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狗咬狗
程千惠在睡夢中被驚醒，由於意識不甚清醒，又見顧念兮重現，嚇得魂飛魄散。
顧念兮就是利用她這樣的狀態，連唬帶嚇，讓她一時崩潰，說了實話。
顧中庭聽到了她的實話，氣得狠狠地踹了她一腳，冷厲地問道：“說！你為什麼給念兮下藥？下的什麼藥？”
“老爺，我沒想害死大小姐啊！我只是……我只是給她下了蒙汗藥，想讓她睡上一天，然後偷樑換柱，讓雲兮代嫁，可沒想到……”程千惠咬著嘴脣狡辯，突然手指樊夢瑾，“是她，是她給我出的主意！”
樊夢瑾原本正低著頭，心思飄飛，聽到了程千惠的指認，不覺冷笑出聲。
“是我？你敢說你沒有那樣的心思嗎？你記恨大小姐奪了二小姐的風采，記恨她嫁了太子，所以想方設法想要打擊大小姐，我也只是推波助瀾了一把。還有，你那個女兒更不是東西！她都已經起了殺心，巴不得大小姐死掉呢！”樊夢瑾不以為意地說著，卻讓顧中庭聽得毛骨悚然。
顧中庭的心，彷彿窒息了一般，喘不過起來。他沒有想到，在自己這個左相府，竟有這麼多人想要念兮的命！樊夢瑾想要念兮的命，他可以理解；可他不能理解的是，自己的夫人和女兒，也想要念兮的命！尤其是雲兮，她和念兮可是親姐妹啊，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思、下這樣狠的手！
“念兮，是爹爹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讓你在自己的家卻還要如履薄冰的活著，哎！”顧中庭十分疼惜地摟緊了顧念兮，說道。
“爹爹，您就不要難過了，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顧念兮嘆息了一聲，心事重重地說道。
其實，她也不過是安慰一下顧中庭罷了。若是念兮跟顧中庭說，因為這些人，原來的念兮已經去了閻王殿，不知道這位愛女心切的左丞相，會作何感想。
哎！想起那位無辜慘死的女孩，顧念兮就感到心如刀絞，希望她也能和自己一樣，去了陌生的世界，好好的活著。
“念兮，這些事情，你都是怎麼知道的？”顧中庭握住女兒的手，關切地問道。
顧念兮怔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實，有些事情是她裝瘋賣傻探聽的，而有些事情則是她憑著念兮之前的記憶，猜測和驗證的。
可是，她沒有辦法和顧中庭一一細訴啊。
想了想，顧念兮說道：“爹爹，還記得太子的死訊傳回來我又一次傻了的事情嗎？也正是那一次爹爹把我接回左相府，才使得我透過裝瘋賣傻，暗中追查，才知道了這些真相。這其中的細節，念兮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時間和您細說，爹爹就先看看眼前應該怎麼辦吧。”
顧念兮轉移了話題。
看著這一個個心懷叵測的女人，顧中庭扶額頭痛不已。
“來人！將樊夢瑾和楊威送到大理寺，等候審理。將二夫人帶回她的住處，嚴加看管，不准她出門半步！”顧中庭煩躁地吩咐下去，揉了揉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