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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薄歡-----正文_第一二六章、非常理,人事朝暮有反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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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二六章、非常理,人事朝暮有反覆(上)

第一二六章、非常理,人事朝暮有反覆(上)

本是站在門口的慕容純一下衝進帳內,夾了陸子諾便逃出帳子,剛出來,那棵被劈中的樹冠便將帳子砸塌了。

陸子諾驚魂未定的抱著慕容純的腰:“這是要下雨了嗎?”

“希望是。”慕容純覺得這場大雨來得恰到好處,不僅能緩解旱情,即將要做的大雩祭也就不必了,最重要的是這一場大雨一下會成為眾人的談資,便沒有人記得今日懷中之人的綠腰之舞……

上了慕容謜的馬車,將車趕至空曠的地方,豆大的雨點便落了下來。

春日裡這樣的暴雨並不多見,陸子諾便撩開車簾望著外面。四下裡漆黑一片,一道強光,瞬間照亮了曠野,一個霹靂,震耳欲聾,雨大得像是天上的銀河氾濫了一般,狂瀉而下!

車內便只剩下一片沉默,那三人都望向看雨景的陸子諾,不由得便出了神。

這雨砸在乾裂的土地上,塵土飛揚起來,嗆得陸子諾咳了起來,便放下車簾,回過頭。

慕容謜便伸手過來輕拍她的後背,只是剛拍了兩下,就被慕容純瞪得收了手。

車內又恢復了一片沉默,四人的呼吸聲卻都有些不平穩。

一場疾風驟雨卻只是一刻便停了,四處都是泥土的嗆味,並沒有雨後清新的味道,看來並未緩解多少旱情。

“這場雨有違平常,還不知道明日會有什麼說法。”慕容謜淡淡地說,把給懷心事的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慕容純點頭:“先回去吧,正好我給你們說說楊實的事。”一瞥,見陸子諾還穿著女裝,便輕咳了一聲:“你先換了衣服,要不這樣怎麼回學裡。”

慕容謜微微一笑,便率先下了車,李釗隨即也下了車,慕容純一愣,想著大男人換裝還要避諱什麼,但又看到那兩人下去了,也只能下去了。

李釗瞥了幾次慕容謜,欲言又止的,慕容謜對他平和一笑:“他只是比女子還

好看而已。”

“不是,我只想問,他和他的姐姐很像嗎?”李釗問。

“嗯,比較像。”

聽罷,李釗微微一笑,好吧,要是慕容謜照實說不像,他興許就不會繼續懷疑,而慕容謜這樣的行動外加這樣的言語,偏偏證實了陸子諾的身份極其可疑。這雖是一個希望,但也是個危險,至少不能讓別人再發現了去。

馬車不疾不徐地走了起來,陸子諾喝著水,略有不滿地說:“我的烤魚呢?晚飯都沒吃上,餓死了。”

“留是留了,可是都涼了。”慕容謜也有些無奈。

“那就停車,生個火,再烤烤,我們也沒吃呢。”李釗摸摸自己的肚子,咕嚕一聲,甚是應景。

反正有令牌,宵禁也無所謂。於是四人又令車伕停了下來,下車生火烤魚。

慕容謜釣了不少魚,只烤了四條而已,剩下的在桶裡遊得正歡。

“要是有酒就更好了。”陸子諾一邊吃著烤魚一邊遺憾。

“說過幾次了,小孩子不要喝酒。”慕容純冷冷地批過來,讓陸子諾立時頓住,緊接著慘哼一聲,被魚刺紮了舌頭。

慕容謜哭笑不得,正要走過來幫忙摘出去,卻被慕容純搶了先。

“紮在哪裡了?把舌頭伸長點兒,好了,拔出來了,這麼大人了,嘖嘖……”慕容純說著,故作厭惡地將細小的魚刺扔進火裡,心下卻是一陣不尋常的激盪。

靠得如此之近,陸子諾身上的香氣便沁入鼻端,絕不是李釗等人身上的陽剛味道,許是抹了脂粉的緣故,他這樣說服著自己。

慕容謜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難道阿純發現了什麼?可是,看著又不像。

李釗笑著吃魚,大讚道:“這魚真是好吃呢。”

“好吃是好吃,就是刺太多了。”陸子諾苦著臉。

“那我幫你挑好了。”慕容謜暖暖笑著。

“你最好了。”陸子諾聞聽,連忙坐到了他的身

邊,等著吃魚。

慕容純心底竟是泛起一股酸意,吃得咬牙切齒起來。

“對了,你們去鳳翔府查到了什麼,楊實到底怎麼樣?”陸子諾問道。

“我們只一天就趕到了鳳翔府,可是那裡根本沒有想象中的群情激奮,一派祥和不說,我們隨便找個百姓詢問,都對楊實讚不絕口,這讓我們始料不及。”李釗說著。

“怎麼會這樣?”陸子諾有些疑惑,想起楊歐宇說過的話,她說道:“楊歐宇說他爹也是個有主見的好人,在幷州任職的時候就很受人愛戴。”

“看來真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李釗點頭:“一開始,我們以為是楊實安排的,可悠悠眾口又怎是可以這樣堵住的。於是我們去檢視旱情,也沒有傳言的那樣嚴重,甚至比京城這裡還要輕。那裡人工挖的溝渠甚多,湋水兩邊甚多水車,且是改良過的,灌溉能力很強,而且湋水是渭水支流,在其上游處還有內外兩湖,均設有閘門,下游水流不夠時,開會開閘放水,真真是一派安居樂業的景象。”

“那成居正的這出是怎麼回事?而且京城流傳得如此之廣,還有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老伯……”陸子諾很是困惑。

“許是有人和楊相過不去吧。”慕容純說道。

“天,那可是太無中生有了,如果不是夫子讓咱們去查,那這策論寫出來,豈不篇篇皆是請求處置楊實的?如果皇上只聽了傳言便做處置,豈不是就成了草菅人命?而我們就是幫凶。製造傳言的人太可惡了!可誰這麼大膽?誣陷左相之子?”陸子諾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就是傳說中的朝堂傾軋嗎?

慕容純則是喝了口水,沒有說什麼,也無話可說,但他心中疑惑的並非此事,而是策劃這一切的幕後的那雙手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麼?如果說是楊歐宇的政敵、仇人,以他們現在的近況和實力,萬全做不到這點。那這個人會是誰呢?懷疑目標沒有,目的不明確,這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非常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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