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沒事兒,其實沒多疼你別擔心。”她扯下他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扯開一抹笑,誰知疼得她呲牙咧嘴,使得那抹笑看得格外怪異。
“不疼?”他揚眉,含笑捏捏她的臉,“疼不疼?”
“疼疼疼……”她說不疼你就這麼放心的捏啊?沈暗暗瞪他再次拽下他的手,輕輕地揉自己臉。
君思初直起身子:“秋炎,下去拿些清涼的藥給她。”
“是。”電梯狹窄的空間只有三個人,他自己還是個大燈泡,看著那倆人親熱簡直渾身不自在。
沈暗暗望著電梯跳躍的數字不著邊際的扯道,“哥,你怎麼突然來醫院了?”
君思初道:“問這做什麼?”
“奇怪啊。”
“有什麼好奇怪?聽說蘇璟病了,我過來看看他。”他笑問,“暗暗來醫院做什麼?”
“我……”
糟!這傢伙以前就警告過她不能想蘇璟,萬一她說實話……
“呵呵呵呵……”她打著哈哈,多說多錯,還是決定沉默好了。
君思初目光閃閃。
看錶弟多光明正大的理由!一邊的左秋炎看君思初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默默吐槽,思初撒謊不打草稿,他要是不知道真相許是要被他給騙了,哪裡是看錶弟?分明是抓人來著。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
左秋炎去拿藥,沈暗暗被君思初牽著往大門口走
。
如果沈暗暗沒記錯的話,君思初應該是要帶她回去別墅吃飯,可經歷夏雨涔的事情,雖然情緒稍有平復,可壓根就沒有吃東西的欲/望。
歪著腦袋,她眨眼望著身側的君思初。
分明氣質出塵脫俗的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光靠腦補還真腦補不出來他吃飯的樣子,但她見了,在她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若是被人欺負,也是這個人在護著她。
只對她一個人好呢……
司機下車為他們打開了車門,沈暗暗卻不想上去,抓住了君思初的手。
“哥,陪我走走吧,我不想吃飯。”
君思初愣了下,繼而點頭:“好。”
恰好左秋炎拿藥回來,手提袋子舉到沈暗暗眼前,“給,自己擦些藥膏,瞧你臉紅的跟蛤蟆似得,呱呱。”
沈暗暗切了一聲,不過還是感激道,“謝啦。”
正準備接過,一隻漂亮的骨節分明的手搶在她前面。
“我自己來。”沈暗暗知道他的意思。
“又不是別人,怕什麼?”君思初抬眉,迅速拆開了藥膏的包裝盒。
又是這句口頭禪,沈暗暗發現只要他這句話一出來,壓根就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她背靠在車門上,老實的仰起臉湊上去。
修長的指尖輕輕沾了一些白色的膏狀物,他微微向前傾身,目光閃閃,卻發現她的頭髮太長遮住了臉頰顯得有些礙事。左秋炎警覺,當即上前一步接住君思初另一隻手上的藥膏,又退回去。
而他左手輕輕的把黑色長髮撥到一邊,握住手心,沾著藥膏的右手輕輕的在她光滑的臉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