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言賜給無暇的兩個人,一個嬤嬤一個丫鬟,無暇到了第二天才想起來去安排,見著嬤嬤微笑著的臉,忍不住紅了臉頰,吶吶地扯了嬤嬤的衣角道:“嬤嬤,言哥哥怎麼將您送到我身邊來了,真是折煞我了。”
嬤嬤姓趙,乃是皇帝夜謹言的奶孃,自小的時候就照顧著夜謹言,當然還有時常和他膩在一起的無暇,無暇和她自然十分相熟,也十分地尊敬她。
當初先皇去世的時候,若不是有趙嬤嬤在宮中的人脈和內應,估計夜謹言想要順利地登上皇位,總還要多費一些功夫。
趙嬤嬤看著她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忍不住又是嘆息又是好笑,“是奴婢自個兒和皇上說要過來的,姑娘如今雖說家人了,卻還是一副未長大的模樣,讓奴婢如何放心得下?”
“嬤嬤——”無暇在相熟的人面前,總是一副放鬆的姿態,撒嬌著拽著她,“我哪裡沒有長大了?”
“那你且說說,你嫁過來已經多少日子了,可好想著回門的事?不回門這禮不全,到時候君家可是有話要說的,往後你是不想要姬家給你撐腰了不成?”
無暇一愣,似乎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當即有些期期艾艾道:“那我回門的日子,不是因為身子不好,留在宮裡修養了嘛。”
嬤嬤嘆了一聲,一邊將她按在妝臺前面給她梳髮髻,一遍道:“且不說你來了才一兩日就生了病,這本就是君家的不對,就說病好了之後,這回門之禮的事情,君家根本就是提都沒提,奴婢看著就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奴婢說了姑娘可不要不高興,姑娘若是得過且過,那不提也就不提罷了,往後若是過不下去,只管和離了重新尋個好人家,可是姑娘若是想一直在君家過下去,那沒得就要主動一些,去和君少爺提一提這個事情,姑娘覺得呢?”
無暇沉默了下去,半晌才道:“我一會和爺提一下罷。”
趙嬤嬤自鏡子裡看見她有些迷茫的眼神,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想了想又道:“君少爺那裡,姑娘也主動一點,一會不若去廚房裡弄出幾道小菜來,請君少爺一同用一些。”
“這是自然的。”無暇點點頭。
趙嬤嬤將最後一縷頭髮攀上去,扶著她起身,這才指了指旁邊捧著衣裳的丫鬟道:“這丫頭也是皇上撥給姑娘使喚的,姑娘給取個名字吧。”
無暇側頭看了看那清秀的丫鬟,見她的目光清明,不閃不避,恭謹有理,想來是個好的,雖然沒有在夜謹言身邊見過,不過能得了他的挑選的,必然不會差,於是放心地點點頭道:“就叫醉雪吧。”
說完又指了指在捧著水盆手巾等物候在一邊的聽雪和觀雪兩人道:“那是聽雪和觀雪,我自姬家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嬤嬤往後便一同管教著吧。”
趙嬤嬤點了點她的額頭,“自是不必姑娘再說了,昨日早已經見過禮了。”
她這麼一說無暇自然想起了自己昨日的疏忽,有些羞郝地紅了臉,一側頭道:“我去廚房了。”
趙嬤嬤當然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也不願再逗她,忙點了聽雪道:“還不去跟著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