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85你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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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你是個好男人



二月二龍抬頭,正是春回大地百花盛開的時節,越帝的鑾駕從京城起行,一路到津北,然後乘船順運河而下,一路經過通渠、靈渠等地,巡閱堤壩。

河工之事向來緊迫而且困難,夜瑾言成日忙得連喝口茶都難,無暇也不願去打擾他,而且時常親自去廚房裡煲一些滋補的湯給他送過去。

都說春雨貴如油,只是這種細密的小雨實在讓人有些難受,到處都是溼漉漉的,無暇從廚房裡提了食盒出來,聆雪連忙上前來給她撐傘,一路疾行,順著青石板的小路到了夜瑾言用來辦公的書房門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外間將衣服上的水汽擦乾了一些,無暇這才撩了珠簾道:“言哥哥,歇上一會兒吧,喝點湯水鬆快一下。”

裡面傳來了輕微的響動,夜瑾言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這就來了。”

喝了一小碗湯水,夜瑾言看著衣裳微溼的無暇,有些愧疚地說道:“這些日子太忙了,都沒能帶你出去走走,等泉州這邊的事情忙好,我再帶你出去可好,來時你不是說要去泉州看那風拂泉的麼?”

無暇連忙道:“言哥哥不必記掛我,而且這些天都下著雨我實在不願意出去,能跟著出來散散心我已經很歡喜了,國事要緊,只是言哥哥也要仔細自己的身體才是。”

夜瑾言點點頭應了一聲,又想起什麼一般道:“天氣好了,你先讓遠之帶你出去吧。”

誰知無暇卻突然抿嘴一笑,有些神祕道:“我可不要遠哥哥帶我出去,那還不如我自個兒出去呢。”

夜瑾言有些好奇,“這是為什麼?”

“言哥哥不知道麼?”無暇微微傾身,帶著神祕的笑,還故意壓低了聲音道:“有個姑娘為了遠哥哥,特意從京城一路追過來了呢?”

夜瑾言微微蹙起了眉頭,各種念頭從腦海中閃過:“姑娘?”他確實收到了訊息,說是有一對護衛從京城趕過來追隨席滿琯,只是想想席滿琯的另一個身份,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卻一直不知道,原來竟然有個姑娘。

無暇還以為他不知道,所以聽他這麼一問,立刻獻寶一樣說道:“是呢,是個膽大又豪爽的姑娘,雖然是女扮男裝,卻和男子一樣,一路騎馬趕過來的呢,聽說叫陳煙,一直都住在將軍府,很是愛慕遠哥哥,這次遠哥哥隨駕沒能帶上她,她可不就追過來了?”

若說夜瑾言一開始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是一聽到陳煙這個名字,夜瑾言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挑了挑眉道:“她沒找你麻煩吧?”

無暇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她又不認識我,為什麼要找我麻煩?”

夜瑾言沒有回話,只是意味深長地一笑,轉移了話題:“遠之去哪了?和陳煙出去了?”

聽他這麼問,無暇還沒說話,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遠哥哥是出去了,可是卻不是和那個陳煙出去的,而是要躲著她呢,說是被她纏怕了。”

夜瑾言只淡淡地笑,就著美味的湯水慢條斯理地吃了幾塊點心,這才擦了手,起身道:“你別摻和他們的事,最近也不要和遠之見面了,下著雨你也不要四處走動了,就在屋子裡看看書吧。”

無暇對他的囑咐有些不瞭解,但還是乖乖地點點頭,收拾了碗筷準備離開,那邊夜瑾言卻停下了腳步道:“無暇,你也別回去了,就在我這裡看書吧,晚些也好一起用膳。”

無暇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挑了本書便窩到了軟榻上,只是看著看著就有些走了神。

跟著夜瑾言出京已經大半個月了,想必他早就已經成親了吧,想起離府之前他要求她觀禮的話,無暇依然很是心涼心痛。

她如今很是感激夜瑾言,大概他也是看得出來她的處境,所以硬是在他成親的前三天啟程,給了她一個不出現的藉口,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出京了沒辦法四處遊玩她卻仍然十分感激的原因,這個時候,只要不是在京城,無論在哪裡,都足以讓她鬆一口氣。

那滿目的紅,她真的承受不起,在別人眼裡,那是喜慶,可是在她的眼裡,那根本就是血色,就像她嫁給君子墨的那天,紅色的蓋頭蒙在頭上,她什麼都看不見,眼前只有蓋頭之下那一片濃重的暗紅,充滿了壓抑和不祥。

可笑那個時候她還一直在告訴自己,以後會好的,會好的,然後事實狠狠地摑了她一掌,將她打得狼狽不堪。

“皇上,席將軍求見。”馬公公輕輕地走進來,小聲地稟報著。

“哦,這麼快?”夜瑾言低喃著,目光意味不明地掃過正在發呆的無暇,然後道:“不見,就說朕忙著呢,他要是沒事就讓他去戶部那邊看護輕點銀款,免得讓一些蟲子吞了朕的錢財。”

馬公公低頭忍不住笑,應了一聲“嗻”便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只是沒一會兒便又走了進來,“皇上,席將軍說,想要求見珍琳公主。”

正在發呆的無暇聽到自己的封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過

來,疑惑道:“公公叫我?”

夜瑾言眼中精光閃過,輕笑了一下,柔聲道:“沒有,只是提到而已,看書吧,不必理會。”

“哦……”

夜瑾言見她把心思又放回書上,氣定神閒地提起筆,一邊對馬公公道:“沒看到嗎,珍琳公主正在看書,而且看的正入迷,閒雜人等不要隨意打擾。”

看著馬公公領旨出去,夜瑾言似乎可以看見等著外面的席滿琯那張面癱的臉,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不忿中還帶著幸災樂禍。

居然有女人從京城追到這裡,更關鍵的是,他還沒有處理好那個女人的事情,這邊還想著來招惹無暇,哼,沒門,當自己就非要把無暇託付給他不成,自己富有天下,養著無暇根本不成問題。

而讓夜瑾言忍不住想要看笑話的是,無暇明顯是將席滿琯同樣放在了哥哥這樣的身份之上,對於有女人追著席滿琯的事情,非但沒有一點吃醋的情緒,反而還看笑話看的很歡樂,毫無疑問,席滿琯如果想要抱得美人歸,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費勁呢。

近在咫尺的無暇根本不會料到夜瑾言如此歡脫的想法,更不會料到門外求見不得的席滿琯心中的糾結和鬱悶。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倒是個難得的晴天,雖然到處都還是溼的,可是燦爛的陽光還是給人們帶來了愉快的心情。

無暇懶懶地坐了起來,揚聲叫聆雪和聽雪進來伺候洗漱,剛含了一口鹽水在嘴裡,只聽聆雪道:“姑娘,席將軍一早就過來尋你,此時已經等了許久了呢。”

無暇嚇了一跳,差點把漱口的鹽水給嚥了下去,趕緊吐出來咳了好幾下,才緩過勁來問道:“你是說遠……席將軍在等我,還等了很久?”

聆雪點點頭,“是的,已經等了一個時辰還要多了。”

無暇抬頭看了看銅漏,時間果然不早了,“那你們怎麼都不叫醒我,有問過他找我什麼事嗎?”

“席將軍不讓奴婢們叫醒姑娘,只說等等就是,也沒說有什麼事。”

無暇更加疑惑了,加快了速度洗漱完畢,簡單地梳妝了一下,連早膳都沒用,就立刻往小廳裡去。

“遠哥哥,讓你久等了,”無暇走了進去,見一身玄色衣衫的席滿琯正坐在那裡喝茶,手邊還放著點心碟子,裡面的點心卻一塊都沒動,“遠哥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席滿琯立刻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迎過來,只是最終還是站在原地沒動,聽她問話卻沒有回答,目光掃過她兩鬢還帶著水汽,心知她肯定是剛剛洗漱完,“你早膳用了嗎?先用早膳吧。”

無暇面上一紅,現在已經不早了,大概過一兩個時辰就可以直接用午膳了,只是她也餓了,便也不推辭道:“遠哥哥等了這麼久,不如同我一起再用一些吧?”

無暇原本是客氣話,她向來知道,席滿琯現在的性子有些冷肅而且重規矩,三餐都是定時定量的,平時點心之類的都不會輕易碰,誰知下一刻,席滿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好。”

“啊?”無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她瞪大眼睛的可愛樣子讓他眼裡劃過了笑意,臉色也柔和了一下:“不是說要一起用早膳,走吧。”

“哦哦。”無暇反應過來,率先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突然一個黑影直接撲了過來,無暇躲閃不及,直接被那個黑影給壓了下來。

一陣天旋地轉,無暇心知肯定躲不過,已經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準備承受著摔倒的痛苦了,正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卻猛然間從她身後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然後直接將她從那個黑影之下給拽了出去。

“撲通——啊——”

悽慘的叫聲讓無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等她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面前的地上趴著一個女子,而她自己,正被席滿琯橫抱在了懷裡。

她整個人都縮在他的懷裡,一隻手貼在他的胸口,寬厚的胸膛像是最安全的堡壘,帶著厚重的踏實感,手掌之下,心跳聲從他的胸膛中傳出來,似乎漸漸地能和她的心跳融合在一起一樣。

他的手臂帶著佔有和保護地意味將她緊緊地抱住,灼熱的溫度完全籠罩了她,將她的雙俠染上早春的桃花。

無暇都沒有心思去猜測地上摔倒的女子是誰,連忙紅著臉掙了掙:“遠哥哥,你先放開我。”

席滿琯扣著她纖腰的手臂緊了緊,然後慢慢地放開了她,扶著她在地上站穩。

地上摔倒的女子也艱難地爬了起來,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然後只見那摔得十分浪費的女子迅速地衝了過來,看上去好像剛才的摔倒對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影響一般。

“喂,你這個狐狸精,離我的遠之遠一點!”

眼看著她撲到眼前,伸手想要將無暇推開,席滿琯帶著無暇往後一退,那女子一個踉蹌,險些又跌倒了一次。

無暇驚魂未定,席滿琯扶著她站穩,冷冷地看著那個女子:“陳煙

,你適可而止。”

“你才要適可而止!我已經追到了這裡,你還想我怎麼樣?”陳菸頭發凌亂,衣裳不整,神情有些悲切地衝他大喊。

她的眼裡彷彿看不到無暇的存在,滿心滿眼的,只有席滿琯一個人,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席滿琯卻皺起了眉頭,“我不想你怎麼樣,我只想你離我遠一點,你追過來我無話可說,但是希望你能安份一點,如果你再胡鬧,我就讓人直接將你送走!”

“你……”陳煙咬住了嘴脣,杏眼中浮起了薄霧來,雙手死死地攥住,盯著席滿琯說不出話來。

再開口的時候有些哽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你到這裡來才這麼幾年,就完全變了呢,你說過要娶我的你忘了嗎?”

席滿琯身體一僵,顧不得去呵斥她,連忙朝無暇看過去,就怕她會因此而誤會,見她臉上淡淡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到有些挫敗和無奈。

“我並沒有說過那樣的話,當初你們陳家提出來,我們席家也並沒有明確的答覆,何況當時不過是父母之間的戲言你大可不必當真。”

他剛才的眼神當然逃不過一直關注著他的陳煙,陳煙這才將目光移到了無暇的身上,見席滿琯的一隻手還小心地扶著她,心裡的怒火和不甘好像是有了缺口一般,一股腦兒地朝無暇噴發了過去:“你還要不要臉的,一大早的和遠之共處一室不說,還不知廉恥地引誘他,明明自己能站得穩,非要讓遠之扶著你,你……”

“你閉嘴!”席滿琯沉下臉,原本就嚴肅的臉龐之上滿是冰冷和警告,“滾出去!”

陳煙身體一顫,含在眼圈裡打轉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聲音顫抖而破碎,“你,你讓我滾?你竟然讓我滾?”她呢喃了幾乎,又抬手指向無暇:“都是你,都是你,遠之從來沒有這麼說過,都是因為你,他才讓我滾……”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隨手抄起了茶杯點心碟子全都往無暇砸了過來,一時間“噼裡啪啦”的破碎聲響成一片。

“你再多說一個字,後果你不會想看到的。”席滿琯一側身擋住了無暇,眸中的警告濃重得似乎能讓陳煙喘不過起來,見她低泣著捂住心口,慢慢地往後退著,帶著悲痛和怨恨眼神死死地盯著席滿琯和無暇。

席滿琯蹙了眉頭,直接道:“來人,將陳姑娘帶出去!”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護衛,“如果讓我再看見她,那麼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那護衛一顫,立刻低頭稱是。

這一幕像是鬧劇一般,來得快去的也快,如果不是滿地的狼藉,無暇都要以為那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幕,她愣愣地站著,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席滿琯還以為她被嚇到了,微微低頭安撫著她:“別怕,是我疏忽了,對不起,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無暇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搖搖頭道:“我知道,我沒害怕,只是覺得……”

她抿了抿嘴,後面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她只是覺得,陳煙和她多麼相像,同樣是求而不得,同樣因為努力地去靠近那個人而弄得自己狼狽不堪,只是自己已經開始放手了,而陳煙,卻還不知道會如何。

“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太過責罰她,說到底,她其實什麼都沒錯。”

席滿琯理著她髮絲的手指一頓,眸光黯淡了一些,然後答非所問道:“她是席家世交陳家的嫡次女,從小就是陳家的掌上明珠,性子難免被慣壞了一些,這次她是偷偷地跑出來的,我能容她到現在,也完全是看在陳家老太爺的面子上,但是她剛才實在太過無禮,比山野村婦都還要粗俗,我即便罰了她,陳老太爺也只會感謝我。”

無暇微笑著搖搖頭,“她只是太喜歡你罷了,她這樣的女子,若是入不了她的眼,估計連看都懶得看吧。”

“我情願她不要看我。”

聽他明顯有些賭氣的話,無暇倒是覺得很新奇,“不管怎麼樣,對她好一點吧,一顆芳心都掛在你身上,你這樣對她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席滿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拖延著不和她說清楚才是對她殘忍,既然不喜歡那就直接斷了她的念想。”

無暇猛然有些怔住,席滿琯的話,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君子墨,是啊,其實不遠不近不清不楚才是最殘忍的吧,就像君子墨,如果他從來沒有親近過她,從來沒有給過她希望,大概此時,她也不會如此痛苦了吧。

偏偏他對她忽冷忽熱,每每在她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又對她展現出溫柔的一面,每每她已經深陷的時候,他又毫不猶豫地掉頭,給他一個決絕殘酷的背影。

給了她希望,還不如從來不給。

將她捧得那麼高再任由她摔下來,給她那麼多溫暖,在任由她掉進冰窟。

無暇的眼圈慢慢地紅了起來,然後輕輕地說道:“遠哥哥,你是個好男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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