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白天找材料重新弄。”
景良辰無語,因為腿受傷的關係,移動不算方便,腿上還用沈暗暗黑色外套撕成的碎片纏了一圈,他扶著滿是落葉沙石地面的手伸出來。
“給我,我來試試。”
“你行嗎?”雖質疑他,沈暗暗隨手撿起地上的幾樣工具遞給他。
“都是中華民族傳人,沒吃過豬肉能沒見過豬跑?”
景良辰單膝跪在地上,另一隻腳踩著了幹木棍,小小的木棒插進了凹槽裡面,雙手合掌捧著幹木棒快速的轉動摩擦凹槽裡的乾草。
“切,我一個貨真價實的正統都弄不好,何況你都不是我大tc人了,肯定更弄不好!”沈暗暗又蹲到了他身邊,左手支著下巴看著,心想景良辰絕對失敗。
然而,沒過一會兒,凹槽裡的乾草開始冒煙了。
“笨、蛋!”景良辰一字一字的吐出來。
“……一根臭木頭也差別對待。”
沈暗暗無趣的吐槽,景良辰見火苗燃起,將乾草扔到枯葉堆上,不一會兒火勢便大了起來。
樹葉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早晚溫差大,有了篝火,暖和多了
。
沈暗暗坐在火堆邊,搓搓手,想起來景良辰的傷還沒換藥,剛好現在有火光能看清楚東西,順便換了再睡覺。
“你坐著別動,我給你換藥。”說罷,沈暗暗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樹葉,跑到一邊的灌木叢扯了一把綠色的樹葉回來,隨後拉直他的長腿,將那條纏著他小腿的黑色的紗布一圈圈的繞開。
至於用樹葉抑制蛇毒的方法是沈暗暗想出來的,當時景良辰還好奇的詢問她為什麼又這種奇思妙想,沈暗暗輕描淡寫的回覆幾個字——武俠片裡看的。
景良辰很是無語,感受她溫暖的手指在他的肌膚若即若離的挪動,忍不住低頭看她。
忽明忽暗的火苗照耀扇子一般濃密的睫毛,挺翹的鼻樑下粉嫩的脣角輕輕地抿著,神色裡多了幾分認真,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幾天前他被毒蛇咬了之後。
她幾乎毫不猶豫的挽起他**的褲管,替他吸出了蛇毒。
當時他甚至忘記了疼痛,只有她柔軟的脣瓣貼著肌膚的觸感,腦子生出了幾分齷齪的想法。
映著閃爍的火光,小小的兩個牙印周圍已經成了黑色,沈暗暗將樹葉握在掌心裡揉搓,按在咬傷的位置手指再次一圈圈的纏著紗布。
景良辰的目光不自覺間變得炙熱:“暗暗,萬一咱們出不去,乾脆留在這裡蓋間房子,你跟我結婚吧。”
“有病?你不是還要找景鎮報仇麼?”沈暗暗認真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可以試想,我只說萬一,不是真的!”
“不會啊,我哥會回來找我,還有我不想當森林野人。”
聽到她親暱的叫著她哥,景良辰皺了下眉,不悅道:“他都把你扔給我,肯定不管你死活。”
“他只讓我幫你繼承塔林家族,沒說不管我,幫你報完仇,他肯定會接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