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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07將側夫人賜給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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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將側夫人賜給你可好



“啪”的一聲關門聲,雖然不是很重,可是卻彷彿重重地敲擊在無暇的心上,讓她整個人都隨之顫了一下,房中猛然間安靜了下來,靜得只剩下她緊張的呼吸,顯得十分明顯。

然後她閉上眼,淚光從眼角慢慢地滲出來,無聲無息地濡溼了鬢髮,他就這樣走了,沒說留也沒說不留,無暇的心卻仍然提得高高的,他剛才的樣子,明顯是不願意將孩子留下來的。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第二天,對東微茗的懲罰也傳遍了整個君府,抄《女戒》一百遍,禁足三個月。

抄書,禁足。

無暇坐在**聽著聆雪小心翼翼的話,慢慢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落下淚來,她還有什麼期待和奢望,明明是東微茗從她身後推了一把,這一推差點把她的孩子給落掉,可是那個男人給出的處罰竟然只是抄書和禁足!

這樣的懲罰還不足以說明他對東微茗的寵愛,和對自己的不在意,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的不在意?!

果然還是這樣呢,上一刻能對她柔情蜜意,下一刻就能對她冷酷無情,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對待了,縱然她一直在告訴自己,那是虛情假意,那都是假的,可是在他對著她溫柔而笑的時候,她無法欺騙自己,她對他還是抱著期待的,在他向族老提出開祠堂在族譜上寫上她名字的時候,她縱然不願意去相信,可是心底的高興差點就沒辦法控制。

她已經相信他了,她又一次開始相信他了,可是他給她的,又是什麼結果?!

無暇突然就好恨,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如果只是厭惡她恨她,為什麼不一直對她不假辭色,為什麼要先對她將她捧上天,再從天上重重地摔下來,他知不知道,這樣摔下來到底有多麼痛?

可是她更恨的卻是自己,為什麼還要相信,為什麼這麼賤,為什麼每次被他一鬨就有一次情不自禁地相信他?

好恨啊,真的好恨,無暇死死地咬住牙齒,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將淚水給收回去,可是那麼的淚水,早就已經朦朧了她的眼睛,面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就像是她面前的路,早就已經模糊不清,讓她失去方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走下去。

希望破滅之後的絕望,還不如從來都沒有過希望,得到過的失去,還不如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無暇輕輕地笑著,眸中的光彩卻徹底地熄滅了下去,沉寂無聲,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來。

此時應該在清風園裡禁足的東微茗,卻出現在了離君府不遠處的一個荒宅裡,同樣的地方,東微茗相對於上一次來說,心情更加的忐忑,因為她不僅沒有將主子交代的事情辦好,甚至弄得更糟。

都怪那個該死的姬無暇,好不容易被趕出了君府,偏偏又回來了,回來也就算了,居然還好運氣地懷孕了,偏偏她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樣一來,主子不殺了她就怪了。

果然,在她失神的時候,只覺得耳邊一陣風襲來,然後她整個人都被狠狠的一巴掌給扇到一邊,撞到了一張破爛的桌子上,然後那張有些腐朽的桌子承受不住她的撞擊,“嘩啦”一聲碎裂開來,將她再次重重摔到了地上。

可是她卻不敢就這麼躺著,忍著全身的疼痛,東微茗迅速爬起來朝剛來的身影跪好,“求主子饒命,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那個身影冷哼了一聲,“沒用的蠢貨,給你多少次機會都沒用,不但到現在沒懷上孩子,反而讓姬無暇那個賤人懷上了,你說我還要你有什麼用,你就該自我了斷,免得再到我面前來髒了我的手!”

東微茗連連磕頭,“主子饒命,饒過奴婢一次,這次奴婢一定做好。”

那個人陰冷地笑了一聲,“一定做好?你就沒有哪次做好的吧?我讓你動動暗線的棋子給姬無暇找點麻煩,你倒是好,佈置一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的局,結果呢,不但沒有算計到姬無暇,反而把那個暗線給折了進去,現在姬無暇身邊的眼線只剩下二等的丫鬟,還不經常給她帶在身邊,很多訊息都得不到,並且給她下的藥都斷了,你自己說,該怎麼辦?”

“奴婢知錯,回去一定儘快按主子的吩咐,將姬無暇趕出……”

“蠢貨!”還沒等她說完,那個人影一抬腳,直接將她踹出好幾步遠,“我是要姬無暇死,而不是僅僅將她趕出去!你之前把她趕出君府,讓我沒辦法給她下藥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提,真的是想死麼?我好不容易派人配合君子墨又將姬無暇弄回君府,如果你再把握不了機會,我想留你都不成了。”

東微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頭一臉的灰塵都不敢動手擦拭一下,嘴角流出來的血也不敢去擦拭,撐著身體跪好,聞言也知道自己的小命暫時是保住了,忙附和道:“奴婢遵命,一定要了姬無暇的命,求主子再給一個機會。”

那個人影輕哼一聲,指尖取出了一顆藥丸來,輕輕一彈,彈到了東微茗的面前,東微茗立刻接住,然後吃了下去。

“要不是因為太過匆忙人手不夠,我才不會留著你的小命,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辦不好,你就自行了斷吧。”

“是是,奴婢遵命。”東微茗戰戰兢兢地伏在地上應聲著。

人影冷笑一聲,然後抬腳離開,東微茗的餘光看見那黑色的衣襬一晃而過,立刻重新伏了下去,“恭送主子。”

等了許久都沒再有動靜,東微茗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癱在了地上,這才發現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給弄溼了,沾染了地上的灰塵,髒亂無比。

她卻絲毫沒有在意,整個人都透著劫後餘生的輕鬆來,然後她慢慢地攥起了拳頭,狼狽的臉上滿是怨恨和惡毒,姬無暇,看來是真的留不得你了。

自從那一日從無暇那裡離開,君子墨便一直沒有再去看過她一次,而東微茗正在禁足,他自然也不會去,兩個姨娘原本還很是期待,可是眼見著他一直都歇在書房,時間長了,也都失望了。

“啪。”懸在半空的毛筆停留的時間太久,濃黑的墨汁終於慢慢地落了下來,落在雪白的宣紙之上,迅速地湮溼了開來,在宣紙之上顯得十分刺眼。

君子墨回過神來,見狀很是煩躁,一抬手就將毛筆給扔到了一邊,墨汁被濺的到處都是,他走到窗邊,看著廊下跳躍鳴叫的鳥兒,卻更加心浮氣躁,站在一邊伺候筆墨的君福卻小心地試探道:“少爺累了,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君子墨猛然間一回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那毫無感情的眼神看的君福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膽怯地躲開了他的視線,暗自怪自己多嘴,然後卻聽到君子墨道:“走吧。”

君福心中一喜,然後立刻在前帶路,給君子墨開門。

君子墨有些恍惚,他心裡很亂,步履之間也很是隨意,只管跟著君福走,自然也就沒有看到,君福走了一段路的時候,朝不遠處假山之後的一個人影使了個眼色,然後那個人影立刻小心地跑掉了。

又走了一會兒,君子墨回過神來,準備在亭子裡歇腳,卻隱隱約約地聽見了古琴的聲音,他腳步一頓,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樣垂著頭的君福,然後裝作無意間道:“聽見琴聲了嗎?”

君祿將那一眼看得很清楚,再聽他問出這句話來,心裡立刻喊糟,卻聽君福已經立刻介面道:“回少爺,聽著好像是清風園那裡傳過來的。”

“哦?”君子墨漫不經心地說著話,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長風園的方向,長風園以前是他的園子,所以離花園這裡是最近,從這裡能將那碧瓦飛簷看得很是清楚,而那個人,現在就在那裡,可是他卻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面目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她,所以他只能這樣遠遠地看著。

“君福,你覺得側夫人怎麼樣?”

君福小心地抬頭看了君子墨一眼,見他臉上帶著笑,於是也放下心來,“奴才覺得側夫人挺好的。”

君祿心裡著急,揹著君子墨不停地往君福那邊使眼色,可是君福根本沒看到,反而是君子墨似笑非笑地看過來,君祿立刻垂下頭去。

君子墨輕笑了一聲,又道:“那不如本少爺將側夫人賜給你可好?”

“啊?”君福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等他終於反應過來君子墨的意思之後,整個人都傻掉了,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撲通”一聲跪下來,膝蓋挪動著撲到君子墨的腳下,雙手扯著他的衣襬,涕淚橫流,“少爺少爺,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少爺饒命啊……”

君子墨也不動,任由他扯著,俊顏之上依然含著笑意,“少爺說要你的命了嗎?少爺都想著滿足你的願望,對你還不好麼,你這麼害怕做什麼,你敢想怎麼就不敢要呢?”

君福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知道一個勁地哭著磕頭。

君子墨見他被嚇成這樣,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抬腳輕輕地將他踢到一邊,然後召來護衛,“將他帶下去吧。”

君福毫無反抗地被拖了下去,君子墨聽著那還在彈奏的古琴聲,似乎沒有看見旁邊欲言又止的君祿一般,朝長風園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輕聲道:“怎麼,想為他求情?”

君祿忙道:“屬下不敢。”

君子墨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那你想說什麼?”

君祿咬了咬牙,這才道:“屬下想說,少爺若是想見少夫人,就去見吧,說不定少夫人正等著少爺過去……”

“閉嘴!”君子墨沒等他說完就呵斥出聲,“不必在我面前耍那些小心機,你和君福一樣站在東微茗那邊,不喜歡無暇當我不知道麼,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把無暇牽扯進來是想幹什麼,嗯?打量著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君祿連忙跪了下來,“屬下不敢!”

君子墨冷笑連連,“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連少夫人都敢算計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給我滾下去,這幾日不必在我跟前當差了。”

君祿身體一僵,卻沒有多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退了下去,“屬下遵命。”

等他一走,立刻又有一個護衛從樹叢那邊走出來,跟在君子墨的身邊。

君子墨好像沒有看到一樣,深深地又看了一眼長風園,然後輕笑著,眼中卻沒有一點溫度,道:“走吧,咱們去瞧瞧,她又在玩什麼把戲,彈了這麼久了,不知道手指有麼有被傷到呢……”

身後的護衛並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隨著君子墨的身影出現,守在清風園門口的麥香立刻跑了回去,道:“主子,少爺來了。”

小書房之中,坐在軟榻上喝茶的東微茗聞言立刻跳了起來,“快看看,我的妝花沒花,衣服亂了沒?”

麥香打量了她一身素淨的裝扮道:“一切都好主子。”

東微茗這才放心下來,然後走到琴案邊,“稻香,你可以讓開了。”

彈著琴的稻香立刻停下手,起身讓開,東微茗剛剛坐下來,然後就聽見園子的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她連忙深吸了一口氣,用塗了薑汁的帕子擦了擦眼睛,淚水立刻湧了出來,眼眶也紅了,她將帕子扔給了麥香,接著將手按在琴絃上,然後低下頭,再抬頭的時候,面上的神情已經變得悽楚。

君子墨踏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那端坐在琴案邊的女子側頭看向窗外,明亮的光線照耀在她的眼睛裡,將她那盈盈欲滴的淚珠照亮成了璀璨的寶石。

悽楚悲傷的神情,泫然欲泣的雙眸,無一不在訴說著她的委屈和思念。

君子墨有一瞬間的恍惚,透過那張熟悉的臉龐,君子墨似乎看見了他和無暇成親的那一日,無垢也是這樣的神情,彷彿永遠失去了他一樣的神情,帶著深刻的思念和絕望,他控制不住地走了過去,伸出寬厚的手掌捧起她的臉,替她拭去眼淚。

東微茗見他恍惚的神色和專注的眼神,心中一喜,然後假裝一愣,怔怔地看著君子墨,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緊接著她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淚水泉湧一樣連綿不絕地流下來,一邊看著他一邊抽噎著,抿著的嘴脣顯示出她倔強的一面,梨花帶雨的模樣又好像在訴說著她的楚楚可憐。

“別哭了。”君子墨嘆了口氣,心還是軟了下來。

東微茗哭聲一頓,然後猛然間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著,似乎都要哭暈過去一樣。

君子墨垂下眼,身體僵了一下,最終還是放軟了下來,伸手抱住了她,一言不發任由她哭泣著。

東微茗哭了一會兒,聲音終於緩了下來,然後抽噎著退出了君子墨的懷裡,一邊低著頭一邊吶吶地說道:“妾身失態了……”說著耳根卻紅了起來,一副侷促的樣子。

君子墨淡淡地點點頭,“無妨。”

東微茗抽出帕子來擦了擦臉,然後驚慌道:“夫君不要看妾身的臉,一定難看極了,等妾身去梳洗一番再來和夫君說話。”

她迅速起身就要往外走,只是走了幾步又想起什麼一般,回過身低著頭道:“夫君不要走,等我可好?夫君好不容易來瞧我一次,可不可以遲些走?”她咬著嘴脣,手指無意識地扭動著帕子,忐忑不安的樣子讓君子墨眸光一晃。

然後他點點頭道:“我不走,你去吧。”

東微茗立刻歡喜了起來,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的驚人,“妾身馬上就回來。”說完立刻歡喜地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東微茗果然已經回來了,妝容果然已經重新打理過了,只是眼睛還有些紅,神色卻很是興高采烈。她走了進來,將手裡的托盤放了下來,然後道:“這幾日妾身無事,便琢磨著做出幾樣點心來,夫君可否替我品評一下,若是哪裡不好,也好指出來讓妾身改正才好。”

君子墨看著桌上擺放下來的幾樣點心,看上去倒真的很是誘人,便伸手取了一塊咬了一些,“還不錯,甜而不膩。”

東微茗見狀笑了起來,她也看出來君子墨的興致並不高,知道是因為無暇的事情給他留下的心結,想了想便開口道:“不知道姐姐現在如何了,那日……”

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君子墨的目光已經直直地朝她看了過來,其中的冰冷和警告讓她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道:“那日妾身實在不是故意的,雖然姐姐那樣說話,不肯原諒妾身,可是妾身也知道是自己無禮在前,姐姐那樣反應也是正常的,妾還想著之後無比要求得姐姐的原諒,所以一時失了神,才會不小心碰到姐姐的手肘,誰知道姐姐的反應那麼大,是妾身的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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