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偈看著她笑,拿開她的手寵溺地捏捏她的臉道:“傻瓜,你就沒想到用左手牽起右手的袖子,再用右手夾菜就行了嗎?”
鹿緹瑩一想終於恍然大悟,驚訝地看向他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難道因為穿了這裙子,我就變笨了嗎?”
“你本來就是個笨蛋,小笨蛋。”衛偈又寵溺地捏她臉道。
鹿緹瑩一聽當然不服,立即罵回道:“你才是笨蛋,你是大笨蛋!”
“小笨蛋!”
“大笨蛋!”
“你是小笨蛋!”
“那你就是大笨蛋!”
……
兩人幼稚地罵著對方,罵著罵著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
衛偈抱住她道:“鹿緹瑩,一輩子跟朕在一起好不好?”
鹿緹瑩心裡有一瞬間的悵然,真的能一直這樣下去嗎?想起來似乎都像在做夢呢。
鹿緹瑩想說什麼,張了張口還是笑道:“行啊,我早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這條賴皮龍。”
衛偈抱著她笑,也沒說什麼,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
只要能一輩子跟你在一起,你想怎麼著都行啊。
一頓飯吃了大半個時辰,結果也沒吃多少,時間全用來打情罵俏了。
吃過晚飯,衛偈提出一起出門走走散散步,可鹿緹瑩卻怕自己穿裙子的樣子被人看見。
衛偈乾脆下令,萬壽殿所有人都待在屋裡不準出來,以防有人偷看,還每個人眼睛上必須蒙一條帶子。免得鹿緹瑩不好意思。
男人真正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寵愛確實是把冰山也能融化了。
兩人在萬壽殿散了會兒步,鹿緹瑩便有點自責地要回去了。
回了屋子,讓小娥幫忙把裙子脫了,又讓人打來水洗漱後就上床歇息。
一到了**,衛偈立即忍不住就要寵幸她了。
鹿緹瑩攔住他道:“你昨晚不才去了皇后那裡嗎,你可別仗著年輕沒有節制,累垮了身子。”
衛偈寵溺地看著她笑,笑罷捏捏她的臉道:“你放心,朕昨晚去皇后那裡就住了一晚什麼也沒做,就等著今晚來寵幸你。朕可是什麼好東西都藏著留給你呢。”
聽得鹿緹瑩趕緊拿雙手捂住臉斥道:“誰要你的好東西了,我才不要,你要給誰就給誰去吧。”
衛偈忍不住又笑道:“你敢不要?朕賞賜的東西還沒人敢拒絕
,鹿緹瑩,朕今晚將賜你三杯真龍精粹,你都給朕好好收著吧。”
“不要,衛偈你不要臉……”
“哼,朕連真龍精粹都不要了,還要臉幹嘛……”
兩人在**一番打打鬧鬧後,自然又是翻雲覆雨,纏綿悱惻。
這晚後,衛偈整個人的確比之前好了很多,笑容也多了起來。不過因此,他也更加勤勉地忙於朝政。
因為,他想盡快手握大權,給鹿緹瑩一個正式的名份,一個讓她安心留在自己身邊的後宮最高位份。
鹿緹瑩也不想打擾他,就白日裡去彩雲宮,下午又回萬壽殿。
隔三差五地再出宮去看看鹿荷瑩和鹿小滿。不過也都當晚就回來了,因為衛偈如今幾乎每晚都在萬壽殿。
除非鹿緹瑩硬要他去後宮逛逛,他才去皇后那住一晚又跑回來了。
後宮的女人們把這個情形看在眼裡,漸漸都意識到,鹿緹瑩才是大家最大的敵人。
因為看皇上這陣仗,已經是三千寵愛集於一人了。
可偏偏鹿緹瑩又不住後宮,也沒有任何位份。也就不用去拜見皇太后和皇后。
所以皇后想收拾她也是鞭長莫及。再則,那日衛偈已經說了,鹿緹瑩是有免死金牌的,萬一誰招惹了她被打傷了,她反正沒事,被打傷的人就自己活該吧。
如此這般的極致盛寵簡直是前所未有,皇后杜香嬋越想越恨得牙癢。
長樂宮。
三位在後宮跟皇后關係最親近的嬪妃來給皇后請安,大家聊了一會兒閒話,還是忍不住又聊到了鹿緹瑩身上。
嬪妃甲惆悵地道:“唉,皇上都三個月沒去過我那兒呢,我敢說,就是面對面碰上,估計皇上都已經認不出我了。你們說同是皇上的女人,這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嬪妃乙笑笑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那鹿州女人到底有什麼妖術,居然能把皇上迷成那樣,這回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唉,當日那老虎怎麼就沒把她吃了呢?”
嬪妃丙神神祕祕地道:“你們說,會不會真是那隻老虎的魂兒附了她的身,要不然她殺了皇上的白虎皇上不罰她不說,還寵她得不得了,這沒道理啊。”
杜香嬋聽著她們這般瞎扯鬼扯,連話都不想跟她們說,暗道,都是一幫豬腦子,難怪皇上連瞧也不想瞧你們一眼。
“對了,你們知道白虎星嗎?”嬪妃丙又道。
三人立即又神神祕祕地胡扯起來。
“當然知道,說女人是白虎星轉世的話不吉利,克男人呢。”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們說那鹿州女人會不會是白虎星呢?你們想想,連白虎她都能殺死,這想想就不是女人能做到的事兒啊。再說了,她一到皇上身邊,這皇上就立馬像變了個人似的。你們說,她若不是有妖術,這些怎麼可能做到?”
“對對對,我也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蹊蹺得很,這些鹿州女人肯定有什麼妖術。不然她們看起來也沒什麼了不起啊,怎麼一進宮就把皇上迷住了?”
……
三人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兒,討論了一陣暗暗瞥皇后,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想法。
然而,雖然她們的話都聽到了耳朵裡,但表面上杜香嬋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後宮裡的事還不就那樣,一旦誰把話說死了,到時候誰就成了替罪羊。所以,即便她心裡也認可她們的話,可她就是不說出來。免得日後出了什麼岔子,被人拿住了把柄。
會咬人的狗不叫也是這麼個道理。
杜香嬋看著她們笑笑,開口道:“都看著哀家幹嘛,繼續啊。”
嬪妃乙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皇后不認為那鹿州女子有妖術嗎?”
“有沒有那也得有證據啊,無憑無據的,這種話說出去可是個妖言惑眾的罪。”杜香嬋道,“行了,今兒就到這裡吧,本宮乏了,都退下吧。”
三人趕緊起身行禮:“是。”
行過禮後自然是趕緊離去。
待她們出了門,剛才在皇后身邊伺候的素錦,才上前道:“娘娘,奴婢覺著她們剛才分析得也挺有道理的。”
“哦?哪裡有道理了?”杜香嬋笑笑問道。
素錦忙道:“就是說那鹿州女子是白虎星的事。奴婢也琢磨著,那女人長相也不是傾國傾城,而且還是個舞刀弄槍的女人,這怎麼就把皇上給迷住了呢?再則,她竟然敢跳進虎坑把白虎給殺了,這若不是有點妖術,哪有女人敢這麼做?”
“所以你的意思?”杜香嬋故意引導她的話道。
素錦一臉出謀劃策的樣子道:“既然是妖精,那自然得除妖啊。”
杜香嬋點點頭:“那確實是。有妖就得除,可不能讓妖精把皇上迷惑了去。”
她已經想到了一個非常絕妙的計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