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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歸來:吸血魔君請小心-----第250章 戰神,只愧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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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戰神,只愧對她

第250章 戰神,只愧對她

軍醫戰戰兢兢地匆促穿過橫七豎八的屍體,經過車旁時,正見一個士兵吐了一口黑血,便倒地不起。

他惶恐地避得遠了些,不敢再耽擱,忙揹著藥箱進入寬大如房的車內。

“王爺……”

御庸瞬間脫下袍服,讓軍醫看留存面板上的黑斑餐。

“這是怎麼回事?”

森怒的利眸微抬,看到軍醫慘白的臉,他心頭猛地一沉。

軍醫慌亂地打開藥箱,取出手套戴上,拿一枚銀針,跪在他身側,說了句“王爺恕罪”,銀針謹慎刺進一個黑斑裡,蘸取一點血液,瞬間拔出。

血液在針尖上,噝——冒出一縷細絲般的白色煙霧,瞬間成為灰燼,自尖細的鋒芒脫落斛。

銀白的針,卻變成了魔眼冷光般的詭異綠色。

“王爺,這……是劇毒。看這樣子,是狼族的毒。”

狼族的劇毒?御庸突然就陰沉地獰笑兩聲。

“哼哼……有趣。”

軍醫偷覷他一眼,難辨其喜怒,不敢多言。

“蘇錦煜是狼人便罷!那軍隊裡,竟然混了狼族的施毒高手?!”

御庸若有所思地說著,心底一條計謀冒出來,又淬上了黑濃的毒。

只是,這證據若呈遞到靈鄴城,必然需要時日。

“這毒……可致命麼?”

“狼族的毒,卑職並不熟悉。”

御庸眼裡,最是容不得無能之輩。

軍醫沒能活著下來馬車。

唰——一道血柱,噴在了車窗簾幕上……

車旁護駕的部將統領,聽得車廂內的慘叫,一顆圓滾滾的東西,滾出了車簾,他們心驚地退離兩步,就聽得車內傳來陰怒低啞的命令。

“派人去尋個醫術高明的狼族大夫,隨本王一起入京。本王要讓御藍斯……死無葬身之地!”

蘇錦煜攻下西部六城,他務必要奪回來。

京城裡的御月崖,是真是假,他也得親自去驗證。

而御藍斯,憑他這一身劇毒罪證,足夠他的莫黎城被屠殺殆盡了。

蘇現將他在車裡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忙趁著四周士兵呼天搶地時,寫了字條,放出一隻小銀雀。

士兵們驚魂未定,忙於尋找活口,他便枕著一具屍體,舒服地閉上眼睛,矇頭大睡起來。

無人知曉,他這幾日悲痛欲絕,壓根兒不曾好好睡過。

感覺到那股牽引之力虛弱甦醒,他按住心口,蜷縮起身體,生怕那力量再次消失無蹤。

半個時辰後,大軍起行,熟睡的蘇現被當成一具死屍丟棄。

暮色四起,星輝漫天,巨集闊的原野傳來鳥獸聲幽幽,伴隨散開在黑夜的血腥,該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蘇現,卻一睡不醒。

天廊城內的銀影殺手,此刻方才出來城門,檢視死屍。

“蘇現,醒醒……”

他被兩隻小手搖撼,一睜眼就見一旁的燈籠打過來,照亮了一張清秀的瓜子臉。

女子髮辮高束成男子的髮式,細眉杏眼,分明是詩畫裡走出來的女子,一身銀甲男裝,卻將那柔媚之氣全部斂去,只餘幾分天生的英氣。

多時未見女子,這張臉一出現,彷彿沙漠裡開出的一朵花,顯得分外驚豔。尤其,她還是個熱騰騰的人類,血液雖不是甜美的,嗅起來,卻也算可口。

餓極的蘇現,一骨碌爬起來,才看清,這女子……是……

“妍珍郡主?您……您怎麼來了?”

蘇妍珍上前,給他解下身上佔了血汙和泥土的披風,把背上嶄新的白色披風取下來,給他罩在肩上。

小手忙碌著,她隨口說道,“皇上帶皇貴妃離開莫黎城,前往大齊,重整朝政。三公主前來探望哥哥,我一個人呆在溟王宮無聊,就跟著三公主來了。”

“穎王殿下不在天廊城,他去了……”

“我知道,哥哥今日打下了玉波城,這個時辰他們正在舉行慶功宴呢!不過,我覺得,你也是不可忽視的大功臣,論功封賞,自是少不得。”

她一雙眼睛燦亮如星,凝望著他,笑得小心翼翼。

一旁護衛說道,“將軍有所不知,郡主為打探你的下落,一直尾隨御庸的軍隊。穎王殿下收到你的信,料想你應該還在此處,郡主才……”

蘇妍珍頓時氣惱地紅了臉兒,擔心地看了眼蘇現的神情,忙斥道,“就你多嘴!”

她緊張握住了蘇現的手,生怕他一轉身又消失。

“哥哥一直擔心你的安危,所以讓我帶人找到你……我相信,璃兒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以後不要這樣擅自做主,置身險境。”

蘇現並非看不出她的小心翼翼。

她擔心他困擾,不肯說她擔心他,把她的哥哥,把他**的女子,擺在前面,讓他無法拒絕這份關切。

“郡主,你這樣……讓卑職很擔心!”

“這麼多護衛保護我呢!你不用擔心。”

這些時日,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她變得開朗許多。縱然對這份感情勢在必得,她卻還是在得知錦璃安然無恙,才有勇氣現身來見他。

若他為錦璃傷心難過,她冒然出現,只會雪上加霜。

“璃兒剛給我寫來信,說她身體安康,已經下床走路,孩子們也都很好。溟王殿下特別封賞,把天廊城賜給你。我提前在城裡看過,真沒想到,吸血鬼竟在這邊種植米糧,瓜果,絲綢生意也不錯,不亞於江南水鄉……”

她興奮地喋喋不休,眉飛色舞,暗覺一切美好。

他心痛地凝眉,不敢想象這女子為他經歷了多少艱險。

伸手霸道地把她攬入懷中,俯首一吻,印在她的脣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眨了又眨,突然……就眨出驚喜的淚花,小手顫抖著,有些不確定地,激動地擁緊他。

“現,我們成婚吧,我從沒有這樣渴望過嫁給誰。”

“你嫁給我,將永生永世,沒有孩子。”

“璃兒孩子那麼多,憑溟王殿下那般小肚雞腸,定不希望他和孩子們爭搶璃兒,將來讓他們過繼一個給我們便是。”

“你真的不後悔麼?”

“不後悔。璃兒來信中還說,我可以不必做吸血鬼,她習得了皇上與皇貴妃娘娘服用的那種長生丹藥的祕術,不出兩年,即可研製而成。”

“那麼……好,我們成婚!”

御波城的城樓內,酒宴酣暢,平日冷酷如冰、橫掃千軍的吸血鬼們,載歌載舞,與尋常男子無異。

蘇錦煜滴酒未沾,收到蘇現的字條,他一直在思忖,該如何相助御藍斯和錦璃化解威脅。

嘈雜的喧鬧,迫在眉睫的危機,讓他如坐鍼氈,縱然康悅在側,也無法讓他放鬆下來。

軒轅玖忙於查驗毒藥,卻至此刻,也未能找出御庸身上出現黑斑的原因。

事關妹妹與妹夫的生死,事關莫黎城的存亡,將士們連日來的廝殺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他無法再等下去!

見康悅一身紅袍,正撫著琴為將士們唱歌,她笑得甜醉迷人,如一個新娘子,一臉驕傲仰視那讓她**戀不已的男子。

那歌聲,卻只是讓寶座之上的蘇錦煜煩悶。

這女子的快樂,總是很簡單,他無權置評她這樣的快樂。

可是,她不知,浴血奮戰,並非一件快樂的事,屠殺仇敵,也並非一件快樂的事,勝戰之下,屍骨成山,也並非一件快樂的事。

他不懂,她為何一身紅衣前來。

而她也不懂,今日犧牲了十幾個寒影殺手,他有多悲慟。

他們都是年逾五百歲的,都是御藍斯含辛茹苦培養的子嗣。

他不敢想象,御藍斯今日在靈鄴城所承受的牽引之痛。

他們廝殺之時,御藍斯總是暗用牽引之力,給他們暗力拼殺,他用意念,支撐著每一個殺手,每一個人死去,都彷彿在他身上砍過幾刀。

這場慶功宴,本是為讓大家和緩心緒,康悅的到來,卻讓這慶功宴,徹底變了味道。

他無法忍受地起身,走出巨集大的廳堂,穿過走廊,進入書房內。

站在鑲襯了紅色錦緞的橡木箱子前,卻意外的,心莫名地突然恢復平靜。

這些時日,他攻城時無法破解的難關,在這紅箱子裡迎刃而解。

沒錯,御庸猜對了,這裡面有出奇制勝的法寶,便是——他的女兒,御胭媚。

蘇現說,御庸最在乎的是御月崖,他甚至沒有派人去尋找失蹤的御胭媚。

這個女兒,於他心裡,竟無半點分量。

可是,御胭媚說,年幼時,得父親一個微笑,也能開心一整年。可是後來,她連一個微笑也得不到了,因為他父親的妻妾太多,子嗣太多……

開啟箱門上的機關,蘇錦煜遲疑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才邁進去。

巨大的箱子,如一個房間,有桌案,有毛毯,有吃的,喝的,還有可供她解悶的故事書——那些書,都是御藍斯編撰來諷刺她的惡行的。

此刻,他又來尋她相助,卻不禁覺得,給她那些書,對她來說,太殘忍。

夜明珠小燈在箱頂上,光芒瑩白,被他身著金甲的高大身軀,完全遮擋。

御胭媚已經沉睡多時,舒服地側躺著,連他靠近都沒有察覺。

橡木箱子的吸納力,總是讓她疲倦,一旦睡著,她就再難醒來。

而最近,每次近來,她幾乎都是沉睡不醒的,甚至有幾次,他就在一旁等,等得自己都睡著了,她卻還是不醒。

所幸,軒轅玖說,這樣的貪睡,只是因為疲倦,並無性命之憂。

她近來胃口好,也習慣了箱子

裡的生活,氣色比一開始進來時,好了許多。

連攻下五座城,她毫無保留地,告知他所有可能面臨的艱險,不只是功不可沒,這樣背叛自己的父親,她所揹負的負罪感,也是他人無法體會的。

蘇錦煜在她身邊坐下來,見她髮絲遮擋了臉頰,忍不住伸手,把那縷不聽話的碎髮掖在她的耳後。

驚豔的臉,如白瓷雕琢而成,不透血色,卻迸射出神祕的光氳。

她天生一股媚態。如此睡著,眼角眉梢,依然有著不討喜的豔媚之氣。

御庸為她取這名字,當真妥帖,胭脂般嫵媚的女子!

他收回手時,她睜開了眼睛,長眠一覺,她精神舒暢,四目相對,他僵硬別開了視線,她則一臉欣喜。

“你何時來的?”

“有一會兒了。”

“打贏了?”

“是。”

她坐起身來,知道他不喜歡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忙把衣袍也整理整齊,卻見他神情複雜地看桌上的書。

那一頁上,畫得她尤其妖媚,正騎坐在一男子身上,媚眼如絲,獠牙尖銳……沒錯,那是她的真面目。

也是他最厭惡的。

她忙把書收好,擱在一旁,攏著長髮,四處尋找梳子。

他隨手摸到身後的梳子遞給她,她瞧著一怔,才接過來。

他便默默地把她的步搖簪拿過來,擱在桌角上。

她看著步搖簪,又是微怔,“錦煜,你……好像不開心。”

“你父王,已經趕往京城。”

“是去告狀吧!”她把長髮攏至頸側,拿梳子先把髮梢梳理整齊。

蘇錦煜只盯著桌案,不再看她。

她媚術修煉入骨,一舉一動,都媚惑驚豔,那身骨亦是修煉的婀娜多姿,如花枝,如妖舞。

而他,不過是一位尋常男子,抵不住這樣的**。

“我和軒轅玖,本是為錦璃復仇,才佈下那個陷阱。軒轅玖在銀粒上塗染了劇毒,也是想一舉成功。但是,沒想到,其他人即刻斃命,御庸卻不但沒死,那毒竟然還形成了黑斑,浮在面板上。軒轅玖說,你父王內力特殊,也或許,是毒藥有不妥之處……”

“父王練過一種避毒功,因曾走火入魔,沒有大成,恐怕是因此,那避毒功起了效力。”

“也就是說,若廢了他的武功,那黑斑就可消失?”

她凝視著他豔若天神的容顏,自嘲笑了笑,“若非有無法解決的問題,你定不會進來陪我小坐這片刻吧?”

“胭媚,我們早有交易。”

“我沒有忘記。等到西部六城大敗之日,就是我們成婚之日。可,我知道,一旦到那一日,你定殺了我,而御藍斯,也定然會殺了父王,哥哥,祖母,所以,我沒機會嫁給你。”

“……”

“聽送血進來的護衛說,你的康悅公主今日來了玉波城。”

“……”

“最後一座城易守難攻,城裡城外都是機關,我已經把圖畫好。”

她把一摞紙放在桌案上,手按在紙上,沉痛一頓,絕然收回。

她知道自己推出去的,不只是幾張紙,還有數千條臣民的性命。那些屍骨疊起來,能疊成一座山,直達蒼穹。

“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錦煜,我祝福你和康悅,你放我走吧。”

“你要去哪兒?”

“溟王宮有位叫樂正夕的男子,他被老七轉變之後,曾遠遊西域,莫黎城內,那些藍色花樹就是長自西域的,我想去那些長藍色花樹的地方看一看。”

他聽樂正夕說過,“那地方很遠,要乘船,過海,穿越很多國……”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說,心裡莫名地刺痛,一想到她將可能一去不返,彷彿有根刺藤,繞在了心上。

“我知道,我知道……但這樣,比死了要好得多。”

她呢喃說著,眼淚落下來,撲進他懷裡。

“我想通了,我不能妨礙你的幸福,我的確,配不上你,而且,你也需要一個體面完美的妻子,你是當之無愧的戰神。”

當之無愧麼?

他明明愧對她!

他低頭吻她,明知這樣罪惡深重,明知自己這樣卑鄙,明知這樣對不起康悅……

懷裡的身軀冷如冰,他拼力想將她暖熱,卻只是徒勞。

是他,害她從此無家可歸,孤苦無依,顛沛流離,他只能給她,她一直想得到的。

子夜時分,紅錦木箱被運出玉波城,送往狼族的方向。

蘇錦煜站在城樓上,俯視著那箱子遠去,心驟冷如冰。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靠近,他警惕轉過身,見康悅醉醺醺地笑著走過來,一身衣袍喜慶地閃爍著金色光氳,如一團火燒過來。

他無奈地迎過去扶住她。

“悅,你怎麼喝這麼多?”

“今晚很開心,終於找到你,而且,你打了這麼多勝仗,我由衷地為你開心。”

說著,她嘟脣便湊過來,要吻他。

他無奈地避開,“三日後,還有戰事,我派人送你回去。”

“你要把我送去哪兒呀?莫黎城?大齊?那都不是屬於我的地方……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們應該成婚的,你忘了?錦璃也盼著呢!”

她醉醺醺地說著,笑著,彷彿已然看到一場盛大的婚禮。

“你先回去大齊京城吧,那裡屬於人類,更安全些。”

他無法兌現承諾,他也不希望,在婚後,她因**生恨。

“你是要支開我,和御胭媚成婚吧?我都聽說了……你和御藍斯為打勝仗,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她突然尖銳地咆哮,手上的酒瓶擦過他的肩頭,丟到了城樓下,雙頰也因為酒醉和憤怒,不尋常地酡紅。

“蘇錦煜,你別當我康悅是傻子!”

她的嘶叫聲,惹得城樓上的護衛側目看來。

蘇錦煜強壓住怒火,轉身看向城樓下,那紅色錦箱,已經不見了蹤影。

“若不用這種手段,我們都會被御庸殺死!御尊袒護御庸和珈玉妃,縱然把康恆護送到靈鄴城,他也沒有宣判御庸的死罪!若不用這種手段,你的父皇,也永遠沒機會返回大齊做回他的皇帝,而你,也不再是大齊公主!”

他沉聲著,怒火終於還是爆發,雙眸陡然變得瑩亮森綠,在幽暗的燈光裡煞氣駭人。

“沒錯,我是人人頌揚的戰神,我是為我妹妹復仇,為我家人而戰,自認為當之無愧,可我害得一個本該逍遙自在的女子,揹負了深重的罪孽,她為我,背叛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我屠殺的,都是她曾經每日可見的臣民,縱然他們都是吸血鬼,我又如何?我是個狼人,也是嗜血肉為生的!”

康悅被他吼得怔愣,良久,她才發覺自己的指責過分。

錦璃說得對,她總是做蠢事,她總是把錦煜越推越遠。

“錦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小心地上前,他煩悶地擋開她的手。

“你不必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已經把胭媚送走,我不會和任何人成婚,你可以恨我,只怪我……**你不夠刻骨銘心。”

城樓上的風刺骨,蘇錦煜何時離開的,她也未曾察覺。

走到城牆拗口處,她望著下面的巨石陣,忽然想跳下去,卻見一個銀影閃電般,從黑暗中衝回來,直飛上城樓來。

“穎王殿下,不好了,御胭媚被庸西王的人劫走了!”

本來想寫錦璃和阿溟,寫呀寫的,寫不到了……明兒錦璃和阿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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