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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重生之苓娘傳-----第141章 花間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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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花間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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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苓往前跑了一小段,等她回過頭,燈影闌珊間,衛羿的身影幾乎被路人淹沒了。(∵)

金蟾大街原本就熱鬧,又是元宵,不斷地有成群結伴的郎君娘子一路說笑著從華苓前面走過。在大丹一年到頭那麼多的節日裡面,其實就是元宵最像後世的情人節與相親活動的合體,今日容許年輕女孩子與朋友結伴出外遊玩,當然,去與心儀的物件相見也是可以的。

她一開始並沒有想要這樣做,她的動作很淡定,但她的心其實也在怦怦地跳。其實她兩輩子攏共也沒有親過幾個男人。

一定是因為衛五長得太好看了。

“德娘行得快些!我們快些到河邊去!”

“快些,快些,不然怕是最好看的蓮燈都被挑盡啦!”

“略等我一等,我的鞋都要跑掉了……”

……

幾名身穿交領長襦裙的女孩子歡笑著從華苓跟前經過,她們手裡都提著一盞燈,衣袂翩然。

華苓感覺自己就像河水裡的石頭,好容易站穩了,再抬頭去看,衛羿的身影卻已經不見了。她心一慌,立刻抬起腳往原來他站的地方走回去,原來他們是在一座極漂亮的兩三米高的樓閣花燈旁邊,她轉了一圈,卻不見衛羿了。

人群就好象流水一樣從她身邊流過,都是陌生的人,華苓在那樓閣花燈旁怔怔站了站。

他是生氣了?生氣她自己先走了?還是生氣她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做?但只是很快地親了一下而已,別人都在走自己的路,誰有空看他們在做什麼……忍不住就胡思亂想了起來,華苓捏著衣帶,嘴角下撇。

這就自己跑了,真是小氣!

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

所有人都在行走,她也不再呆站在原地,看清了方向,隨著人潮往酒肆回去。

也才走了幾步,右手就被牽了起來,硬生生被拉住了腳步。“阿九。”

華苓一驚,扭轉頭去看,衛羿又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在光影明暗之間,依然很容易可以看見他格外明亮的眼睛,就好像那張臉容上所有的線條都飛揚了起來。

“你幹什麼去了?”華苓一點也沒有被對方莫名其妙的高興傳染,嘴角下彎。

“此燈與你。”衛羿站了站,似乎是喘勻了兩口氣,將手裡提著的燈遞到華苓面前。

華苓垂眸去看,這是一盞蓮花形狀的燈,中間點燃的燭火將畫成青色蓮蓬的蓮心與三層舒展的淡紅蓮瓣映得透亮,幾根細線將它懸掛在提柄上,製得是很精緻的。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她剛表白了,也沒有個表示,他就去幹別的事了?了?了?簡直不,能,忍!

華苓倒豎眉毛說:“我,不,要!自己拿著玩罷!再見!”轉身就走。

衛羿呆了呆,兩大步趕上去,重新將華苓拉住,這回他仔細看了看她的表情。

……謝九好像很生氣。

她為什麼生氣?

衛羿看了看手裡的燈,這是他跑著匆匆看了半條街,認為最好看的一盞。於是他問:“阿九不喜歡蓮燈?……那與你選其他的?”

華苓一下子攢了滿肚子的火氣,用力戳著他的胸口問他:“你是哪裡有問題?啊?啊?你什麼都不說,忽然就跑了,回來了你告訴我你去買花燈了?早不買晚不買你現在買什麼燈啊!你說!你說啊!你是哪裡有問題!”

衛羿看見了,在兩旁燈火映照之下,小娘子白皙的面龐浮上了胭脂般的顏色,她無疑是帶怒的,但這份怒卻越發叫她好看。還需等到明年,才能將她娶回家,但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等不下去了。

他握住她的手,細膩溫軟的觸感,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小娘子的手就好像他小時候跟著師父在山裡住時,從竹林裡刨出來的春筍一般。若是此刻周圍並沒有人,也許他會咬上一口,那是一種不斷在心口膨脹的衝動,讓他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但他畢竟沒有,去歲他已經行了冠禮,什麼時候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什麼事,他很清楚。他只是將手裡的小手壓在胸口,看著她慢慢地說:“若是阿九大得再快些便好了。”

華苓愣了愣。掌心下是紋理結實的織緞,織緞是絲綢織品中最昂貴的一類面料,因為質地結實,紋理細緻,出產極慢。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會冒出這樣毫不相干的資訊來,手下的心臟在一下一下跳著,撲通,撲通。手心手背都暖烘烘的,驅去了北風攜來的寒意。

旁邊行過手牽著手的兩名小娘子,她們好奇地側頭看了華苓一眼,又看了衛羿一眼,互相小聲說了什麼,笑著跑遠了。

好像忽然就沒那麼生氣了,華苓也懶得再質問什麼,傲嬌地撇開臉說:“我就是這樣大的,我就是這樣的人。”

“嗯,阿九就是這樣的人。”衛羿的聲音很溫柔。他將蓮燈的提柄塞到華苓的另一隻手裡,空出手,輕輕地將她的臉轉了回來。“阿九小時就與別人不同。阿九總是與別不同。阿九是我的妻子。”

華苓臉紅了。

略粗糙的指腹在她的面頰上蹭了蹭,慢慢收了回去。

她問:“方才你為甚要去買這個?”

衛羿說:“此燈可拆下,在河邊送入水中。”

“哦。”華苓決定放棄思考衛羿的想法。

“我們去河邊放燈罷?”衛羿問。

華苓點頭,於是兩人便從“池陽酒”的酒肆門前過去了,拐彎隨著人潮走到河邊。人潮略稀疏了些,有許多人立在那些個柳樹之間懸掛的燈籠跟前,只要猜中了燈籠上面的字謎的謎底,就可以將燈籠取走。河邊至少也懸掛了上千個燈籠,並沒有人看守著,若是並未猜到謎底,卻把燈拿走,也沒有人會知道,但猜燈謎是很風雅的娛樂,來這裡的人通常都有些文人的矜持,也很少作出這樣的事。

有不少的人是與友人一道,一盞一盞燈從頭到尾猜過去的,根本不為得燈,只是享受這種破解謎底的快樂,甚至互相之間會為一個正確的答案爭得面紅耳赤。

許多孝兒成群結隊地跑過,孩童清脆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悅耳如銀鈴。

衛羿帶著華苓走到河邊,這裡燈光更少,華苓手裡的燈照亮了他們身邊一小片的區域。河岸比水面高出三尺上下築成了青石的河沿,常年雨溼多水的緣故,略長了些青苔。“踩穩了。”衛羿道。

“嗯。”淡淡的水汽拂面而來,華苓提著燈,看見河裡黑漆漆、靜謐謐的水面上,從上游一路下來,遠遠近近已經漂浮著不知多少盞的花燈,光輝星星點點,蜿蜿蜒蜒。

“真是好看……”她感嘆。

“嗯,很好看。”他說。

“放不放你這一盞?”衛羿又問。

“好。”

“你寫了什麼願?”華苓聽到旁邊有個又軟又甜的聲音在小聲問人。

“說出就不靈驗了,不能說與你聽。”又一個女孩兒如此說。

“那我的也不說與你聽。”前面的那個賭氣說。

“莫要多話了,快快放入水中,記得還需向天官誠心祈福一二,心願方能實現。”

聽到別人說話,華苓才依稀想起來了,似乎是有這樣一個習俗。放到河裡的燈,原本就是為了祈福所用,在其中放進自己的願望,天官大人就能看見了。不過這也不是每家都有這樣的傳統,有的人家年年都會放蓮燈,他們謝家是從江陵來的,江陵人就沒有這個習慣。衛家人一向粗獷,大概也是不會有這等細膩傳統的。

她問衛羿:“我們只放一盞燈嗎,我看他們每人都有一盞。不然,再去買一盞?”

衛羿說:“不必,阿九放即可。”

華苓便想這人大概是覺得這活動太過幼稚,才不參與的,遂不再說。衛羿三兩下掐斷了提燈的細繩,將燈盞遞給華苓。於是她蹲下來,輕輕鬆開手,分量很輕的燈盞墜落水面,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波紋,匯入了河上無數盞華燈之中。

兩人便在河邊站了一會,安靜下來,視線追著那盞慢慢飄遠的蓮燈。“邊城是怎樣的呢?”華苓忽然想問。

“大丹邊城不少,阿九想知那一處?”衛羿說。

“大丹各地大略的記載我都看過,只是想知道你曾駐戍的地方。”

“十二歲以前,曾隨爹在餘吾州駐戍。是關內道最北之處,縱橫數千裡草原荒漠,九月後風雪大作,直至次年四五月後方才解凍。”

“十二歲以後呢?——啊,那年你回金陵了。”

“是,那年在金陵。”衛羿說:“十三歲後武藝大成,領三千人調駐隴右道最西端。隴右冬季亦十分寒冷,但比起餘吾州要好許多,荒漠之地也更多些,山嶺綿延。這幾年不在邊城,父兄有言來,邊地依然不平靜。”

華苓笑了:“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嘛,邊地什麼時候平靜過了?大丹誠然強大,但西南有那麼大一個末盧國梗在那裡,西北、正北遊牧之族如今被我們打得元氣大傷,但只要二三十年,拼命生兩茬孩子,元氣也就恢復了。東北靺韍、新羅也都還在呢,還有隔著一道海溝溝的倭國。”

雖然身在金陵,但有一瀾園的資料支援,還有不斷延伸的硬化路面,讓內陸和邊城的資訊傳遞比十來年前更快了,華苓對邊城的瞭解比金陵的許多朝臣還要多,這樣數一番,她是有底氣的,自信不會被任何人批評是亂彈琴。

“嗯,來犯必誅便是。阿九說靺韍新羅,此二族民風勇悍,並不好打。遊牧之民多有悍勇之性,不比東南海域諸小國子民易馴。”

如今東南海域已經有一半的領土完全由大丹控制,另一半是靠近天竺國的那一邊,有天竺國的勢力在,大丹暫時並不想在東南海域大動刀兵,便暫且放下了,兩邊還算相安無事。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血流成河是必然的。

“真理只屬強權一方,所以我們不能弱呢。”華苓如此說。

衛羿咀嚼了一下這句話,頷首。

他說:“師父傳了口信來,他已經得了足夠的藥材,今歲將回金陵來。”

“藥叟要回來了。”華苓眼睛一亮。這幾年裡,衛羿體內的餘毒未清,每每修得微弱的內力都要用來壓制毒性,武藝上沒有進步不說,反而退步不少。就連華苓這樣,只學了粗淺武藝的人都能看出,衛羿的步伐是越發虛浮了,銳氣減了許多。

如果藥叟並治不好的話,如何是好呢?華苓心裡依然有著憂慮,但藥叟耗費三四年的功夫才尋來了藥材,衛羿也已經滯守金陵等了三四年,她如今又如何能潑冷水。

“我覺得你很厲害。”華苓於是甜甜一笑,說:“沒了內力,若是我心裡應是慌張得很,但你並不。”

衛羿說:“內力並非武藝的全部。內力高時有內力高時的作法,無內力時也有無內力的做法。”

“那麼,等你內力盡復了,武藝自然能更上一層樓了?真叫人羨慕。”

衛羿頓了頓,說:“……阿九不必如此捧著我。我並非膽小怕事之流。”

他看著華苓,笑了笑。“便是如今,也能護著你。”

“哼,那就算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罷。”華苓撇撇嘴,說好話兒也不要聽的人可真不懂風情。

“並非如此。”衛羿頓了頓,不知如何解釋。

華苓彎彎眼睛又笑了,心道我知道你口拙,以後吵架總是我贏的。

“好啦,該回去了吧?”

“回罷。”

兩人便又迴轉酒肆,方入金蟾大街,有一個又甜又軟的聲音驚喜地呼道:“衛都尉!”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出去玩啦,只有這麼多,想想還是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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