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東一座石棉瓦的房子,從外形看是座私人倉庫,但實際卻是一個專門懲罰人的水牢。
黃色的燈光陰森森的,除去中間的有一條一米多寬的地板,左右兩邊分別是八個正方形的小水池。
而這小水池中,全養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君思初傾身從車上下來。
“少爺。”門口守衛的保鏢恭敬的為他推開了門。
水牢中。
有一個男人痛苦的在滿是黑水的水池裡,似乎水底有什麼東西啃咬他,使他翻滾,掙扎,然而水只及他的大腿,所以他根本淹不死,就是疼得想暈倒也做不到。
“快說,誰指使你乾的?!”
“是個男人,他說是個叫做夏雨涔的女人指使的,成功會給我五十萬,所以我就去了。(”
“那男人是誰?”
“我不知道,聽說來頭很大,但是我沒見過!”
“不老實?!”司南站在岸邊,居高臨下。
身旁的男人會意,馬上拿竹棍使勁兒的捅了他一下,使他剛站起來的身子又重重的摔回水裡,立刻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把我知道的全說了……求你們別折磨我了……”要是早知道給人換個藥會惹上這種麻煩,他早不幹了。
君思初淡淡的:“長相有什麼特徵?”
眾人回頭:“少爺
。”
……
次日下午四點左右,沈暗暗接到了司南的電話。
與她猜測的一致,那藥確實是夏雨涔指使人換的,而且告訴她夏雨涔剛好就在聖安醫院的a棟32層的s號養胎。
聽完這些,沈暗暗氣得心臟疼。
以前知道惹不起她,她害她從來沒說過什麼,但是這一次算計到她媽媽的頭上,她忍不下去了,寧願再次被她報復也要為媽媽出口惡氣!
“沈暗暗,你來幹嘛?”夏雨涔正靠在病床前拿杯子喝水,見沈暗暗突然出現,很不高興。
“報仇!”
說罷,沈暗暗氣勢洶洶的走到病床前。
夏雨涔完全被沈暗暗的氣勢嚇懵了,而沈暗暗揚手要搶她手裡的玻璃杯,夏雨涔以為她要拿玻璃杯砸她,死死的抱在懷裡。
可惜她養胎天數多了,平時又缺乏鍛鍊,哪裡搶得過身體健康的沈暗暗。
沈暗暗搶到杯子,水毫不猶豫的往臉上潑,揚起巴掌就扇了夏雨涔一個響亮的耳光。
因為有水,那巴掌扇得夏雨涔人更響、更痛。
夏雨涔臉被扇的偏向了一邊,細嫩的臉頰當即浮現了五根手指印。
“夏雨涔!你做的虧心事不少,我不指望你能改,但是你想害人衝我來就好,為什麼要害我媽媽?我媽她是個將要五十歲的人了,從沒做過壞事,從沒得罪過你,你怎麼忍心對她下黑手?!”
越說沈暗暗越氣不過,毫不猶豫的上了床,跪在床邊,抓著夏雨涔的頭髮啪啪啪的連續扇了幾巴掌。
“沈暗暗你瘋了!”夏雨涔用手推她,邊喊邊躲道,“誰害你|媽了?!不要什麼事都怪到我頭上!姐,姐姐……有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