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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嬌寵-----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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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嬌寵 150|149. 1.1 天天書吧

重新回到榻旁,阿宴凝視著榻上的容王,低聲耳語道:“永湛,皇上把我表哥阿芒關押起來了,說是他私通外敵,可是我知道他沒有,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私通外敵的。如果你醒著,會不會替我為他求情?”

躺在那裡的容王臉色蒼白,緊閉的薄脣一言不發。

阿宴苦笑了下,摩挲著他的手,低聲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錶哥,可是我沒辦法,他是我表哥,他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遇到你,他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恩人。皇上把他關押起來,聽說就要被打死了。不管他是否通敵,總是要查清楚了再說。”

容王修長而好看的睫毛安靜地垂在那裡,俊美的五官深刻而沒有血色,此時的他,就如同躺在那裡一個雕像般。

她咬脣,讓溼潤的眸子不要流下眼淚:“永湛,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表哥死了,我一輩子都無法心安的,所以我現在,去求你的皇兄,求他先饒他一命,可以嗎?”

阿宴輕輕嘆了口氣:“如果你醒著,現在會怎麼說?”

昏迷中的容王,自然是依舊一句話都不說。

她呆望了他片刻後,終於起身,吩咐素雪道:“歐陽大夫和御醫都候在外面,你在這裡帶著侍女仔細看管,若是萬一有什麼,叫御醫,也命人去通知我。”

素雪自然是點頭,不過她面有難色地望著阿宴:“王妃,今日的事兒,王妃若是去求見皇上,怕是不妥。”

阿宴無奈笑了下:“素雪,我知道這樣並不妥當。可是,無論這麼做是對是錯,我都必須這麼做。”

表哥若是有個萬一,哥哥會一輩子不安,而自己也沒辦法原諒自己的。

阿宴跟隨著哥哥顧松一起來到前面宮苑,老遠便聽到有嬰兒啼哭之聲。

顧松擰眉:“子軒和子柯都在皇上那裡吧?”

阿宴點頭:“是。哭得是子軒。”

雖然子軒並不經常哭,不過他哭起來卻和尋常小娃兒不同,是那種高亢嘹亮的哭聲。

一時來到了正房前,一旁隨侍的大太監見到顧松,面有難色地道:“侯爺,實在是皇上忙著,您就別為難咱家了。”

阿宴望著那大太監,淡道:“王公公,麻煩你幫著通稟一聲,便說是容王妃求見。”

大太監一聽,頓時明白過來,看向阿宴,猶豫了下,還是道:“那咱家就進去試試吧。”

這大太監進去片刻後,便出來了,恭敬地道:“王妃,皇上有請。”

顧松一聽這個,頓時心中浮現一絲希望,忙叮囑阿宴道:“進去之後,你小心地看看皇上的意思,若是他認定了阿芒表哥私通外敵,你就求著希望留他一條性命,先查清楚了,再做處罰。可千萬不能硬說阿芒表哥就沒有通敵,免得惹怒了皇上。”

阿宴點頭:“哥哥,你說的,我明白的。”

說完這個,她便跟隨大太監走進了書房。

書房裡面,仁德帝正抱著子軒在那裡走來走去,口中唸唸有詞著什麼。子軒終於是不哭了,睜著一雙淚眼,軟糯地靠在仁德帝懷裡。

阿宴一進去,就跪在那裡了。

仁德帝連看都不曾看她,只是捏著子軒嬌軟的小手,淡淡地問道:“昨夜永湛醒過來了?”

阿宴低頭,恭敬地道:“是,醒過來了,又睡著了。”

仁德帝點頭,一邊輕輕抱著那個白胖的子軒在書房裡走來走去,一邊沉聲問道:“說了什麼嗎?”

阿宴輕聲道:“也沒說什麼,只是到底不放心我和孩子吧。”

一邊說著時,她一邊看向仁德帝,卻見子軒軟糯的小身子被仁德帝抱在懷裡,小腦袋半趴在仁德帝寬厚的肩頭,就那麼睜著晶亮的大眼睛望向自己。

水潤的眸子裡彷彿有些委屈,倒像是在說,母妃怎麼不抱抱子軒呢。

仁德帝大手輕柔地拍著子軒的後背,垂眸掃過地上的阿宴,淡道:“起來回話。”

一時不免挑眉問道:“你不在後面照料著永湛,跑來這裡做什麼?”

阿宴卻是並不起來,目光一寸一寸地從自己那嬌嫩兒子期盼的小臉上移開,低下頭,懇切地道:“皇上,阿宴來這裡,是想求皇上,程芒乃阿宴舅父之子,程家為商三代,一直本分經營,雖則遊走於羌國一代,可是所接觸者無非販夫走卒,市井商賈,程家怎麼可能膽敢通敵賣國,意圖行刺皇上呢?”

仁德帝聞言,面色頓時沉了下來,淡道:“容王妃,你這是跑來給程芒求情了?”

他這臉色一難看,背上的子軒頓時彷彿感覺到了什麼,胖乎乎的小手撓啊撓的。

阿宴低頭,清晰而平靜地道:“皇上,是的。”

仁德帝默了片刻,忽而低哼一聲:“回去吧,朕不想聽到你再提起此事。”

阿宴自然不能就這麼離開,咬牙道:“皇上,阿宴不求其他,只求今日暫且饒過程芒性命,一切待查清之後再多定奪,若是他真有半分通敵之嫌,到時候便是殺他剮他,阿宴不敢說半句話。可是如今不過一夜功夫,一切未明,若是就此結果了他的性命,未免有損皇上一代明君之譽。”

仁德帝眸中泛冷,低頭掃過地上跪著的阿宴:“容王妃,如今容王在榻上生死未卜,你卻跑來這裡為別人求情?”

阿宴聽聞這個,淡道:“程芒對阿宴有恩,此時此刻,若是阿宴袖手旁觀,看著他就這麼被死去,阿宴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若是永湛醒著,他必然能夠明白阿宴的心思,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話一出,仁德帝想起那猶自生死不明的弟弟,忽而心中冒起怒火,陰著臉道:“容王妃,你可真是——”

誰知道他臉色剛一難看,這邊子軒彷彿感覺到了什麼,開始癟著嘴,可憐兮兮地望著地上的阿宴,哼哼著一副要哭的樣子。

仁德帝趕緊收回怒氣,換了一下手,坐在那裡,讓子軒半躺在自己堅實的肩窩上:“子軒不哭,乖。”

剛才還冷硬冷怒的語氣,現在頓時有著些許柔意。

阿宴也不說話,也不離開,就這麼繼續低頭跪在那裡。

半響之後,仁德帝哄好了子軒,這才再次掃了眼地上跪著的阿宴,卻是淡問道:“容王妃,你可知道,外間有傳言,說是程芒和你有染?”

這話一出,阿宴實在是未曾想到,當下臉色微變。

她頓時明白,自己前來為程芒求情,此舉看在仁德帝眼中,會是什麼樣子,也難怪他臉色這麼難看了。

她仰起臉,誠懇地道:“皇上,阿宴自從嫁給永湛,便一直未曾和表哥見過,阿宴也絕非那等不守婦道之人。阿宴和表哥之間的清白,日月可鑑,還請皇上明察,萬萬不可聽信小人之言。”

仁德帝銳利的眸子盯著地上的阿宴,一時忽而想起昔年在他御書房裡,當永湛看到自己目光落在那副選秀畫上,頓時彷彿失了分寸的樣子。

他臉色稍緩:“朕自然明白你絕非那等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之人,你以為——”

他垂眸,寬厚的大手捏著子軒軟嫩的小手,淡道:“假如你真得和程芒有染,你還能跪在這裡和朕說話嗎?”

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卻無端透出天子之威勢,氣魄逼人,倒是和往日容王有幾分相似。

阿宴聽到此言,凝視著那個坐在那裡剛硬威嚴的帝王,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其實,阿芒表哥怎麼會通敵呢,便是通敵,也不至於就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往死裡打啊。

她咬脣,雙手開始發顫。

所以阿芒表哥遭受此等大難,其實竟然和自己有關嗎?

深吸一口氣,她仰視著那個帝王,儘量放緩了聲調,平靜地道:“皇上乃是一代明君,阿宴別無所言,只求皇上明察秋毫,不要冤枉無辜性命。”

這話一出,仁德帝眸中便透出不悅了:“容王妃,你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朕冤枉了那程芒不成?”

阿宴輕道:“阿宴不敢。”

仁德帝冷哼,抱著泫然欲泣的子軒起身,眉目森冷:“這種事不是你該過問和插手的,現在你回去,給朕照顧永湛,他一日不醒來,誰也別想安生!”

此時仁德帝懷裡的子軒越發不安起來,他費力地扭著小臉,看向地上跪著的阿宴,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小肥手抓啊抓,彷彿是要抱抱。

想起躺在榻上生死未卜的永湛,再看著一個日夜不曾見過的兒子,不由悲從中來,心中絞痛,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皇上,阿宴想抱抱子軒。”

仁德帝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剛硬的眉目有些無奈:“你還是別抱了。”

自從來到他身邊,子柯也就罷了,可是這子軒彷彿有所察覺,一直哭鬧不休,奶媽怎麼哄也哄不好。若不是如此,身為帝王的他也不至於親自抱著一個奶娃兒在這裡走來走去。

哄了這半響,好不容易不鬧騰了,她這一抱,怕是賴著她不放開了。

到時候,誰去照顧永湛?

他殘忍地抱著子軒轉過身,讓子軒看不到地上的阿宴,淡聲道:“這幾日他們二人先留在朕身邊照應,永湛那邊離不開人。”

阿宴起身,最後看了眼兒子,卻只能看到仁德帝寬厚強健的背影,他就那麼抱著子軒,一改往日威嚴冰冷的語氣,低聲哄著。

出走院門的時候,恰好看到顏如雨進了仁德帝的書房,她並未在意,徑自走出院門。

一出去,候在外面的顧松見到她的臉色,頓時知道不妙。

“阿宴,怎麼樣了?皇上說什麼?”

顧松這邊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聲音淡淡地道:“皇上怎麼可能饒過那等通敵賣國之逆賊!”

抬頭看過去時,卻正是孝賢皇后。

她剛趕到這西山腳下,此時望著顧松和阿宴,脣邊猶自帶著一點笑意。

居高臨下地望著顧松,她垂下眼眸,涼淡地道:“阿松,要說起來,你也是糊塗了,怎麼可以帶著這通敵賣國之人來到皇上身邊,這萬一容王真就醒不過來了,你怕是也要受牽連嗎?”

冷笑一聲,她又看向阿宴,卻見阿宴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她眸中透過一絲難言的快意。

“容王妃,你這是來給程家求情嗎?”

她笑著想,此事實在是妙啊,她越是求情,怕是仁德帝那邊越怒。

依仁德帝護犢子的心,知道有人敢給他弟弟戴綠帽子,還不直接上前滅了對方全家啊!

阿宴冷瞥了皇后一眼,並無回話。

皇后卻越發的高興了,看著左右無人,她來到阿宴近前,低聲道:“阿宴,容王若是死了,程家完了後,下一個就輪到顧鬆了,你那兩個孩子未必就能永得帝寵。”

如果兩個孩子並非容王親生的流言傳入仁德帝耳中,還不知道他是如何氣怒呢。

而此時,就在仁德帝的書房之中,仁德帝抱著子軒,卻見他小臉上滿是委屈和失望。

他頓時有些不忍心了,忍不住抬起大手輕輕摩挲了下他的小臉蛋:“等你父王醒了,皇伯父便讓你去母妃身邊,好不好?”

只可惜子軒根本不聽這個,清澈的眸子裡那晶瑩的淚珠滾啊滾的,眼看就要滴下來了。

就在此時,外面顏如雨求見,仁德帝點頭:“進來。”

這顏如雨進來後,卻是面有難色,稟報道:“皇上,一夜之間,市井中竟然佈滿了流言蜚語。”

“哦?”仁德帝挑濃眉。

顏如雨看看仁德帝懷中那視若珍寶的小世子,還是硬著頭皮道:“市井傳言,程家之所以獲罪,是因為——”

他咬咬牙,接下來的話實在是不好說出口。

仁德帝淡道:“說。”

顏如雨單膝跪在那裡,硬著頭皮道:“說程家的公子程芒和容王妃私通,還說兩個小世子來歷不明。”

這話一出,仁德帝面上頓時佈滿了風雨。

他原本握著御筆的那隻手,驟然將御筆狠狠仍在地上。

“簡直是胡說八道!”

顏如雨頓時跪在那裡,連頭也不敢抬了。

仁德帝抱著子軒,默了片刻後,冷冷地道:“徹查此事。燒掉那件物證。”

顏如雨擰眉,為難地道:“其實屬下還查到,那件物事的出現,怕是和皇后有關。”

仁德帝輕輕“哦”了一聲,捏了捏子軒嬌嫩的小臉蛋,淡道:“那就查皇后。”

於是,就在孝賢皇后得意地俯首在阿宴耳邊低語,隔岸觀火一般地說著這話的時候,那邊顏如雨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孝賢皇后。

“皇后娘娘,您來的正好,屬下奉了聖旨徹查西山遇刺一事,這其中怕是和皇后有些牽連。”

孝賢皇后不解地道:“顏如雨,你什麼意思?”

顏如雨冷道:“皇后娘娘恕罪了,當顏如雨奉命徹查此事的時候,顏如雨的心裡就不知道誰是皇后,只知道誰有嫌疑。”

說著,揮手吩咐左右道:“請皇后娘娘隨我們走一趟吧。”

孝賢皇后頓時臉都白了,她撫著小腹,怒斥道:“顏如雨,你膽子太大了!”

可是顏如雨身邊的那些侍衛,那都是往日跟隨在仁德帝身邊的,除了仁德帝,哪個放在眼裡啊。

當下迫上去,不由分說,便是不走就要緝拿的意思了。

孝賢皇后顫抖著手,不敢置信地望著這一切:“你,你們到底什麼意思……皇上怎麼會……”

面對著驟然的鉅變,顧松不解地望著顏如雨:“這,這是怎麼了?”

顏如雨平靜地看向顧松:“鎮南候,皇上有旨,程芒無罪,知道鎮南侯和程芒有親,麻煩鎮南侯走一趟,將他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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