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宮不伺候-----第三百六十九章 番外之早晚有一天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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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番外之早晚有一天會回來的

該死的,她這一生,從來就沒有這麼失敗過。

被迫離開皇宮的這一天,自己最為疼愛的兒子,不曾前來送行,而是讓她最為厭惡的兩個人相送,這是她從來就沒有受到過的侮辱。

這是她這一輩子,從來就沒有遭受過的背叛。

先是,呂侯輕而易舉的就出賣了她,連“嚴刑逼供”都不算,還算什麼征戰於沙場的老將。再就是呂伏琴,先害死了呂煙,又不知道在與呂侯天天的琢磨著什麼,她也怕再次被人揹叛。

沒有等到自己的兒子,看著奪走了兒子心腸的女人,與快要奪走兒子皇位的男人,就這般安然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幾乎是一時都不願意再做停留。離開就離開,她終究會有再回來的一天。

不再與沐千羽、紀明凡做著表面上的功夫,懶得再聊著什麼,轉身上了馬車,感覺到馬車移動的時候,很能感覺到一種……憤怒。

對沐千羽的憤怒,對紀明凡的憤怒,從前,這兩個人就攪得先皇不安寧,處處都要為他們著想,如今又攪得她的兒子不安寧,依然是處處為他們打算。

憑什麼?憑什麼她用盡心力爭來的東西,會被紀明凡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不公平,她一定會讓皇上收回皇命的。

當馬車行動的時候,榮太后定了定神,伸手掀起車窗的簾子,想要看看外面的風景,卻隱約間聽到呂伏琴的聲音來,她不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馬車裡嗎,她在與誰講話?

她聽不清具體是什麼內容,只好探出頭去,想要看到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不看還好,一看,當真是氣不要一處來。

當初,答應呂侯的要求,讓呂伏琴入宮來,就不是她所情願的,在她看中,惟有呂煙方是皇位最適合的人選,雖然一開始,她就犯了錯誤被奪了太子妃封號,但是,她依然入宮了,且坐上了嬪位。

只要能夠為皇上生個一男半女,就可以做皇后,偏偏這個丫頭天生倔強,說什麼都不肯委屈了自己,去服侍毫不知情的皇上,最後只好由呂伏琴來做。

儘管是暗箱操作,但是事情進行得尚算是順利,且呂伏琴平安的生下了皇子,皇上也沒有怪罪,且得知沐千羽不孕的事情,已經讓她知道萬事俱備了。

在這個時候,卻是頻頻的節外生枝。

呂煙最後竟然會有最笨的方法,來傷害沐千羽,最後卻是傷到了紀明皓,連累了自己被貶為貴人,真的是這樣嗎?

她不去提,就以為她是傻子嗎?呂煙再是不會暗中做事,也不至於在想要傷害沐千羽的時候,讓那麼多人看到她在做事情,必然是呂伏琴先有所動作,呂煙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而犧牲了自己。

她是看在眼中,疼在心上!傻得可以的呂煙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最後還死在了自己一心想要保護的妹妹手中。

如今,呂伏琴就在後面,急切的與沐千羽交談著什麼,哪裡會讓她不生氣?

不要以為,她就不知道呂伏琴打的如意算盤,哪裡會有那麼多的好事,都讓她們父女全都佔全了?隨隨便便的就謀害了呂家的女兒之後,還妄想著能夠在皇宮之中有立足的地位,那根本就是做夢。

如果不是因為呂伏琴是皇子的親生母親,她早就想要將呂伏琴提前處理了,省著礙了她的眼睛。

馬車走得特別的慢,無非就是因為呂伏琴急切的想要與沐千羽交談的原因。

隨行的宮人自然不好阻攔呂伏琴,又不希望榮太后會發現,自然就會故意放慢速度,來替呂伏琴解圍。

極不情願的她,立即就吩咐著身邊的老嬤嬤,讓老嬤嬤去提醒呂伏琴注意自己的身份,想要從沐千羽那裡得到什麼?那她就可以直接告訴呂伏琴,什麼都得不到。

沐千羽是什麼樣的人?認準了某個人,就只會對她好的人。

感覺馬車裡面好像有些微涼,畢竟才是剛剛過了元宵節,怕是這一路都註定了風霜不斷,她從小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就是因為沐千羽的緣故,自己的兒子竟然將她“放逐”,這個仇,她是一定會報的。

暗暗憤恨的榮太后,將車窗的簾子再次掀了起來,看到老嬤嬤快步的奔回來,就知道老嬤嬤將她的話傳遞到了呂伏琴的耳中,要讓她知趣。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榮太后將頭是伸出了車外,遠遠的就看到穿著明豔服飾的沐千羽與紀明凡並肩而立,望向她所在的車隊,猶豫勝利者一般的表情,看得她的心裡十分的憤怒。

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如果自己的兒子,看到沐千羽與紀明凡的神情,一定會讓她回到皇宮的。

看著他們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眼前好像被外面的雪霧迷住,方憤怒的將車窗簾子狠狠的甩下,也將外面的冷氣阻斷。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定然是雙手負手,得意洋洋的“目送”車隊遠去,離開皇宮的宮門,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回來,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一陣雪氣撲面而來,令車廂裡的榮太后又忍不住顫了顫,幾乎是憤怒的讓車隊停了下來。

“太后,有什麼吩咐?”跟著車,走在外面的老嬤嬤,立即就微微掀開簾子,恭敬的的問道。一時之間,榮太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吩咐著什麼,總不能讓奴才跟著她同坐一輛馬車,幫她驅驅寒吧?

她可不是沐千羽,總是讓自己身邊已經毀了容的女子,在自己的宮裡走來走去,就不怕半夜醒來,將自己唬住嗎?

“去,請呂嬪過來,與哀家同坐!”榮太后對老嬤嬤說道,又揮了揮手。老嬤嬤立即就按著榮太后的意思,奔向後面已經停下來的馬車,請呂伏琴到榮太后的馬車內小坐,陪著榮太后打發時間。

極不情願的呂伏琴,就抱著皇子,慢吞吞的走到了榮太后所在的馬車前,小心翼翼又顯笨拙的爬了進去。

呂伏琴膽怯的就坐到了角落,生怕與榮太后捱得太近,會受到懲罰似的。

怎麼?呂伏琴現在倒是不記得了,在偌大的皇宮之中,惟一能夠真正對她好的人,只有榮太后一人而已。

“剛才,你對貴妃說什麼了?”榮太后狀似不以為然的問道,其實,呂伏琴的心裡清楚得很,榮太后隨時都有可能會對她發難,不好收場啊!

尷尬的呂伏琴生怕榮太后會知道什麼似的,連忙側身,一面輕輕搖晃著懷中的小皇子,一面對榮太后說道,“沒有!就是想試探一下,皇上的口風。”

為了能夠回到皇宮,自然要與沐千羽多多親近,能夠對著皇上吹吹耳邊內的人,只有沐千羽。

榮太后抬眼冷冷的掃了呂伏琴一眼,不似人前那般的百般信賴,倒是有著重重的厭煩。

“那是你能試探出來的嗎?”榮太后哼笑著,就以呂伏琴那點小心思,想要瞞得過她,簡直就是開玩笑一般。

呂伏琴能對沐千羽說什麼?傻子都想得出來,難道她就猜不到嗎?

以為知道她的某些事情,就可以以此為交換嗎?她真的是不明白,為什麼呂家的女兒,就不能如同呂家的少年那般,有些魄力,長些智商?盡做些幼稚得可笑的事情,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說實話?”榮太后冷冷的勾了勾脣,如果呂伏琴不說實話,此時正在氣頭上的她,極有可能將呂伏琴丟下馬車,令她重傷再也不能礙著她的眼睛。

呂伏琴微微一愣,立即說道,“太后,妾身真的是想要試探一下口風,沒有說其他的。”她可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認為榮太后方才離她那麼遠,根本就不可能聽到她究竟說了些什麼,膽子自然也會顯得更壯一些。

榮太后頓感頭疼,真的以為她什麼都不會知道嗎?

“隨行的宮人都是哀家的人,只要哀家要問,沒有問出來的,你確定要哀家問其他人嗎?”榮太后意有所指的問道,令呂伏琴幾乎就要哭出來了,說與不說,區別為何?

實在是太想要留在皇宮中,不跟著榮太后去受苦,免得榮太后責罰於她,呂伏琴幾乎忘記了處處都是眼線這個事實,以為沐千羽聽到她說出與呂煙相同的話來,就有可能被留於皇宮之中。

顯然,她估計錯了,沐千羽根本就不在乎。

“太后……”呂伏琴哭著喚道,以為憑著自己的眼淚,就可以挽回許多事情。

這樣的吵吵鬧鬧,實在是太令人反感了。

“哀家要的是實話實說!”榮太后冷冷的提醒著她,如果呂伏琴再不說實話,她就有可能將呂伏琴趕下去了。

即便她離開了皇宮,也不代表她就不再是太后,對付一個小小的女兒家,難道還成了問題嗎?

“太后,妾身的孩子體弱,有可能在別苑住不習慣,妾身只是想讓皇上把皇子留下來。”呂伏琴焦急的表白著自己的心意,她一門心思的認為,榮太后根本就不知道她所說的內容,只要表現得誠懇,應該就不會繼續被為難了吧?

都說伴君如伴虎,難道伴在榮太后的身邊,就沒有危險了嗎?

並非如何吧?呂伏琴覺得自己現在可謂是危難重重啊。

“住嘴,你的如意算盤是怎麼打的,以為哀家不知道嗎?”榮太后突然一聲厲喝,嚇得呂伏琴抱著皇子就跪了下來,這裡沒有其他宮人,自然不知道發生的事情。榮太后對著呂伏琴吼著,“沒有了呂煙,你以為自己就是什麼了?你想拿哀家的事情來做交換,早著呢!”

原來,真的是被榮太后猜到了!不得不承認,薑還是老的辣,開始隱隱哭泣的呂伏琴如是想著,幾乎快要崩潰了。

突如其來的事實,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先是紀明凡離她而去,再是現在的夫君根本無視於她,榮太后對她與她的父親格外不滿,如今除了皇子,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有什麼。

“如果呂煙在,哀家就會省下許多心。”榮太后突然間,感慨似的,立即就觸動了呂伏琴的神經。

聽著榮太后的意思,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呂煙原本的打算,而她是知道的,為了打消呂煙背叛榮太后的念頭,她可謂是煞費苦心,最後才是迫不得已的對自己的姐姐動了手,這份功勞,她從來就沒有說起過,難道榮太后就“猜”不出來了嗎?

雖然姐姐死了,但是事實始終都是事實,是可以拿來說話的。

抱著皇子的呂伏琴用力的向前蹭了蹭,焦急的說道,“太后,姐姐她其實也曾……”其實,姐姐她也曾想要背叛於你,若非有我,你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已經被皇上與沐千羽知道了啊。

急於表白的呂伏琴,卻只是聽到榮太后的呵斥,“你的所做所為,哀家都記得清楚,之所以沒有處罰你,無非是因為你有呂家在皇室的惟一血脈,如果有第二個皇子,哀家都容不下你。”

此時的她,看著呂伏琴,只覺得她是從來就沒有過的討厭,為什麼當初會選擇讓她入宮?

的確,是沒有與恆國聯姻成功,無法拉攏紀明凡,自然就要讓她進宮,能夠給呂家再多一點兒的榮耀,此時看來,她尚比不上榮家的女兒安安靜靜。

“你就好好的給哀家待著吧,否則,哀家會把皇子交給貴妃來撫養,結果也是一樣的。”榮太后定了定神,說出一句特別殘忍的話,完全看不到呂伏琴微微的顫抖。

她說的也是實話,沐千羽無法懷孕,膝下無子,如果定要為皇子找一位養母,自然應該是貴妃,才能給皇子更為顯赫的身份,等皇子被封為太子,登上了皇位,沐千羽也就會可有可無了。

真正會打“算盤”的人不是呂伏琴,應該是她才對,可是,無論她如何算計,都忘記了,紀明凡才是當今太子。

“太后……”呂伏琴輕輕的喚著,懷中的皇子因為她劇烈的顫抖,而受不住的大哭起來,原本非常喜歡皇孫的榮太后此時只覺得煩惱,啐道,“別讓他哭了!”

這種時候,孩子除了惱人,還有什麼用處?

僅僅是憤怒嗎?榮太后更多的怨恨,早晚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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