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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02無暇該回君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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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無暇該回君府了



席滿觀心裡卻沉了一沉,依照夜瑾言的性子,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他的口諭也不會這麼簡潔,加上馬公公那帶著愁容的臉色,席滿觀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的肯定,出事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將府中留下的護衛喊過來叮囑一聲,只是想了想又罷了,只是進宮一趟,公主府裡皇宮也不遠,如果有事到時再回來一趟就是。

這麼想著,他也就直接和馬公公進宮了。此時的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就這麼一分別,他所以為的短暫分別,卻被拉長了很多,再次見到無暇的時候,早已經天翻地覆為另外一個樣子,另一個讓他悔恨又讓他慶幸的樣子。

匆匆忙忙地進了宮,揹著手站在御案之後的夜瑾言抬眼看了過來,臉上的神色很是凝重,“邊境出事了。”

席滿觀心頭一跳:“哪邊?大炎?”

夜瑾言在他焦急又懷疑的目光中點了點頭,“是大炎。”

“不可能!”席滿觀下意識地反駁,然後立刻反應過來站在他面前的是整個大越的帝王,語氣立刻謙恭了起來,“微臣懇請立刻前往邊關巡查。”

他用的是“巡查”,既說明了他不相信的態度,想要主動去查清楚,又暗示事情很有可能並沒有嚴重到那個程度,變相地安撫了夜瑾言。

整個大越,在關於大炎的事情上,能夠安撫夜瑾言這個一國之君的,大概也只有席滿觀了。

這樣的安撫,在另外一個意義上,其實就是一種保證。

果然,聽到他的話,夜瑾言的神色明顯輕鬆了很多,抬手揉了揉額角道:“這件事也只能派你過去解決了,畢竟……”

席滿觀拱手道:“微臣明白。”

夜瑾言點點頭:“那就交給你了,而且朕也懷疑,是下面在謊報,這是加急的軍報,你看看。”說著將御案上的一個摺子扔給了他。

席滿觀接過來大略地掃了一眼,也發現了疑點,如果真的是加急的軍報,肯定是三言兩語,直接將情況說清楚,而且字跡也肯定會因為焦急而顯得凌亂,可是這個摺子,先不說字跡非常工整,行雲流水一般不急不緩,單單說內容,長篇累牘地鋪陳下來,不像是在稟報軍情,反而像是在寫流水賬,事無鉅細。

很明顯是想要掩飾什麼, 只是上摺子的人很明顯不知道,言多必失。

“看出來了吧,”夜瑾言坐了下去,眉眼之間滿是倦色,“朕也不覺得是大炎那邊有問題,但是也只能藉助這個藉口讓你去一趟,也好幫忙除掉一些蛀蟲,上次是文臣不安分,現在又輪到武官了,很明顯,解決了王德誨還不足以殺雞儆猴,他們是打量著朕不敢動邊關那邊的兵力,若是再放縱下去,只怕那一方土皇帝都要自立為王了。”

夜瑾言很顯然被氣得不輕,神色冷淡,丟出來的話卻非常狠戾,“朕給你權利,查出那些陽奉陰違的,殺無赦。”

席滿觀神情一肅,以他的身份,夜瑾言能將這麼大的權利交給他,無疑是對他極為信任的,“微臣必不讓皇上失望。”

夜瑾言看了他一眼,從一個盒子裡翻出一塊玉佩扔給他,見他接住了小心收到懷裡,語氣也輕鬆了下來,“這就去吧,等回來之後,說不定朕就能將無暇送去將軍府了。”

席滿觀抬頭看向他,脣角微彎,似乎在問他是不是真的。

夜瑾言準確地理解了他目光中的含義,立刻怒了,“朕金口玉言!”

席滿觀眼裡浮起了真實的笑意,想起剛才過來的時候也沒來得及和無暇說一聲,立刻道:“微臣這就出發。”

夜瑾言擺擺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席滿觀一路從皇宮中匆匆出來,騎馬奔到公主府,一邊讓身邊的貼身護衛回將軍府收拾行裝,一邊已經頭也 不回地進了公主府。

“公主醒了麼?”

被他安排過來保護公主府的護衛首領立刻道:“後院傳來的訊息,公主還沒醒。”

席滿觀往後院走過去的急匆匆的腳步突然就緩了下來,他想去見她,可是又害怕這一見他就捨不得走,邊境那邊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和大炎牽扯在一起的,他不能耽誤太久的時間,不然一個疏忽,引起兩國交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席滿觀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停住了腳步,轉身對護衛首領道:“我要出京一些日子,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守著公主府,務必保護好公主,若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拿我的牌子去請示皇上,明白嗎?”

“屬下遵命。”

席滿觀又仔細地叮囑他各項需要主要的地方,事無鉅細,好一會兒發現沒什麼疏漏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然後朝後院的方向凝視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踏進去,攥了攥拳頭,終於掉頭走了出去。

席滿觀和一眾手下在城門處匯合,然後剛出了城門,一個躲在

人群之中的身影便飛快地離開了,那個身影很是靈活敏捷,最後竟然消失在了君府的後門處。

沒一會兒,君子墨的書房中便出現了那個身影,正跪在地上向君子墨稟報著什麼,君子墨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來,眼中閃過了得意,“你看清楚了,確實是席滿觀?”

“回少爺,奴才看清楚了,確實是席將軍無疑。”

“好好好!”君子墨連說了三聲好,然後站了起來,輕嗤了一聲 ,低聲地喃喃著,語氣不掩得意和輕蔑,“還不是被我給弄走了……”

他就知道,只要和大炎相接的邊境處出了狀況,皇上必然會派席滿觀前去,沒有例外,也沒有第二個人選,肯定是席滿觀。

說起來席滿觀不管在京城中還是在朝堂上,他的身份都很是惹人探尋和爭議。

傳聞席家是個武將世家,只是奇怪的是,在京城的席家人卻只有席滿觀一個人,據說席家人怕功高蓋主,所以都辭官住在了偏遠的發跡之地的祖宅,獨留一個席滿觀在朝堂之中。

席滿觀在朝堂之上,根本就是個孤臣,加上他平日也很是嚴肅,想要投靠拉攏他的大臣還沒靠近他估計就已經被凍傷了,而且他性格也很是剛正,對各方的拉攏全都視而不見,久而久之,他也就真正成了一個獨來獨往的人。

世家之所以很難覆滅,其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因為世家和世家之間有著非常密實的關係網,想要覆滅一個世家,除非斬斷那些人脈,否則根本不可能連根拔起,這也是為什麼夜瑾言當初會選擇王德誨下手的原因,王家初成氣候,人脈關係還遠遠沒有那麼複雜而牢固,想要拔起來也不必花太大的代價。

按照這個道理,朝堂之上,像席滿觀這樣的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不站隊的人和牆頭草一樣,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可是偏偏席滿觀就安然地站穩了,這不僅僅因為他態度的堅定,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靠山是夜瑾言,是大越之主。

而另一個讓人疑問的地方又來了,既然靠山是皇上,而且深得皇上的信任和寵愛,席滿觀的官職雖然高,但是卻被扔在了一個清水衙門裡——理藩院。

所謂理藩院,就是專門和其他國家協調關係的部門,一旦兩國發生了什麼糾紛,理藩院也就要迎頭而上了,這個部很容易吃力不討好,畢竟兩國的關係,很有可能就因為你的一句話而被影響,然後等著你的下場基本上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了。

要知道席滿觀還掛著一個“鎮國將軍”的名頭呢,可是身為將軍不但不帶兵,反而被放在理藩院,偏偏他還一點異議都沒有,讓眾人都暗地裡議論著皇上和席將軍的奇怪。

時間長了,朝臣也都發現,只要是跟大炎相關的事情,皇上必定會交給席滿觀,於是眾人都紛紛猜測其中有什麼隱情,最多的猜測就是,席滿觀的祖上是大炎人,因為家中變故才舉家遷移到了大越來,後來被先皇慧眼識珠,請席家出山,而席家功成名就之後退隱山居,獨留席滿觀一人輔佐皇上。

但是皇上對席滿觀卻很是防備,所謂的重新也是監視,並且不讓席滿觀過多地接觸朝堂,只將他放在理藩院,專門處理和大炎的關係。

這樣的猜測雖然沸沸揚揚,但是兩個當事人卻從來沒有迴應過,漸漸地也就平息了下來,加上理藩院確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部門,時間長了,眾人直接遺忘了,席滿觀也就作為一個特殊的存在,就這麼存在了下來,直到最近,被皇上下旨放在珍琳公主是身邊,這才又開始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不過眾人對於這個也無所謂,不說珍琳公主現在還沒有和君子墨和離,就算是和離了,那也沒什麼,君家是怎麼對待珍琳公主的整個京城都知道,而公主能嫁給席滿觀那也不錯,畢竟如果珍琳公主真的重新選擇額駙,那幾方勢力估計又要激化起來的,因為珍琳公主實在太受寵了,不管哪方勢力得到,那實力立刻就能高出一大截來。

這樣一來,在幾方勢力的平衡和有意的推動之下,對於席滿觀被皇上預設為下任額駙的事情,已經變得心照不宣起來。

只是這一切君子墨卻不知道,在他的眼裡,席滿觀還單純只是夜瑾言特意派過去保護無暇的人,他要做的,就是將席滿觀暫時地支開,因為,清明節要到了,無暇該回君府了,他說過,他會給她一個驚喜的。

佳節清明桃李笑,野田荒冢只生愁。雷驚天地龍蛇蟄,雨足郊原草木柔。人乞祭餘驕妾婦,士甘焚死不公候。賢愚千載知誰是,滿眼蓬蒿共一丘。

因為祭祀的莊重和嚴肅,也給滿城的春色渲染上了幾分壓抑的色彩,路上的行人匆匆,平日熱鬧的街市也變得有些清冷了起來 。

清明節宮中自然也是要祭祖的,夜瑾言派人來接無暇過去,無暇自從席滿琯一聲不吭地走了,就變得有些懨懨的,似乎對什

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直到前兩日還在途中的席滿觀寫了一封信送回來,無暇這才好上很多。

面對宮裡過來的人,無暇原本想要拒絕,她始終覺得自己姓姬而不是夜,所以面對夜家的祖先,她有些底氣不足,只是這樣的顧慮卻被趙嬤嬤給反駁了。

趙嬤嬤的說法是,正是因為她不姓夜,可是已經被皇上封為異性公主,如果不去參加祭祖,那就是對先祖的不敬,甚至會連累夜瑾言,畢竟是他冊封的公主。

無暇對於先祖還是敬畏的,聞言便畢恭畢敬地進宮去了。

其實夜氏皇族到了夜瑾言這一代,宗親已經很是龐大了,好在並不是特別鬧騰,省了夜瑾言很多心思,平日看不出來人數,知道祭祖這一天,才能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無暇看著黑壓壓的一片,被嚇了一跳,按照輩分她已經站到最靠後的位置了,中間被夜瑾言拎出去正是和宗親們見一面之後,才又讓她又回去了。

宗親對於無暇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疑義,畢竟只是個公主,說白了只是佔了個名頭外加一點點俸祿而已,根本沒有多大的影響,眾位宗親也樂意賣皇上一個面子。

只有個別知道其中更深一層的老親王,才明白夜瑾言為什麼會獨獨對無暇這麼好,見到無暇了,都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過去,看的無暇莫名其妙,手心裡直冒汗。

好不容易捱到了結束,無暇擺脫了那麼多複雜的目光,僵硬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下來,後面還有賜宴,無暇趕緊拒絕了,夜瑾言也體諒她身子不好,便放她回了公主府。

馬車在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上慢慢奔跑著,車輪滾動的“咕嚕”聲和馬蹄的“踢踏”聲形成了奇異的曲調,無暇緊張了那麼久,此刻一放鬆下來倦意立刻像是水一樣淹沒了她。

陪著她的聽雪見狀立刻將軟榻上的毯子鋪好,然後扶著她躺了上去,正在這時,車聲輕輕地晃了一下,無暇和聽雪都沒有在意,只是過了好一會兒,馬車都還沒停下來,聽雪有些疑惑了起來,按理應該已經到了才對,她悄悄地伸手將窗簾掀開,卻發現早已經過了公主府了。

聽雪一急,忙掀了簾子朝車伕道:“公主府已經過了,你怎麼駕車的?”

帶著斗笠的車伕壓低了嗓音道:“不是公主下令要去君府的嗎?”

“什麼?去君府?!”聽雪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身看向了睡著了的無暇,因為睡得不安穩,眉頭輕輕地蹙了起來。

聽雪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

還在猶豫的時候,馬車慢慢地停了下來,聽雪一怔,掀開簾子一看,果然面前正是君府的大門,而本來站在門口等候的君子墨正朝這麼走過來。

聽雪心裡有些慌亂,按照她對無暇的瞭解,無暇是絕對不可能要來君府的,肯定是君子墨動了什麼手腳,她立刻放下簾子,然後就要出聲叫醒無暇。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張口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之間從她身後捂住了她的嘴,然後另一隻手拽住了她的後領,將她整個人直接從馬車裡拖了出去。

聽雪驚駭得瞪大了眼睛,張口直接咬在了捂住自己的那隻手上,只聽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手卻並沒有鬆開。

聽雪瞪大了眼睛看著君子墨旁若無人地進了馬車,然後將無暇打橫抱了出來,眼見著他抱著無暇就往君府裡面走,聽雪焦急地掙扎了起來,一邊死死地盯著君子墨,一邊還在擔心著坐後面那輛車的趙嬤嬤和聆雪怎麼還不出來。

她的嘴被捂著,上身和雙臂被一隻鐵臂緊緊地環住,能動的只有她的雙腿,聽雪拼命地踢蹬著,眼看著被抱離了馬車,後面的那輛馬車甚至都已經被悄悄地換了車伕準備掉頭離開,聽雪著急之下,直接一腳踢在了拉扯的馬匹身上。

疼痛讓馬匹嘶鳴出聲,痛苦的叫聲終於將趙嬤嬤和聆雪驚動了,可是兩人從馬車裡一出來,立刻被好幾個護衛團團圍住。

君子墨將無暇的臉按進懷裡,不讓馬的鳴叫聲將她吵醒,一邊冷冷地看了一眼聽雪的身後,“打暈她!”

聽雪瞪大了眼,狠狠地看向君子墨,只是很快,她只感覺到後頸一痛,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裡。

而君子墨的聲音也將趙嬤嬤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趙嬤嬤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打暈聽雪的那個護衛,驚駭的神色一閃而過,雖然變成了冰冷,“你居然是他的人。”

那個護衛目光一晃,然後避開了她的目光,淡淡地說道:“是,我是少爺的人。”

趙嬤嬤冷哼了一聲,“真是好本事!”

那護衛沒有在說話,反而是君子墨道:“都帶去長風園,加緊對長風園的保護。”然後又瞥了一眼低著頭的護衛,“你駕著馬車去引開眼線,順便把馬車處理了。”

說完也沒等他答話,便轉身進了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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