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鎮故作若無其事:“放心,我會給你妹妹找回來,完整交你手裡。()”
剛剛那一場拳腳間的較量,多少讓景鎮看到了君思初的實力不容輕視,他自認為是個強者,從不會向人屈服,但君思初剛才的功夫,讓他打心裡佩服。
同時景鎮也認識到自己之前低估了君思初。
而君思初當然不相信景鎮會老老實實的給他找人,這次是他失算了,以為做了約定景鎮便不會動她,沒想過景鎮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連他的警告也無動於衷。
坐回車上,本是該放在方向盤的手情不自禁的覆在心口的位置,心臟的跳動一次一次,似乎比往常了些。
該是第一次嘗試一種無法確定的擔憂。
他錯了,不該強迫她走,不該利用她對付景鎮,不該……
不要丟下他一個人……
一天之後,君思初調派的人乘專機抵達了印尼首都,配合司南一起在機場外的雨林的岸邊尋找失蹤的兩個人。
然而尋找了兩天,一行人依舊一無所獲。
熱帶雨林氣候,河水裡盡是密集的水草,尤其是河邊上,低低的灌木叢飼養眾多蚊蟲,兩天的安營紮寨保鏢們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然而任務還沒完成,沒人敢出聲抱怨。
不知不覺天又黑了,一行人舉著手電筒收了隊伍
。
“有進展麼?”司南急切的詢問。
“找遍了,沒有任何上岸的蹤跡。”有人失望的搖頭。
沒有上岸的蹤跡就是在水底……
司南心猛地一沉:“繼續找!再往前五里。”
“可是天已經黑了,繼續找的危險係數會很高。”
“繼續!不聽命令,你們是想讓少爺給你們丟進水牢?”
想到君思初在水牢的池子裡養的奇奇怪怪的生物,一行人的冷汗頓時冒下來,那地方可比熱帶雨林殘酷危險多了。
“是,老大!”
夜晚,一輪鐵青色的彎月懸掛高空,陰沉慘淡的月光籠罩著正片森林。
幕色深深,冷風掠過驚起一陣又一陣的怪聲,‘嚓嚓’井然有序的節奏令人毛骨悚然。
“你折騰幾晚上了,到底行不行?”景良辰盤腿坐在枯葉上,看著做著某種原始人動作的某人,頭上無可避免的多了幾條黑線。
原因是幾天前,他抱著沈暗暗忘記遊了多久,直到脫力的上岸之後腿又意外的被毒蛇咬傷了,完全喪失了行走能力導致暫時沒辦法離開這裡。
可因為雨林的蚊蟲多,睡覺極不安穩,沈暗暗說燃堆篝火可以防蚊蟲野獸,可折騰幾晚上了,所謂的鑽木取火也沒讓她做成功。
“再等等,很快就好了。”沈暗暗蹲在地上,雙手快速的搓著木棒,下面是一根凹下的幹木,可不知是凹槽裡的乾草太溼的緣故,始終沒燃。
“你前幾天也是這麼說的。”
沈暗暗囧,難道說了太多次已經沒有可信度了嗎?
回頭瞧了眼身後的黑影,似乎對方正在質疑她,沈暗暗丟下木棒,不打算繼續倒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