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出了皇宮,一路前行。
小半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如意候府的大門前,顧正已下車說明了來意,讓人去通傳鹿緹瑩。
過了片刻,鹿緹瑩親自出來。
待知道衛偈來了後也嚇了一跳,趕緊屏退左右,把他應進去。
兩人進了客廳,鹿緹瑩把門關上,趕緊給他倒茶說:“你怎麼親自來了,還是坐我妹夫的馬車,怎麼,案情變得更棘手了嗎?”
衛偈接過她的茶喝了一小口放下,握住她的手看著她說:“沒有,就是朕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你呢,這段日子想朕嗎?”
鹿緹瑩笑著點點頭:“嗯。”
“有多想?”衛偈故意問。
鹿緹瑩知道他是故意捉弄自己,於是道:“自然就跟我想念鹿州一樣。”
“鹿緹瑩!你果然是個沒良心的。”衛偈一聽頓時鬱悶了,“枉朕還對你日思夜想,晚上想你都想得睡不著,你倒好,心裡壓根兒就沒朕。”
鹿緹瑩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笑著道:“這就生氣了?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好騙了,我這不是故意逗你的嗎,誰讓你以前老是捉弄我。”
衛偈看著她:“那你的意思就是其實你很想朕了?”
鹿緹瑩湊近他的臉點點頭:“嗯。”說罷頭一前傾,主動吻住了他。
兩人在客廳裡就開始了情不自禁起來。
門口的傅洪柱老臉一熱,趕緊把門給他們關上規規矩矩地在門口守著。給皇帝當差就是這麼虐心虐腎啊!
兩人直到感覺必須要進行下一步動作了才停下來,陶醉地看著對方。
“抱朕去**啊。”衛偈忽然開口道。
鹿緹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納悶地看著他。
衛偈只有解釋:“這不是你的地方嗎,難道還要朕自己去找床在哪裡?“
鹿緹瑩無語地笑,從他身上下來躬身一把打橫抱將他抱起,朝臥室的方向走。
衛偈摟著她的脖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朕想起那次在僕羿殿跟你比武傷了腰,你也是這麼把朕一路抱回寢宮,當時朕就在想,讓這樣孔武有力的女人乖乖聽話會是什麼感覺呢。”
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鹿緹瑩簡直聽得翻白眼,哭笑不得地說:“原來皇上就是想體驗一下控制我的感覺啊,那請問皇上,如今心願已達成,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進到臥室,把他放到**。
衛偈順勢抓住她的手腕一拉,將她抱在懷裡握住她的手,看看她的臉笑笑:“感覺就是,想一輩子把你握在手中。”說罷就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夜,如此
美好。
翌日天不亮,顧正已就來候府接駕。
可傅洪柱告訴他,計劃怕是要改一改了。沒錯,衛偈原本是打算一早又坐顧正已的馬車回宮的,可昨晚兩人小別勝新婚,折騰了大半夜,哪裡還起得來。
五更時,傅洪柱在門口喊了一陣,屋裡根本沒一點反應。也只得作罷。衛偈不起來他還能衝進去叫人不成?
於是,倆大男人只有在候府裡等著皇上起床。
卻不想衛偈一覺就睡到日上三竿,等睜開眼睛時,才發現天都已經大亮了。長吁了一口氣,看看懷裡的人,壞壞一笑,忽然伸出一個手指堵住她的一個鼻孔。
鹿緹瑩皺了一下眉頭醒來,發現他在搞怪,氣得立即要收拾回來。
於是兩人又在**打鬧起來,簡直甜蜜得羨煞旁人。
最後等兩人終於覺得再不起來就說不過去了時,起床才發現都可以直接吃午飯了。
而最悲慘的還是顧正已和傅洪柱,又累又餓,等得花兒都謝了。
中午,大家一起在候府吃過午飯,衛偈才依依不捨地回宮去。
回宮後,衛偈立即讓顧正已想辦法儘快把皓月公主的案子給結了。只有皓月的案子結了,才有藉口讓鹿緹瑩回宮。
不然,她頂著嫌犯的身份,一旦要宣她回宮,太后必定又會阻撓。
顧正已趕緊應下。
只是當晚,衛偈就忍不住又想出宮去找鹿緹瑩了。
好不容易忍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又溜出去宮了。並且這次住了整整三日才回宮。
如此一來,皇太后那邊就算不知道也知道了。
眼見兒子被鹿緹瑩迷成這樣,皇太后越發覺得一定要把他們分開,一定要把鹿緹瑩趕走才行。
找來貴妃關玉瑒商量對策,兩人討論了整整半日,一致認為,要想讓衛偈懸崖勒馬,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人代替鹿緹瑩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皇太后嘆口氣:“唉,難道後宮這麼多女人就沒一個入得了皇上的眼嗎?”
關玉瑒也一臉無奈:“是臣妾等沒用,讓太后失望了。”
皇太后擺擺手:“罷了罷了,這也不能怪你們,男人還不都這樣兒,就圖個新鮮。後宮的女子皇上都見過了,而且個個都差不多,溫柔賢淑,反倒是鹿州那些野女人,大膽**,簡直跟我們皇朝的女人不一樣,反而把皇上吸引了。”
“那太后的意思是?”關玉瑒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樣吧,你給你爹捎個信,讓他想辦法在外面找一些姿容嬌豔,行為大膽一些的女子**一下送進宮來。然後哀家想辦法讓皇上跟她們見上一面,
不求十個八個被皇上看上,只要有一兩個能入了皇上的眼,我們也就有辦法扳回這局了。”
關玉瑒聽罷眼前一亮,深感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立即起身欠身行禮道:“太后英明,臣妾這就去辦。”
關玉瑒匆匆出了長壽宮,立即寫了一封密函,讓自己的心腹翠娥給爹爹送去。
傍晚,太傅府。
書房裡,關延慶把女婿容子朔單獨叫了進來,把女兒的密函給他看。
容子朔看完密函,點頭道:“此計甚妙,若是有一個我們的人能在皇上身邊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嗯。”關太傅點點頭,“可為父對這些風月之事不太清楚,而你見多識廣,所以想著把此事交給你最適合不過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容子朔立即起身拱手道:“小婿一定全力以赴,定不負父親大人的厚望。”
“好,那就抓緊時間辦吧,一旦姓顧的那邊讓如意候洗脫殺害皓月公主的罪名,皇上又執意要立她為後那就完了。”關太傅也心急地道。
“是,父親大人。”容子朔立即應道。
應下此事後,第二天一大早容子朔就著手去辦。
他確實是見多識廣,人脈廣泛,不過短短十天時間就已經蒐羅了八名容貌傾城的女子。
而且這些女子美得各有千秋,有的可愛玲瓏,有的溫柔似水,有的熱情奔放,有的雍容大氣。
集齊這八名傾國傾城的美人後,容子朔又專門對他們進行了**。
主要是針對衛偈的喜好對她們對症下藥,要怎麼做才能吸引衛偈的注意。比如,對溫柔的拿捏,既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現得唯唯諾諾,也不能做出觸犯龍顏的事,而是要恰到好處地引起皇上的注意,讓他覺得耳目一新。
除此外,每個人還要有一樣特長,以便讓皇上另眼相看。
為此,容子朔向關延慶好生打聽了一番衛偈的喜好和習慣,然後仔細揣摩,想出對策再傳授給這些女子。
而在這期間,顧正已也給皓月公主之死一案結了案。
最後的結果是,皓月公主並非被鹿緹瑩所害,而是自己玩的時候一不小心摔倒,戳在了自己手中的匕首上。因為是鹿緹瑩過去將她抱起來,所以在場的後宮娘娘們誤以為是鹿緹瑩所為。
訊息一出,皇太后大為不滿,可當衛偈把後宮嬪妃們的供詞給她送過去時,她也無話可說了。
人多確實是有力的證據,可人多也壞事啊。尤其怕兒子還真在這件事上跟自己較真,她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孫女,還能說什麼。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衛偈也準備著儘快讓鹿緹瑩回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