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77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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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她說的那麼輕描淡寫,那麼理所當然,好像剛才那咄咄逼人的話根本就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般,她漫不經心的目光看著君子墨,淡淡的沒有一點逼迫的感覺,縹緲得像是霧氣一樣隨時都會撒掉,可是卻讓君子墨的心裡升起了濃厚的涼意。

他深深地看著她,今日,他認識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姬無暇,陌生得讓他甚至有些無措,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認,他不瞭解她,他一點都不瞭解她。

“她留給你,任你處置。”

他像是用盡了力氣一樣吐出了這句話,又看了無暇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東微茗卻不依了,這個春花可是她一直帶在身邊的心腹,雖然性子有點衝動,可是勝在忠心,一直唯她馬首是瞻,她在君府裡的根基還淺,正是用人的時候,怎麼能在著節骨眼上損失一個這麼重要的下人?

只是她張嘴剛要說話的時候,君子墨卻沒有給她機會:“不過一個下人,等你進了門,還會缺下人嗎?”

東微茗一震,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是啊,她已經得到君子墨的承諾,她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了,到時候整個君府都會是她的,哪裡還會缺人使喚呢,再培養一個心腹雖然費點時間,可是此時如果因為保全一個春花弄得君子墨不高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通了這一點,她立刻就沒有牴觸,乖順地任由君子墨帶著她離開。

趙嬤嬤看了一眼還沒完全爬起來就又震驚地癱軟在地的春花,刻意地壓低了聲音,卻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到:“姑娘,誣陷聆雪的可不止一個啊,還有一個做了偽證的幫凶呢。”

君子墨的身體一頓,然後頭也不回道:“都留下!”接著拉著東微茗大步地離開。

無暇垂下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刺骨的涼風從門口倒灌而入,將銅盆中的炭火吹得忽明忽滅,無暇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回過神來,看向春花和秋月。

春花似乎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東微茗離開的方向,好像還不敢相信,東微茗居然就這麼丟下她走了,反而事那個性格有些怯懦的秋月,此時正直直地朝無暇跪著,見無暇抬起頭來,連忙求饒道:“求少夫人饒命,奴婢實在是迫不得已,請少夫人恕罪。”

她的求饒也將春花從驚愕中喚醒,春花看了一眼無暇,卻沒有求饒,只是沉默地跪著等待著處置。

無暇突然覺得疲憊至極,伸手捏了捏額角,然後聲音微弱地朝趙嬤嬤說道:“這兩人,就勞煩嬤嬤帶下去處置吧。”

趙嬤嬤應了一聲,朝聆雪示意了一下,聆雪會意,走到門口做了個手勢,很快就有人進來將兩人拖了出去。

書房裡靜了下來,無暇看向書案上的筆墨紙硯,也不想繼續寫字了,她覺得很累,累得連手指頭都不願意再動一下。

趙嬤嬤捧著熱氣騰騰的碗進來的時候,便看見無暇連姿勢都沒變,靠在椅背上微微闔著眼睛,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擔憂地暗暗嘆了口氣,放下碗走到無暇的身後,替她揉捏著額頭,“姑娘,你終於長大了,嬤嬤很高興,你會保護自己了。”

無暇的眉頭因為趙嬤嬤的手法而漸漸舒展了開來,聞言微微苦笑一聲,道:“嬤嬤,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忘了,我是在宮裡長大的啊。”

趙嬤嬤的手一頓,然後有些恍然,是啊,她的姑娘是在宮裡長大的啊,對於這麼明爭暗鬥怎麼會不瞭解。可是大概就是因為看得多了,麻木了,厭惡了,所以才一直逃避著,不願意有一天自己也走上那樣的路。

果然,無暇繼續道:“我一直都不願意讓自己也變成那個自己都討厭的樣子,所以我更想裝糊塗,裝不明白,可是我今天才知道,沒有那個女人希望自己變成那個樣子的,誰都想單純地活著,無憂無慮,可是最後卻還是被逼著走上了那樣的路,曾經我厭惡極了那些耍心機的后妃,可是現在,我真的是同情她們,就像憐憫我自己一樣。”

趙嬤嬤突然就說不出話來,眼中浮起了淚光,她的姑娘啊,即使知道成長起來會付出很疼的代價,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天,她真的好心疼,她自小就捧在手心裡的姑娘,此時連語氣都是這麼滄桑了。

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卻聽無暇又輕輕地低喃著:“嬤嬤,你說,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姑娘……”

無暇好像沒有聽見趙嬤嬤聲音裡的哽咽,笑了笑繼續道:“我有言哥哥護著,一直都萬事順遂、隨遇而安著,我時常想,如果我在嫁人這件事上也是隨遇而安地聽從言哥哥的安排,而不是固執己見是不是今日,就是完全不同的結果了?”

“可是怎麼辦呢,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就是爬,也要爬到盡頭,親眼看一看那結果。”

“姑娘你

怎麼就這麼拗呢?”趙嬤嬤嘆了口氣,擦乾眼淚又失笑著搖搖頭,“小時候的脾氣,長大了可一點都沒變。”

無暇似乎也想到了小時候的記憶,臉上浮起了笑意來。

趙嬤嬤過去捧起了碗,一邊道:“不管姑娘怎麼選,嬤嬤都會一直陪著你的,來,剛才門沒關簾子也沒擋,姑娘怕是吹了不少冷風,這薑湯剛好入口,趕緊喝了吧。”

濃郁的姜味衝入鼻腔,無暇看著趙嬤嬤擔憂的臉色,心中一片暖意。

君子墨神色平靜地帶著東微茗走出來,看上去好像什麼變化都沒有,誰也沒看見他眼底壓抑著的驚濤駭浪,像是快要壓抑不住的猙獰巨獸,隨時都要衝出來叫囂吼叫。

“微茗,你自己回去吧,我想起來還有些公事沒有處理。”他鬆開東微茗淡淡地開口。

本來還準備趁熱打鐵儘快定下婚期的東微茗聞言目光微閃,卻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不然恐怕會適得其反,於是仰頭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嗯,那子墨快點去吧,晚上我等子墨一起用晚膳好不好?”

君子墨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然後轉身往前院書房裡走去。

一踏入書房,君子墨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陰雲密佈像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天氣一樣可怖,他負手站在書房中站了一會兒,然後猛然間抬腳踹向了書案,寬大而沉重的花梨木書案在地上拖拉出了難聽的摩擦聲。

君子墨面色猙獰地上前一步,一揮袖子猛然間將書案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上,只聽“噼裡啪啦”一陣巨響,整個書房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翻飛的書籍紙張,還有潑得四處都是的墨汁,書案前鋪著的一塊上好的皮毛上,被弄得一塌糊塗。

君子墨猶不解氣,又四處亂砸了一遍,等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書房裡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好在他還算有點理智,砸得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他站在狼藉之中微喘了一口氣,然後一拳捶到了一個待客的小几上,木質的小几不堪重負,搖搖欲墜了一會兒,終於“咔嚓”一聲裂開,四散在地。

君子墨收回手,關節之上醒目的血色他就像是看不到一樣,神情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若無其事地走到書房門口開啟門,對等在外面戰戰兢兢的下人道:“收拾一下。”

到了晚膳時候,君子墨照例是去了東微茗那裡,只是剛吃了幾口,就因為飯菜的不合口味,將負責廚房的管事一家全都發賣了出去,然後怒氣衝衝地回到了書房。

這是君子墨從剿匪回京之後,第一次沒有在東微茗那裡過夜,而整個君府,也因為他的反常掀起了風浪。

廚房新上任的管事自然更加戰戰兢兢,因為沒人知道前任管事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惹怒了君子墨,說什麼不合口味,別開玩笑了,天天都是這麼做飯的,怎麼可能就今天不合口味了?

誰都知道那管事一家是被君子墨遷怒了,可是關鍵問題就是,是因為什麼事被遷怒了。很多人都覺得是因為東微茗,沒見君子墨都沒在那裡過夜麼?

府裡的下人都在私下裡猜測著是不是這個東微茗要失勢了,這是又開始恢復記憶一般想起來無暇這個正牌的少夫人,要知道君子墨中午剛從無暇那裡出來,而晚上就在東微茗那裡發作,想不讓人想歪都不行。

加上那天長風園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可以封口,府裡也漸漸流傳開來。

於是那些一直用鼻孔看待無暇等人的下人也收斂了很多,廚房那邊不僅飯菜質量直線上升,甚至也開始主動將飯菜送過來了。

對於這些變化無暇都當做不知道,反正不管那些飯菜是什麼樣的,反正都是不可能進入無暇的嘴裡的,她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夜瑾言讓人從宮裡直接送過來的,哪裡還能看得上君府那些飯菜。

日子就在無暇平靜的生活中快速地滑過,天氣越來越冷,離過年也越來越近,君府的下人也開始為過年而忙碌了起來,君府的管家權一直握在君夫人的手裡,無暇也落得輕鬆,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無非就是在練習使用左手,到了現在,已經能夠自如地用左手吃飯,寫字也不再那麼歪歪扭扭地不成形了。

這一天的天色很是陰沉,一大早就寒風呼嘯,壓抑得似乎天要掉下來一樣,小書房裡放了兩個火盆,哄得小小的地方暖洋洋的,無暇穿著夾襖靠在小榻上和趙嬤嬤說話。

趙嬤嬤見她心情很是鬆快,臉上也不由地帶出笑模樣來:“快要過年了,姑娘可有為皇上準備節禮?”

無暇一愣,然後臉上的笑容也緩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道:“嬤嬤為我想想吧,往年都是替言哥哥做衣裳,今年怕是不行了。”

她右手筆都握不住,左右也只能勉強用筆,拿針那就不要想了。

趙嬤嬤心裡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麼要提起這個話題,不是明顯要

戳姑娘的痛處麼,剛想著該如何轉移話題,只聽外頭突然一陣歡呼。

趙嬤嬤連忙站起來道:“姑娘坐著,老奴去瞧瞧那幾個丫頭在咋呼什麼。”

無暇點點頭,趙嬤嬤走到門口一掀簾子,也跟著有些驚訝地輕呼了起來:“姑娘,外頭下雪了,你來瞧瞧。”

“哦,是麼?”無暇臉上倒是帶出了欣喜的神色來,起身走到門口,便看見外頭果然紛紛揚揚地飄著雪花來,雪片又大又密,不停地落下來,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

趙嬤嬤見她穿著夾襖就走過來,連忙道:“姑娘,不如批了厚披風在視窗瞧一會兒啊,仔細別吹了風。”

無暇點頭應了,抱著個湯婆子坐在視窗,看著那雪不知疲倦地往下落,落到地上的化了,落在樹枝上的卻沒話,很快就堆了一層白。

無暇笑道:“前人說‘忽如一 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誠不期我也,才這麼一會兒,那樹枝就已經白了,”她說著又側頭看了一眼趙嬤嬤,道:“往年在宮裡,冬日第一場雪,言哥哥總是要請我去喝酒賞雪呢,可惜今年不能如前了。”

趙嬤嬤聽出她話語之中的惆悵,連忙寬慰道:“姑娘寬心,再過些日子就過年了,到時就能見著皇上了。”

兩人正說著,猛然聽園子門口傳來了說話聲,很快的,聽雪就跑了過來,小臉上一片殷紅,輕喘著道:“姑娘,馬公公來傳皇上的口諭來了。”

無暇一喜,和趙嬤嬤對視了一眼道:“快請。”

等馬公公在聆雪的引路下進了園子,無暇早已整理了裝扮等著了。

馬公公一進門見狀連忙疾步走過去道:“我的姑娘啊,趕緊進屋去,外頭這麼冷仔細別凍著。”

一起進了屋,馬公公這才道:“姑娘,皇上請您去宮裡賞雪,順便小住幾日,反正離過年也沒多少天了,皇上的意思是,讓你在宮裡過了年再回來,您瞧著呢?”

無暇陷入了思索,往年她未嫁之身,留在宮裡過年倒沒什麼,如今她已為人婦,如果還在宮裡過年是不是不妥?

趙嬤嬤見狀也知道她舉棋不定,給馬公公使了個眼色,一邊道:“姑娘不如先進宮,反正離過年還有些日子,進宮了再決定也不遲。”

馬公公立刻點頭道:“嬤嬤說的對,姑娘先進宮吧,奴才出宮的時候,皇上已經命人在溫碧亭暖酒了。”

無暇一聽笑了起來,也不再猶豫,道:“那嬤嬤替我收拾一下,咱們進宮。”

馬公公自宮裡抬了暖轎來,從廂房的門前將無暇抬到馬車上,到了宮門出,又直接將無暇抬到了溫碧亭,能在宮裡坐暖轎的,除了皇上以及一後四妃,也只有無暇有這個待遇了。

溫碧亭處於御花園的一角,是個八角亭子,不同的是那八面全都用磨得很薄的無色琉璃給封住,不透風,卻能從裡將外頭看得一清二楚,加上半懸空地建造在碧水之上,是賞雪的最佳之處。

無暇一下暖轎,便看見亭子裡一身明黃的夜瑾言朝她招了招手,滿臉的微笑,無暇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也顧不得趙嬤嬤還在替她裹著披風,連忙疾步往亭子裡走過去。

“言哥哥……”嬌軟的呼聲還沒完全落下就已經被她嚥了回去,無暇有些意外又有些尷尬地看著亭子裡的另外一個人,臉上浮起了不好意思的紅暈來。

一身黑衣的男子坐在那裡,因為靠近亭子的柱子,半掩在暗影裡,所以無暇剛才在外頭一時也沒瞧見。

“席將軍也在啊……”無暇不倫不類地打了個招呼,目光嗔怪地瞪了一眼在旁笑得開心的夜瑾言,幾不可聞地輕哼了一聲。

那黑衣男子正是席滿琯,他起身朝無暇拱了拱手道:“見過姬姑娘。”

在場所有人都對他的這個稱呼表示滿意,尤其是夜謹言,朝他擺擺手道:“行了行了,都坐下吧,遠之你不是將門世家麼,擺出這麼溫文有禮的樣子是想幹什麼?”

席滿琯嘴脣彎了彎,便坐了下來,皇上這話本就不用回答的。

夜謹言將無暇拉到身邊坐下,一邊問道:“遠之是什麼時候見過無暇的?前段日子我提起你的時候無暇還不認識你呢?”

無暇這才猛然想起來,為什麼那次在霞山,她聽到席滿琯的名字覺得耳熟,因為之前在宮裡的時候夜瑾言曾提到過,可惜她那個時候根本沒在意。

想到這裡她也有些臉紅,極快地瞥了一眼沉默的席滿琯,連忙道:“之前在霞山迷了路,多虧了席將軍才能找得到路呢,後來又在街上遇到一次……”

說到這裡,她不由得又想起那一次,那個時候她還在因為君子墨帶她出去玩而開心,可是誰知道他卻半途瞞著她去見了姬無垢,甚至都忘了替她買烤紅薯,那個時候她不是就應該看出來,他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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