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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28與他並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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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與他並肩而立



君子墨的目光凝在無暇的臉上,輕輕一笑,語氣卻是森寒的,“我離開也可以,但是我要帶無暇一起走。”

席滿觀聞言怒極反笑:“你以為你是誰,由的你說這樣的話?”

“我沒有以為自己是誰,而是,我確確實實是誰,”他的目光很冷靜,“我是無暇的夫君,這一點誰能否認?反倒是你,我倒是想請教一下席將軍,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帶走無暇,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離開,你憑什麼這樣毫不避諱地守在我的妻子身邊?身為外男,不經我這個身為夫君的人首肯,你就這樣闖進無暇的廂房,這樣,真的好嗎?”

席滿觀的眸光冷了下去,看向君子墨似乎要將他凍結成冰,勾了勾脣角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我守在無暇的身邊怎麼了,不說無暇早已允許,即便是皇上也有口諭,我又何必一定要得到你的首肯?更不要說,你以為無暇醒過來還會繼續頂著那個名頭?只怕第一件事就要與你和離,你莫不是忘了,她的孩子沒了呢……”

他說的很是直接,毫不留情地將言語化為利刃刺進他的心口,君子墨呼吸一滯,隨後抬頭去冷冷地看向他,眼中燃燒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怒火,“那是你們的詭計,我根本就是被你們算計了!”

席滿觀輕輕一笑,神色卻不急不緩,“證據呢,你說你是被算計了,那你拿出證據來啊,不然,誰會相信你呢?那可是一個小生命,就憑你的一句話就輕而易舉地揭過了,你想得未免太美了些。”

君子墨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即使強自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起伏的胸膛和攥緊的手卻還是出賣了他,向來溫潤的臉龐上,此刻佈滿了陰鬱的殺意,“就算我沒有證據,就算無暇她恨我,那又如何,她還是我的妻子,我和她之間的一切都是家事,你有什麼資格插手?!”

“你莫不是忘了無暇是公主,而你是額駙,相當於入贅皇家,所以你們的家事就是皇家的事,皇上可是特旨讓我處理此事,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可以讓你和無暇和離?”

他的神態太過輕鬆,語氣也太過篤定,“不信”這麼兩個字在君子墨的口中繞了好幾圈,他卻不敢將之吐出來,因為他害怕,他說出來之後席滿觀就真的做到了。

見他沉默,席滿觀也知道他是忌憚了,冷哼一聲道:“我今日就是將你趕出去,就是讓你見不到無暇,你又能奈我何?皇上早有口諭,往後只當珍琳公主沒了,等無暇好了,他再重新給她一個身份便是,所以,即便不和離,你也別想再繼續糾纏著無暇了。”

君子墨心裡一沉,然後是窒息一般的悲和怒,雙眼緊緊地瞪著席滿觀,好半晌才勉強擠出話來,“皇上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我不願的時候偏要下旨賜婚,如今我願意了,反而又讓無暇離開我,簡直欺人太甚!”他緊緊地咬著牙,“還有你,虛偽小人,一邊與我交好

一邊卻惦記著我的妻子,當真無恥至極!”

席滿觀卻笑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若是無暇好好的,我自然將情意深埋心底,可是你自己想想你是如何對待無暇的,我忍了那麼久,若是還讓她在你身邊受苦那我才愧對自己,我席滿觀不求名不求利,對得起天也對得起地,我就是愛慕她,即便她不應,我也心甘情願!”

一席話說得君子墨目眥欲裂,瞪著他的目光好似一頭受傷的孤狼,隨時都想要撲上去咬死他。

“我現在已經不會讓她受苦了,我會補償她,好好對她,我……”

“呵,”他還沒有說話就已經讓席滿觀一臉譏諷地打斷了,“話別說的那麼滿,就單單說,她在你府中不過住了幾個月,卻中了罕有的毒險些丟了命,你卻絲毫不知,這樣,你也敢說不會讓她受苦?”

君子墨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辯解,只是一個轉念,卻發現他話中隱藏著的深長意味,不由蹙眉思索了起來。

席滿觀才不管他在想什麼,直接一揮手,將他逼退了幾步,遠離了床邊,君子墨猝不及防之下讓他得了手,回神一看見他擋在床前,也知道今天想要帶走無暇是不可能了,心有不甘地想要再想辦法,之間席滿觀道:“來人,將君大人‘請’出去!”

守在門口的護衛立刻推門進來,君子墨見狀強忍著怒氣,目光看向**,似乎能夠透過席滿觀的身體,看見安靜沉睡的無暇,然後猛然轉身,出了門直接用上輕功,轉眼間就已經出了宅子。

落在宅子外面僻靜的小巷子裡,君子墨忍不住又回頭看過去,高高的圍牆此刻就像是難以攀越的天塹一般,將近在咫尺的她隔到了無法觸碰的天涯之遠。

君子墨不甘心地一拳捶在了牆上,堅硬的青磚立刻將他的手上留下了血色的紅痕,關節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他卻好像根本沒有察覺。

他低著頭,眼裡全都是陰狠和堅定,就是因為夜謹言是皇座上的那個人,所以他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在他不願意的時候賜婚,在他絕望的時候奪走他唯一的救贖,他無法甘心、無法接受,如果高高在上的那個人是自己,那麼還有誰能將無暇從他身邊帶走?

沒有人能,包括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夜瑾言,到時他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他要讓無暇與他並肩而立!

刻骨的隱忍浮現在他的雙眸之中,他目光如電似乎能透過堅硬後世的牆壁,看向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無暇,等著我。他無聲地呼喊著,隨後挺直了脊背,轉身堅定地大步離開。

而此刻,昏睡著的無暇卻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無力的手指微微一顫,氣息有一瞬間的不穩,只是席滿觀在門口安排宅子裡的輪值和佈防,以防君子墨再偷偷進來帶走無暇。

於是誰也不知道,在

那一刻,她曾於他,有過心靈的契合與靈犀。

離開的君子墨一路直奔碼頭,只是走到一半,想了想還是回過頭往李年州那裡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想起蘭澹寧也在裡面,於是轉了兩個路口找到書齋,寫了一封信箋讓李府看門的下人轉交給李年州,這才重新去碼頭,乘船南下。

武林大會就要舉行了,他原本就打算著招攬江湖人士的計劃,如今越發要加快速度了,他必須要快點壯大自己的勢力,這樣才能早點讓無暇回到自己的身邊,在船頭迎風而立,獵獵海風將他一頭烏髮捲起,掩住了他沒有表情的臉,白色的長袍在風中翻飛,銀色的花紋在陽光之下閃爍著冷光,他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裡,卻好像是一把劍,直指上蒼,轟然出鞘,再也不掩飾其中的凌厲和殺意。

一路順風而下的君子墨自然不知道,他留下給李年州的那封信,並沒有如他的預料被送到李年州的手裡,那個門房捧著信剛走了沒幾步,就被蘭澹寧給發現了,她原本就因為柳青崖獨自回來卻不見君子墨而恍惚,此刻也只是藉機發作,漫不經心地將信箋拿過來,抽出來一看卻立刻驚呼一聲,伸手捂住了嘴。

君子墨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先謝過了柳青崖和李年州醫治無暇的恩情,又感謝這些日子的照顧,最後就提到他告辭離開。

對於蘭澹寧來說,最後一句才是最重點,她立刻將信箋重新折了起來,塞回信封裡,然後一臉恐嚇地威脅那個門房:“去給少爺送過去,但是不準說我看過了,知道嗎?!”

門房連連點頭,想來還以為她是偷看了李年州的心而心虛害怕他的責怪,於是輕易地便答應了下來,一直等到她第二天藉口出去逛街卻再沒有回來,才慌忙地將這件事告訴了李年州。

李年州焦急的神情立刻就靜默了下去,柳青崖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用,明明知道她現在心心念念著那個小子,你居然還讓她一個人出去,笨到這樣的地步也難怪這麼多年還沒將她娶回家!”

按平時李年州當然不會應下,只是他以為蘭澹寧根本不知道君子墨已經離開了,而且蘭澹寧的也很是巧妙地讓他以為,她是想趁機去席滿觀那裡找君子墨。

他已經和席滿觀打過招呼,加上君子墨其實不在,那蘭澹寧當然見不著人,其實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拒絕了蘭澹寧想要出去的要求,反而更加顯得不正常,種種因素之下,李年州也就沒有阻止她,只是暗中派了人跟著她。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早已知道了君子墨離開的訊息,並且趁機甩掉跟在她身後的人,直接跟隨而去。看著跪了一地的護衛,李年州沉默了許久,還是無力地揮揮手讓他們都下去了。

不要說蘭澹寧最厲害的武功就是輕功,就單單說,她有著一顆追隨君子墨的心,那還有什麼能夠阻攔她的腳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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