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蓓確實是累慘了,蓋著被子睡的昏天黑地的。
一直到天黑都沒有起床,甚至連廁所都沒有上過,穆瑾瑜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臥房。
掀開被子,露出了藏在被子裡的頭,她滿身都是汗,連頭髮都打溼了,臉色蒼白,穆瑾瑜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
穆瑾瑜趕緊給醫院打了一個電話,趕緊讓醫生滾過來,然後趕緊在醫藥箱裡找出退燒藥給她吃下了。
穆瑾瑜坐在床邊,看著毫無活力的臉,心裡著實有些後悔,不該這樣的。
身體難受也不知道跟人說,真是傻子,穆瑾瑜煩躁地撥了撥自己的頭髮,看著韓寶蓓的眼神帶著擔憂和心疼。
一會的時間,臥房裡擠滿了醫生護士,在床邊圍成了一圈,檢視韓寶蓓的情況。
甚至沒有在醫院的情況還抽了血,驗了血,看著結果醫生是面面相覷,看著穆瑾瑜的眼神是格外地怪異。
穆瑾瑜冷冷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呃,穆先生,你太太沒有什麼大礙,身體缺水發燒了,發炎了,身體裡還有殘留的興奮劑。”醫生照實了說,但是考慮到**的患者,醫生躊躇了一下,接著說道:“運動還是不要太激烈了,對身體不好。”
穆瑾瑜:……
等到醫生都走了,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穆瑾瑜看著躺在**的韓寶蓓,甚至懷疑是她不肯面對他才讓自己這麼狼狽的。
是為了躲避自己才生病的,穆瑾瑜覺得自己魔障了,生病豈是說來就來的。
不過穆瑾瑜的知道,對於未經人事的韓寶蓓來說,昨天晚上確實是太過瘋狂了。
穆瑾瑜伸出手將韓寶蓓的頭髮別在耳後,用帕子擦了擦她頭上的汗水。
……
韓寶蓓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身體都變得不是自己的了,強烈的痠痛卻提醒著她,她依舊在這個身體裡。
手背腫脹的感覺,韓寶蓓這才發現床邊掛著點滴,外面已經黑了,她已經睡了一天了嗎?
這時,臥房的門開了,穆瑾瑜走進來看
到**的人醒過來了,他的手上端著碗。
“你醒了。”穆瑾瑜把手中的碗放在床頭,扶著韓寶蓓慢慢坐了起來。
韓寶蓓咬著牙,身體動一下都痛徹心扉,想是有刀子在身上刮一樣,韓寶蓓怎麼都沒有想到,只是發生了一點**關係,為什麼她的身體會這麼痛。
就算是初次,也不該是這樣的,讓人的心裡都留下陰影了,韓寶蓓抬頭看了一眼穆瑾瑜,他的臉色也不好,連眼下都有寫青色了。
韓寶蓓做起來,靠著枕頭,看著穆瑾瑜說道:“謝謝,現在是什麼時候?”
穆瑾瑜端起床頭的碗,用勺子舀了半勺,說道:“你已經睡了兩天一夜,餓了吧,吃點東西吧。”
這麼長的時間啊,韓寶蓓還真沒有想到自己能睡這麼長的時間,不過她的肚子還真的餓了,看穆瑾瑜的架勢是要喂她,說道:“我自己來就好了。”
“聽話。”穆瑾瑜可以放低了自己的聲音,顯得柔和了幾個刻度,穆瑾瑜把勺子舉到韓寶蓓的嘴前,像哄小孩子一樣,“啊,張嘴。”
韓寶蓓張開了嘴,吃了稀粥,嘴巴里一點都味道都沒有,這粥一點味道都沒有,韓寶蓓還是把粥都吃完了。
看到韓寶蓓把稀粥都吃完了,穆瑾瑜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點笑容,將空碗放在一邊,問道:“身體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哪裡都不舒服,哪裡都疼,韓寶蓓是當然不會這樣說的,說道:“只是沒有力氣,其他的還好。”
穆瑾瑜眯著眼睛,看她回答敷衍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韓寶蓓,我希望你能說實話,我是你的丈夫,有什麼事情都應該跟我說,我要盡到丈夫的義務。”
韓寶蓓愣了一下,看著臉色不好的穆瑾瑜,想起他和穆瑾瑜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那麼兩年之後她要按照契約離開穆家嗎?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韓寶蓓簡直都要瘋了,看著穆瑾瑜不善的臉色,他是佔便宜的人,幹嘛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身體痠痛,其他的還好。”韓寶蓓說道,她說的是實話,她的腰好像要斷了,下半身都木木的。
韓寶
蓓不記得昨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卻也知道和穆瑾瑜發生了關係。
現在韓寶蓓只能自欺欺人地想著至少名義上的丈夫,要是其他男人不知道是怎樣的後果。
韓寶蓓在心理哀悼一下自己的初次,沒有任何浪漫的東西,她的意識甚至都不是清醒的,現在自己只感受到快樂之後的痛苦。
渾身都痛。
穆瑾瑜看到韓寶蓓說身上痛的時候,臉上湧上了一層紅暈,突然覺得心裡柔軟了下來。
“韓寶蓓,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對於契約的事情……”
“你放心,我會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忘記的,契約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時間一到我自然會離開穆家的。”韓寶蓓搶先說道,她已經失去了貞潔,不想再被人像狗一樣趕出去,就算要走也要自己走,她的自尊不容許她如此卑微。
她從來不會妄想和穆瑾瑜發生了什麼,就認為自己有什麼不同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意外。
穆瑾瑜聽韓寶蓓這樣說,含在口中的話到底沒有說出來。
“我會好好對你的。”
她就那麼迫切想要離開自己,穆瑾瑜感覺自己的嘴裡發苦,這一刻,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如此卑微,如此渺小而無助,連開口說要好好和她生活的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你是這麼想的再好不過了。”穆瑾瑜站了起來,端著空碗就出去了,看背影似乎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走出了房間穆瑾瑜靠在牆上,長長出了口氣,撫上心臟,他這裡好痛,他還是殺伐決斷的穆瑾瑜嗎?在韓寶蓓的面前,他怎麼會變得這麼膽小。
他匆匆跑出了房間,只是害怕再從韓寶蓓的口中說出讓人心傷的話了。
他是穆瑾瑜,他怎麼會對韓寶蓓那個女人害怕呢,自己可是救了她,為什麼在她的面前那麼氣短。
所以女人才這麼麻煩,好麻煩,對,工作,根本無需在意那個女人,兩年之後她就要離開了,無需為不相干的人費心。
房間裡的韓寶蓓苦笑,穆瑾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如此冷酷無情,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