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你太過份了
藍誠站在宋安陽面前,雙手扣著宋安陽的肩膀,按著她到客廳的沙發上。[書庫].[4].
“宋姐不必拘謹,想喝點什麼,果汁?”
藍誠把人按到沙發上後,站直身子,喊保姆倒杯果汁上來。
保姆立即應了聲,跑去倒果汁。
藍誠則像是思忖過後,選擇坐下來陪著宋安陽聊幾句。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宋姐在我家吃頓飯,吃完後,我再送宋姐回去。”藍誠這話時很誠懇,看著宋安陽,眸色深深。
聞言,宋安陽客氣的笑了笑,僅回了句:“我有些不太明白,你讓我來你家吃飯的用意。”
語畢,宋安陽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覺不太舒服。
衣服是藍誠買的,西歐風格。
藍誠聽聞宋安陽問及用意,正要開口解釋,卻聽到腳步聲。
順著腳步聲,藍誠看到從樓上下來的藍夫人。
藍夫人穿得頗為正式,及地晚禮裙,金黃色的頭髮高高束起,碧藍色的眼睛,散發著做為歐州王室成員獨有的尊貴。
藍夫人下樓時,霎是引人注目,或許是純正的歐州貴族血液散發的魅力,令人不由自主的多看兩眼。
藍誠把宋安陽帶到藍家,的確沒別的意思,就是陪他父母吃頓飯。
可到吃飯時,僅有藍誠的母親在場,藍誠的父親,始終未出現。
吃過飯後,時間已經快九點;藍誠開車把宋安陽送回酒店。
起初倆人都噤著聲沒話,直到車子快到酒店,宋安陽這才開口提了句:“你不會是在騙你母親,我是你的女友吧。”
吃飯時,藍誠和他母親的是外,宋安陽聽不懂,就一直沒插嘴提什麼。
不過就氣氛而言,宋安陽還是能感覺到情況的詭異之處。
藍誠聽到宋安陽問他,眸色微斂,倏而笑著回了句:“宋姐也不必放在心上,我母親身體有些毛病,我不想讓她擔心。”
話落,車子已經使到酒店門口,藍誠將車停穩,見宋安陽準備下車。
便忙把車後座的東西,塞進宋安陽手中,倏而又提了句:“除了下午選的衣服,還有母親送給你的禮物,就是點心意,宋姐當給個面子收下。”
話到這兒,藍誠盯著宋安陽,笑容奕奕。
他倒不是想為難宋安陽,只是他和宋安陽之間都明白,兩人有著生意上的合作,就算不是好友,彼此間給個微薄的面子,也並無不妥。
宋安陽見藍誠這麼,輕輕垂眸看了眼藍誠給她的東西,倏而伸手接下,嘆了口氣兒道:“藍總下次還是不要這麼客氣。”
藍誠把話到這種份上,宋安陽若是不收,彼此雙方都會尷尬。
“宋姐也不必太拘謹,這點東西於宋姐而言,不算什麼,我只是感謝宋姐今天能陪我回家吃飯。”
藍誠話間客氣的態度,令宋安陽更加不好意思,收了藍誠的東西,禮貌的對藍誠點頭,提了句:“我下車了。”
這才拉開車門下去。
下車後,宋安陽原是想直接往酒店裡面走,卻忍不住轉頭看了眼藍誠。
藍誠的目光停在宋安陽身上。
眼下這種情景,兩人像是熱中的情侶,依依不捨般。
宋安陽感覺情況很是窘迫,輕輕納了口氣兒,加快腳步,走進酒店電梯。
宋安陽進電梯後,原是想直接回自己屋,後思緒微轉,去了酒店的另一層。
她原本住的房間在十六樓,而另間房在三十六樓。
到達三十六樓後,宋安陽數著門牌,找到那間房,正要刷門卡進去,卻有人提前開啟屋門。
宋安陽見裴鉞開門過於及時,眸色微怔,忙開口問了句:“你怎麼開門這麼及時?”
罷,宋安陽直接提步進屋。
男人在女人詢問過後,不緊不慢的將桌上的手機拿起來向女人展現螢幕,淡淡的回了句:“定位。”
當初是彼此間同意才裝。
宋安陽從來沒用過,裴鉞則常會拿出來看看女人在哪兒!
女人見男人告訴她是因為定位,面色驟沉,伸手接過男人手機,倏而又掏出自己手機對比,追問道:“你怎麼能定位追蹤,這樣我豈不是沒**!”
女人這話時,有些激動。
如此來,她這些日子,無論是在哪,男人能輕而易舉的知道。
女人不滿,男人眉頭微微上揚,伸手從女人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機,聲色淡淡的回了聲:“當初要裝定位的人是你,該抱怨沒穩私的是我。”
男人聲音低醇,濃黑的眉頭微微蹙起,女人抱怨**,純屬女人在瞎扯蛋。
女人聽聞男人這麼,眸色微怔,似乎這才想起當初裝定位時的情況,卻還是略顯不滿的喃了聲:“要裝定位的事,分明是你提的。”
天地可鑑,宋安陽從來沒想過要去追蹤男人在哪兒。
女人不滿,男人沒再回應,反倒是話鋒微轉,問了聲:“你去藍誠家做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話落,男人垂首看了眼女人手中提著的袋子,眸色變得愈發深沉。
女人聽聞男人問及她去藍誠家的事兒,把手中的袋子提起來,擱在桌上,略顯抑鬱的回了聲:“他讓我去他家和他媽吃飯,態度很奇怪,我不太好意思拒絕,就去了。”
罷,女人低頭想了想。
藍誠當時的態度,其實也沒有多強硬,只是期盼。
而宋安陽和藍誠還會有生意上的往來,就沒拒絕。
“嗷………你怎麼打人!”
宋安陽聲音剛落沒多久,便被裴鉞拍了下,惱怒的質問男人為什麼打她。
“如果別人用奇怪的態度求你和他發生關係,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好意思拒絕,就發生了?”
男人這話時,態度嚴肅,盯著女人。
聽到男人這種話,宋安陽一口氣湧了上來,眉頭緊緊擰成團,覺得男人這話過於侮辱人,心裡變得不舒服。
惱怒且不滿的揚聲回道:“你怎麼能這種話,我是那種人嗎?你太過份了。”
這種話出來,過於傷人,過份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