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昏君嗎？
“我？”筱芊指了指自己，努努嘴巴，“拜託，我的眼光才不會像你這麼差呢。”
她看上那昏君？除非她傻了。
可是——為什麼她感覺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那麼點點的心虛涅。
“娘娘……”羽落水的臉上帶著小小的不滿。
“其實我也不是說你眼光差啦，可是你什麼人看不上，偏偏看上那昏君！”見羽落水擺出這副不滿的樣子，筱芊忙不迭地解釋道。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真理。
“娘娘，您一點都不喜歡皇上嗎？”羽落水還是不死人地開口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皇后娘娘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不一定是這麼想的。
“呃……”羽落水的問題讓筱芊微微一怔，心裡莫名地沉了一下。
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那昏君嗎？
要是真這樣的話，為什麼昏君當日說的話，讓她有一種受傷的感覺，淡淡的，很疼。
“娘娘？”見筱芊愣住了，羽落水輕聲開口喚道。筱芊這樣的表現讓她帶著淡淡的不安。
“嗯？”被羽落水拉回的思緒，筱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可那抹不自然很快便稍縱即逝，她揚起嘴角，笑道：“那個昏君，我不討厭他，已經是極限了，還想讓我喜歡她，除非我哪天眼睛瞎了，不然我絕不會看上他的。”筱芊說的信誓旦旦，又像是解釋給羽落水聽似的。可她心裡卻帶著小小的疙瘩，感覺像是在詛咒自己似的。
“娘娘，你這話說的。”聽筱芊這麼說，羽落水的心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對了，落水，你以前認識我嗎？”這才是她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關於她喜歡不喜歡昏君這回事，她不想再多考慮，免得自尋煩惱。
“我見過您一次，不過那晚您好奇怪。”想起自己當日在宮裡第一次見到皇后的時候，羽落水的眼裡便閃過一絲疑惑。
“說說看。”筱芊一臉感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