣好的境況裡,到底是何等樣愚蠢的人,才會想著要改變這一切呢?

相比於變更,絕大多數的人總是更喜歡呆在舊環境裡的,畢竟,任何一點環境的變化都可能意味著利益分配的改變。

於是對於族長謝熙和、以及族中一部分子弟想要修訂族規的想法,起初的時候,大多數的人只作大逆不道看,認為他們這是想要傾覆家族,別說同意了,便是在族中略提一提,也要引起一番大波瀾。

這是一段漫長的歷程,行走得很難很慢,但謝熙和知道這對家族非常重要。只有允許族規修訂,後面想要對家族的規矩進行一系列的變革才有可能,小女兒所說的並沒有錯,若是此時不改,等江陵謝開始走上下坡路,累積了數百年的榮耀欲要崩塌,又怎需十年。

謝熙和長吸長吐了幾口氣,又凝神想了想,心口隱隱作疼。他一嘆,與馬車前頭馭馬的謝貴說道:“回頭給五娘夫家去封信,只說希望將小兒女們的婚事早些辦了。五月乃是惡月,七月是鬼月,最好是六月。”

“是,丞公。”謝貴雖然對主人家突然的決定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將事情記下了。

一旬日後,汴州鄭氏回了信來,同意了將鄭三郎與謝五孃的親事提前到六月裡辦,兩家緊鑼密鼓地籌辦起來。

……

惠文館的整修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圖書和人手都基本到位,華苓準備在五月一日開業了。但這個開業應當如何作,又叫她有些舉棋不定。這樁事裡幫了她的人有許多,晏河、自己家的兄弟姐妹、王家兄弟、朱家兄弟、衛羿等,總有二十來人。

館子開業了,第一日自然應該將大家夥兒都請來看一看、賀一賀,這個館子裡有他們出過的力在。

但問題還在於,這堆人的身份都有點太高了,若是開業那天叫這些個人在館子裡外晃盪,到底還會有多少平頭百姓心裡會認為,這個館子是面向百姓開設的館子,是歡迎他們去閱覽書籍、甚至是容許他們長時間坐下來思考的地方?

對於華苓的苦惱,她的姐姐們一聽就覺得好笑。

五娘將她攬在懷裡笑:“哎呀我的小九,我的小妹妹。你怎的就這樣鑽牛角尖兒!這有甚難辦的,你就在左近選個好酒肆,辦個宴請大家夥兒吃酒。至於館子,宴席不就辦在附近麼,若有那當真十分有興致的,你才叫人領他去館子裡轉一轉,若是沒有,那是更好,也叫你那給普通人去的館子清淨些。反正你也就是要說一聲謝罷了。”

六娘卻從另一個角度說:“有些有分量的客人到館子也好,叫那些個宵小若是想下手,也得先掂量一二。”

七娘說:“五姐六姐都有道理,小九你就照做罷了,想那麼多作甚。”說著沒好氣地頂了頂華苓的額角,責備道:“你瞧瞧你給這麼個館子投了多少銀子,請客人吃酒又是一筆。日後叫你掌家,也不知是不是沒個定數,年頭就將年尾的銀子也花光了。”

華苓縮了縮頭,抱著五孃的手臂笑。

八娘翻著華苓給惠文館建的賬本子,花費已經將近一千兩銀。除了前面買宅邸、整修和僱人花的銀子,後面蒐購市面上能買到的各樣古籍,也消耗了一個大頭。

八娘心疼極了,頓著腳說:“哎,哎,有這銀子不好好攢著,還不若送給我算了。我姨娘總是與我說,這女子身邊沒有銀子傍身,就是睡覺都不安穩的。”

華苓只是笑:“八姐勿要擔憂,我還留著與你出嫁時添妝的那一份呢。”

“真的嗎?”八娘嘟著嘴看她:“九娘可不能忘了這回事啊。”

“不會忘的。”華苓認真地保證。每個姐姐出嫁之前她都會給上一份足夠厚的添妝,五娘六月初也將嫁,華苓已經將添妝禮準備好了。

五娘嘆著氣與六娘道:“怎的我看著後面這三個是倒著長的也似。”

六娘華芳看了七八-九一眼,果真是倒著長的似的。七娘身子骨纖弱,八娘性子太嬌,還就是九娘看著年長些。但九娘其實是裡面最不靠譜的一個,花錢如流水。

六娘說:“看著是,其實不是。小九長得高些,其實是花架子,不頂用的。”

娘子們都笑了,將華苓按在中間,上下捏臉捏手捏腿,俱都是笑:“果真是花架子。”

華苓很無奈:“對我好點兒!”

……

後來華苓也就是聽從了姐姐們的建議,在惠文館北邊的朱雀街上選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肆,準備在五月初一那一日整治酒宴,請幫過她的朋友們吃酒。

華苓與金瓶細細算了算,客人總共有三十來位,其實不是很多。這些大致就是在這個世界裡與她關係最近的一批人了,怎麼都要好好招待的。

請帖的安排、酒席的席面、座次安排、來客的車馬安置大大小小都是問題,幸好有個大小事都十分利索的金瓶幫手,下面侍婢們也都很頂用,很順利地在四月底安排好了。

……

第二場武舉試後隔日,華苓又準備與娘子們去觀看武舉試的第三場。在前一場裡的比試中已經又淘汰了三百多武力不足的人,能進入第三場比試的就剩下了一百八十人。

七娘摩拳擦掌,鬥志熊熊,準備看著朱兆新倒在勁敵們組成的高山之下。

……

謝家饋贈各路武舉子飲食的舉動也依然進行,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武舉子們那還有說謝家壞話的,現在都在到處與親朋好友說,“哎!你們當時也不在,看不著!那丞公謝家的小娘子一個個都極是好看,竟似天仙下凡一般,比誰家的娘子都要好看!”

又有新任輔公、弼公等親自道謝,對謝家小娘子只有讚的。

這兩日裡城中的流言已經像開到隔日的鮮花一樣迅速凋萎,取而代之的是對謝家娘子的讚譽。

華苓心裡的氣總算是消了些。

她知道,王謝關係是必須是好的,幾家有些見識的人都在默契地維護著這份良好的親近,這關係到這個朝代存續的大面。至於王家三房,相公回家自然會訓誡,這樣就夠了。

其實也沒有必要與格調太低的人計較太多,這可是會拉低智商的,華苓如此愉快地想。就叫王三那種人娶一個自己不想娶的人罷,可憐見的,得不到的永遠是心頭的硃砂痣,得到的只不過是蚊子血。

“七姐你是硃砂痣,最好看的。”華苓想著,鄭重其事地對七娘說。

七娘極有煙火氣地翻了個白眼。

……

朱謙濼私底下教訓家裡子弟時說道:“看一個人是好抑或不好,實際不必看別人如何說他。你只看他如何做,結果如何。”

又特意板著臉敲打朱兆新:“你勿要以為你爹不在金陵,你就能肆無忌憚。也勿要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個厲害人,別人都是空氣。你看謝家連小娘子都如此多思,能這樣委婉得體行事。你一個大老爺們,難道能比女郎還差?處事仔細些、謹慎些!你武舉場上也有勁敵,你也看見了。”

“武舉試雖是我們家主辦,但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你就不必想著族裡能袒護你多少了。若是你鬆懈了,不出盡全力,這第一落不到你頭上,也怪不得我等。我們族裡還不缺這個狀元!”

朱兆新沉著臉站在廳堂下,一字一字鄭重地說道:“我必全力以赴,爭奪第一。”

廳堂裡坐著的都是朱兆新的叔伯輩人物,聽他如此堅決意氣地保證,倒是都有些讚賞。這個畢竟是第三代的嫡長子,地位還是不一樣些的。

朱謙濼看看這小子一臉凝肅,知道敲打的效果達到了,好壞的話也都不再說,只問他道:“我卻依稀是聽說了,你與謝家七娘打賭了,若是你輸了,就需呼她為姐?又折箭為誓?”

朱兆新的叔伯們紛紛笑道:“竟有此事,倒也有些意思。阿新可要多多努力了,若是這賭約輸了,你一大好兒郎顏面上可就不好看了啊。”

朱兆新兩隻眼睛幾乎瞪出了眼眶,大聲道:“叔伯們都放心罷!我朱兆新絕不會輸與一女流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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