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安鎮定地端起一杯茶,輕輕地抿了幾口,然後倒很努力地優雅地用起膳來。
昨晚到今天早上,她都沒有正式吃飽過,餓得要命。
雖然用得很文雅,可是倒也吃掉了桌上的三分之二的食物。
湯帝擁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噤若寒蟬,沒敢說什麼,看來這些女人不爭寵,就是因為這男人太殘暴了。
“李將軍教出的女兒果然與眾不同,食量都比一般女人大一倍。”湯帝冷冷地笑道,“朕真想剖開你的肚子,看看你的肚子到底有多大。”
嘔~
蓮安差點要吐出來,在這個湯帝的身邊,簡直時刻都離死亡有半步之遙。
只要他說得到做得到,還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蓮安注意到離吻朝自己打眼色,示意她離開。
哼,這離吻,是在擔心她還是害怕她死了,計劃會失敗?
“皇上慢慢用,臣妾突然有些不適,先回宮去了。”
蓮安也不敢用自己的命在這裡打賭,站起來淡淡地說道。
她佩服自己,以自己曾經乾脆的性格,她只怕自己早就動手了。
不……她有動手過,但就在昨晚,卻被人掐出兩個血洞,燙起了十幾個水泡來。
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蓮安站起來盈盈而去,湯帝倒是沒有阻止,冷冷地看著那婀娜的纖影,脣邊微微地彎起了一個冷漠的殘忍的笑意,令得一側的舞男毛骨悚然。
在這裡,他們像一小小螻蟻,隨時都會被人捏死。
然,這就是這個雲國時代的命運。
女權太盛,才引出了湯帝這樣的一個殘忍的人物。
回到碧落宮,蓮安才鬆了一口氣,剛剛想去泡澡,離吻就冷冷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以後不許你再使喚我們!”
離吻冷冷地說道,蓮安揚揚眉,冷漠地笑了起來,優美的脖子上那兩個傷口還隱隱約約可現。
“離吻,你如今可是本宮的侍男,本宮怎麼不能使喚你們?小千,你說呢?”蓮安似笑非笑地看向雪千。