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118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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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診治



席滿觀帶著無暇一路南下,因為怕顛簸,所以順著春天時夜謹言南巡的路,從水路走,涓州原本就因為地理原因,是大越最大的航運中心,每日來來往往的船隻根本數不清,坐船過去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而且南下是順流,所以速度也比陸路要快上許多。

不過一個月都沒到的時間,一行人就已經到了涓州,碼頭上早已有人過來迎接,因為做了些適當的偽裝,所以絲毫沒有引人注意,悄無聲息地就住進了一個清幽的別苑裡。

涓州很是繁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是大越唯一一個沒有宵禁的城市,能在這樣一個浮華喧囂的地方找到這麼個清幽的地方,也算是本事了。

“主子,蘭六娘要求主子到達的時候給她去個信。”

席滿觀將無暇安頓好,走出來就有護衛過來請示,席滿觀也知道能找到這處宅子,蘭澹寧功不可沒,於是沉思了一下道:“去送帖子吧,邀請她明日過來便是了。”

護衛應了是便退了下去,席滿觀忍不住回頭看向裡間,那裡,無暇正靜靜地沉睡著,呼吸輕得若有若無,似乎下一刻就會斷了一般。

席滿觀縱然面上毫無異色,可是他的心裡早就充滿了焦灼和驚惶,他時常守著無暇,就怕他的一個疏忽,就讓無暇永遠地離開他。

第二天一大早,席滿觀在園中的空地上打了一套拳,像是發洩著什麼一般奮力,一套拳打完之後已經滿身的汗水,他收了勢去沐浴,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通報,蘭澹寧來了。

還沒走近花廳,就聽見蘭澹寧有些咋咋呼呼的聲音,“哎,李小三你看啊,這個桌角包的是金子啊,真的是金子啊,我咬了一下……糟了,留了個牙印,姬姑娘看到了會不會找我算賬啊……”

席滿觀也沒等李掌櫃回話,便已經走了進去,“蘭姑娘放心,不會找你算賬,你若是喜歡,那桌子送給你也可以。”

揹著門口的蘭澹寧被唬了一跳,然後立刻轉過身將那桌子藏在身後,訕訕地笑了笑,“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還沒等席滿觀說話,又探頭探腦地看了看門口,奇怪道:“怎麼就你一個,姬姑娘呢?”

席滿觀沉吟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她病了。”

“病了?”蘭澹寧猛地跳了起來,“是因為上次的那種毒嗎?”

一邊一直沉默的李掌櫃也出了聲道:“你也知道我們對那個毒無能為力。”

席滿觀搖搖頭道:“不是,毒已經解了。”

蘭澹寧疑惑道:“解了,既然解了還有什麼病讓你這麼擔心啊?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她說著就想往外跑,卻讓李掌櫃給拉住,李掌櫃直視著席滿觀道:“不知道是什麼病,說不定我們也能幫上什麼忙。”

席滿觀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於是也不再含糊,直接道:“是心病。”

李掌櫃聞言眉頭卻蹙了起來,“這位爺也該知道,心

病需要心藥醫,光靠外藥是沒用的。”

席滿觀點點頭,“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那也得先想法子讓她醒過來,不然再這麼下去她的身子也撐不住。”

蘭澹寧一邊甩開李掌櫃的手一邊好奇地問道:“她怎麼了,怎麼就昏迷不醒了?”

她的問話讓席滿觀的眼前又浮現起了那一晚,她面色蒼白渾身鮮血的樣子,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孩子沒了。”

“什麼?”蘭澹寧和李掌櫃對視了一眼,驚叫了起來,然後才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那也難怪她有心病了。”

席滿觀垂下眼,笑容中帶著點澀意,她的心病恐怕不止是因為孩子沒了,更多的是用那麼慘烈的辦法斬斷了和君子墨的情意。

“這也是我請你們過來的原因,你們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認識的奇人異士也多,若是有醫術高超的大夫,也請幫忙邀請一下。”

蘭澹寧忙拽著李掌櫃的手臂道:“這也何難,李小三的醫術就很高超呀,他要是不行,還有我們師傅呢。”

李掌櫃頓時有些無力,他還沒有爭取到相應的回報呢,底子就先被洩了,這樣還怎麼跟對方談判。

席滿觀也不意外,當初這兩人能夠因為無暇受傷時候的一點血就能發現無暇中了毒,當然不是簡單的,所以聽說李掌櫃有醫術也不驚訝,只是他還捕捉到了另外一個重點,從那句“我們師傅”,就能明白,這兩人竟然是同門。

不過這個他也不會過問,看見李掌櫃的臉色,也知道他是在想什麼,於是十分爽快地承諾道:“若是你能讓無暇醒過來,條件只管提便是。”

李掌櫃聞言也不矯情,只是他剛要說話,蘭澹寧又搶先道:“提什麼**啊,姬姑娘是我的朋友,給她看一下要什麼條件呀?”

席滿觀見李掌櫃頓時洩氣的無奈神情,忍不住也微笑了一下,臉色頓時柔和了很多,一直以來因為無暇的昏迷而陰鬱的心情也有了一絲鬆快,開口道:“放心吧,不用條件,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蘭澹寧瞪了一眼李掌櫃,然後拉著他對席滿觀道:“別什麼人情不人情的了,趕緊帶我們去看看姬姑娘。”

席滿觀立刻伸出手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二位且隨我來。”

進了幽靜的廂房裡,裡面的陳設奢華而雅緻,在花廳咬桌角的蘭澹寧卻恍若未見,直奔床邊,探頭看到沉睡著的臉色蒼白的無暇,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我還等著再遇到你的時候能騙你幾兩銀子去喝酒呢,沒想到我見著你,你卻見不著我了。”

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你快醒過來唄,不過一個孩子嘛,以後還會有的,再說了,小孩子有什麼好的,天天跟在身後邊,煩都煩死了,而且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跌倒,太嬌弱了……”

席滿觀聽著她的話有些無語,幸好無暇在睡著,不然聽到這話還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給帶壞了,旁邊

的李掌櫃卻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席滿琯無意間看見了他的眼神,然後立刻就明白了什麼。

“你的臉好滑哦……”

看著蘭澹寧戳了幾下還不夠,伸手又想捏無暇的臉,席滿觀立刻阻止道:“蘭姑娘,還是讓李掌櫃先看一下吧?”

蘭澹寧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讓開了位置,揚著下巴對李掌櫃道:“一定要仔細點,不然我就和師傅說你退步了,讓他教訓你。”

李掌櫃一邊回嘴道:“你能找到師傅你就去說,到時我甘願受罰便是。”一邊已經坐到了床邊給無暇把脈,眉頭卻慢慢地越蹙越緊。

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鬆開,席滿琯和蘭澹寧都眼巴巴地看著他,李掌櫃皺眉道:“情況很不好,她小產的時候月份應該已經不小了,對身體的傷害實在太大,而且當時因為血崩了,她本來身子底子就不好,又因為中毒而傷了根,再接著小產,身子可算是毀的差不多了。”

縱然這樣的話已經在宮中聽周太醫講過一次,可是再次聽見的時候,席滿琯還是一陣眩暈,立刻伸手扶住了桌子,啞著嗓子問道:“那該如何醫治,她現在這樣昏睡著只怕支撐不住。”

沒想到李掌櫃卻搖搖頭道:“這個不至於,她現在這個樣子,昏睡一些日子倒是好事,雖然你擔心的支撐不住也確實有理,我開一副藥,雖然不能將她的氣血補回來,但是也能保她無事,至於她什麼時候醒過來,一是要看她的身子什麼時候養好,二就是心病了,這個卻是最難的,你既然和她親近,平日就多和她說話,說不定就能將她喚醒過來。”

席滿琯卻已經很是激動,一邊親自取了筆墨過來讓他寫方子,一邊問道:“那不知該如何將她虧損的氣血給補回來。”

李掌櫃一邊寫藥方一邊道:“這個也正是我要說的,她如今氣血兩虧,加上鬱氣和淤血都將她的經脈堵住,治起來可要費上一番功夫了,我回去再想想辦法,儘量用藥,不然的話就要請我師傅用金針之法疏通筋脈才行。”

席滿觀聞言忙道:“那就拜託了,另外不知道令師現在何處,也好登門相請。”

李掌櫃的脣邊浮起一個無奈的笑意來,蘭澹寧已經開口道:“誰知道那老頭又跑哪裡去了,我已經一年多沒見著他人了。”

席滿觀有些失望,所有的希望暫時也只能放在李掌櫃的身上,鄭重地朝他作了一揖道:“還請李兄多費心,如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提出來。”

李掌櫃一個側身沒有受他的禮,只是聽到他的稱呼換了,倒也客氣地受了,“席兄客氣,我定當盡力而為。”

席滿觀見他如此也放心了一些,又道:“那令師那邊,如果方便的話我也可以派人一起找。”

“千萬別,”李掌櫃擺擺手,“除了咱們,論誰去找他只會讓他躲得更快,我們師門有特殊的緊急聯絡方式,輕易不會用,一旦用了他必然會回來,席兄不會為此擔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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