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荷瑩已經被她們逼得沒辦法了,也只有點點頭道:“我也是。”
“你也是什麼?你說得這麼藏頭藏尾的,我們不太聽得懂誒。“鹿小滿故意道。
鹿荷瑩鬱悶地看向她,終於被激怒道:“我也願意嫁給顧正已行了吧?”
鹿小滿和鹿緹瑩倆頓時“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鹿荷瑩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尷尬地看看她們又看看顧正已。
衛南楓此時也看出了這是姐妹倆設的圈套,不禁也笑著搖搖頭。
而此時的鹿荷瑩和顧正已正四目相對,彼此也都是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突然,顧正已起身拱手道:“王爺,大將軍,今日正好有二位貴人在,在下就請二位做個見證。我顧正已,年方二十九,一介布衣,求娶鹿州鹿荷瑩姑娘為妻,此生唯她一人,富貴不棄,生死不離,望王爺和大將軍成全!”
衛南楓和鹿緹瑩相視一眼,也一同起身。
衛南楓拍拍顧正已的肩膀道:“好一個富貴不棄,生死不離,顧兄,本王支援你!”
鹿緹瑩也拿起鹿荷瑩的手道:“荷瑩,都說長姐為母,今日我就替你做這個主了。說實話,比起你們跟著我一起保護鹿州的女人們,姐姐更希望你們都跟自己心愛的男子一起組成家庭,生兒育女,一輩子幸福快樂。再則,一旦我們破了蛟龍陣,我們鹿州的女子也都是要跟男人一起組建家庭的,所以,緣來不拒,既然你與顧兄有這個緣分,那就好好一起過日子吧。”
鹿荷瑩起身看著她,眼裡噙滿了幸福的眼淚,握緊她的手道:“緹瑩姐,你放心,不論我嫁給誰,我都會記得自己是鹿州的女人,是鹿姓女子,我會一直盡我所有的力量保護鹿州的女人們。”
“嗯,好樣的!”鹿緹瑩也是喜極而泣,傾身抱住她。
鹿小滿也起身抱住她們,眼裡也是充滿了喜悅的淚水。
擁抱完畢,鹿緹瑩拉過鹿荷瑩的手,衛南楓也忙拍拍顧正已。
顧正已才伸出手。鹿緹瑩把鹿荷瑩的手放到顧正已手裡,感慨地笑笑道:“顧兄,我把荷瑩交給你了。”
顧正已握住鹿荷瑩的手堅定地點了點頭:“大將軍放心,我不會辜負荷瑩的。”
鹿荷瑩羞澀地低下頭。兩人也是牽著手就不捨得放開。
“這麼一來,今晚這頓飯就算她倆的喜宴吧。”鹿小滿提議道。
衛南楓也道:“雖然簡單了一些,但也算一個小小的慶祝吧,等回到京城,本王親自給你們辦一場隆重的婚宴。”
顧正已忙道:“不必勞煩王爺了,就這樣挺好的,至於隆重的婚宴,還是在下功成名就的時候自己操辦吧。”
“顧兄,有志氣!“鹿緹瑩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道,又湊近兩人,“不過姐姐我有個要求你們必須要忍著。”
“要求?”兩人納悶地道。
鹿緹瑩乾咳一聲才認真地道:“是這樣的,我們不是還要去破蛟龍陣嗎?所以我的要求是,在破陣以前,你們倆不能搞出孩子了,嗯?如何?能忍住嗎?”
這話一出,顧正已和鹿荷瑩的臉都紅了,鹿荷瑩甚至趕忙甩開了顧正已的手。
鹿小滿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衛南楓也一臉尷尬,低頭暗笑。
鹿緹瑩看著他們:“喂,你們都笑什麼?難道我這個提議不是很正常的嗎?雖然有點熬人,但我也是為你們著想啊,你們想想,萬一荷瑩這半路上懷了孩子,我們又要趕路又要照顧孕婦,還怎麼破陣?”
顧正已有點驚訝地道:“這麼說來,那將軍你和王爺?”你倆不是天天晚上膩一塊兒嗎,難道也沒有那啥生活?
鹿緹瑩老臉一紅,頓時有一種自己把自己給賣了的感覺,尷尬地點頭道:“咳咳,我們倆也就膩歪膩歪,只打雷沒下雨呢。”
衛南楓也是一張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鹿荷瑩再也忍不住一臉堅定地道:“姐你放心,這有什麼不能忍的。我今兒就把話撩這兒了,接下來這一路我還跟小滿一塊兒住,一切等破了陣再說。蛟龍陣一天不破,我鹿荷瑩一天不嫁!”
鹿小滿朝她豎起大拇指。
鹿緹瑩拍拍顧正已的肩膀:“顧兄,為了你的下半生幸福,所以這蛟龍陣……”
這幾個女人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顧正已尷尬地笑著搖搖頭,拱手道:“大將軍,荷瑩,小滿,你們放心,我顧正已也在此立誓,此次即使拼上性命也一定為鹿州百姓破掉蛟龍陣!”
四人聽罷也是端起酒杯,為他的大義而乾杯。
當晚,鹿荷瑩自然沒去跟顧正已住,依舊跟鹿小滿擠一塊兒。
不過之前一直捉弄她的鹿小滿,這晚卻非常樂意地跟她擠了一塊兒。因為一想到她已經是嫁作人婦的人,這麼一來姐妹睡在一塊兒的日子也不多了,反而有點捨不得了。
姐妹倆在**開了一會兒玩笑。
鹿荷瑩抱住鹿小滿道:“老實講,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傅洪柱?”
黑夜中的鹿小滿臉一熱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他不討厭罷了。”
“其實我覺得傅洪柱確定也挺好的,人長得高高大大的,做事也挺成熟穩重的,應該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如果你對她有意思的話,不如跟緹瑩姐說說吧,讓緹瑩姐給你做主。”鹿荷瑩建議道。
一說到鹿緹瑩,鹿小滿也笑了,道:“說實話我真挺佩服緹瑩姐的,我捉弄了你們那麼久都沒讓你們成,今晚她幾句話就讓顧正已開口說要娶你了,而且,還把皇帝和安逸王都迷得團團轉,在鹿州的時候只覺得她武功厲害頭腦也聰明,哪裡會想到對付男人的手段也這麼厲害。”
“那是,不然為什麼那麼多鹿姓姊妹,就她做了驃騎大將軍呢。你說我們幾十個鹿姓姐妹裡,除了緹瑩姐誰做大將軍你服氣?”鹿荷瑩也附和道。
鹿小滿點點頭:“那倒是。除了緹瑩姐,誰做我都不服。唉,我總覺得緹瑩姐跟那皇帝糾纏不清也是為了我們和鹿州。她是一個只要是為了鹿州的女人們,什麼都肯犧牲的人。”
“行了,快別岔開話題了,快說說你跟傅洪柱吧,要不我明日就幫你跟緹瑩姐說去?”鹿荷瑩催促道。
鹿小滿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千萬別,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
“你有什麼分寸,你一個男人都沒碰過的姑娘也能搞得定?”
“唉,你不明白。傅洪柱的情況跟顧正已不一樣。顧正已雖然年紀不小,但他是沒有家室沒有爹孃的人,想要娶誰他自己可以做主。但傅洪柱不一樣,他不但有爹孃,而且有娘子,有孩子。他有個女兒都已經出嫁了,好像都做娘了,才小我兩歲。”鹿小滿悵然地解釋道。
“啊?”鹿荷瑩驚訝,“那這麼說他都做外公了啊。如果你嫁給他,那你豈不是一下子就變成外婆了?唉,這事確實有點……”
“不僅如此,我不是去過他家一次嗎,我發現他那娘子表面上看著和和氣氣的,其實私下裡對他著緊得很呢,生怕他跟我就有點什麼似的。”鹿小滿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心裡也是什麼都清楚的人。
深吸了一口氣,拉緊被子道:“算了算了,不說他們了,趕緊睡吧。我現在跟你是睡一天就少一天咯。”
“什麼睡一天少一天,瞧你說的,你若想還跟我擠一個被窩,儘管來就是了唄,難不成我還不要你來不成,我是那種人嗎。”
“別別別,你家顧郎睡覺可是不穿衣服褲子的,到時候你肯定也跟他一樣,我才不習慣。”
“死丫頭,誰睡覺不穿衣服褲子了,你慣會取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姐妹倆又在被窩裡笑鬧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