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卻搖首,“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吧,這個計劃亦很冒險。一旦被識破,我們全軍覆滅。”
風濯倒是懶洋洋在一邊吃東西,作為陪嫁侍男,他們吃得好穿得好,比宮中的其他侍男地位高得多。
“雪千說得對,螭,不能改變計劃,那個計劃是我們想了很久的。
“可是……現在蓮安的超能力沒有了,要等她恢復等到什麼時候?再且……她也不一定有能力將湯帝殺掉!”
離吻嘆息一聲,鬱悶地坐在那裡再斟酒,緩慢地喝起來。
“蓮安不是一般的女人嘛……那晚,相信她心裡早就有殺湯帝之心,還恨不得殺一千次呢。”風濯笑道,這沒心沒肺的傢伙,居然還笑得出哩。
雪千頷首,“風濯說得不錯,蓮安已恨湯帝入骨。我們千雪宮的人也慢慢地滲入來,時機一到,便可動手。並且,等湯帝愛上了蓮安,就可以讓蓮安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讓他體質日漸兩個計謀混合在一起,更有安全性。”
離吻一聽,當下也沒有作聲。
三人斟酒而慢享,卻聽到了正殿裡,傳來了哀哀簫聲。
三人怔住,離吻眼中放出了光彩,“《落花遍鴻悲明月》!”
雪千驚訝地看著離吻,“你怎麼捨得將這曲子交給蓮安?這也只有你亡姐才會的曲子,再給其他人……”
“為了殺掉湯帝,我不得不拿出最後的籌碼。”
風濯和雪千對望一眼,皆沉默。
是的,只能取出最後的籌碼,或者,才會讓那湯帝,慢慢地敗於他們的手中。
夜暮再次降臨。
陰霾的天空又紛紛下起了大雪。
皇宮兩道,不停有人打掃,仍然有薄薄的積雪。
離吻來到了正殿裡,見蓮安一邊晃著玉簫,一邊用著晚膳。
“你來了?這玉簫的手感很不錯,沒想到在那麼冷的天氣裡,也很暖很暖呢。”
蓮安彷彿忘記了二人的恩怨,淡笑道。
湯帝不在,她倒是大大咧咧地吃了起來。
離吻冷哼一聲,“怎麼又忘記我們教你的禮儀了?在這裡禮儀還不算嚴謹,要是去到他國,你早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